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小攻变成小受时 by:桃花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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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小攻变成小受时 by:桃花农-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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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表情有趣,封昊也不禁笑了起来:“怎么,没想到?你当初突然跑到我府里说要投靠我,然后又说出‘挟天子以令诸侯’这种震人之句,还用计灭掉了平国,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以前的那个质子尹隽,明知你身上有许多秘密,可我却什么问题也查不出来,你说,我怎么会不认为你无法摸透?” 

易伦被他说得几乎无法招架,他这么明明白白地指出自己的不对劲,可自己又不能把事实告诉他,毕竟这种穿越时空的事不是人人都会信的,保不准会被当成妖言惑众的怪物。根据他看书得来的经验,连让古人相信自己来自现代都很难了,更何况是现在这种连自己也解释不清楚自己是从哪个空间来的情况。 

易伦只好再次逃避掉这个话题,继续追问封昊:“你别把话岔开,倒是给我讲清楚,让我知道知道,他们两个皇帝到底怎么样,什么性格,哪里厉害了?” 

 

 

 

 

 

 

 

十六 

 

 

 

 

被易伦这一问,封昊也郑重地想了想,才回答他:“如果说到泉国皇帝周敬言的话,我只能说他很有运气,找到了‘人术’蒋先做他泉国丞相,泉国才能有今日的繁盛。所以如果要评价泉国,首先要讲的应该是蒋先。” 

“那你就讲吧。”反正易伦也不挑,谁重要就听谁的。 

控好缰绳,将专注着听东西的易伦扶稳,封昊继续说:“关于‘人术’蒋先嘛,因为他是‘天神人’中最早入世的,所以为人所道的成就也最多。他为泉国发掘了很多人才,既有文也有武,增强了泉国的实力;同时他减免赋税,减轻人民压力;他还主持了运河的开造,便利了交通和运输。虽然在军事上他还没有多少建树,但这些年他使泉国人民富足,民心安定,的确不愧‘人术’的名号。” 

听起来好像是个很会笼络人心的家伙嘛,不知道他像诸葛亮还是宠统。不对,他们现在是三个人了,也不知道怎么个对应法,多出来的是谁。 

“说完他了,该讲重点了吧?那个离国的。”易伦也听上瘾了。 

“雷运泽吗?”这名字似乎带给他很多感触,“那是一个强者。他决策果断,不拘泥小节,对待属下也有自己的一套方法,手下能人无数,并且对他誓死效忠。人生能得这样一位对手,当属无憾吧。” 

封昊只是简简单单几句话,可看他的神色,易伦也能想象出这个雷运泽也定是位了不起的人物, 

“像他那样的人,应该是和我一样,并不怎么需要‘神机’相助的,但他却于此时将‘神机’请出山,想必一定有什么计划。所以,我们要尽快将‘天命’找到,扭转局势!”封昊坚定地看向前方,挥鞭催马,马后落尘飞扬。 

 

 

 

 

 

 

 

这位‘天命’先生的隐居处究竟在哪里?说起来让易伦憋气,虽然他的地理知识用到实际上来可能不太行,但这里分明、大概、好像、应该就是四川成都附近嘛。太扯了吧,这时空的老天爷是不是没读好名著?如果是诸葛亮,人家应该是在襄阳外卧龙岗待着的嘛,成都这儿应该只有武侯祠才对的,怎么到了这时空找人找到人家祠堂所在地来了? 

一行四人转到这个应当是成都但现在叫做育州城的城西,走了三十多里地后,再转上一条小路,找到了据说就是‘天命’隐居处的一片山岗。 

据易伦的观察,嗯嗯,此处果然很像想象中名士隐居的地方,茂林修竹,流水淙淙,清静宁幽,人迹少见。更难得到了这里连气温似乎也降低了不少,所以虽然他们因为进入山岗中而不能再骑马行进,易伦也没有对步行有太大抱怨。 

他们沿山路走了片刻,终于碰到了一个活人,是个挑柴的少年,于是封昊派奉星去向他打探情况。 

“啊,可爱的小弟弟,你好啊。姐姐想问你点儿事可不可以?”奉星挂着她招牌的亲切可爱笑容迎向少年。 

“什、什么事?”少年显然很少见到生人,因此显得有些怯怯的。 

“弟弟不要怕哦,姐姐只是想问问,这山岗里是不是有一位很聪明的人住着啊?” 

“你说的是张先生?”少年一听她提起聪明人,立刻抬头眼睁得大大的看着她。 

看来这人在这儿还挺出名的。“对啊对啊,弟弟知道他住在哪里吗?” 

“知道啊,张先生就住在前面的紫竹林里,沿这条路走遇到岔口向右就能看见。” 

奉星顺利地完成了任务,高兴地赏了少年一颗糖,蹦跳到封昊面前报告。 

封昊牵起马向少年指点的方向走去,与已挑起柴要下山的少年擦身而过时,见走在身边的易伦不住回头看,他有些不高兴地拉过他问:“你老看什么啊?一个小孩子有什么可看的。” 

易伦还尝试着扭头继续看,边心不在焉地回答:“说的是,还太小了,而且天天看粗活儿,皮肤有些黑,保养得也不够好。可惜了他不错的五官,要是好好照顾的话,再过几年一定出落得不错。” 

封昊听了险些岔了气,他盯着人家居然光想着这种事。强行把他头扳了过来,明知自己心里有些吃味儿又不好承认,只能说:“现在眼前咱们要去找‘天命’先生呐,正事儿摆着你不关心,光想些有的没的。” 

被迫看着封昊,易伦有些不爽被打扰了欣赏美男幼苗,再听他提到找“天命”的事儿,不禁幸灾乐祸地说:“我告诉你,这件正事啊急不得,也不用我使劲动什么脑筋,到时候只要你多受苦,人自然能请出来。”想当初刘备要三顾茅芦呢,现在轮到封昊不知要几次,虽说现在是夏天,不用站在雪地里什么的,可是顶着大太阳站人家门口,滋味肯定也好受不了。 

虽然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封昊也知道就算问也不会有结果,还不如早到前面的紫竹林去弄清楚。 

拐过岔路,走没多久,前方果然如少年所说出现了一片幽静清雅的紫竹林,在竹林环抱之中,可见一间质朴的茅屋,想必就是“天命”所居之处。 

拴好马,封昊命侍月先去代他拜见。侍月持着拜帖走进茅屋前的院内,清清冷冷地朗声向屋内说话:“永嘉定北王封昊前来拜访张先生,恳请先生准许。” 

茅屋内忽然传出悠扬琴响,一个人声道:“乱世争家国,庸碌扰人多。何如避尘世,俯仰任评说。” 

封昊一听,更加确定里面的人的确是‘天命’先生张子涵,连他手下第一说客也败阵而归,至今无人能请得他入世,看来这位张先生今天连他也是不肯见的。于是他自行上前,对茅屋紧闭的正门长身一揖,说:“张先生,在下封昊,实是仰慕先生的才华,因此才冒昧来访。先生如果不想为官在下也不勉强,但不知能否与先生稍谈一下,让在下能聆听一些先生高见?” 

易伦心中暗伸拇指,封昊这招果然高,明明是抱着抢人的心来的,却说得好像见见人就甘心了似的,不过若这人真是诸葛亮一级别的话,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就答应。 

果然,屋内人再说道:“能得永国定北王亲来拜访,草民实在不胜荣幸,但凡尘俗物,自有命定,王爷又何必强求呢?以王爷的智计谋略,哪里还需要听草民指点?王爷还是请回吧。” 

见自己这样说也不行,封昊知道此人决心坚定,转身向后看向易伦,给了他一个“你看不行吧”的眼神。 

易伦走到他身边,胸有成竹地低声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心急呀,要是你这样一说他就答应了,那他也不会到现在还没被人请出去了。你要有耐心,有恒心,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他要不见你你就在这茅屋前长立不走,你看他会不会开门!” 

封昊也低声回他:“你说得容易!永嘉那边还有多少事等着我处理呢,我离开这么久就已经够困难了,要是在这里一直等着见他,不知道到底要耗多少时候?既然是你出的主意,怎么不是你在这里长立不走,一次不行就两次?” 

“废话!要请他的人是你又不是我,需要他做谋士的是你,我为什么要牺牲那么多?要请这种高人你就要有耐心有诚意,用诚意打动人你懂不懂啊?”易伦越说越大声。 

封昊刚要反驳,屋内突然又传出声音来:“不知王爷此行带来几人?” 

先放过易伦,封昊转身冲屋内答道:“封某只带了两个丫环和一个……随从。” 

易伦一听他把自己说成随从,正要抗议,张子涵又说道:“草民有个鲁莽要求,希望您那位随从能进来一下,让草民见一见。” 

茅屋的门随即打开,他们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眼前这是哪一出戏,尤其是易伦,更觉不可思议,这个张子涵干嘛要见自己?但见封昊向自己比眼色,他只好硬着头皮向屋门走去,心里不断嘀咕。 

一脚踏进茅屋内,易伦看到,正对他的前方摆着一具古琴,琴后坐着一个颇具仙风道骨的人,不用说,这个人就是“天命”先生张子涵,他们此行要请的人。 

 

 

 

 

 

 

 

 

十七 

 

 

 

 

 

 

 

在张子涵的示意下,易伦把屋门关上,走到琴前。 

这个众人传说中的“天命”先生,是个三十多岁的长髯文士,身穿蓝服,眉目清俊,眼中有神,一看便知是个修养极高之人。 

“你找我……有事儿?” 

张子涵却没有理易伦的问话,径自继续拨弄着琴弦,弹着一首飘渺的曲子。 

易伦对古代的音乐也没太大研究,只觉得这首曲子舒缓优美,但听起来又有些悲凉的感觉似的。易伦把大部分注意力放在了观察张子涵上,脑子里想着一会儿自己要怎么游说他,好歹被踢进来了不能不做点努力。 

待得一曲终了之时,张子涵缓缓抬起头来,看着易伦问:“阁下觉得这首曲子如何?” 

“啊?”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害得易伦把想好的话都吞了回去,说:“嗯……我也不太懂,反正挺好听的,就是悲了点儿。” 

“你能从中听出悲音?”不知怎的,他突然眼中闪亮。 

“是啊,怎么了?”这应该是个人就能听出来吧?易伦心里嘀咕,古人都怪怪的,特别是这种文士,稍微对上句话就当别人是知己,希望眼前这人没那么神经。 

“你……”张子涵仔细观察着易伦的脸,“能走近来让我看看吗?” 

易伦更是狐疑地瞅着他,这人不会是个古代同性恋吧?自己可不喜欢这种型的。但他仍是走近前去。 

易伦跪坐在琴前,任张子涵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过了好久,他才发现原来他似乎是在看自己的面相。易伦心中不由苦笑,虽说很多人都信这个,但他现在这张脸根本不是他自己的,就算看出什么也没用啊。 

张子涵直盯了好久,口中直念“怪哉怪哉”,然后又说:“可以伸出手让我看看吗?” 

脸都瞪这么久了,手算什么呢?易伦把白皙柔嫩的手放在琴上,反正手相也同样不是自己的。 

托起易伦的掌,张子涵研究了很久,然后神色凝重地放下,起身从屋子角落的一个小柜中拿出一副奇怪的东西,易伦也不认识,只是看他使用的样子,估计是算命的工具。 

只见他用几个小铁片摆来摆去再抛几下,观察了一番,然后就突然站起身来在屋子里来回转悠,并且不断摇着头说:“天意啊,难道这就是天意?命中注定的,果然逃不掉。”看得易伦一头雾水,又不好拦住他问是怎么回事。 

正当易伦看他转圈子看得头晕时,张子涵突然停在他面前,吓得他往后退了一步。 

“我……还没有问阁下的名字呢。” 

“啊?哦,我叫易伦。”易伦心下想着,不知他这又是犯什么毛病。 

“易伦?易伦……”念叨了半晌,他又说:“麻烦你,去给我打些水来好吗?”说着手指向屋角放着的水桶。 

“什么?我打水?”易伦不敢相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子。 

“是的,拜托你了。” 

见他说得很认真似的,易伦只好走向角落拿起水桶往外走。有没有搞错,当他是仆人吗?就算他真是诸葛亮再世,也没资格使唤自己吧? 

出了屋门,迎上一脸关切的封昊几个人,他一把将水桶递过去:“里面的神仙吩咐的,替他打水!” 

将水桶交给奉星,易伦坐到旁边石上歇凉,等着她打水回来。 

封昊靠过去问他:“怎么样?张子涵跟你说了什么?” 

“我觉得……”易伦认真严肃地说,封昊也认真严肃地听,“他脑子一定有病!” 

不管倒在一边的封昊,易伦继续说:“他都没让我说话,只是不断地看着我,再看着我,然后就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嘴里不知念叨些什么,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听了他的话,封昊也琢磨起来,难道这张子涵看上了易伦?的确有可能,据来过的人回报,他是个三十几岁的儒雅之士,见到像易伦这样年轻秀美的人,保不准就被吸引了。那自己是否还应该让易伦进去游说?若是以前,他一定不会为此犹豫,但这一路行来,此刻他竟不希望易伦再进去见一个可能对他心有所图的男人。 

易伦自然不知他心里已经转了这么多想法,等到奉星不情不愿地将水提来后,他就拿着大大咧咧地往里走,封昊站起来伸手想拦住他,但终究理智战胜了冲动,他只是走到了屋门前,注意着里面的动静。 

易伦将水提了进去,突然发现张子涵已经换了另一身衣服,是一件白色的丝袍,比先前那件要正式高雅很多。不知他是什么意思,易伦冲他喊了声:“我把水提来啦!干什么用啊?” 

张子涵本来背对易伦站在正对屋门的案台前,一听见他的呼喊,立刻转过身来,盯着易伦说:“把水放在原来的角落吧。” 

易伦有些不爽快,让我提来了又不用,那还提它干什么?但是有求于人又不好发火,于是按着他的指示将水放下。 

“请你……过来一下。”不知怎么的,易伦听着他说话的声音竟好像有些颤抖。 

不明所以地走过去,易伦也看着他,一没注意脚底下,竟然被放琴的矮桌桌角绊了一下,“扑嗵”一声就向着张子涵扑了过去。 

头一下子撞在了张子涵胸膛上,把易伦撞得昏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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