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毒少掌中物:小娇妻,不好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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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为毒少掌中物:小娇妻,不好养- 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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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们看到仲幕焰跟保镖把轮椅推到车门口,然后几个人从里面连拖带抱的弄出一个人,等到夜痕做到轮椅上的时候,兰姨跟陈伯还有别墅里站着朝外面看的佣人都呆住了。
夜少爷怎么会……
兰姨惊讶了一会,之后眼睛里浮现了难过。
归不得他这么久没消息,原来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陈伯比兰姨提前反应过来,赶紧到别墅门口搬开刚才摆在那里的花盆,以便让夜痕坐着的轮椅更方便进门。
他搬开花盆之后站在那里,明显是等着搭把手帮忙,脸上带着一丝沉重。
夜痕把他们的表情看在眼里,眸子里闪过一抹复杂,两名保镖到台阶前面的时候把夜痕和轮椅抬着上了台阶。
“你回来了,夜少爷。”
兰姨说着问候的话,声音明显有些颤抖。
夜痕看了兰姨一眼,她竟然没有幸灾乐祸,他还以为明月的事情,会让她跟陈伯都一直恨她入骨。
点了一下头,保镖推着夜痕进了门,仲幕焰随着走了进去,手中拿着从车上带下来的那个木桶。
“这是什么?”
佣人给两个热冲咖啡的时候,仲幕焰做到沙发上翻来覆去的看着那个木桶,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一点土特产,喜欢就拿回去。”
夜痕像是打趣的说道,对雅达斯给他治疗双腿用的蜂蜜一点都不以为然。
如果真的下半辈子要在轮椅上度过,他根本就用不着那东西。
想到那个马蜂窝,夜痕的心里就有种强烈的反感。
“算了,我对这个不感兴趣。”
仲幕焰听了夜痕的话放下木桶,佣人送来了咖啡,他端起来喝了一口。


、相念不如相见(6)

仲幕焰听了夜痕的话放下木桶,佣人送来了咖啡,他端起来喝了一口。
“你打算怎么办?”
放下咖啡,仲幕焰看着夜痕,眼睛里没了刚才嘻笑不恭的申请,变为严肃。
现在,宫授一定在调查夜痕的事情,还有前两天栽赃陷害他的那几个无赖,这些肯定都会联系到夜痕无故消失的事情上。
仲幕焰把目光落到夜痕的双腿上,如果宫授看到了夜痕这样,可定不会那么轻易相信他是被下了某种神秘的毒药。
一定会以为夜痕是上演的障眼法。
“明天我会过去见他。”
夜痕看着仲幕焰无所谓的说了一句,想信宫授已经知道他回来了。
他肯定不会来这里,但是他必须要过去见他。
“好,我听你的。”
仲幕焰看着夜痕露出了惯有的无所谓的笑容,只要夜痕还没死,他就会跟着他到底。
这才是兄弟的真正含义,不管他以后是不是修罗堂的堂主,不管他是健康还是残障。
仲幕焰正打算离开,夜痕也打算上去休息,别墅的大门口传来一阵汽车的声音,
两个人同时朝外面看去,宫雪潆的身边坐着蓝柔,门口的守卫已经打开了大门,她们正开着车子朝别墅门口形式过来。
仲幕焰皱起眉头,第一反应是看着夜痕。
这个时候,那个女人来这里做什么?
是想看到自己喜欢的男人这副落魄的样子,表示一下慰问跟心疼?
想到这里,仲幕焰突然不想走了,他到底想要看看宫雪潆看到夜痕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会是什么反应?
夜痕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淡定冷漠依旧。
不一会,宫雪潆就带着蓝柔下了车,佣人看到之后赶紧走过去开门。
“痕,你回来了!你这些天……”
宫雪潆一进门就表现出了她的思念跟热情,毫不忌讳的大声唤着夜痕的名字,一边走进了别墅,可是当她看到夜痕坐着的轮椅,双腿上盖着一条佣人刚才拿过来的薄毯子的时候,后面的话一下子消失了。
她愣在当场,一双精心描画的美眸瞪大在那里,跟个木偶一样好半天没有反应。
“痕,你……你怎么……”
宫雪潆不敢相信的看清楚了夜痕的确是坐在轮椅上,朝他走过去,脸上带着巨大的打击。
“怎么会这样,你只是受了伤,为什么会这样?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宫雪潆慢慢蹲在夜痕的身边,眼睛里慢慢盈满了泪水。
看得出她是真的不忍心看到夜痕变成现在的样子,那伤心难过的模样让仲幕焰看着很别扭。
他一直以为,宫雪潆那样的女人,喜欢的应该是个健全的人。
就算是夜痕,失去了双腿变成了残废,她一定会马上改变初衷,不再那么热情的喜欢他。
可是没想到,宫雪潆的表现让他感觉很意外。
看她那副伤心落泪的样子,仲幕焰觉得有些心烦,不是因为她难过,而是她的眼泪让他心里也勾起了对夜痕失去双腿的歉疚。


、相念不如相见(7)

看她那副伤心落泪的样子,仲幕焰觉得有些心烦,不是因为她难过,而是她的眼泪让他心里也勾起了对夜痕失去双腿的歉疚。
那天要是他能快点冲过去,也许被刺伤的就不是夜痕,反正他也没女人那么爱自己爱得死去活来,没了腿一样可以每天活的很乐。
但是,现在失去双腿的人是夜痕,这让他也有点接受不了。
“我没事,你这是干什么。”
夜痕淡淡的看着宫雪潆,示意她站起来。
宫雪潆的眼泪倒是也没有流太多,对于她来说,心里难过是因为夜痕如果失去了双腿,那么他们的婚礼岂不是没有那么完美。
跟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举行婚礼,她……还真没想过。
可是,夜痕现在还活生生的在眼前,如果放弃了,她还是很不甘心。
怎么老天要跟她开着么大的玩笑,费了那么大的力气跟心思,用了那么长的时间才换来他能够属于自己一个人,可怎么现在……
仲幕焰看着宫雪潆脸上的表情,心里大概明白了她的心思。
他就说这个女人没那么痴情,这么快就露馅了!
宫授正襟危坐在沙发上,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杯佣人刚送过来的茶水。
宫雪潆则是一脸愁眉不展的坐在沙发上,美丽的脸上像是一只刚刚斗败的母鸡一样,无精打采的。
“你确定他的腿真的废了?”
好一会,宫授打破了沉默,声音带着冷冷的威严。
宫雪潆只是盲目的点了一下头,神情涣散如一个刚刚受了打击的人一样。
“如果真是这样,你还想要嫁给他?”
宫授一点都不顾及宫雪潆的失魂落魄,他现在要考虑的是更严肃的事情。
如果夜痕的双腿真的残废了,那么宫雪潆绝对是不能再跟他结婚的。
这句话让宫雪潆抬起了头,眼神里充满了迷茫。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是她是真的舍不得夜痕,这么多年跟在夜痕身边,她对他虽然始终摸不透,可是正是因为那份神秘才让她对夜痕始终痴心不改,如果不跟夜痕结婚,再想找一个比的过夜痕的男人恐怕不可能了。
再说,他们的婚礼已经算是举行了,只不过因为那个女人出来捣乱,让夜痕中途犹豫了。
否则,她现在已经是夜痕名正言顺的妻子了,一个妻子可以就那样抛弃自己的丈夫吗?
这个问题,她从来都没有考虑过。
虽然是这样,她还是想要从前的夜痕,也许有什么办法可以治好他。
想到这里,宫雪潆像抓住了一颗救命的稻草一样,抬着头看着宫授,
“爸爸,你在美国不是认识一个很有名的医生吗?让他过来给痕治疗好不好?”
宫授听着宫雪潆的话,眼神仍旧充满冷沉。
如果可以治好,他当然还是希望夜痕能够跟宫雪潆结婚。
只不过,眼下他还不能确定夜痕的双腿到底有没有残废,这件事关系到他心中一直放不下的那件事。
“好,我会派人联系他,这几台呢你就多去看看夜痕,顺便帮他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看看他的腿到底是怎么伤的?”


、想念不如相见(8)

“好,我会派人联系他,这几台呢你就多去看看夜痕,顺便帮他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看看他的腿到底是怎么伤的?”
宫雪潆不知道宫授的心里的意思,听到这句话她立刻露出了欣喜,连连点头。
既然爸爸都这么说,她不如这几天就住在痕那里好了。
以来可以每天都照顾他,二来可以增进一下感情。
想着,宫雪潆之前脸上的晦暗一扫而光,站起来就要上楼去准备东西,刚走了两不又想了什么,回头看着坐在沙发上一脸陈思的宫授说道,
“爸爸,你说的医生明天就可以过来吗?”
宫授放下手中的茶杯,眼神带着一丝嗔怪的看着宫雪潆,
“我会让他尽快过来,你着急什么。”
听到宫授的话,宫雪潆脸上显得有些失望,转身慢慢走上楼梯。
也不知道爸爸说的医生能不能治好痕的腿,如果他真的再也好不起来,她以后要怎么办……
小泽从幼稚园回来之后在兰姨的带着下吃了晚餐,回到楼上的时候看到开着门的书房,他好奇的走过去从门缝里看了一眼。
兰姨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对小泽说夜痕回来的事情,没有告诉他夜痕已经回来了。
夜痕正坐在书房中看着什么,灵敏的耳朵听到了房门外的动静,他放下手中的那份资料,眼角余光看到了门口一闪而过的那个小身影,眸子里闪过一抹纠结。
小泽跑回卧室放下书包,一双乌黑的眼睛眨动着,刚才看到夜痕的时候他有种本能的亲近,想要进去。
可是当他看到夜痕好像发觉了自己站在门口的时候,却不知道为什么跑开了。
他回来了?
为什么做在轮椅上面,他生病了吗?
小泽毕竟是小孩子,想着自己看到夜痕坐在轮椅上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好奇起来。
不一会,他听到夜痕似乎没有过来,慢慢走到卧室的门口探出小脑袋朝书房的方向看着,接着慢慢迈出脚步悄声走到了书房门口。
夜痕背对着他坐在书房中,小泽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漂亮的小脸上带着一丝却懦。
“进来。”
突然,夜痕开口说了话,小泽被瞎了一跳,却没有像刚才那样逃走,他低着头抿着小嘴想了一下拉开房门走了进去。
“你的腿怎么了,病了吗?”
来到夜痕的身边,小泽的眼睛注意到夜痕盖着薄毯子的双腿,小声的问道,声音里带着关心。
他的话让夜痕的心里有种被什么牵动的感觉,慢慢伸出手扶上小泽柔软的头发。
“如果,我以后再也站不起来,送你去找妈妈好不好?”
夜痕凝视着小泽,语气清淡的说出这句话。
小泽听了,低着头想了一会,没有回答。
夜痕盯着那张跟自己酷似的小脸,眼睛里突然有疼痛闪过。
他不过是在试探小泽,就算他死了,也不会让小泽回到明月那里。
这是他一直坚定的想法,只因为,他认为自己可以更好的保护好小泽,在黑泽还没有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之前。


、相念不如相见(9)

这是他一直坚定的想法,只因为,他认为自己可以更好的保护好小泽,在黑泽还没有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之前。
小泽一直没有叫过他爸爸,他想这是因为他的恨。
可是,现在他在那张小脸上没有看到那种恨意,有点儿只是让他纠结的沉默。
“我想要妈咪回到这里,你不要再赶走她好吗?”
小泽像鼓足了勇气一样,突然开口说出了让夜痕很意外的话。
看着夜痕沉默,小泽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似的,脸上浮现了一抹害怕。
“回去睡觉。”
夜痕突然变了脸色,冷冷的对小泽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冰冷。
小泽看着他抿着小嘴转身离开了书房,眼睛里分明带着委屈。
等到他离开,夜痕的脸上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了,这是他在双腿失去直觉之后,第一次表露出来的烦乱。
他的脑子里浮现了明月的脸,如果她知道自己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一定会很开心觉得很痛快。
就像那天,黑泽的人把那把匕首刺进他的身体的时候,她觉得黑泽为她报了仇,会怎么报答那个男人呢?
用她的身体吗?想着,夜痕的眸子逐渐变冷,带着一丝阴霾。
深夜,回到房间里,夜痕用自己的双臂滑动轮椅来到了浴室,浴缸里的水放好的时候,他的眼睛瞄到佣人拿上来的那只木桶。
用双臂支撑着毫无知觉的双腿泡在冷水里,冰冷的水温让他心里的烦躁得到了一点缓解。
想着雅达斯每天为了治疗他的双腿四处寻找那些奇怪的东西,夜痕打开那只木桶,里面顿时传来一阵清香。
他看着自己的双脚,已经明显的泛白,上面被蝎子咬到的伤口还没有愈合,黑泽知道他现在的样子,一定会趁机做出很多阴险的事情。
天然的蜂蜜融进冷水里之后,好半天都没有融化。
夜痕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怎么会相信这种东西可以治疗他的双腿。
他拧开浴池旁边的水龙头,一会,整个浴池里面就被流淌出来的热水笼罩上一层热气,打开吸水阀,那些没有完全融化的野生蜂蜜很快随着水流从下水管流走。
不知道是因为时间太久还是冷水的缘故。夜痕突然觉得身上有些微微的痛痒。
一定是雅达斯给他的那些所谓的治疗用的野生蜂蜜,里面可能还带着那些马蜂的毒汁。
皱了一下浓眉,夜痕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让自己从浴缸里面出去,可是在他要坐到轮椅山的时候,却因为自己的双腿过于沉重而差点摔倒在湿滑的地面上。
他用双手使劲全身的力气之城在浴缸的边沿上,才勉强坐到了轮椅上。
第一次,他被自己失去了双腿后的难以自理的现实打击到。
俊美的脸上浮现了一抹残冷,是对自己现在的没用而显示出来的。
这样的一个废人,活着不如死去。
心里对自己做着这样的评价,夜痕紧握着拳头猛然打在了浴室的墙壁上,贴着雪白瓷片的墙壁上顿时被鲜红的血迹渐染。


、弟弟(1)

心里对自己做着这样的评价,夜痕紧握着拳头猛然打在了浴室的墙壁上,贴着雪白瓷片的墙壁上顿时被鲜红的血迹渐染。
手上传来的疼痛让夜痕恢复了冷静,他的眸子如一条受了重伤后的豹子,充满了暴戾之色。
突然,身体某个部位传来的刺痒感打断了他的怒火,他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抓那个刺痒的地方,当受触碰到那个地方的时候,他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惊讶。
一声清脆的叫喊声从别墅外面传来,接着院子里的灯瞬间全部亮起来。
夜痕扯下挂在浴室里的浴袍穿上,滑动着轮椅出了浴室,就听到别墅的院子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怎么回事?
他眸子一凛,别墅下面已经传来了开门声。
一个保镖匆忙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夜痕听着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手枪。
保镖已经来到了房门口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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