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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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难为-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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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皇见其聪慧,曾宠溺想把“大楚第一才女”的称号赐给她,可后来不知为何又不了了之了。因为清王小时候一直乔装打扮出宫游玩,所以知道那个在才子比赛一举击败他人的小少年便是清王的人少之又少,只有那些看中那个小少年想从小培养或者别的什么为目的偷偷调查才得知的。

可偏偏先皇,先皇后的相继离世,失踪一年回来的清王,变了。

她不再吟诗作对,更不再琴棋书画,渐渐地喜欢舞刀弄剑,冷酷无情。他们当然不会相信清王真的会什么武,最多只是小姑娘家的花拳绣腿,只是那眼睛甚是寒人,让人不敢对视。

听说清王三年前拜了一个师父,师兄还是有名的花公子末青风,沾花粘草,夜夜花楼,像什么样子。可见他们的师父也不是什么大人物,都把这清王教成什么样了!都有强抢民男的倾向了。聂云公子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陛下,聂云身为大楚第一才子,请陛下让其与赵国郡主比试。若聂云赢了,恳请陛下免了聂云罪臣的身份,放他离开清王府。”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刚被任命太傅的乔羽。他言辞诚恳,表情坚决,声音却在提到清王府时微微颤抖了下,带着厌恶和鄙夷。真是不多加以掩饰。

楚容嘴角的笑容凝结了,眼神刹那间凌厉了起来。他知道这样会暴露自己,却又忍不住地容易动怒。他的皇姐岂是他人眼中那样的!

他刚想说“不准”,一旁云里雾里的楚清,在听到聂云两字时顿时清醒了过来,她只听清了“放他离开”,想也没想地回道:“好。本王答应你。”
“王爷可是说笑?”乔羽疑惑于楚清费尽心思得到聂云,此时怎么会如此好说话,恐其另有阴谋诡计。

“只要聂云赢了,本王放任他自由,绝不阻拦。”
 
 9、早熟孩子早当家 。。。 
 
 

殿内顿时寂静。
晋王皱眉瞅了好几眼楚清,心中揣测不已。

楚容看了皇姐许久,确定她不是开玩笑。她的嘴角带着柔柔的笑,眼眸清澈无比,似乎回到了儿时处处宠她的皇姐。

可是皇姐明明已经……
皇姐她,想干什么……

“既然皇姐许诺了,朕也准了。”楚容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倦意地说。“皇姐留下,众卿家退朝吧。”
众臣跪安,离开。

大殿内只剩下楚清和楚容,楚容特意地还把太监,侍女,侍卫都赶出了大殿,并命令他们在门口看好。

他突然一个箭步冲到楚清身边,仔细上下地观察着她,担忧道:“皇姐的脸色比以往惨白不少,身体还未康复就不必来早朝了。容儿自由分寸,不会露出马脚的。”他撇过脸去,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原本担心的面容瞬间冷漠无比,满瞬冷冽。“时机未到,那些人现在还不敢动朕。”
久不见楚清回答,他掩去眼中不符合年龄的冷冽转过头来,却见楚清突然哭了,连忙大惊。

“皇姐,皇姐你怎么了?身体还难受?”他一副似被踩到尾巴的小猫般急切担忧地围着楚清转。

“阿容。”楚清没等楚容反应过来,一个熊抱抱住了完全呆住的楚容,她把头靠在他的颈部,不想给他看到自己满脸泪水难看的面容。“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了……”

楚容一惊,想挣脱楚清的怀抱,却又挣脱不了,他急急道:“皇姐,怎么回事?什么再也见不到了?那毒竟然有那么严重!”
“那毒已经没事了。”楚清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似乎在顺一只炸毛的小猫。

楚容心中微定,却还是仍然有所怀疑,决定好好调查一番。

他只有皇姐一个血亲,若失去皇姐他无法想象,更无法做出任何反击,或许此时早已经是傀儡皇帝,任人摆布了。

他只见过皇姐哭过一次,是在父皇垂危那年,皇姐被父皇叫进室内,弥留的父皇不知道和皇姐说了什么,她出来时双眼通红,哑着声音向他道:“父皇找你。”
随后皇姐就失踪了。母后苦苦扶持他上位,最后还是在一年后操劳地跟随父皇的脚步离开了。皇姐在母后厚葬之日回来了,没有哭,没有流泪,手持父皇遗诏由一国公主成功成一国王爷。

她说,阿容,从今天起,皇姐会代替父皇和母后站在你的身前,为你挡去一切劫难。
 

作者有话要说:小修,第三更。
求留言(星星眼望着乃们),雁过留痕T T




10

10、帝王家中亲情难 。。。 
 
 
楚清是谁?

那一世的记忆太过模糊,久远漫长到她似乎只能零星记住几个片段。

她记得,她从小嫉妒楚容长得不错,又得父母的宠爱,怨父亲把公司所有股份都给了楚容。她挑拨离间,联合外人,硬生生地从那一世只小她3岁的楚容身上抢走了所有股份。

姐弟反目,父母气愤,父亲怒骂她不孝,含恨离开,母亲带着楚容,不和她说一句话就离开了。

她一直觉得自己没错,同是他们的子女,为何做不到公平,她为何不能有争取权利的机会,为何不能。
最后才知,她大错特错。

她的弟弟因为早产,先天性身体虚弱,更是断言活不过二十,父母只想把爱多给他一点,让他在最后能享受到快乐。

可她做了什么?
她多次骂他,一个好好的男生,一天到晚惨白着脸,动不动就哭,还装柔弱博取同情。

从小更是处处刁难,抢他的玩具,画花他的书,在他的桌子上放虫,更是不准他粘着自己,用那种可爱的声音糯糯地喊着“姐姐”。她料定他不会告状,瞒着父母,更是得寸进尺。

可是,她不知,父母把家产都给了楚容又如何,楚容离开后,那些东西还是她的。楚容的最终受益人是她!
为什么是她?
她害的父亲含恨离去,母亲日日苍老,白发苍苍,即使劳累也不愿意再见到她。

直到她知道自己信错了,着了对手公司的道,败掉了父母的家产,父亲精心创建的公司被人收走,自己流落街头,真可谓是因果报应。

那天冬天,S市难得下起了雪,她紧缩着身子想为自己取暖,可衣衫单薄,寒风雪花不断。她想,她可能要冻死了。

楚容却在这个时候撑着一把伞站在她的面前,他的脸似乎比以前更为苍白,说话时还伴随着好几声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楚清以为他是来嘲笑她的,嘲笑她的自私自利,嘲笑她的傻,嘲笑她的盲目。

他道:姐姐,我们回家吧。妈妈已经不生姐姐的气了,我们重新开始吧,像以前一家人在一起一样。
说这话时,他眼眉弯弯,很是向往。

他又说:其实我一直很羡慕姐姐,每日都那么有活力,想着点子捉弄我,那几年,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我不能常出门,不能做剧烈运动,无法享受外面世界的光彩,却能透过姐姐看到。
那个声音不再是小时那般软软糯糯可爱了,是男孩变声期时沙哑难听的声音,却透着一股莫名的温暖。

她的弟弟,最终没有走到二十岁的那年春天。

楚清用衣角擦了擦眼泪,想装作没什么事,可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她。她哽咽道:“阿容,让皇姐保护你 
 10、帝王家中亲情难 。。。 
 
 
可好?”

昨日自从了解了她的身份和目前所处的地位,她思考了很多,知道朝中暗流涌动,她只想平平安安地度过这一生,不想卷入权位争夺的是非之中。也想过带着清王的一些家当,偷偷溜出清王府,在这世界另谋一份出路。
今日上朝只是观察一下局势,又或者说是身体本能的一种举动。

可是,现在,当见到楚容时,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一切还能回头,他们才刚刚开始。

她能保护他,不,是她一定要保护他!

楚容闷闷道:“皇姐,我已经长大了,都十三了,不需要像三年前那般保护了。”谁保护谁还说不定呢。
“皇姐要做什么,告诉容儿,别让容儿时时刻刻担心就好了。”他哀怨地又补充了一句,杏眼圆睁似是不满。

楚清破涕为笑道:“就你这小身板怎么保护皇姐。”她的脑中还是把楚容与那一世柔弱多病的楚容划上了等号。语句中的不信与怀疑让楚容深深郁闷,心中发誓定要有所作为。
楚容怀疑楚清是刻意转移话题,连忙转回之前楚清中毒的话题,冷着脸,阴森森地道:“下毒之人的线索可有?”

楚清惊于楚容的多变,他那摸样似乎她说没有,就把所有清王府有嫌疑的人都斩了。楚清知道府内细作众多,却也不想如此草菅人命,更不想打草惊蛇。
她道:“交给皇姐办吧。皇姐自有分寸。”

“那皇姐告诉我,又是斩聂峥,又是囚聂云,现在还推乔羽上位,究竟是什么计划?”
楚清讪讪一笑:“这等皇姐日后再告诉阿容吧。”她在心中泪流,她也不知道清王到底是如何计划的。
楚容十分不欢乐,皇姐还是拿他当小孩子,却也不敢多言,只是撒娇地抱了皇姐好一会,才恋恋不舍地看着皇姐离开。

等皇姐走后,楚容对着无人的大殿喊了一声:“陌夜。去查查清王府这几日发生了什么,还有陌染跑去做什么了?!”声音不由得含着一丝怒气和威压。皇姐的暗卫竟然不好好地跟着皇姐,若皇姐有事,他拿几个脑袋来陪!

楚清回到清王府时已经是午时了。她既然要保护楚容,就要为楚容撑起一片天,做他的前盾,为他抵挡灾难。她有些理解为何清王府的人如此混乱,就是为了混淆那些暗地里的人,让他们以为自己能时时刻刻把握清王的动向。

幼帝一切都听从清王的,清王如此,幼帝又有何惧?
她懂清王刻意贬低自己名声的用意,可养一院男宠,甚是斩聂峥,抢聂云,只会让她在朝堂上的处境更为难堪。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如诗见王爷回来后一直紧锁眉头,满脸忧愁,以为朝中又出了什么大事,连 
 10、帝王家中亲情难 。。。 
 
 
忙劝谏道:“王爷,您大病初愈,身子弱,别想那些国事了,不如小歇一会。”
一听到“国事”二字,她便想到了聂云,一连叹了好几个气。

聂云究竟能不能战胜云端郡主,还是未知。他愿不愿去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他似乎伤得挺重的,二十日后能不能起床,病愈才是重点。被人知道堂堂清王得不到一个男人,不但斩其家人, 把他关押牢房,虐其甚重,让她脸面何存啊!

她摇了摇头,揉了揉太阳穴道:“去看看聂云再休息吧。”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是这一卷末尾,这章字数有点少,见谅哈~
卷一:刚入楚国心难安(一至十) 完结。

下章,聂云出场,大家欢迎,虽然我卡文卡在他出场上了 
卷二:后宫佳丽千千万,男配引出,赵国云端郡主驾到,阴谋初露端疑。




11

11、喂药难梦魔缠身 。。。 
 
 
聂云居。

楚清刚来到聂云居,就见一侍女察觉到她后想出声请安,楚清出手示意她不要出声打扰正在忙碌的众人后,亲手清脚地走进了房内。

房内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味和淡淡的血腥味,难闻的中药味一向是楚清的死穴,她不由得遮鼻皱眉,防止胸口的阵阵作呕。
在旁跟随的侍女察觉到楚清的不喜,提醒道:“王爷,现在要给聂云公子喂药换布抹药膏,请王爷在外稍等一下。”

楚清这才正眼瞧了说话的侍女,见她眉清目秀,年约十七,也是个小美人胚子,就是表情冷淡点。侍女的衣服都分着不同的等级,她与如诗同样的淡绿色侍女的装扮,定是她的贴身侍女如画了。
“好,本王在外等着。”

楚清瞥了一眼床上的男子,约十八十九的摸样,此时的面容惨白,面颊消瘦,嘴唇更是毫无血色,看不出一点美感,倒像是随时送命的摸样。他整个额头被白布缠绕,白布上鲜红的血迹已经凝结,床边的水盆里已是污水一片,地上到处洒落着沾着血迹的白布。
他紧闭着眼,贝齿紧抿着双唇,正在昏迷的他似乎被梦魔所缠绕。

一旁的侍女拆下白布时,动作并不轻柔,“撕拉”一声,把因为血迹而紧粘伤口的白布撕扯了下来。站在门口的楚清都听得一清二楚,正在昏迷中的聂云更是痛得松开了紧咬唇瓣的牙齿,不由呻吟出声,在床上颤抖。她眉头深锁,却未出言,只是看到聂云额头那骇人的伤口时,差点惊呼出声,为了忍住不得不紧抿双唇。

聂云究竟抱着多大的必死之心用头撞牢门的。地牢为了关紧犯人,不让他们逃脱,原本就是用了最好的玄铁制造的。地牢长居底下,原就潮湿无比,阴气逼人。没病的人呆的久了也容易感染风寒,更何况这位以死相抗,失血过多,又许久发现的不会武的文弱公子呢。

楚清心中涌上了一阵愧疚。她二话不说地又踏进了房门,在侍者准备抬起聂云的下颚,强硬给他灌药时,一把把碗夺了过去。盛着中药的汤碗因这一举动洒掉了大半,冰冷的汤汁落在楚清的手上,让她原本沉下去的双眸更加寒气逼人。

聂云居的仆从们看着沉着脸的清王,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个个惶恐不安,噤若寒蝉。
更有甚者害怕地跪倒在地,乞求道:“清王饶命。奴们不是故意的。”

他们以为王爷不会来聂云居了,以为王爷会让聂云公子自生自灭,他们更是因为要照顾个半死人,整日劳心劳累,早就没了耐心,在他们眼里,聂云公子早已经不是主子了。给他换布、擦身一个时辰要好几次,喂药更是喂不进,总是从嘴角流出。

他们如此怠慢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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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硬给他喂早已冰冷的药汁,这一举动竟然被王爷发现了,千死万死都不足抵他们一死。

“滚!每人各领二十大板。”楚清冷声喝道,惹得仆从一阵战栗,随后她把碗递给如画道:“把药温一温。再找几个信得过、手脚麻利的丫鬟来。”自己则扶起聂云,放了一个枕头在他背后,仔细研究了怎么包扎为好。

聂云额头上的伤口近看更为吓人。看样子会留疤了,楚清惋惜地想。温暖的手指沾了一些白色的药膏轻触着涂着伤口,惹得昏迷中的聂云阵阵皱眉。

最后,一个婢女不忍楚清用白布把聂云裹成一个粽子脑袋,怯生生地自荐自己才总算包好了聂云额头的伤势。

药已经热好,聂云却怎么也不松口,药汁顺着聂云嘴角往下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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