《成熟让你如此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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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熟让你如此美丽-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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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保持尽善尽美的状态。期望别人这样,不公平;期望自己这样,是十足的愚蠢。    
    几年前我参加过一个协会,里面有一位数得着的女会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完美主义者。她对自己做的每件事,都过分地认真。工作上,她打败了所有的竞争对手。每份报告,她都花几个小时苦思暝想。她发言时滔滔不绝,搞得她的论点和她的听众同样地精疲力竭。她家从不欢迎不请自来的客人,她家的聚会前,她总是事先计划好每一个微小的细节。这位女士,通过自己的努力,每件事上都做到了冰冷地、机械般地完美。她的完美,是以牺牲了快乐、随意性和温暖换来的。她是完美,完美地乏味。    
    要求自己总是完美无缺,是一种自我虐待。我们不能容忍自己和别人一样好,我们必须超越别人,像黑暗中闪烁的一颗星星般发光。我们不是贡献出自己和自己的才能做工作,而是要和别人比,我们的注意力放在别人是否把我们当成完美的偶像来崇拜。    
    做为人,完美主义者和我们一样会遭遇失败,但他不能容忍自己的失败,不能从失败中爬起来,他以憎恨自己做结尾。    
    


第三章 保持心理健康的三条原则学会爱自己(3)

    别跟自己太过不去,要学会放松,偶尔自嘲一下,学会欣赏自己。    
    在上一章中,我提到每天给自己一点独处的时间,会帮助我们了解自己。独处,也可以帮助我们欣赏自己。马里兰州巴尔的摩市赛顿心理学研究所的莱昂·巴特梅尔先生写道:“睡觉前花点时间,静静地想一下过去的一天都干了什么,曾经是人们的一种习惯,它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同别人——还有我们自己,相处。”    
    如果我们自己都不喜欢自己的陪伴,那我们怎么能期待别人愿意和我们在一起呢?哈里·爱默森·福斯狄克,曾经观察过那些不能忍受独处时光的人,说他们“就像一潭水,被无休止的狂风吹着,从未平静地映出过美丽的风景。”    
    透过独处的时光,我们会找到自己心灵的港湾,坐标的原点,它是我们向外发展人际关系的大本营。安妮·莫罗·林博格在她的优美的著作《大海的礼物》中写道:“一个人只有先同他的内核建立联系,然后才可能同外界建立联系。对我来说,我的内核,也就是我的精神世界,惟有通过独处才能找到。”    
    独处赋予我们一种洞察力,让我们可以更客观地认识我们的生活。圣经的《诗篇》中说“安静下来体会,我就是你们的神”,这是《诗篇》给我们的忠告。这是一句非常好的忠告,就像我们身体离不开新鲜空气一样,我们的灵魂需要独处的时光。    
    完全看别人的脸色活着,随时关注别人是否满意,不单给那些我们喜爱的人增加了负担,也使彼此之间的关系,毫无乐趣而言。喜欢、尊重和欣赏我们自己,如同能欣赏别人一样,是健康人格的一部分。


第三章 保持心理健康的三条原则妥协:恐惧的避难所(1)

    “想要做个男子汉,必须做到决不妥协。世界上最神圣的东西就是一颗正直的心⋯;⋯;我犯的所有错误,都源于放弃了自己的立场,想要从别人的角度看问题。”    
    这是伟大的不妥协主义者拉尔夫·埃森默的话。这番话无疑会给某些人极大的震撼,他们一直认为“从别人的角度看问题”,是维护良好的人际关系的首要条件。    
    也许我们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来阐述埃森默的话:“我们可以从别人的角度看问题——但行动的依据,务必是自己的观点。”    
    如果说成熟会带来一两个实实在在的好处的话,那么,其中之一就是:成熟长大的人,有自己的信念,而且不理结果如何,有根据信念行事的勇气。    
    年轻、没有经验的人,害怕与众不同,无论是穿衣服呀、玩呀、说话办事呀,都得按他们那个圈子接受的方式进行。人到中年的父母们,跟他们处在青春期的孩子冲突不断,就为了那几个令人困窘的问题:“莎丽她妈允许她涂口红,为什么你不?”,“像我这么大的都跟男孩子出去约会了。”,    
    “为了皮特,您千万别让我像个怪物似的,行吗?”,“没人晚上十一点就得回家。”诸如此类,等等。    
    孩子生活在同龄人的世界里——他的朋友、他的玩伴儿怎么看他,他们是否接受他,对他来说是最重要的交际问题。他所在圈子的行为标准和他父母的标准不一致,这种冲突构成了青春期最大的障碍。对孩子和家长来说,都令他们长期头痛。    
    当我们发现自己处在一种不熟悉的环境中,又没有经验可以借鉴,最明智的做法就是:让自己行为,同公众接受的标准保持一致。一直到自己有足够的经验和信心时,我们才可能按自己的标准和信念安排生活。只有傻瓜才去挑战他完全不懂的东西,只有傻瓜才冒冒然地去冒险。    
    渐渐地有一天,我们有了一整套自己的价值观念。我们发现,比如说诚信吧,我们发现诚信是最明智的行为,不仅仅是因为别人这样教我们,而且我们自己的经验、自己的观察、自己的智慧,也证实了这一点:没有诚信,就没有回报。幸运的是在我们的社会里,对生活中的几个大的基本原则问题,大家还是意见一致的;否则,我们真会生活在永久的混乱无序里。    
    有时候,对基本原则问题甚至也会产生歧义。这时候,决不妥协的人,就肩负起文明发展的重任。几百年来,权威意见一直说奴隶制度是合理的、必要的,没有人对此表示异议;直到有一天,几个两眼放光的激进分子跳出来大声反对。严刑逼供、使用童工、体罚、劣质产品——面对一长串伤害,众人曾不假思索就接受了这一切,直到一小群有坚定信心的人站出来,反复强调说:大家这样做,都是错的。    
    不妥协并不舒服,通常情况下也不愉快,有时甚至不安全。所以大多数人宁愿加入温顺的羊群,觉得隐藏在匿名的众生中更安全,对牧羊人的指令,从不质疑,不争辩。出位?想一想,就够可怕的啦。我们没有意识到这种安全的欺骗性:羊群受惊可能溃散,是最脆弱的群体。    
    妥协,同寻求安全一样,结局是被奴役。只有接受生活的挑战,才能获得真正自由,我们要把头扎进生活的大海里,努力奋斗,为自己开拓出一条路来。著名的战地记者和作家埃德加·莫尔说:“如果我们被带有消极态度的个性所左右——比如圆滑、稳妥、只是一味地寻开心等,那么无论我们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不可能算是一个正直的人。人只有接受重任,才能实现自己的价值(那时候才会有最大的幸福)。正如我们的前辈所说的,健康的人在困苦中成长。”    
    


第三章 保持心理健康的三条原则妥协:恐惧的避难所(2)

    在本书的前几章中,我曾说成熟长大的首要条件,就是接受责任。长大,意味着从父母庇护下的小巢里走出来,迈步走向广阔的成人世界,长大意味着实现这种转变。    
    如果我们真正成熟、长大了,就不应该再走回躲避恐惧的避难所——妥协;我们不应该将自己藏在人群里;我们也不应该不加审视地、盲目地接受别人灌输的思想。    
    一个肩负着某种使命的人,使命感会贯穿他的一生。必要时他会毫不犹豫地站起来,大声疾呼,向整个世界挑战,事先并不需要别人的什么游说。他被神圣的热情所鼓舞,他没有别的选择;内在的激情驱动着他,让他不屈不挠地面对一个又一个的障碍。    
    但其余的人——你,我,还有隔壁的那位男生等等,却是一些骑墙草,我们总是想:如果有那么多的人,不赞成我们的意见,那肯定是我们错了;于是,我们轻易地放弃了自己的观点。我们自己的信念,被压在大众观点的下面,在如此重压下窒息。我们输了,或者说面对强大的习惯势力,我们丧失了信心。    
    有些人认为,那些不妥协的人都是一些怪人,或是想要争“出位”的浅薄人。留着满脸胡须,光着大脚板儿满街走;参加正式会议时故意穿着T恤衫,在剧院大厅里吸烟的时髦女,上述表现并不能证明其人有自由、独立的灵魂;恰恰相反,这是不成熟的表现,从精神层面上讲,和动物园中的猴子没什么两样。    
    在成熟的过程中,我们渐渐树立起人生的信念和理想,成熟长大的我们遵循自己的信念生活。无论是对自己、对社会、还是对神,我们都要保证要好好干,以既有利于自己也有利于人类的方式,发挥自己的才干。    
    在这方面我一直欣赏埃森默的坚定。在他生前,别人一直游说他参加反对奴隶制的运动,劝他支持一些当时的重要活动。他都拒绝了,因为他相信,他肩负有一种特别的使命,坚持做下去,他可以对社会作出更大的贡献,自己的独特贡献。他同情那些改革运动,衷心地祝愿那些运动能顺利发展,但始终认为自己不应该分心、分散精力。他的态度源于他的生活准则,愿意为了它牺牲自己的“人气”。    
    支持一种不流行的事业,或是走到潮流的反面去,需要极大的勇气。在关键时刻,一个不妥协的人为了他的信念,站起来大声疾呼,是最勇敢的一幕。    
    最近我曾参加了一个集会,会上话题转到了一个颇具争议的问题上去了。所有的客人都持有相同的观点,除了一个人。这人一直客气地避免同其他人发生争执,直到有人直截了当地问他怎么看。“我宁愿您没问我,”他微笑着说,“因为我和在座的各位意见完全不同,而且这又是一个公共场合。但是,既然您问了,我就不妨说一说。”接着,他一五一十地罗列出他的观点。辩论中,他被各种反对声音包围了,没人支持他,但他誓死捍卫自己的观点,决不后退一寸。他不能说服别人转变观点,但因为坚持自己的信念,他同样赢得了人们的尊重。虽然对他来说,随声附和他人的话,更容易一点,但他没有。    
    就在不久以前,一个人要活下去还必须完全靠自己,靠自己的判断,靠自己亲自动手。对那些赶着马车一路向西的拓荒者来说,哪里有什么专家可以咨询,甚至连商量的人都没有。碰见紧急事件或是灾难,他们唯一能依靠的人就是自己。病了?没有医生,他们只能用一些土方或是靠常识。印第安人来打劫?大草原上没有警察,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和智慧。想给家人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没有建筑承包商,只有自己的一双手。吃的?必须自己去种或者自己去采集。对生活中的每一个重大事件,他们都必须自己做决定,还别说,他们做的真不错。    
    现在,我们生活在专家时代,我们变得凡事都要倚赖专家的权威意见,我们渐渐地失去了信心,不相信自己有能力做判断,不敢对某个问题有自己的信念。专家替我们思考,因为我们给他们这种权利。当我们可以从左边阻截也可以从右边冲过去时,我们就把手中的橄榄球放下了。    
    在当前的教育界,时尚是:预先确定被教育者的个性模式。比如说,我们的教育机构煞费苦心地培养“未来的领袖”。尽管事实是,我们中的大多数人,最后成长为被领导者,而不是什么领袖。我们需要领袖训练,但我们也需要知道怎样跟随领袖,做一个有思想、有头脑的跟随者;而不是盲目地跟着走,就像一群走向屠宰场的牲畜。    
    


第三章 保持心理健康的三条原则妥协:恐惧的避难所(3)

    按照教育家沃尔特·芭比的话说,人们训练孩子,培养他们表面化的品德——和群儿、大众化,有能力调整自己服从群体的要求等,让他们发展完全符合社会理想要求的个性。芭比先生说,没有给性情孤独的孩子,留有任何余地;退出,被看成是情绪失控的一种征兆。每个孩子都要去玩游戏,每个都必须当船长。每个孩子,对问题都要有一种固定的看法;每一个孩子,都必须像其他孩子一样。    
    芭比先生还说,如果想未来最幸福的、最好的公民出自我们的学校,就必须给与众不同的孩子,留一点空间,那个孩子可能喜欢读书,远胜过喜欢棒球;可能喜欢音乐,远胜过喜欢足球。这样的孩子,不应该被看成不适应社会,应该允许他与众不同。    
    如果有家长敢于提高他的嗓音,大声说出学校应该怎样教育他的孩子,那么,他是位勇敢的家长。这样的家长,更容易听到这样的劝告说:算了吧,让有资格的专家去决定吧。我就认识这样一位住在郊区的青年,他站出来,抗议学校教育他儿子的方式。他是个从不妥协的人,他忠实自己的信念,不断地提出问题,不断地抨击流行的教育理念。一年后,他被选进所在社区的教育委员会。今天,他的孩子和社区内几百个孩子一道,成了教育改革的受益者。而改革,正源于那个晚上:在会上,他站出来面对整个社区的人,说出了他的想法。    
    关于怎样喂养、关心和照顾孩子,我们有医生;关于怎样培养孩子的良好的行为习惯,我们有儿童心理学家;还有商务咨询公司,教我们怎样经营自己的生意。在政治上,我们几乎不以个人的名义投票,我们是某一组别中的一员。甚至我们最温馨、最隐密的关系——我们的爱情生活——也被无孔不入的专家所介入。他们观察、他们将爱情分类,然后将他们的意见零售给大众。我们咀嚼着专家的结论,把它当成万能的福音书。    
    男人、女人,自己是自己的主人的时代过去了,我们不再是自己、自己的家、自己的生意的最好专家。做某件事仅仅是因为“专家”首肯,或是因为流行,在我看来,完全是有病。    
    埃德加·莫厄尔经常告诫我们要警惕这种“畜群状态”——我们被剥夺了个人的崇高价值。    
    “这种剥夺,” 莫厄尔在《星期六文学周报》上撰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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