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宠物饲养手册》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火影同人)宠物饲养手册- 第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一个大大的 “丢人”砸在了林离心头。人魂分离状态的佐助轻松越过陡坡,笑得人畜无害。这样眼睛左瞟右瞟絮絮叨叨念着些什么的林离,佐助突然感到怀念,但也仅限于怀念。
当林离最后站在爷爷的墓前时,所有的负面情绪一扫而空,即使刚刚在厕所里哭了一把。佐助记得林离曾对蔡宛瑾说过,她的爷爷奶奶在她出生之前,在她爸爸还年少的时候就不在了。能够见一面,能喊一句“爷爷奶奶”真的是很幸福的事。
“我是林离,我来看您了。”林离默想。“虽然躺在这里很寂寞,但是叔叔伯伯们还有爸爸都很努力,叔叔把学校管得很好,大家都在加油。姐姐读书很好,哥哥有个贤淑漂亮的女朋友。”
她柔和地微笑,很宁静,再多的烦恼在真正的生死相隔面前也显得微不足道。
“能成为林家的孩子真的很高兴。但是您也会支持我的吧。”
她虔诚地拜了三拜,家人是她永远的信条。
那就不要离开他们。佐助转过身不再看林离。她仍可以选择。
林离的哥哥特意叫她来看从泥土里铲出的蚯蚓,林离被吓个半死后不忘往自家哥哥的腰上来那么一拳。爆竹噼噼啪啪拍地炸开,女孩子们都抱怨着躲到了一边。纵使鲜有见面,姓氏的相同仍是把他们牵在了一起。如果每个人的头上都浮着自己的名字,把姓氏都圈出来后会很有意思吧,林离想。如果能用加粗的加号笔把“宇智波”这个姓氏圈出来就更棒了
特意放慢速度走到队伍后面的林离停下脚步,看着前面的人在说说笑笑中走远。转头看着隐没在山林中的亡者归宿,将一朵嫩黄的迎春花放在路边。这样就不会迷路了吧。
在一旁看着的佐助不知道的是,在他沉睡的那一个月里,独处时林离总会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在他的手心一笔一划地写下“家人”二字。
笨蛋,你是我的家人啊。所以快点醒过来。话说我现在的行为好像个女流氓。林离无声地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别的地方有没有清明饼呢
咸味的清明饼话说味道很像包子……
、章二十六
林离一手拎着保温瓶,一手拿着笔和橡皮,胳膊夹着作业,再那么一使劲提起了被她称为“装满土豆的大麻袋”的装衣袋。此学校虽然学费贵教室寝室破厕所小还没透气窗,可打饭不用钱衣服不用洗,每天会有洗衣公司把这些装着衣服的袋子运走,洗好烘干后再运回来。其实是没有晒衣服的地方吧,林离吐槽。但是倒入衣服的同时也要做好衣服被染色或是洗丢以及衣服上被缝上写有寝室号的标签的准备。衣服曾被洗到男生寝室去和被偷懒的工作人员直接在蓝裤子上写寝室号的林离表示很痛心,快把她那双袜子、绿色格子毛巾和桃红大衬衫还来。不过,洗衣服的倒是很任劳任怨,无论丢下去什么都会洗,像是床单啊、鞋子啊、大棉袄什么的。这样想着的林离艰难地提着袋子上了楼。
所谓差距,就是面前有个又高又好看的即使在尚冷的天气里也只穿着几层半透明衣物的姑娘,拎着一条超掉价的装衣袋也泰然自若,抬起的手臂加上她的身体直接堵住整个楼梯。而在她身后的林离显得格外狼狈,咬牙切齿地只想骂道:“丫的还能走得再慢点嘛感叹号。”她想着能不能用衣服袋子把这货抡倒再蹬蹬蹬跑上楼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但也只能暂时停下,等面前的人走远了再一鼓作气。
“自从吃了新盖中盖牌高钙片,头不疼了腰不酸了,连心脏也不跳了耶。一口气……”林离喘着气,离三楼还差一个台阶时狠狠地摔了一跤,手里的东西直接甩了出去,左小腿磕在了台阶上。林离在痛觉加深前急忙爬起来捡杯子,心疼不已,都摔凹了。郁闷地收拾好东西欲再走时抬眼看见姚姝婉站在她摔倒位置的后面。
啊,丢人。林离没说什么也没有做片刻的停留,懒得和这种人讲什么。
姚姝婉哼了一声,愤恨地扭头看向一边。永远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着真讨厌,以为自己很厉害吗,做作的女人。
林离回到寝室,把袋子一丢,坐在自家塑料箱上看着小腿上发红的印,叹了口气,又要乌青了,爆裂的毛细血管走好。小腿上的印得过很久才能好,她揉了揉腿上另一块发黑的印,不会和这个一样几个月不褪吧,啊,好麻烦。那时刚开学,她把佐助装在盒子里放在床边,结果在爬梯子时扯动了蚊帐,蚊帐带动盒子往下翻,她一时手急像黑子那样把盒子拍了回去自己则重重地撞到了梯子上,巨大的声响让全寝室安静下来。她自嘲道:“黑子附体了。”那个可比现在的疼多了,一个星期走路不稳。
佐助欲告诉林离是姚姝婉在后面推了她,但想想林离肯定是知道的。不过林离也的确太会摔跤了,每次都没撞到兜里的他还真是个奇迹,至于林离宝贝得不得了的杯子,下场就比较惨烈了。
“林离林离,快来帮我拉衣服,它又缩水了!”哀嚎声响起。
林离两只手紧抓着衣服的一边,看着室友以近乎狰狞的神情把她连着衣服拖了过去,果然摩擦系数不够啊。
“你太可爱了你怎么拉个衣服都那么可爱。”林离脱口而出。真实自然的样子,真好。
“哪有你可爱!你最可爱了。”
“明明你比较可爱。”
再一次的,关于谁可爱的辩论会,最后以寝室长大人的一句“吵死了再吵就把你们从窗户丢下去”收尾。
真好啊,这个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拎个衣服袋子我都能写一章 果然我比较适合写无聊无聊到点的日常么_(:3J∠)_

、章二十七
林离有一项自认为强大的技能,秒哭秒停。
她用笔点着桌子,向兔子振振有词地分析道:“你看啊,根据我们的情况,能哭的地点只有家里和学校。家里基本不可能,三餐不能少,一哭眼睛就肿得跟什么一样马上被发现;学校也不太可能,每节课都要好好听哪来的时间哭,谁乐意第二天早上眼睛浮肿倒是可以考虑窝在被子里哭,但是会鼻塞然后被闷死吧?”
兔子瞟了她一眼,机械地转动脑袋。神经大条的毁情调者,兔子如此评价。林离似乎天生缺少名为“浪漫”的技能,无论多美好的情节她都能毁得一无是处。像是上次她抽起疯来看小说,挑了一段“男主躺医院,女主见状不由哭着吻上去,男主突然睁眼”的桥段,解说道:“哭不是会鼻塞么,会被憋死的吧?鼻涕眼泪掉到男主脸上怎么办,男主其实是被这个吓醒的吧?是在大早上呢,男主还没洗脸刷牙,啧啧……”
这点,林离的室友也很无奈。某次某姑娘撕心裂肺地讲述着某煽情小说,道:“十年后,女主回到这个城市找男二,留给男二口信让他到他们相遇的湖边见面,说是会等他一整天……”“举手。”林离还真在黑暗中举起了手,以好奇宝宝的语气问:“一整天?她带水杯了没?我这个500毫升的都只能够我喝两节课,完了完了,一整天要渴死了。还有她一整天不会饿么,要饿死了饿死了。湖边有厕所没,她不上厕所?”那位姑娘很想给林离一枕头。
“所以说啊,我们要练就秒哭秒停的能力,因为‘无法在人前哭泣是长大了的表现’,嗯。”林离自认为慷慨地告诉兔子如何在5分钟的眼保健操时间解决泪腺发达问题:第一节,秒哭,手背可以挡住眼泪;第二节,开始酝酿情绪收眼泪,挤按睛明穴;第三节,秒停,让眼泪自然蒸发;第四节,刮眼眶的时候顺便擦眼泪。
兔子很想告诉林离,她已经很多年没哭过了。
佐助很想提醒林离,那样子其实挺丑……
林离知道这些的话应该会很绝望的吧。
深夜,寝室。
“佐助会哭吗?”林离继续好奇宝宝精神。
“林离……松手。”佐助看着林离死死抓着自己胳膊的爪子,只能用“疯婆子”来形容她。
“不疼吗?我可是出了名的看起来打得一点也不重实际上会打很痛的啊。这样呢?”林离转而往他背上拍了一掌。
“……”怎么会有人打了人后一副快哭吧快夸我吧的神情。
她突然一拍脑袋,懊恼又欣喜地说:“我知道了。拔头发,男生拔头发可疼了,快二柱子,让我拔根头发。”
佐助黑着脸,随手抄起一本书砸在林离头上。
“大晚上的,安静点。”除非他想变成秃子。
“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我泪腺发达……”显而易见的沮丧,揉着佐助被她掐红的地方,啧,看起来就很疼,佐助真是厉害。“二柱子是不怕疼么,我下手真的很重。”
佐助可以想象如果他回答说“习惯了”,林离会是怎样地裹着被子在不大的床上打滚然后土下座,接着消沉。而林离自动推出了“习惯了”这一回答,如佐助预期那般挣扎了会开始打自己脑袋。
佐助也不加阻拦,这样疯疯癫癫疑似精神病院流窜者的林离也未尝不好,他知道林离在刻意使自己回避那些问题,也想让他觉得自己一点也不烦恼。即使彼此都心知肚明,但也难说这些并非是另一种真实。
“会痛的。”他还是妥协了,“但是还没人拔过我头发所以不知道有多痛。”那些女孩子更想知道他为什么而笑,鲜有人探究他为什么哭,不得不说林离真乃一朵奇葩。
然后林离成功得到佐助的头发一根,她乐颠颠地把它贴到了小本本上,标注好日期画了个大笑脸。但有一成语叫“得寸进尺”,有一种人叫专注作死30年,佐助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林离已经磨刀霍霍准备绞了他所有的头发来验证是否会和哈利波特一样一晚上就长出来。
佐助果断把林离电晕,刚刚好八分熟,外焦里嫩。
作者有话要说:若问二柱子是如何在狭窄的寝室上铺和作死的林离进行拔头发拉锯战的——人家有查克拉能黏在墙上啊⊙▽⊙

、章二十八
“啊……我的粉色大衬衫……”林离趴在桌上有气无力。
下午的自习课被用作大扫除。林离不讨厌大扫除本身,她只是不喜欢自己这副无所事事的样子。教室被值日生包了,寝室被冲出去的寝室长包了,而她只能把脸贴在桌上,刻意地呼吸,想叹气又觉得不很解意,便成了抱怨衣服被洗丢的话。
“那件上面印了很大的白色字母A的?”兔子把一本书稳稳地放在林离的头上。
“是啊……又松又大,是难得的睡衣(一样的衣服)啊被洗丢了。”也是难得的粉色,她觉得这个颜色是属于这个年龄的女孩子的,蔷薇般鲜艳娇美。
兔子又往林离头上放了几本书,试图再放个杯子。
林离意识到兔子要往自己头上放玻璃杯后赶紧直起身跑走了。
“其实……算了。”兔子看着林离的背影喃喃道。真是个傻孩子啊林离。她知道林离明里暗里为自己挡下了多少的伤害,总是以保护者的身份将她护在身后。若说她是对什么都无感的弱者,那么林离便是对什么都小心翼翼的伪强者。
兔子低头在本子上画了一个女孩和一只黑猫样少年,以同样的姿势背对着站立,一个低头看着鞋面,一个平视前方。
是真想当尼姑么傻姑娘。
寝室。
“借到没?”寝室长问道,指拖把。
“没。”林离摊手,“都让楼下的高二学姐借去了。”生活老师果然都比较疼学姐,默默对手指。
林离转身出寝室,试图再次寻找拖把。在经过隔壁寝室的时候不由往里多看了几眼。风将墨绿色的窗帘吹起,迎面的是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姚姝婉靠着墙双手抱胸,看着另一个女生用脚拖踩着什么。
是哦,能用抹布来代替拖把。林离恍然大悟。正欲走,脚却滞住,已经黯淡污浊的粉色无误地与记忆重合,那个女生脚下的,是她的桃红衬衫。
好闻的味道柔化了视线。林离收回视线继续前进,在三楼林澄的寝室借到了拖把。
“姐,你们这次五一还是不放假么?”林离问。
林澄被林离突然的“姐”这一称呼吓到,一瞬间她觉得小时候那个跟在她身后拿着布娃娃不停地叫“林澄姐姐”的小女孩回来了。她下意识地点点头,林离扯了个笑容提着拖把走了。
有些落寞的身影。林澄觉得自家妹妹总是陷入一个人的战争,以前的她还会和林澄抱怨几声,但是自那次之后林离便鲜在她面前流露出疲惫的神情,大大咧咧得过头,像是在逃避某些话题。林澄的右手覆着左手手腕,果然,是她的错。
林离把拖把带回了寝室。寝室长高兴地拖了地乐呵呵地收拾东西走人。
林离把佐助放在地上,然后坐在箱子上提起脚抱着膝盖。
“呐,佐助。”
像是听到召唤般,佐助变成了16岁的样子,俯视团成球的某人。林离不常管他叫“佐助”,生硬得别扭。
“我说,呆在这里好不好。接下来东西不想让你看见。”林离的睫毛投下的阴影让她的眼神变得浑浊不清。
久久的沉默。佐助走近,轻拍林离的脑袋。
“好。”
姚姝婉。林离迈着缓慢地步子。
父亲是公司老板,母亲是单位职员,独生女儿,很得宠爱。可是啊,姚姝婉,在这个看似破旧的学校,钱与权是最不缺的东西。
花了十万块钱,请了主任吃饭,进了这个高中。属于初看不错,之后便普通下来的类型。和李辰谈恋爱和针对蔡宛瑾导致她在班里已处于表面和谐暗里互相讽刺的境地。不是每个人都被爱情迷昏了头。
剪蔡宛瑾的头发一事,是林离彻底认清姚姝婉的契机。有一股冲动指使着她干出些疯狂的事,长期的被溺爱又让她无法意识到后果的严重程度。明明简单地往头发上粘口香糖就可以达到的目的却一定要用这种近乎恐吓的方式,既让老师对姚姝婉留下了极差的印象,又让众人发觉她的另一面。
这样盲目地不自觉暴露出自己的弱点,换用她曾对自己说过的话便是:“活得像个冷笑话。”本想着反正她也得死便不对她做什么了,但或许是该对这个骄纵的小姑娘来点警告了。
居然就这样明目张胆地拿了她的衣服,藏了这么久只为了来一次借刀杀人让别人把她衣服当抹布?幼稚到可笑的泄愤方式啊姚姝婉。
或许也应该让姚姝婉知道两件事:一是这个学校里的各处都装了摄像头,二是这个学校的校长姓林。
林离停住,看着面前女生正打算把那已分不清颜色的衣服用扫把丢进垃圾桶。
那女生因为林离的观望诧异地转过头,顿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