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娘医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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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娘医经- 第2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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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妇人让孩子去买骨头的时候,徐四根已经转到另外一家门前,不过他并没有进门,而是站在巷子里伸手抚了抚在门外玩耍的孩童的头。
孩童显然跟他熟悉了,嘻嘻笑着并没有回避。
门前有两个妇人,年轻的见到了立刻戒备要起来赶人,却被年长的伸手拦住。
“娘…他要是发了狠,恨着咱们…小宝可…”年轻的妇人低声焦急的说道。
年长的妇人摇头。
“面由心生,他不会伤害小宝,更不会害咱们的。”她低声说道,看着巷子口。
年轻妇人有些不安的也看过去,见徐四根已经蹲下,不知道和孩童说什么,他笑了孩童也笑了,然后从篮子里抓出一把糖果塞给孩子,看着孩童高兴的举着跟同伴分发去。
他蹲在路边,看着嬉闹的孩童们,不时的咧嘴笑。
“听说那死的一人还留下一个孩子…”年长的妇人忽地低声说道。
年轻妇人被针扎了一般哆嗦下转过头。
“娘,别说这个!”她带着几分不安警告道。
年长的妇人看她一眼,低下头做针线不说话了。
年轻妇人再转头要喊孩子回来,却见蹲在路口的徐四根已经走了,她将张开的嘴又合上,神情有些复杂。
天黑的时候,徐四根的篮子已经空了,他的神情带着几分轻松,站定在牧监马厩的门口,如今他寄居在这里,刚要迈进门,其内有五六人走出来。
“徐四根。”为首的沉着脸说道,“姜大人要问你的话,跟我们走一趟吧。”
徐四根神情坦然点点头,他就这样转身跟着,眼角的余光看着四周明明暗暗的许多人投来视线,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问吧,说吧,不怕问,不怕说,就怕没人问没人说。
……
抱歉我啰嗦了,没能在月底了结这个事,所以我一直想要大家攒,我很愧疚。
我算了下,再两天一定能了结。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不怕

西北开始核查的时候,京城里御史台里也不断的有人被带进来。
“…怎么样?说了没?”
“…很精神,昨日还做了一首诗呢…”
“…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这么硬气?还以为最多扛三天就要哭着写遗书呢。”
御史台里很多人聚在一起说笑,正说着话见外边有几个人板着脸疾步进来了,大家忙停下说笑站直身子肃正面容,视线却随着那几人进了官厅。
“又抓了谁?”他们低声议论,还没说上两句话,就见有几人又出来了。
“传他们进来。”一个御史沉脸对小吏说道。
小吏应声是疾步而出,众人的视线跟着看去,带着几分好奇又兴奋。
皇城外的省寺诸衙街上马车缓缓而行,这里的门庭都算不上豪华,反而有些破败,但却带着肃穆而庄严,一路走来门庭基本相同,只有他们停下的一间门向北开,与其他南开门不同。
范江林跳下马,看着身后的马车,半芹下了车,扶下程娇娘。
“妹妹,你还是别去了。”范江林说道,“要怎么说你告诉我,我能行的。”
程娇娘伸手掀起一角幂篱,露出面容微微一笑。
“上战场血战的事是大哥你做的事你来说,迎接哥哥安葬哥哥们是我做的事,我做的事自然我来说。”她说道,“我们说我们做过的事,我们也不怕他们知道,没什么可担心的。”
范江林点点头。
“好,那妹妹你跟着我。”他说道。
二人抬脚迈步,猛地一旁疾走过来几个人,硬生生的撞开他们。
范江林眼明手快的将程娇娘扶住,一面愤怒的伸手,程娇娘抬手拉住他的胳膊。
“干什么?这里什么地方?堵着门做什么?”那几人已经尖声喊道。
这是几个皇宫里的内侍。
范江林和程娇娘后退一步,看着他们过去了。
“没事吧?”范江林问道。
程娇娘嗯了声。手在幂篱内展开,露出其中被塞过来的一张纸条,她没有迟疑伸手打开了。
程昉别难过。
“妹妹?”范江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关切不解。
程娇娘将纸条叠好放入袖中。抬起头。
“走吧。”她说道。
……
“老爷。”
周老爷书房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着一声喊门猛的被拉开了,周夫人迈进来,神情激动,打断了周老爷和周六郎的说话。
周夫人的视线落在几案上,哪里摆着一张奏章,周老爷手里还握着笔。
“你要写什么?你要写什么?”周夫人疾步上前一叠声问道。
“妇人家,问这个做什么?”周老爷沉脸说道。
“你是不是写弹劾奏章呢?你写这个做什么?如今街上人人惶惶怕被卢正牵连,怕御史台的人上门,我已经打听了。所有的事人家都认定是那女人干的,把我们家撇开了,你怎么上赶去作死啊!”周夫人说道。
“母亲,没那么严重…”周六郎说道。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周夫人扬手甩了一耳光。
这一巴掌打的周老爷都懵了。
屋子里一阵安静。
“我送你去西北是让你建功立业的,不是让你为了女人舍家弃业的!”周夫人哭道。
“你懂什么?”周老爷有些羞恼。巴掌打在儿子脸上就好似打在自己脸上,他伸手拍着几案喝道。
“我什么都不懂。”周夫人哭道,“可是我懂六郎他为什么这么做!你拍着良心说。”
她看向周六郎。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女人,你当初会跳出来说话?”
周六郎沉默一刻。
“不会。”他说道。
“你看你还说不是因为…”周夫人气道。
话没说完被周六郎打断了。
“母亲,她不是那个女人,她是程娇娘,她是姑母的女儿。她是我们周家的外亲。”他说道,“我们这辈子只能跟着她走,她荣我们则荣,她败我们也得不到好,如今事情已经出了,不是我们要撇开就能撇开的。就算现在没事,将来也少不得被清算。”
“哪有那么严重,是你们非要往她身边靠。”周夫人拭泪说道,“是你们不舍,舍了舍了。也就舍了。”
“母亲,你放心,不会有事的。”周六郎说道,上前几步跪坐在周夫人身边。
“怎么不会有事?闹出这么大的事,被人当刀子使,不管那个赢了,她都逃不掉一个忤逆的煽动民事的恶名,朝廷怎么会忍受这样的人在!”周夫人拭泪说道。
周六郎笑了。
“母亲,你也懂这个。”他笑道。
“你还笑得出来!我又不是傻子。”周夫人哭道,“我好歹也在京中混迹多年。”
周六郎笑了。
“母亲,你放心,她不是刀子,她是打造刀子的人。”他说道,“她可不会让刀子伤了自己。”
相比于周家的焦急忧心,皇宫里气氛一如往日,晋安郡王的宫殿里更是安静和煦。
因为昨夜睡得晚,吃过早饭又在院子里追着球跑了一大圈,庆王便又困了去睡了。
庆王睡了的时候,便是晋安郡王抓紧时间读书的时候。
不过这一次他坐在几案前拿着书却久久不翻一页,每一次殿外有脚步声走动,他便坐直了身子,直到最后干脆扔下书走出来站在廊下。
“殿下要出去吗?”门外随侍的内侍问道。
晋安郡王摇头,不说话也站着不动就那样看着外边。
郡王一个人的时候总是这样的沉默古怪,大家低头不再说话了。
八月末九月初的风凉凉的闷闷的在宫殿里外安静的盘旋。
殿门外出现一个内侍,手里拿着一个奏章,笑眯眯的走来。
这是皇帝身边的从六品的内侍官,见他到来晋安郡王立刻展开笑容。
“殿下,陛下有份奏章要你看看。”他笑眯眯说道。
晋安郡王点点头转身进门,内饰跟进来,门自动的被外边的内侍拉上。
“见到她了吗?”晋安郡王转过身就问道。
内侍依旧笑眯眯。
“殿下,咱家办事还不放心吗?”他说道,一面将手中的奏章捧过来,“别急别急先接着这个。”
一面又啰嗦的叮咛。
“殿下,您这样子可不能被人看到,殿下您上次在陛下面前多说了不该说的话,可是惹到人生气了…要是在被人抓住把柄可了不得…”
晋安郡王笑了,伸手接过奏章。
“了不得就了不得,又有什么。”他说道,一面再次催问,“怎么样?见到她没?”
“见到了。”内侍说道。
“给她了?”晋安郡王看着他眼睛亮亮问道。
内侍笑着点头。
“那她怎么样?难过吗?不,不,她就是难过也不会显出来,那她…她…什么样?”
看着眼前少年人明亮的脸,听着他有些语无伦次的询问,内侍有些无奈的笑。
“殿下,人家少年女郎出门,又是来御史台,怎么能不遮挡的严密?”他说道。
晋安郡王一愣旋即也失笑了。
“有劳公公了。”他说道,再不提半句。
内侍反而有些好奇。
“殿下,您不该问她怕不怕?那可是御史台。”他说道。
晋安郡王笑了,坐回几案前,一面打开奏章。
“她不会怕,这世上也没什么可怕的,只是…偶尔会难过吧。”他说道。
内侍慢慢的退了出去,殿门拉上。
而此时的御史台内,台上的御史看着下面站着的人,面上浮现淡淡的笑意。
“你们这等平民白身能站到这里可是头一次啊。”他说道,“这种地方只有官身的人才能来,如今你们也真是实属荣幸了。”
不过这种荣幸只怕没人愿意要。
御史的笑意一收,惊堂木啪的一拍。
“范江林,你可知罪!”他喝道。
……
ps:不许骂娘,有加更,我在写,要用最简单办法了结此事真不好写。

☆、第一百二十九章 自认

“小民不知。”
“你和卢正怎么认识的?”
“小民不认得。”
御史台大堂里的一问一答,紧闭的殿门隔绝了外间的窥探。
因为朝北向,所以御史台的大多数房间内都阴暗的很。
御史中丞坐在室内,总觉得今日的御史台有些不一样。
门外又响起脚步声,紧接着是门被敲响。
“大人,童内翰来了。”
话音才落,门已经被拉开了,一个高大微胖的身影走进来。
“子文老弟,可是许久不见了。”爽朗的男声在阴暗的室内响起。
虽然如今自己的官位比童内翰高,但当初他也是从翰林学士升上来的,与童内翰关系还不错,只是当了御史中丞要做孤臣,与其他人都疏远了。
李子文站起身来,对童内翰露出淡淡的笑容。
“这话该我才是,中正兄如今才是难得一见。”他说道。
“我这不是身子不好嘛。”童内翰笑道。
还是童内翰够干脆,不像前边来的两人,罗嗦好几句才转到正题。
御史中丞微微一笑。
与御史台相隔一段的官厅里,高凌波也正露出笑容。
“人怕死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他说道,“连秦皇汉武还想要求仙问道,这神医娘子就在眼前,不是虚幻难寻,大家恭敬相待也是理所当然的嘛。”
亲随们含笑应声是。
“来说情的人越来多越好。”高凌波说道,将手中的奏章仍在几案上,“去,街上也添些热闹,抓了神医娘子这么大的事可是了不得。”
亲随应声是。
御史台紧闭的大门并没有阻止各种各样猜测的流传。
“听到没,那程家娘子被抓了…”
“这可真是泼天的冤屈了…战死了人没有功劳不说,连亲友都要遭殃了…”
“神医娘子那可是道祖的亲传弟子,他们也不怕被雷劈了…”
“…走走,咱们去瞧瞧去。说不定到时候道祖会显灵呢…”
看着不知道在哪个人的召集下,茶馆里的人果然轰轰的向外涌去了,周六郎放下手中的茶碗,神情沉沉。
“这四处传说的人肯定是高凌波的人!”他说道。
“这下糟了。”秦十三郎说道。神情也是几分忧色,“要是被靠到神佛之说上,这种民众之情,可就完全变味了。”
“所以她就不该治病!”周六郎没好气的说道。
“所以她当初才设下那三个规矩。”秦十三郎说道,看着周六郎摇头,“凡事有利有弊,总不能因噎废食,当初治病对她来说助力大过弊端。”
“那现在呢?”周六郎愤声说道。
先是因为那战死的五人人人激愤大骂,对于皇帝来说并没有什么,但如果是因为神医娘子而引人人趋之若鹜。那在皇帝眼里可就不一样了。
“…先后有童家彭家还有等等人家跑去御史台,或明或暗的打听递话…”陈绍说道。
“他们是想要把这件事推到卢正身上,说程娘子他们不过是被卢正利用了,此事跟他们无关?”陈老太爷问道。
陈绍点点头。
“父亲,您也快些去帮帮她。”陈十八娘忍不住插话说道。
陈绍看向她苦笑一下。
“高凌波也正这样想。”他说道。
陈十八娘一怔。反应过来自己的话说的错了。
“得人恩惠替人说话。”陈老太爷说道,叹口气,“天子最怕的不就是恩惠二字吗?”
天下的恩惠只有天子施的,如果有人想要分一杯羹…
“就如同她一刀斩杀那宁德大和尚一般,早晚有人一刀斩了她。”陈绍说道。
宁德和尚又是什么人?
她又什么时候杀的人?
陈十八娘面色惨白,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父亲说的最后一句话。
这次的事怎么就闹得这么大了?不就是安葬了几个义兄吗?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这就是站出来的结果。你不站出来,谁也看不到你。”陈绍说道。
“这话不对,难道人一辈子都能躲在后边吗?她既然敢站出来,自然有站出来的底气。”陈老太爷说道。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想了。
“真不知道她这样做值不值得,这么点小事,缓一缓说又如何。非要如此急躁猛进。”陈绍叹气说道。
“大事有大事的值的,小事也有小事的值得。”陈老太爷说道,“只要自己觉得值得,就值得。”
陈绍笑了对陈老太爷施礼。
“那儿也去做值得做的事了。”他说道。
看着父亲退出去,陈十八娘还呆呆的坐着。
“祖父。这么大的事真的是程娘子故意的?”她说道,“她胆子可真大。”
“有时候胆子大,不过是别无退路罢了。”陈老太爷说道,叹口气,“别羡慕这个,如果可以,谁愿意如此,程娘子心里还会羡慕你呢。”
“我有什么好羡慕的,我哪里比得了她。”陈十八娘笑道。
“自然是你有的她没有的,就如同你羡慕她有的你没有的那些一样。”陈老太爷说道,“人人都有人值得别人羡慕的,别看别人有的,多看看别人没有的,这才是常怀慈悲之心。”
自己有的她没有的…
门外传来姐妹们的说笑声,陈十八娘看过去,叹了口气,越想越觉得难过,眼圈不由泛红。
“本来就没有了,还被夺了去,换作我也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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