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玉金笛玉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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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玉金笛玉芙蓉- 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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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狼叟道:“你知道就好。”

  祝翠莲又急又怒,叱道:“你这恶贼,我和你拼了,”倏地取出连珠铁匣,对准了天狼叟要待发射。天狼叟视若无睹,冷冷说道:“你大概不想你丈夫活命了。”冰儿也伸手一拦,说道:“大嫂,你别听他胡说,我大哥会治好的,他说过保声他身上,决不会错。”天狼叟大笑道:“原来有人替你丈夫治伤,老夫倒是不信什么人能治好老夫门下的独门手法。”一面回头道:“你们方才败在哪一个女娃儿手里?再上去一个试试。”


  他身后一个黑衣汉子应声而出,大步朝祝翠莲逼来,口中喝道:“婆娘,来,咱们师父要大爷试试你的身法。”

  冰儿道:“大嫂,让我来吧?”

  祝翠莲道:“不,他们要试试我的斤两,还是让我来。”

  说话之时,那黑衣汉子已经一步欺到面前,右手一探,五指箕张,疾快无比的朝祝翠莲左肩抓来。他使的一记擒拿手法,正是天狼要门中独特的手法——“天狼探扑”,指风飒然,扑势诡异多变。

  祝翠莲根本不懂武功,也不知避让,但她这一年多来,朝夕练习那记“捉蛇”手法,早已熟能生巧。左脚横跨一步,右手闪电般伸出,一把就抓住了对方后颈,抖手之间,把那黑衣汉子凌空摔了出去。

  天狼叟看的双目金芒电射,直注祝翠莲,问道:“擒龙手,你是蛇叟余元的什么人?”

  祝翠莲听他看了自己一记“捉蛇”手法,立时叫出蛇叟的名字来,想来那蛇叟一定是个大大有名的人物,这就哼道:“他自然是我师父了。”

  天狼叟面有喜色,说道:“你是余元的徒弟,他几时收了女弟子,不,老夫正要找他,你是他门下,自然知道他在哪里了?”

  祝翠莲道:“我不知道,你找我师父作甚?”

  天狼叟道:“老夫和令师已有多年不曾晤面,近日正有一件极为重要之事,非找到他不可,你如知道令师下落,快告诉老夫,此事关系重大,你不可误了大事。”

  接着呵呵一笑道:“老夫和令师乃是多年至交,不是外人,老夫路过此地,也无暇耽搁,方才曾在尊夫手中,夺下一匣连珠弩,因不知开启的机簧,无法添装,才向尊夫详询开启之法,尊夫坚不肯说,才触怒老夫,如今你既是余元的徒弟,此事全出误会,也就不用说了。”


  说到这里,探怀取出一个药瓶,倾出一颗黄色药丸,随手递来,接着说道:“你快将此药,与尊夫服用,自可立告痊愈、但老夫此行,连珠匣弩,对老夫有极大帮助,你可将开启之法见告,等老夫事了,必有重酬。”


  突听门内有人大声说道:“翠连,咱们不能告诉他。”

  随着话声,从屋内走出两个人来。

  这两人,正是谢少安和蓝衣壮汉。

  祝翠莲惊喜的迎了上去道:“金发,你已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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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玉 》》 《金凤钩》

        第三十章 狼蛇二凶

  天狼叟看的不禁一怔,曾金发是被自己门下独门手法所伤,怎么好的如此快法?除非有身具上乘内功之人,以本身真气,替他打通十二经路。他心念转动,忍不住朝和曾金发一起走出的蓝衫少年,多看了一眼。

  这一打量,只觉这蓝衫少年气度温文潇洒,另有一股逼人英气,分明是个身具上乘武功的人,但奇怪的,看去也不过二十来岁。

  这一对少年男女,年事极轻,但一身修为,居然已有极深造诣。究竟是何来历?

  要知他乃是生性阴沉的人,听了曾金发的话,一手捋须,呵呵笑道:“老夫和令尊虽然有些过节,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直到方才,才知令正还是蛇要余元的门下。老夫和余兄是多年至交,算来不是外人,老夫门下容有对老弟开罪之处,老弟就看老夫薄面,这场误会,不就冰释了么?”


  说到这里,一手拄杖,含笑举步道:“来,来,咱们有话到屋子里再说。”

  曾金发站着不动,大声道:“站住,我内人不是什么蛇叟的门下,你纵然从我身上取去连珠弩铁匣,休想我说出开启装箭的方法来,好了,我话已说完,你可以率着徒弟走了。”

  天狼叟原是昔年凶名久著的魔头,闻言不觉阴恻一笑道:“姓曾的小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夫若不是看在蛇叟的份上,你小子对老夫这般说话,早就没命了。”

  曾金发怒声道:“我们和蛇叟一点关系也扯不上,连珠弩的启闭之法,决不能落到旁门左道凶人之手,这是先父的遗训,你要怎样,悉听尊便。”

  天狼叟闪着一双煜煌金光的狼目,突然厉笑道:“好小子,你大概嫌命长了。”

  右手竹杖一挥,喝道:“你们给我把他拿下了。”

  他喝声出口,就有四个黑衣大汉大步走了上来。

  曾金发愤怒的道:“你们也欺人太甚了!”

  正待奋臂迎去。

  祝翠莲急忙一把拉住他的臂膀,说道:“金发,你伤势刚好,不可和他们动手,这四个人,由我来对付好了。”

  冰儿早已一步抢了出来,回头笑道:“我们讲好了的,这回该轮到我了!”

  这两句话的工夫,那四个黑衣汉子已经快到门口。

  冰儿轻轻一闪,就抢到了他们面前,娇声道:“你们想打架么?”

  其中一个汉子左手一格,喝道:“小妞儿,没你的事,快走开。”

  他这一挥手,其实还没碰上冰儿的衣服,突觉一股无形潜力,撞上手臂,口中“啊”了一声!一个人被撞的后退了两步,垂着一条手臂,好像脱了臼一般。

  其他三个黑衣汉子没看清楚同伴是如伺彼震退的?只当冰儿出手伤人,三个人不约而同倏地抽出单刀,怒声道:“小妞,你敢伤人?”

  冰儿哼道:“你们拔出刀来唬人?哼,我才不怕呢!”

  双手扬处,登时漾起了七八条手影,朝三人打去。

  这一下,她手势奇幻,那三个黑衣汉子手中虽然握着钢刀,但每个人都感到冰儿七八条手影,都是朝他一个人袭去的。

  掌影逼眼而来,明明是看着袭上身来,却不知袭向何处,都有无从闪避之感!

  三个人同时心头一凛,一时化解不及,各自舞动单刀,护住全身,急急朝后跃退,但他们手中单刀,却被一股无形潜力,震得脱手坠地。

  原来冰儿练的“紫神气功”,只要心念一动,举手投足,就会在无意中使出,她这回使了一招“八手飘香”,但震飞他们单刀的却是随手发出的无形潜力。

  天狼叟成名多年,一双狼目隐射金光,自然看的清楚。

  先前那个徒弟,是左手朝冰儿挥去,既未碰上冰儿,冰儿也并未还手,但他一条左臂,就忽然垂下,人也好像被人家推了一把似的,无缘无故的踉跄后退了两步。

  后来冰儿双手一振,幻起七八条手影,更使他心头惊凛,当然,他也看清楚冰儿的手势,并没有真正碰上徒儿的钢刀,而三个徒弟手中的钢刀,都被震落。

  他心头虽然震惊,但一张青中透黄的瘦削脸颊,反而微有笑容,一手摸着胡子,沉喝道:“你们还不绐我退下来?”

  四个黑衣汉子平日仗着师父名头,当然他们手底下也有两下,在江湖上,从没栽过跟斗。今天先是四个同门师兄弟,被姓曾的媳妇儿,当稻草人一样摔了出去,还稀里糊涂,不知怎么被摔出去的?

  如今自己四人又遇上一个嫩的像豆腐的小妞,一招还没出手,就被人家稀里糊涂的震飞单刀。四个人楞的一楞,心里不约而同的骂道:“这小妞真他娘的有些邪门!”

  此时听到师父的喝声,赶紧应了声“是”,俯身捡起单刀,一齐退了下去。

  冰儿看自己只使了一记“八手飘香”,就把三人单刀震飞,心头高兴极了,望着三人,咭的笑道:“你们怎么不打了?”

  天狼叟朝冰儿颔首道:“小徒不是你姑娘的对手,自然不用打了。”

  冰儿偏着头道:“那么是你和我们打了。”

  天狼叟仰天发出狼嚎般笑声,说道:“老夫这把年纪了,怎好和你动手,不过老夫倒有一句话要问你。”

  冰儿道:“你要问什么?”

  天狼更摸着胡子,说道:“小姑娘的令师是谁?”

  冰儿道:“你问我师傅作甚?”天狼叟道:“老夫方才看你使的一记手法,甚是眼熟,故而有此一问。”

  冰儿道:“你说的是‘八手飘香’那是我记名师父教我的咯。”

  天狼叟道:“小姑娘的记名师父是谁?”

  冰儿道:“我记名师父有个外号,叫做八臂金童。”

  “哈哈!”天狼叟打一个哈哈,脸有喜色,说道:“果然是老夫老友门下,姑娘这点年纪,就有此成就,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女孩儿家,那—个不喜欢人家当面奉承?冰儿自不例外,闻言挑着眉毛,喜孜孜的问道:“你真是我记名师父的朋友?”

  天狼叟道:“老夫怎会骗你,武林四叟,你总听说过吧?”

  冰儿摇摇头道:“不知道!”

  天狼叟道:“这也难怪,这是二十年以前的事,你自然不会知道了,武林四叟,其中之一,就是令师八臂金童。那时咱们四人经常在一起喝酒,唉!近二十年来,大家遁迹山林,很少在江湖走动,老夫和令师也有多年不见了,小姑娘遇上令师,就代老夫问好。”话声一落,手执竹杖,喝道:“你们还不快随为师走?”


  说完,朝冰儿微微颔首,策杖而去。

  八个黑衣汉子紧随师父身后,刹那之间,走的不见踪影。

  祝翠莲披披嘴道:“这贼老头走的这么快法,看样子是被谢姑娘令师的名号吓退的了。”

  冰儿睁大眼睛说道:“不会吧,他方才不是说和我记名师父是老朋友么?”

  祝翠莲哼了一声道:“我看他八成是吹的牛,姑娘令师我没见过,但只要看他这样一个邪里邪气的人,哪会是令师的老朋友?”

  谢少安含笑道:“大嫂说的不错,此人眼神不正,十足是个旁门邪派中人。”

  曾金发道:“他从我身上搜去了一匣连珠弩,若是被他知道了开启之法,真是遗害不浅。”

  冰儿道:“你怎么不早说,否则一定跟他讨回来不可。”

  谢少安道:“曾兄,在下想请教一件事,不知月子冈如何走法,离这里还有多远?”

  曾金发道:“两位要去月子冈么?从这里一直往南,大概有七八十里光景,就是方才天狼叟一行人去的那条路。

  冰冰的柳眉一扬,说道:“大哥,莫非天狼叟也是赴会去的?”

  谢少安憬然道:“有此可能。”

  冰儿眨动清澈的眼睛,想了想,又道:“那么他要向曾兄逼取连珠弩有关开启之法,和急着要找蛇叟余元,都和去月子冈赴会有关了。”

  谢少安道:“物以类聚,闻于天要成立一个武林盟,自然也得搬出一些武林成名的人来。”

  冰儿道:“大哥,蛇叟余元,就住在附近一处山谷里,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他是否知道这件事?”

  谢少安奇道:“你怎知蛇叟余元,就住在附近?”

  冰儿道:“我是听这位大嫂说的。”

  当下就把祝翠莲遇见蛇叟之事,详细说了一遍。

  谢少安道:“咱们去瞧瞧也好。”

  曾金发道:“月子冈可是有什么事吗?”

  谢少安道:“没有什么,只是一些邪派中人,将在月子冈聚会。”

  曾金发迟疑的道:“二位也要去参加么?”

  冰儿咭的笑道:“我们是想偷偷的去看一下。”

  接着朝祝翠莲问道:“大嫂,你说蛇叟住的那座岩洞,如何走法?”

  祝翠莲道:“你们要去,我领你们去。”

  冰儿道:“不用了,你只要告诉我们如何走法就好。”

  祝翠莲道,“这条路不好找,还是我领你们去的好。”

  曾金发道:“谢公子二位既然要去瞧瞧,自该由你领他们去了。”

  祝翠莲道:“我们家里有现成的饭菜,我顺便带些去,蛇叟一直吃着蛇肉,难得有一顿饭吃,他一定会高兴。”

  冰冰道:“对了,蛇叟余元,既然很喜欢吃饭,为什么老是生吃蛇肉呢?这多呕心?”

  谢少安道:“也许他另有原因。”

  说话之时,祝翠莲已经到厨房里去切了一大盘卤山獐、鹿脯,装好一桶白饭,一起放入竹篮之中,手挽竹篮,含笑道:“谢公子、谢姑娘,我们走啦!”

  谢少安、冰儿别过曾金发,跟祝翠莲出了山村,朝一条山径走出。

  他们一路东行,走了里许光景,祝翠莲忽然舍了山间小径,沿着一条山涧,往里行去。

  这样又走了一里来路,但见两崖浓阴森处,现出一条形势极为险恶的谷径,因为崇岩奔拥,危崖倒坠,那座山谷潜隐其中,如非身临其境,留神察看,决难找到这样隐密之处。

  这一段谷道,只有十余丈深,等到走出狭谷,一边崖势忽止,有了空矿所在。

  这座山谷,除了来的一面,是一道干涸的山沟,一面是危崖刺天,一面是峻岭蔽日。

  岭上一条大瀑布,从百十尺高处石罅里,白龙也似倒拄下来,落入无底绝壑之中,水声洪洪如雷。

  左首山麓间是一片草坪,地方不大,却是杂花生树,红紫相间,再进去,就是山谷北首,危崖险峭,乱石如笋,岩凹间有一个阴森黝黑的石洞,就是蛇叟余元居住之所。

  远远望去,奇石狰狞,危崖如倾,好像一头怪兽,张着大口,要吃人一般,谁看了这样一个深黑的怪洞,都会油生怖意。

  祝翠莲指指石笋,低声道:“二位就躲在这里看好,等我把菜饭送过去,叫他出来。”

  冰儿道:“大嫂可得小心。”

  祝翠莲挽着竹篮,回头笑道:“不要紧。”

  谢少安、冰儿跟着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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