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强宠 恶魔夫君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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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强宠 恶魔夫君别碰我- 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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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蒙公子抬爱,晴天愧不敢当,这夜也深了,晴天也要回阁了。”晚清笑着道。

她当然知道,白云烟不会让她回去的,他若肯放她走,也就不会把她堵在这大路中了。这一场争打,在所难免,只不过,看得是谁先得先机。

她嘴角暗暗勾起一抹笑,看着不远处,冷森领着一众黑衣侍卫向着此处而来。

她没想过冷森是来解救于她的,她只是在想着如何利用这个奇迹,逃过白云烟的围堵。

于是手一扬,笑得温柔:“冷总管这么晚要去哪儿呢?”

冷森看着晴天的样子,暗暗赞赏,她倒是聪明,知道如何借机脱险,只不过他的到来,本就是为了助她脱险的。自前天的事后,爷已经吩咐下了,要密切注意晴天姑娘的动态,保护好她的安全,不能让她有任何闪失。

虽不知道爷为何会对她如此上心,不过,他跟在爷身边多年,只要是爷想做的事情,那就是对的,他就会照做不误的,纵然上刀山下火海。

“晴天姑娘,冷森来晚了,冷森是奉了爷的命,来护送姑娘回雪伶阁的!”冷森轻轻的道。

晚清一听,心中有些讶异,这一番忽如起来的话,让她有些摸不着边,因为不知道冷森为何突然有些一说。

她如何知道,凤孤早就派了人暗中保护着她呢!

不过,虽然不明白他的用意,可是至少眼下看来还是需要他的,于是点了点头:“凤爷有新了,真是有劳冷总管了!”

说着笑着望向白云烟:“白公子,晴天就先失陪了,若然公子想听曲,改日可来找晴天。”说着盈盈一笑,微福一礼,长袖一飘,而后向着雪伶阁而去。

她知道,白云烟不会动手的,因为此时动起手来,他根本就占不到便宜。

果然,白云烟只是站在那儿,眼中升起一抹怒火,转而却是露出一脸阴狠的笑来。日子还长着呢?!

他就不信他连一个女人也制服不住!

有意思!

这一场追逐佳人的竞争,让他的性质倍增,他就不信,他还争不过凤孤。

这一场战城之行,他不只要漂漂亮亮地完成任务,还要带着美人归!

折扇顺着手轻轻一摇,冲着身后的人马轻轻一指,就见哄然间全都散了大半。

晚清回到雪伶阁,与夏青打了个招呼,而后就直接往夜来香园而去。呆在这外面,

实在太危险了!

白云烟这个横生出来的人,是个危险的人物。

才行至松林,忽然腰间一紧,整个人腾空了起来。

鼻间传来那熟悉的夜来香气,心里也安稳了许多,抬头对他绽开一抹浅笑,轻轻的说道:“谢谢!”

似乎除了这句胡,她也不知道应该对他说什么才好。

他对她的恩情,太大了,穷极一生,也无法报答的。

“我说过,不必对我说谢!”银面清冷的声音沉沉地道。

是的,他是说过,不必对他言谢,因为若是他想助的人,他不需要任何理由,也不需要任何的感谢。

可是,他虽是如此,可是她却不能不知恩啊!

“可是,除了谢谢,我却不知道还能对你说什么!”晚清淡淡地道,望着银色面具下那一双杏眸,映着月光,倒出了她的影子。

那般清冷无波,却偏偏,是她看过的,最温暖的眼睛。

银面眼睛望了她一眼,薄唇微启,想说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口,只化成了一句轻轻的叹息,散在这茫茫的夜色之中。

他想要的,她难道真的一点都不明白吗?

他对她是何样的心情,难道她真的一点吗?

是她太过无心恋,还是他没有让一切透明化呢?

真的需要说出口,她才能明白吗?

可是他却怕,说出了口,吓跑了她。

这个女子,永远让人想呵着,想护着。

他想,就暂时这样子吧!

她若有情,何需任何言语。

她若无情,他纵然说的再多,也是枉然罢了。

这一生,也就这么一个想守护着的人,他想,既然如此,就完全的付出吧!

“你不需说什么,也不需做什么,只因为我愿意护着你,你只需安心接受着这一切,那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了!”他道。却是自己的真心话。

晚清默默地低下了头,有些事,她并非看不清楚,只不过,她已经是如此一个残缺之人,何能配得上他呢?

他,值得更好的女子的。

这样一个全心为自己而付出的人,是她一生之幸。

一时间,气氛如凉如水,没有开口再说什么,心中,却已经有着千言万语而出。

由着他将自己带进夜来香林中,穿过密道,来到了幽谷中。

银面将她轻轻地放下,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默然望着那一弯明月,喃喃自道:“我该拿你如何是好呢?”

晚清在一旁听得不清晰,于是开口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是否当初答应你去复仇的决定错了!”银面却转而道,战城本就不是太平之地,如今白云烟又来到了这里,情势看来极其不妙,他怕护她不周。

毒发作

“怎么突然有此一说呢?”晚清问道。

“让你置身在这样的情势之下,我怕无法护好你!”已经连连出现了两次险情,他不能保证每时每刻都能在她的身边。他不敢想像,她若出事。

他将如何是好。

“事情已经进展到此时的地步,若是退,也太迟了,放心吧,我身带百毒,一般人,也难近我的身的。”晚清安慰着道。

事情已经按着自己的计划进展中,凤孤,业已经开始对她动了心,而朱月儿,也开始妒忌起来,若是就此放下,恐她心中迟早要后悔的。

“凤孤不是善与之辈,要对付他,并不容易,我只是担心你。。。”银面道,他担心他会受伤害。

“你的担心,我全知道,可是要放弃,何其难啊!”晚清轻轻地坐在了他的一旁,眼睛顺着他一同望向那一弯明月,天色很美,夜幕黑若墨,弯月却是明如皎。

她的心,已经很久得不到平静了,若是心中的那一份恨,找不到发泄的

出口,只怕会郁抑她的。。。

“不论如何,你都要保护好自己!任何时候,也不能对人手软!”银面望入了她的眼中,一字一字地道,他最担心的,就是她的善良,有时候,善人终是被人欺的。

“我会的。”晚清点头。

“想不到凤孤与你的箫琴合奏居然出奇的和谐。”终于,银面将心中刚刚存着的介意缓缓的说了出来。

说这话时,那张俊脸出现了尴尬之色,幸好银色面具没有摘下,掩盖了过去,只不过那一双眼睛却不敢望向晚清,而是直视着弯月。

其实他本不想说出的,可是,却不知为何,还是说了出来。而说出来后,他发现心中的郁结少了许多。

刚刚在暗处听着积压的闷气,一下子跑了许多。

晚清并不知道银面的心思,只是叹了一口气:“是啊,我也没有料到,凤孤居然会吹箫,而且吹得竟是十分好,竟能够与我的琴声合得那般融合。”

“所谓乐由心发,是不是说乐能和心也能溶呢?”银面似不经意地说出,心中却带了丝丝的紧张。

他从未爱上过任何人,他也不懂得爱是什么。

可是,他却爱上了这个女子。

于是,开始想要懂爱了。

“嗯?”晚清并未料到银面会忽然问出这个问题。

乐能和心也能溶?

这个问题,她从未想过,可是却能坚定的回答,这是不可能的,若是心能溶,又何至于到此般地步呢?

凤孤此时喜欢的,不过是晴天的这一张面皮,若是摘了下来,却再不剩下什么了。

于是坚定的回答道:“不可能的事情,我与凤孤,永远也不可能的。”

“真的?”银面听罢脸上露出了喜悦之情,带着一丝丝雀跃的问道。

晚清点了点头:“嗯。”

银面听罢刚刚的郁结的心终于散开了。

难得睡了个安稳的觉。

在一片清新而干净的空气,满是鸟语芳香中,晚清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幽谷的小木屋,并没有做得精致,木板与木板之间,留有小小的缝隙,虽然看着简陋,可是却偏偏让人感到十分温馨,而且,总是能将晨间第一缕阳光迎入屋内。

这里,让她觉得温暖,觉得安全。

她,可以无所畏惧地安然沉睡。

微眯着眼睛,透过木屋的细缝,望向窗外,天窗一片澄清,明晃晃的日光照得让人有些睁不开眼来。

懒懒地伸了个腰,已经看到那一抹白衣在挥舞着长剑了。

人人只道银面杀手从无失手,却不知道,他背后付出多少的努力。这段时间,她却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每天清晨,他的剑,总是迎接第一道曙光。

他的剑法,十分精准,已经到了一种浑然无剑的状态。

一剑挥出,分明如清风般自然,却带着毒蛇般猛烈的攻击,看似简单的一剑,却蕴含了千变万化。

不知何时,晚清已经站在了门口,眼眸含笑地望着他。

银面一转头,看了她一眼,而后继续练了起来,直到一套练了一遍,这才停了下来,如今已经是炎夏天气,虽然是清晨之际,却依旧带着酷热,此时的他,已经是一脸汗水。

雪白的长衫,微微打湿了,背上甚至粘了大片。

晚清将手中早就准备好的湿布巾递向了他:“擦擦!”

一句话,那么自然,就如同是已经说了千百万次一般。

银面望了她一眼,而后默默地接过毛巾:“这两天就不要出谷了!外面的事,让夏青打点一番就好了。”

他算过了,她的余毒,可能又要发作了。每一次发作,都是如毒的名字一般,致命的。

他这次进宫也特意去找了所有御医,可是全部都无解。

这种毒,毒气太重,若是在中毒的时候没有及时有解药祛除,存有余毒,以后就再难解去了。因为火寒之素已经溶于血液之中,根本无法祛除。

而加之晚清当初身体太差,而且还身怀孕,伤害更是严重,不但受寒热之毒侵害,而且身体也因此变得十分虚弱,每逢半个月,就会发作一次,每次发作,至少要六个时辰才会回转。

这当中,若是有人要袭击,她根本就无法抵挡的。此时外面危险重重,他不能保证能够保住她的周全,唯有将她留在这里。

“怎么了?”晚清问道,可是随之又明白了,又过了半个月,她身上的寒毒,只怕又要发作了。想起那痛苦不堪的发作,她心中有些颤悠。

这毒,是孩子留下来的,让她一直记得,他的死去,让她一直记得,这个仇,不能不报。

手,不由自主地又抚向了腹部,这个地方,曾经有一个活跃的生命在跳动着,可是却因为别人的私心,连这个世间的美好还没有看到一眼,就离开了。

心中的痛,似排山倒海般侵袭而至。清秀的眉眼中,露出一抹刻骨般的伤,她从来,无意与人为难,却偏偏,有人,就是想来招惹她。

心疼她

可是,为难她也就罢了,为何要危及她的孩儿呢!

银面看着晚清忽然伤痛的脸,清冷的脸上露出心疼,手伸了出来,却是在半空中手拧成了拳头,却不知应不应该将她拥在怀中。

看着她故作坚强的脸上,渐渐地落下两行泪珠,终于不忍,轻轻地将她拥入了怀中。

叹了一口气,晚清这样的女子,看似对一切都看得很薄,偏偏有一点,她却永远也放不开,那就是亲人,所以,失子之痛于她而言,怕是终其一身也难以平抚的:“别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孩子也许重新投胎,说不定能够投到另一个更幸福的人家呢!岂非更好。”

银面说完抬头望向那一抹艳阳,烈烈地刺得眼睛也睁不开了,他不知道,这样的自己,是否也能成为她的亲人,让她能够为了他而心疼,为了他而伤心,为了他而开怀大笑呢?

他在努力向前,可是她却止而不行,这么久了,他却依旧,不能明白她的心中到底是什么想法。

他不想逼她,他会等她的,不论多久。

晚清靠在他那坚实的胸口,心中的疼却怎么也无法平息,每每午夜梦转想起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她就止不住心中的痛。

那个孩子,曾经寄托了她所有的希望,她曾经,在每一个发呆的时候,幻想着她的模样,小巧而玲珑,带着几分调皮,游戏于她的膝前。

亲热地叫她一声‘娘亲’,而后躲入她的怀里撒娇,可是这些都没有了。

可是,人死不能复生,她如今,也是希望孩子能够投胎更好,这样她也就心满意足了。

淡淡的,低低的听来十分疲惫而软弱:“希望如此吧!”

“会的。”银面轻轻地道,却是再多,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才好。因为他明白,有些伤痛,不是言语或者时间所能抚平的。

只能等着慢慢积垫,成为生命的一部分。

突然,感到怀中的女子整个僵硬了起来,他低头望去,却见她脸色一片青白,嘴唇雪白得惊人。

大惊之下,用力地拥紧了她,扶住她渐渐软下的身躯,激动地问道:“晚清?怎么了?是不是毒发了?”

突然而来的乍寒之意如千年寒冰突然罩下,全身猛然间陷入一种极寒之中,全身无法自制地颤抖了起来。每一寸血脉,犹如被抽打着一般,痛苦不堪。

那一种痛,不是人所能想象的,忽然乍寒,极冰还没过,忽然又是一阵狂热袭来,似乎要以烈火,烧毁了她一般。

乍寒乍热,让她全身的血脉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动了起来,气息也开始变得急促,全身,开始剧烈地疼痛了起来。

这一次的毒发,来得猛而烈,在晚清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已经如狂风袭卷了。

听见银面惊慌的问话,她颤抖着嘴唇,挣扎着点头应道:“嗯、、、应该是、、、”说出这一句话,已经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这种致命火寒粉,是足以要人的命的毒药,而且在让人死之前,还要承受着比死还痛苦的罪。

只是这一次,似乎比上一次还要严重,而且,毫无征兆就发作了。记得上一次发作,虽也是让人生不如死,可是却没有这一次来得猛烈,而且,这次的毒发,毫无征兆,让人措手不及,虽然已经料到会在这一两天内发作,却不想来得如此之快,而且上次在发作之前,就已经感到全身不舒服,可是这一次,却没有任何感觉,说来就来。

银面看到她发作的模样,又惊又痛,只恨不得,这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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