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田萌-修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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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田萌-修罗- 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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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修罗
【作者】黑田萌
【链接】xs8/book5846/index。html

【书籍简介】
说他是杀人不眨眼的狗贼?!
那又怎么样?!
拿人钱财取人性命,
本就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勾当,
这次只是凑巧杀的是她的新婚夫婿——
该死的!她竟然看到他的脸!
活该她倒霉要当他刀下的红颜鬼……
哼!算她识时务没供出他来,
就冲着她没大肆声张的情面上,
他大哥仁慈的饶她一命不死……
去!她那么有骨气宁可在马家做牛做马也不愿跟他?!
就算从少奶奶一贬成下人丫环,也要巴着马家不放?!
该死的!就因为他是绿林歪道不屑与他同污?!
哼!装清高?!既然她这么在意她家人的安危,
他可要好生的替她“照顾”照顾了……



楔子

在经历了多年的战乱后,隋文帝统一了南北朝,并弃长安迁西安,建立大兴城。

隋文帝有二子,皆为独孤皇后所生,文帝封杨勇为太子,封扬广为晋王,并出居晋阳。

杨广素有夺位之异心,虽封藩在外,却时时行贿近臣,进宫行孝。

后结识越国公杨素,里外合力,使无罪的东宫太子杨勇被文帝所废。

扬广趁文帝病重杀之,并弑兄以夺皇位。

其后即位是为炀帝,在位期间荒淫无道、诛杀良臣,为逞私欲而开凿运河,弄得民不聊生、天怒人怨。

★★★

恒山,坐落于晋北浑源县境内,巍峨耸峙,犹如一座大屏障般守住了塞北的门户。

恒山苍劲陡峭,风光壮丽,却因位于塞北,交通不便且位于战乱频仍之地而少有人至。

由山脚下的金龙口人山,两边高峰夹峙,形势奇险,越往里走越是狭隘陡峭。

在这座路洗险绝的深山里,传说有一处名为“杀手谷”的地方,而在此坐镇统领的是行踪飘忽,人称“九命猫”的绿林盟主梵九。

据江湖传说梵九膝下无儿,只有亡妻留下的一女。他带着一群功夫高强、各有所长的绿林好汉藏身深山,干的是杀手买卖。

虽然位于深山,却因标榜着“只要出得起价码,就是皇亲国戚都能杀”而扬名江湖。

在他所统领的杀手之中,有三名价码昂贵,却定能出师告捷的顶级杀手。

他们是梵九所收养并亲手教授武功的义子,也是梵九最得力的帮手:罗刹、夜叉、修罗。

在这个动乱的时代里,传奇正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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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杀人?”梵毅看着眼前这个瘦削男人,眉头挑了几下。

透过他人居中牵线,梵毅见了这个指名找他的男人。

“是的,英雄……”男人嗫嚅地说。

男人衣冠楚楚,看似风雅之土,不过他在男人身上嗅到一丝脂粉味,似乎是个热衷渔色之人。

“我得知英雄武功高强,就算皇宫内苑也如人无人之境,所以……”男人畏畏缩缩,感觉不是个坦荡之人。

他看过的人也算不少,依他看,眼前这个男人虽然喜好女色,却也不是什么能做出大奸大恶之事的人,池倒要看看这男人想杀的是何方神圣。

“你想杀谁?”

“芮城县县令之子马景荣。”男人来自芮城县,名叫颜少杰,是一名商人。

颜少杰因家中富有,经常与权贵来往,平时因为喜欢寻欢作乐,因此与同好此道的马景荣走得极近。

“马景荣平日与我称兄道弟,没想到竟迷昏我娘子,玷辱了她的清白,我跑去与他理论时,他还寡廉鲜耻地说是我娘子自愿的,我娘子性情娴静贞洁,一气之下竟寻死觅活的搞到发疯,我气不过……我……我一定要为她报仇!”

颜少杰讲得义愤填膺,可梵毅却面无表情。

“我不想知道那些事。”梵毅淡淡地睐着他,“你能出多少价钱?”

颜少杰一怔,“英雄是说……”

“我只关心你出得起什么价钱,其他的都不关我事。”他是杀手,杀人是为了钱财,至于杀的是什么人,为的又是什么事,他通常是不过问的。

他可不像梵辛那样,居然为了一个痛失爱女的老丈,接下一文钱的买卖。

在这种乱世里,痛失爱女爱子,甚至是爱妻的又何止干百,若真要同情怜悯,那他们这些干杀人买卖的,岂不都得喝西北风去?

“一千钱。”颜少杰说。

“一千钱?”梵毅撇唇一笑,反问:“你知道我的价码吗?”

颜少杰一顿,嗫嚅地道:“听过一些……”面对着一个干杀人买卖的冷血杀手,颜少杰是有点胆怯的。

梵毅斜觑了他一记,似笑非笑地说:“你说,马景荣有没有可能花五千钱雇我杀你?”

他那锐利的眼神笔直地射向颜少杰,直教颜少杰觉得不寒而栗。

“英……英雄,你的意思是……”颜少杰的声音开始颤抖。

“我的意思是,我的价码是五千钱起价。”他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这……”颜少杰犹豫着。

五千钱并不是小数目,当然他是付得起这笔钱的,可是……五千钱够他上怡香居一整年了。

见他迟疑,梵毅倒是干脆。“我看你还是另请高明吧!”话罢,他便要走。

“慢着,英雄。”颜少杰急忙留住他。

马景荣是县令之子,在县里头简直可以说是翻手乌云、覆手为雨,根本没有人对付得了他。如果不祭出梵毅这种顶尖杀手,恐怕无法大功告成。

“有事?”梵毅知道他总得答应,因为他绝对找不到更适合、更有把握的人,来帮他执行杀人计划了。

颜少杰下定决心,“好,就五千钱。”

其实他也不是单纯想金妻子讨回公道,只是气不过马景荣得了便宜还卖乖,硬生生地教他戴上了一顶绿帽子。

梵毅勾起一抹带着点危险气息的微笑,“成交。”他说。

★★★

整个县今府洋溢着欢乐的气氛,原因无他,今天正是县令马守齐之子马景荣的大婚之日。

马家办喜事的消息者早在城中传开,连日来,大家聚了头聊的就是马府喜事。

一般而言,这样的大户人家,娶的应该是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可这回马景荣看上眼,并准备娶回家当媳妇的,却是个寻常百姓家的女儿。

邵家住在城西,家贫如洗;邵家长女胤贞生得沉鱼落雁,却因家贫而一直未许配人家。

邵祁长年辗转病榻,其妻在几年前被两名绿林抢匪奸害,底下除了邵胤贞,还有幼子幼女共四人,而照顾卧病父亲及稚龄弟妹的责任,就全落在年方二十的邵胤贞身上。

马景荣自从在集市上见得邵胤贞一面后,就镇日吵着马守齐要娶邵胤贞为妻;马守齐原先因两家背景悬殊而不肯答应,后来被吵怕了,只好依他。

其实马守齐也是个好色之徒,府中女婢、姨太近百,甚至有百姓私下叫他是“芮城县的杨!””。

虽说初时他因门不当户不对,而反对马景荣的婚事,但后来见得邵胤贞一面,竟也迷恋上她的动人姿色。要不是今天嚷着要娶她的是自己的儿子,他可能会将邵胤贞纳入府中为妾。

一整个晚上,府中设宴款待前来祝贺的客人,好不热闹。

马景荣平日那群酒肉朋友也都前来道贺,大伙人吵吵嚷嚷地直到夜深,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马景荣终于娶得美人归,心情相当亢奋;可他不知……死亡的阴影已经向他靠近——

“娘子、娘子……”他醉得脚步显踬,跌跌撞撞地回到新房,“我……我来了。”

两旁的丫头为他打开房门,“少爷。”

“出去,你们都……都出去。”马景荣急着还开丫环们,为的就是与新娘子一夜春宵。

丫环们欠了个身,“是,少爷。”话罢,两人急忙离去。

马景荣一进房,就见一身华丽嫁衣、凤冠霞帔的邵胤贞,安静地坐在床上。

关上门,他迫不及待地走向床边,“娘子,你等好久了吧?”他挨近床侧,伸手就要挑起她的头巾。

感觉到他的接近,坐在床沿的邵胤贞不自觉地闪开了他的手。虽说为了家中老小,她决心嫁给马景荣这种浑球,但只要一想到自己日后都要任地予取予求,她不觉想吐。

“娘子,你……”马景荣酒酣耳热,并没有因为她的闪躲而生气,“你害臊?”

他笑得一脸淫邪地往床边一坐,“别怕,为夫的……一定会温柔对你的……”论着,他便拉下帷幔,然后动手想解开她的嫁衣。

“少爷……”她拨开他的手,看似羞怯,却是婉拒,“这……还没喝交杯酒。”

她不想跟他有什么肌肤之亲,虽说那是在所难免,但是这一刻,她是能拖则拖、能延就延。

马景荣正醉着,压根儿不把她的拒绝当一回事,反而以为她在玩欲拒还迎的小把戏。

女人就是这样,嘴里说不,心里可不那么想。就像那些怡香居的姑娘,个个装模作样,最后还不是乖乖地上了他的床。

“好,好,喝酒,喝酒……”马景荣钻出帷幔,走到桌旁,径自倒了两小杯美酒。

邵胤贞坐在帷幔里,身子已经开始颤抖起来——

★★★

梵毅悬在梁上,冷眼睇着正在倒酒的马景荣。

是时候了,杀了这浑球,他就又能清闲一阵子了。

那新娘坐在帷幔里,根本看不见外头发生了什么事,他只要刀起刀落,马上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这儿。

忖着,他飞身而下,自马景荣身后单臂勒住了他。

马景荣还来不及反应,梵毅即一刀抹过,断了他的咽喉。

马景荣咽喉被断,立刻气绝,手上端着的杯子也应声落地。

坐在帷幔里的胤贞听到碎裂声,想他应是醉得手脚无力,“少爷,你……”她下意识地掀开帷幔,顿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帘子外,马景荣血流如注,而他身后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因为太过震惊,她并没有觑清男人的模样。

“呃……”惊吓过度,胤贞竟发不出声音。

见她张着嘴,梵毅第一个反应就是放开马景荣,探身人帘,一手指住了她的嘴。“住嘴。”他沉声道。

胤贞抬起脸来,惊恐地望着眼前的蒙面凶手。“唔……”她发不出声音,只是畏惧地盯着他。

那一瞬间,她想起遭绿林大盗奸害的娘亲——

这人跟杀害她娘亲的那两名盗贼是一样的!

想着,她迎上了他的眼睛,惊惧却又恶狠狠地瞪着他。

梵毅定睛一看,脑子突然有一瞬的恍惚。

好个仙肌玉骨、丽质佳容的女子!

这马景荣是交了什么好运,居然能娶到如此美人为妻?

蓦地,他妒嫉起马景荣,也庆幸自己刚刚一刀宰了他。

像她这般的女子,若是被马景荣那双脏手玷污,那么……马景荣就真的是该死至极。

对上了她的眸子,他感觉自己像要被吸进去似的。他害怕这种感觉,他应该不是个容易被攫去心神的人!

就在他出神之际,胤贞已经回神;她本能地伸出手去,一把扯下他的蒙面巾。

虽然心中恐惧不安,她却还是觑清了眼前这个可能威胁到自己性命的陌生男人。

被看见样貌使他有些许不悦,不过那愠色很快地从他脸上消失。

她本以为自己会看见一张凶神恶煞般的脸,可她眼前所见的,却是一名英气逼人、容貌俊朗却神情冷漠的男人。

他有一张豪迈、性格的脸庞,那光洁宽广的额头使他看起来十分正气,不家个嗜杀成性的恶人。他的浓眉强悍、鼻梁直挺、嘴唇微微上扬……

她不得不承认,他是吸引人的。至少,他吸引了从来没被人吸引过的她。

他是准?为什么要在新婚之夜杀了马景荣?

“你……”见她瞪大着眼睛望着自己,他沉声问:“知不知道你看见了我的样子,我就得杀了你?”为了掩饰自己满心的起伏,他故作冷血残暴。

听见他说要杀了她,胤贞立即猛摇着头,一脸煌恐讨饶。

她不怕死,从来就不怕。只是她不能死,至少现在不可以死。因为她一死,她爹及四名弟妹恐怕也活不成了。

不,她不能死,绝不能死!

看她猛摇头,一脸惊恐,梵毅蹙起眉心,“你不想死?”

“唔!”她用力地点头。

他撇唇一笑,“可是你看见了我的模样。”他挨近她,那低沉而炽热的声音就响在她耳际。

她浑身颤抖,那凤冠上的珠饰也颤得喀喀作响。

“你在发抖?”他笑睨着她。

她的反应教他感到十分有趣,要是她拼死挣扎,他或许会一掌劈昏她,可她没有,只是不安地睇着她,甚至连眼泪都没淌下半滴。

一般而言,夫婿在洞房里遭人杀害,做娘子的不都是哭天抢地的吗?为什么她死了夫婿,脸上却没有一丝伤心?

“你……”他一手攫住她的下巴,将脸欺近了她。“你居然一点都不伤心。”

当他的眼接近自己,炽热的气息吹拂在她脸上,胤贞发现自己竟是心悸的。

为什么?这人可是那种眉头不皱一下就杀人的凶手,而她竟然因为他的样貌而恍神?!

其实,像马景荣这种人死不足惜,可是……不该达她都拖下水。

然转念一想,要不是这男人一刀杀了马景荣,她是不是就得咬着牙任他蹂躏?

这么一想,她竟对眼前的男人心生感激。

她勇敢地迎上他的眼睛,两眼专注地凝视着他。

他不是个七情不动的男人,尤其当她那醉人的眸光缠绕着他的心神时,他更是无法沉静地面对她。

他不知不觉地松开手,凝望着她。她的脸被他的手掌压得留下了红红的印子,看来楚楚可怜。

“你的脸……”他像中了邪似的伸出了手,轻柔地抚过她的脸颊。

她的动人容貌能教见到她的男人,为她死、为她生。

眼波交缠,一种极其特别的情愫在空气中浮动,让人恍然如醉。

突然,他不受控制的手竟抚着她的颈子,然后不自觉地往下移动……

“啊!”就在他的手几乎要碰到她起伏的酥胸时,她放声尖叫。

她不是故意要引人注意,而是他的举动,教她想起了娘亲不幸的遭遇。

这一喊,房外立刻传来丫环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发生什么事了?”

“是少爷房里传来的。”附近的家丁纷纷移往新房外,“少爷?少夫人?”

胤贞望着眼前神情阴沉的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

他冷睇着她,没有开口。

有那么一瞬,她以为他会一刀杀了自己,可他没有,只露出一个恼愠的眼神,他就一声不吭地纵身一跃,消失在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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