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如海他妹+番外 作者:沙泪紫(jjvip2013.02.18正文完结,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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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如海他妹+番外 作者:沙泪紫(jjvip2013.02.18正文完结,王爷)-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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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中的妻子。
  说一点也不感动,却是不能的。且,徒明谚这一声“本王”说出,林浣才恍然发现,徒明谚在她面前从不曾称过本王,也不曾摆过王爷架子。或许也是因为如此,让林浣一直疏忽了,到得今日才发觉。
  徒明谚率先下车,又转身亲自牵了林浣的手,扶了她下来。二人本自俊美,站在一处,越发的明丽,相映成辉。
  张学敏顾姨妈亲自出门迎了,在门口便要行大礼。徒明谚双手一摆,将张学敏拖了起来,“都是自家人。客气什么。且,我今日可不是以王爷的身份来的。”
  另一旁,林浣早已扶起顾姨妈,“姨妈快别这样!姨妈这般,叫我见了,心里只有不舒服。”
  顾姨妈瞧着林浣仍旧似闺阁里一般撒娇的语气和眼神,笑着道了声,“王妃,礼制不可越。”
  林浣撇了撇嘴,只得侧身受了礼,这才拉了顾姨妈一道往内院去。而徒明谚自是与外院一众男宾一处。
  新嫁娘将要嫁给一个陌生的人,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心里多少会有些惶恐,忐忑。林浣与张晗向来亲近,少不了安慰。
  “你别怕,理国公家素来家风严谨,姨妈也早就调查过了,姐夫虽是幼子,好在家里庶出兄弟鲜少。同胞的兄长也都和气,也算兄友弟恭。姨妈给你选的这门亲事,自然是千挑百选,一再谨慎的。”
  张晗点了点头,有林浣陪伴,那份不安总算减了不少。
  二人说了一会儿话,便有丫头来报,姑爷到了府门口了。张晗一下便站了起来,慌慌张张地叫唤嬷嬷取头巾来。
  林浣好笑地将她拉了回来,“吉时还早呢?怎么,便这般急着要嫁过去?”
  张晗脸一红,恼怒地瞪了林浣一眼,“我……我担心误了时辰,又担心会出错。这中间的节礼太多,嬷嬷虽说了好几回,可我……我……”
  “你放心,你坐在轿子里,外头都瞧不到。等到了夫家,要做什么该做什么,自然会有喜娘和嬷嬷提醒你的。全然不必如此。”
  张晗这才舒了口气,转头瞧了瞧门外,似是想要探查外面的动静,只除却一阵吵嚷嬉闹,什么也听不到。
  林浣拉了她入座,“不是有三层门吗?拦门的又不是酒囊饭袋,姑爷便是再有本事,只怕也不能轻易过关。再者,外头还有王爷在呢?哪里便能让他轻易取得到你?”
  张晗羞得低了头,转而又抓了林浣道:“那……王爷那日可用了多少时间?”
  林浣成亲时,张晗是备嫁之人,婚期在即,大周风俗,是哪也不能去的。对于婚礼上的事,自然并不知晓。
  林浣笑了笑,并不说话。只因说起来有几分好笑。那日,林如海请了好些好友同年来拦门。只若论才学,徒明谚虽不是腹内草莽,却只怕也比不上这一种的进士及第。可,徒明谚又一绝招,从来不按常理出牌,而且,有些小无赖。不等拦门的先出题,自个儿便出了题来,还一通巧词狡辩,倒让拦门的一时都措手不及。徒明谚又跟着武功师傅学过几招武艺,趁着众人愣神,完全搞不清楚什么状况的情况下,早已让人撞了们,又四两拨千斤,自一种文弱书生堆里钻了过去。直看得众人傻了眼。
  大周建国逾百年,只是娶妻的徒明谚怕是头一个。
  林浣正在心里腹诽嘲笑徒明谚,外头已传来了笑闹声,原是众位宾客太太瞧着外头热闹,都来看新嫁娘了。
  只见了林浣,众人行了礼,这才一一将张晗夸了一遍。林浣退了两步,让出位子来,大好的日子,总不能夺了张晗这主角的风采。只站在一边笑看,可不愿凑上前的却不只林浣一人。
  “素闻王妃才名,今日一见果不虚传。便是忠顺王爷那般的人物,也为王妃收了心了。”
  林浣嘴角一抽,“才名”?她何时有过才名了?京城里有才名的女子排个号,只怕十开外也未必轮得到她。对于诗词歌赋,她背过,念过,学过,古人名家的手笔也顺口说来,但要自己做,却……也并不是全然做不出来,林家世代书香,耳濡目染的,且到底和林侯爷学过好些年,之后也未曾懈怠过。可不知为何,却总不得神韵。
  林浣好奇的转头望去,来人金钗玉环,锦衣华服,大约四十来岁,正对着她行礼,只她却并不认识。
  那妇人像是明白林浣的疑惑,忙道:“我家老爷在户部任员外郎!”
  现今的户部员外郎是陈国公的长子。林浣恍然大悟,原来是陈国公的嫡长媳姚氏!
  陈国公如今还在大牢里,判决未下,皇上虽还未对陈家做什么,可陈国公的长媳在这种敏感的时候来参加张晗的婚礼?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林浣瞬间想到了去岁上便已去了四川任职的表哥张昀,心底已有了计较。


☆、45 第四十五章

  果如林浣所料;姚氏后一句便已入了正题。
  “之前都说忠顺王爷怎样荒唐;我一早便说,不过是孩子心性。如今可不是,家里有了惦记的人;自然收了心。且也越发能干了。近日里听闻帮着忠平王爷办了不少事!”
  林浣低着头,两腮微红;带着几分羞涩,似是对这般的夸奖有些不好意思;却只隐约“嗯”了一声;并不开口接茬。
  姚氏眼神儿一晃;欲要再提。只听得一旁人群里已闹哄起来。贾敏脱出身过来;上前瞧了姚氏一眼,拉了林浣道:“妹妹怎地在这里躲着;晗表妹正寻你呢!”
  林浣瞧了瞧前边众星拱月般的张晗,抿嘴摇头笑道:“只怕是想找我给她解围。今日这般的好日子,女子一生也只有一次,自然该享受的都要叫她享受到才行!我可不去。”
  贾敏点了点林浣的额头,“就你促狭鬼!”
  林浣淡笑不语。姑嫂二人谈的欢乐,倒是将姚氏撇至了一边。姚氏徒然站在那里,进退都十分尴尬。几次想要插话,却都被贾敏挡了回来。林浣瞧着姚氏似已少了几分耐心,渐显得浮躁起来,眼珠儿一转,与贾敏道:“姨妈如今可算是能安心了。表姐有了好归宿,表哥如今又任了知府。虽是在四川,但好歹也是个四品官!”
  姚氏听了此话,眼睫微微颤了颤,笑道:“只四川那边清苦些,怕是不如京里繁荣富庶。听说那边蛮夷选了十八寨的统领出来,瞧那样子,似是对朝廷有些不满,只恐怕……”
  林浣皱眉,面上也带了几分担忧,道:“可不是嘛!前几日还听姨妈说呢!就担心着若是夷族粗蛮,闹出大事来,表哥在那边,便就……”说着,叹了口气,便似是又想到什么,之前的忧虑去了几分,转成欢喜,一拍脑袋,瞧着姚氏续道;“瞧我真是糊涂了。四川有陈总兵把守着,几个蛮夷,又何惧之有?”
  姚氏眼神闪了闪,林浣的话让她醍醐灌顶,科举弊案闹到今天这个地步,要想保全陈家,保全陈国公似乎已是不可能了。陈家以及仍在大牢里的陈国公所想的也不过是如何不牵累家人。只如今听得林浣这么一说,一个想法在姚氏脑子里晃了晃,或许,也许……他们还有机会。毕竟陈家若没了陈国公便成了没有翅膀的鸟儿,便是保全了,也再飞不起来。在这京里也会低了旁人一头。
  心思在姚氏的脑海里转了转,不过一会,便又似是什么都没有一般,笑着与贾敏林浣道:“这是自然!蛮夷之族,那是我天朝的对手。跳梁小丑,不足挂齿!”
  林浣笑着应和。
  不一会儿,便传来说,姑爷进门了。一众太太忙散了去,张晗被簇拥着出了门。只张府尊客依旧在场。张家大奶奶随着张昀去了任上,府上旁人身份不够,对应这些高官太太们便有些上不得台面,却是不好插手。好在林浣和贾敏都是长袖善舞的人,帮衬着顾姨妈,倒是游刃有余。
  待得闲下来,林浣才有时间与贾敏私下说话。贾敏略有些担心地拉了林浣道:“你方才和陈大太太说的话?”
  林浣说那些话,旁人或许只道是忧心尚在四川任职的张昀,只贾敏哪里不明,林浣是故意为之。
  林浣一笑,“嫂子放心好了!王爷心里有数。”
  朝堂上的事,瞬息万变,贾敏怎能放心?
  林浣又道:“俗话说的好!攀得高,摔得重!嫂子只回去告诉哥哥,‘长吏马肥,观者快之,乘者喜其言,驰驱不已,至于死。’”
  杀君马者道旁儿!
  既然科举弊案不能一举挫败陈家,那么便另想他法。
  东汉应劭的《风俗通义》,贾敏也曾读过,对这一句“捧杀”的典故也是知晓的。忠顺王和林浣是想将陈家高高抬起,以致其猖狂,得意忘形,到时若再动手,陈家落败,便再无回转之力。只这招却也有些险,倘若使不好,怕是会遭反噬。可夺嫡之争,哪里会没有凶险?贾敏叹了口气,欲要再问,只林浣却已转了话题。
  “嫂子怎地没将哥儿带过来?”
  林浣既不愿说,只怕是有些事情不好说,不能说。贾敏也不再多言,将心思收了,好笑道:“怎能将他带过来,没得没帮上忙,反倒添乱!”
  林浣撅了撅嘴,“我想哥儿了!”
  “前两天回门才见过呢!”贾敏噗嗤一笑,眼珠儿转着,瞅了瞅林浣的肚子,打趣道,“你既这般喜欢孩子,何不自己快些生一个?”
  林浣双颊一红,讨饶道:“嫂子!”
  贾敏笑了一回,又拉了林浣,道:“这话也并不全是取笑你!你也确实该考虑考虑了。虽说王爷和你成亲后这些日子却也没再往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去,只是我与你哥哥总有几分担心。趁着你们如今新婚燕尔,若能有个孩子岂不更美满?”
  林浣轻轻摸了摸平坦的肚子。这事,她并不是没有考虑过。虽说她如今不过十五岁,并非生儿育女的最好年龄。可,徒明谚是王爷,如今他们正值新婚也就罢了,再过个几年,她要怎么挡住要进府的女人?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没有儿子,她的地位始终不稳。这个时代不会允许她再等几年。几年的时间太长,会有太多的变数。她不能让这些不利的变数产生。
  孩子,可以稳固她的地位。可以让她与徒明谚之间更加亲密。有了这个孩子,林家和徒明谚,和忠平王之间的关系才越发牢靠。
  一举多得。她确实应该提上日程。
  林浣垂头轻声应了,贾敏这才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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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乌西坠,落日余晖,晚霞染透了半边天。
  徒明谚牵着林浣的手,一步步走入忠顺王府。日近黄昏,虽没了白日的炎热,但地面受了一日的艳阳炙烤,依旧往上冒着热气。也只有偶尔自池塘处吹来的几丝凉风或可缓解一些。
  王府的池子不大,却也不小。满池开遍的白莲花,池边还停了两艘小舟。平日里闲来划舟泛游,自大片的荷叶间穿过,身旁犹闻莲叶的清香。
  常记溪亭日暮,
  沉醉不知归路。
  兴尽晚回舟,
  误入藕花深处。
  争渡,争渡,
  惊起一滩鸥鹭。
  这样的美景,林浣便是想一想,也觉得醉人。不由得暗自赞叹了一番徒明谚的远见卓识。
  只是,泛舟?她还是看看好了。
  林浣摇了摇头,不自主地便往池子边走。徒明谚自也跟着转了方向。
  人还未至,便已听得一阵欢声打闹之声。少女的笑声清脆,在夏日燥热的空气里飘荡,像是一串串抖落的音符,美妙动人。
  林浣抬眼望去,正是两个十五六岁的丫头在玩水。或是玩的太过尽兴,一时竟未瞧见徒明谚与林浣。待得瞧见时,二人已离得近了。
  两个丫头一阵慌乱,忙自池子边爬了上来,跪在二人面前,却只唤了声“王爷,王妃”,便不知该说些什么。
  夏日的外衫本就轻薄,遇了水,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越发衬得二人身材娇小玲珑,凹凸有致。且两个丫头跪着,徒明谚与林浣站着,俯视的角度看过去,虽然青涩却依然发育的良好的山峰挺立着,在二人或有些害怕而有些紧张局促的气息起伏间上下摆动。甚是诱人。
  林浣转头瞧了瞧徒明谚,徒明谚的淡淡地扫了一眼,并没有久看,眼神已挪去了池子边的小舟。
  林浣笑了笑,也学着徒明谚的模样,淡淡地扫了那两个丫头一眼,道:“下去吧!”
  两个丫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上虽有几分并没有遭到训斥责罚的庆幸,却更多了几分失望。又瞅了瞅徒明谚,只徒明谚并不瞧她们,也只得咬了咬牙,起身告退。
  这些,林浣自然都不动声色的尽收眼底。一时却也不去计较。
  徒明谚早已乘上了舟,伸出手,朝林浣道:“上来!”
  林浣走了两步上前,在水边徘徊了一阵,右脚几次踏出去却有缩了回来。有些为难的对着徒明谚摇了摇头。
  徒明谚皱了皱眉,道:“有我呢!不怕!”
  林浣的笑颜有些勉强,双脚又缩回了两步。徒明谚察觉出不对。一跃下舟,道:“你怕水?可是以前……”
  一般人便是有几分畏水,也不会露出这般的警惕和恐惧。且,林浣自京城下姑苏,走的便是水路。可以想见,她并不怕江洋,而只是怕池塘。可,林浣五岁的时候,他曾见过她在千鲤池边逗鱼,那么便该是五岁后的事了。
  林浣低头道:“我……我七岁那年,在姑苏落过一次水。差点便没能回转过来。”
  林浣七岁,正是魏王叛乱,林侯爷护驾身死的那年。又是在姑苏出的事。年幼失怙的兄妹二人,一群如狼似虎,野心勃勃的族人。不必再说,徒明谚已能猜得个七七八八。对于这落水是意外还是人为,或者本就是林浣计谋的一部分,却也不再重要了。
  徒明谚心里突然一痛,轻轻搂过林浣,“没事了!都过去了!”
  只这一句却有好像是再说自己。母妃死后的那么多个日夜,虽是皇子,只在宫里头,他与三哥只怕只林浣和林如海还要惨淡上几分。面对争与不争的问题,他和三哥决然选择的争。不争便是死!即便侥幸苟延残喘,留的性命,却也要凄凉一生。这样的日子,他不愿意,三哥也不愿意。更何况,还有母妃的仇没有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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