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堡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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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堡垒- 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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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潇潇不把她的取笑放在心上,认真地问:“春丽,你说我要不要马上嫁给他?”
凌春丽:“现在好男人不好找,你要是看准了就扑上去,先抓住他再说。”
黎潇潇对她玩笑的口吻有些不满,抱怨:“我是认真的,是不是好姐们呀?”
凌春丽:“我也是说的真心话……”
俩人正说着,客厅里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凌春丽不耐烦地皱眉,没动身,对黎潇潇继续说:“你看我说好男人不好找是有根据的……”
电话铃声再响,凌春丽抱怨说:“谁这么烦呀!”她走出去,接电话:“让现在就过去?我这儿有客人……那好吧……”
凌春丽接电话的功夫,卧室里的黎潇潇无聊地抓起扔在床头的一张通缉令,她把目光盯在照片上,马行辉左颊的那棵黑痣非常醒目。她正看着凌春丽急急地走进了卧室,说:“姐们,对不起,我有事要出去一下,你就睡这儿吧!”她一边说一边往身上套衣服,也顾不上化装就要出门。
黎潇潇拿着通缉令问她:“这是谁呀,还放在床头,你不会又搞上个通缉犯吧?”
凌春丽心不在焉地答:“啊,杨亮他们那儿跑出来的一个逃犯……我走了啊!”说完他急急地出门而去。
同时,省城隐都市。
钟盛的别墅里,钟盛掏钥匙开门。灯光打开,宽大豪华的客厅里一个人从沙发上站起身,他头上的宽大遮阳帽遮住了他的半张脸,左脸颊上一颗黑痣非常醒目。他用暗哑的嗓音对发现了他还在错愕中的钟盛说:“你的朋友让我给你带来一封信。”他把一个信封递过去。
钟盛望着这位不速之客显得相当镇定,他接过信并没有立即打开,而是从容地坐在宽大的沙发上,问:“朋友从哪儿来?你私自闯入我的住宅,最起码你应该向我道歉,然后才能谈别的。”他用生硬的语调表达强硬的态度。
来人说:“你的朋友说不必向你解释什么,这是为你好。他只说只需报上他的名字。他姓徐。”
钟盛一听姓徐,瞬间明白了来人的出处,他点燃一支香烟思索着,那位不速之客像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一样立在客厅里。空气似乎凝固了……
钟盛一连抽了三支烟,才缓缓地打开信,信很短,他一眼就看完了,但他又品会了很久才开口:“你需要我什么样的帮助?”
来人说:“五十万!”
钟盛:“我家里没有这么多现金。”
来人:“我可以等。”
钟盛:“明天,这个时候。”
来人:“我就在这儿等。”
钟盛无声地点头,自己径自走上二楼。
5
省城隐都市,夜。
郊区一幢别墅里,省人大秘书长孙礼人正坐在客厅里细品着一不红酒,他看着凌春丽走进来,坐着纹丝不动。客厅里所有的灯都大开着,灯光下可以看见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乱,间有白发耀目,他的脸色有些不好。等凌春丽在他的对面坐下来,他又慢品了一口酒,用略带疲惫的嗓音问:“深更半夜叫你来,没打扰你吧?”
凌春丽有些牵强地笑笑:“你说什么呢?我巴不得能陪着你,可今天刚好有个发小在我那儿。”
孙礼人叹了口气:“我老了,有一天没一天的,你把你的青春和良宵多点给你的发小吧!”
凌春丽听他口气不善,一惊,但表面强自镇定:“你想哪儿去了?她叫黎潇潇,是个女的。”
孙礼人半眯着眼睛,玩味地问:“那,那个杨亮呢?也是女的吗?”
凌春丽心中咬牙,硬撑着:“一个一般朋友,你听人说什么了?”
孙礼人:“别人说什么都不重要,关键我想听你怎么说。”
凌春丽沉默了片刻:“你不信我了,我说什么都没必要。”
孙礼人一口喝干杯中的酒,又倒满,端着杯子缓缓踱到窗前,按下电钮,厚厚的窗帘拉开,他望着沉沉天幕,缓缓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信任存在吗?连我也在被人怀疑。”
凌春丽感到事态非常严重,紧张地问:“你?谁在怀疑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孙礼人转过身盯住凌春丽:“你不用紧张,小丽,我说过,你头上的天不会塌下来的,就算塌了下来也有我顶着,这就算我对你的报答吧!”
凌春丽:“不,你别这样说,我心中难受你知道吗?我一直准备着和你分担忧愁和风险,我跟了你六年了,你还不明白我吗?”
孙礼人:“小丽,我感谢你在我的垂暮之年给予我的感情,我不想让你受到伤害,我不反对你交朋友,但我希望你能学会保护自己。”
孙礼人说得很诚恳。凌春丽面带感激之色。
凌春丽:“这么多年,你给了我很多,像父亲一样的疼爱我,保护我,我很满足,我很在乎你,我想请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孙礼人无声地笑了笑,有些苦涩,安慰她:“你别紧张,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个叫舒燕的小丫头,是原来司法厅的一个秘书,听说她在背后整我的材料,曾向人打听过你,你呀,是我的软肋呀!”
凌春丽:“一个小秘书不至于做这么大的动作,背后肯定有人指使,会不会是黎昌典?”
孙礼人又踱回来,坐在沙发上:“要是他就好了,他虽说接了我的班做了司法厅长,但这人没什么魄力,不会搞这么大的动作。”
凌春丽:“那还有谁啊?”
孙礼人:“恐怕有大来头!”他随即笑一笑:“但不管他有什么来头,你只要不出事,我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凌春丽:“你把那个小丫头找个地儿发配下去不就得了……”
孙礼人幽幽地打断她:“那就叫此地无银三百两。”
凌春丽低头思索,一时没了主意。
孙礼人用严厉的口气说:“把给监狱犯人办减刑、假释的事统统停下来,还有向各监狱医院推销药品的事都停下来,以后也不要做了,把己销出去的过期失效药都收回来,把该退的钱都退回去!”他意识到自己的口气过于生硬,把语音放得柔缓一点,“小丽呀,你一个女孩子,要那么多钱没用,就算以后嫁人也够用了!再说金钱和幸福从来都是不成比例的。”
凌春丽的脑筋急速转动着,品着他话中的意思。她试探着把一只手搭在他的膝盖上,柔声问:“女人的幸福和金钱不成比例,那男人呢?”
孙礼人对她温柔的表示没有反应,说:“男人的幸福体现在成就感上,这仅靠金钱是不够的,还需要其他的东西,比如权利和女人……”
凌春丽:“其实男人比女人更贪婪。”
孙礼人:“可以这样说,所以,小丽你不可以把自己的生活和未来完全交付给一个男人,就算你爱他也不可以,男人是最靠不住的一种动物。”
凌春丽:“那你呢?你可是我头顶的蓝天,如果你也靠不住,我真是连哭也找不着地方。”
孙礼人苦笑一声:“我老啦!世界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老朽不可依靠啦!如果能掀过去这一页,小丽你该开始新的生活。”
凌春丽:“那你呢?”
孙礼人:“我?我能颐养天年就不错了。”
凌春丽直勾勾地盯着他,问:“去国外吧?澳洲风光秀丽,是个养老的好地方。”
孙礼人脸色平静:“小丽,你太多愁善感了,我在澳洲是有房产,在国外也有存款,这一点我不是有意瞒着你。但澳洲再好,你能去陪着我一个老头子吗?”
凌春丽:“你要我陪吗?”
孙礼人沉吟了片刻轻轻摇头:“我承认人都是自私的,但对你我不能要求太多……再说我还有个女儿,作为父亲我能留给她的只能是钱了,她妈妈去世十五年了,这世上她只有我一个亲人。”他停顿了一下,缓缓道:“至于你,我很清楚,要说钱你比我还多。”
凌春丽:“我……”
孙礼人:“你不用说了,我希望这些钱能真的属于你,我会去努力,不过我提醒你,巨额财产来源不明也是犯罪,希望你不要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凌春丽装作迷惑不解:“你的意思,他们有人可能要查我?”
孙礼人:“这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





正文 第十二章 囚犯越狱 6 7 8
   更新时间:2010729 14:00:57 本章字数:7313

6
黎阳监狱,白天。
办公指挥中心大楼,侦察科长方安国在向汪尚中汇报工作。
方安国:“经过初步侦察马行辉脱逃一案是经过精心策划预谋的,一分监区冲天炉配电室出现故障,经请示临时改用警戒线路的电力,在马行辉脱逃时他把两根风机线并在一起引起短路,这要在正常情况下断电开关会及时断电,不会造成整个线路烧毁,问题就出在当天下午刚刚更换过的断电开关上,断电开关没起到应有的作用致使警戒线路全部烧毁,马行辉趁此机会越墙而逃,这明显是有预谋的行为,可马行辉当天并没有参加线路维修工作……”他打住后面的话,望着汪尚中。
汪尚中接着他的话说:“马行辉脱逃有同案犯参与,而且这个人现在还在监内,最大的怀疑对象就是当天更换断电开关的人。”
方安国接着往下说:“两个人参加了更换开关的工作,其中的徐至松和马行辉关系最为密切,可他没有动机。”
汪尚中:“他有!”
方安国惊讶地望着他:“什么动机?”
汪尚中一字一顿:“报复社会!”
黎阳监狱,白天。
七监区的罪犯都没出工,罪犯都在监室里坐在自己的铺位上面对墙壁,默背着《罪犯改造行为规范》。
第六监室,温道明正在训话:“马行辉脱逃是明显的预谋脱逃,我不相信有什么罪恶能做得天衣无缝!你们同监室能没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在监狱除了杀人没有比脱逃再大的事了,监狱一定会一追到底把逃犯捉拿归案!到时候马行辉什么都瞒不住,我希望你们有知道马行辉脱逃有关情况的能主动讲出来,这是一个立功受奖的机会。上午侦察科的警官己找你们谈过话,没有什么结果,但我绝不相信你们一无所知!当然你们可以考虑考虑,但时间不宜过长,在我们黎阳监狱的历史上从没有一个脱逃犯获得过三天的自由!”他扫了一眼面壁而坐的犯人,顿了顿,“第六监室,三十八条监规免背,日落之前每个人必须讲出来所知道的马行辉的一切情况,包括他的日常言行。”温道明说完重重地摔上了监室的门,走了。
第六监室的二十多个人继续面壁而坐,过了一会“鹦鹉舌”第一个发言:“你说这老马平时嫣里吧叽的,没想到这一动就是大动静啊!”
罪犯甲:“这下老马走了,咱们可惨了,今年咱们的行政奖励都泡汤了!”
罪犯乙:“不知老马怎么想的?现在追缉逃犯全国联网,他能跑得了吗?”
罪犯七嘴八舌地议论纷纷。
任重把意味深长的目光转向徐至松。徐至松面壁而坐一动不动。似乎对议论声充耳不闻。任重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省城隐都市,黄昏。
钟盛把车停在路边,转头望后座上的黎潇潇:“今天要送你去哪儿?”
黎潇潇柔情似水,媚眼含春:“你想让我去哪里?今天随你。”
钟盛有种受宠若惊,不相信自己耳朵式的问:“今天怎么这么温柔?”
黎潇潇:“昨天我和我最好的朋友商量过,她说遇见一个好男人就得抓紧把自己嫁出去。”她有些调皮地眨眨眼睛,“我已决定嫁给你了!”
钟盛喜道:“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他兴高采烈地发动车子,驶向自己的别墅。
车上黎潇潇脸上带着甜蜜的笑意欣赏着街景,街上华灯初上,霓虹灯闪烁,好一派夜景。开车的钟盛脸上的笑容却在渐渐凝固,他眼角的余光投向放在身边一个鼓囊囊的提包上,不尽神飞天外,这一走神车子驶进了逆行车道,和一辆迎面驶来的车刚好擦肩而过,他一惊急打方向盘,车子一溜歪斜又驶回原车道。被车子摇得七晃八歪的黎潇潇取笑说:“神不守舍了吧?想什么呢?好好开车!”
钟盛驾着车仍是神不守舍,又开了一段路,他把车靠边停下来,用突然想起什么的口吻对黎潇潇说:“我差点忘了,我和人有一个重要约会……”他有些不舍和不好意思地望着她。
黎潇潇俏皮地问:“是和女孩子约会?”
钟盛:“你怎么老想歪的?市政府的一个朋友要和我谈一件房产开发的事,让你这一搅我都高兴得忘形了。”
黎潇潇不满他的话,横了他一眼:“好啊,那我就不搅和你的好事了!”她气呼呼地推门下车。
钟盛急忙下车拦住她:“潇潇,我不会说话,你别生气,行行行,今天就是再大的事我也不谈了,走走走上车!”
黎潇潇:“真的不谈了?”
钟盛:“不谈了!”
黎潇潇满足地笑了:“那我不成拖后腿了吗?”她用手推他上车,“你快走吧,别耽误了你的创业大事!”
钟盛看她真的不生气了,大着胆子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上车走了。黎潇潇站在原地想了想,招手叫了辆出租车对司机说:“跟上前面的那辆奔驰。”
出租车紧咬着钟盛的奔驰飞奔在街道上。
钟盛驾车绕了一个大圈子绕回了自己的别墅,他下车望了望四周,提着那个鼓囊囊的提包走进别墅。黎潇潇的出租车驶到别墅时,己不见了钟盛的影子,黎潇潇下车看了看停在别墅前的奔驰车,一时搞不清钟盛搞什么鬼把戏,犹豫着该不该进去看看。犹豫了片刻她终于忍不住好奇悄悄地向别墅走去,她立在门前听了半天,没有任何的动静,正想着要敲门,刚举起手,门被突然从里面打开,一个粗壮的汉子大步走了出来,他低着头一下子和黎潇潇撞个满怀。那人见门口站着个人一惊后退一步,抬头见是一个女人又迅速低下头说声“对不起”就急匆匆地走了。他抬头的那一刻她看见了他左颊上的那颗醒目的黑痣,顿时觉得这人眼熟,就盯着他远去的背景仔细的回忆,她猛然间脑海里出现了凌春丽的房间里看到的那张通缉令。一下子呆在了那儿。
这时,钟盛走出来,看到门口呆若木鸡的黎潇潇他显得很不自然,讷讷地解释:“那,那个刘……刘秘书突然又说今天有个会,不来了,不来就不来吧,还专门派人来解释一下……唉,到底是干秘书的,心忒细……”他说着说着不说了,他看见黎潇潇浑身都在发抖。
黎潇潇竭力控制着情绪,但声音还在发颤,她盯住钟盛:“这个人是谁?他是刘秘书派来的?”
钟盛:“你怎么啦?他是刘秘书派来的。”
黎潇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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