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有女名无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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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有女名无盐-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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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要去哪?”
  “随便走走。”我随口应到,然后朝院子外走去。
  隐在树间的展昭看到那人消失在门口,正要追上去却看到自己衣服上大片的水迹,止住了脚步。闻了闻,的确有一股柚子叶的清香,“驱鬼辟邪吗?”他低喃,眼里满是疑惑。
  我在大街上慢悠悠地踱着,街上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古代的人大概习惯早睡早起,我有些恶趣味地想。随后又不住地叹气,刚才我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把所有招式都演练了一遍,居然都有效。到底怎么回事呢?难道这个身体刚好也是除魔师?怎么没听玉儿提过?算了,过一天算一天吧,大不了少管些闲事。
  想着我抬头这才发现居然来到一个十分偏僻的小巷里。望了一下周围陌生的围墙,我眨眨眼,难道迷路了?倒霉啊——
  “啊——啊——”正在我哀叹时,忽然冲远处传来一声惨叫。我心中一震,立刻朝惨叫的方向跑去。
  才跑了大概两百米,我就看到有两个身影在离我不到二十米的地方,一个背对着我,抓着另一个人,那样子好像是——
  “魃——”我失声叫到。那个灰色的身影浑身散发着黑色死亡气息,空气里有尸体的臭味,居然碰到魃袭击人,真的倒霉到家了。虽然这么想,但是扔快步上前,习惯性想拔剑,倒地,这那里来的剑。无奈之下,只好双手结印,硬着头皮冲上去。
  那魃被灵力所化的符咒击中后,立即甩开手中的人,吼叫一声朝我扑来。
  我闪身躲开,鄙视道:“臭死了!”再次结印,但这次却没有击中。魃跃起再此朝我扑来,我迅速朝一旁闪去。可恶,没有任何武器,很吃亏啊。
  之后我一直处于被动的状态,所幸的是,这个身体柔韧性很不错,除了衣服破了几处,倒是没有受伤。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要是有把桃木剑就好了,不然一个桃木的棍子也行啊。我一边躲避魃的攻击一边在心里哀叹。
  桃木?对了,我的簪子不是桃木做的吗?据玉儿说还是百年桃木。想着,迅速结印朝魃击去,趁它闪躲之间,拔下头上的簪子,然后不理会瞬间散开的长发,手执簪子朝魃攻去。
  魃在被簪子划到的地方,升起一阵白烟。它有些畏惧看着我手里簪子,然后转身朝一边的房屋跃去。
  想逃!我借助倚在墙角的杂物跃起,用簪子刺入魃的背部,拔出,然后将惨叫不已的它,一脚踢回地上。我回到地面,拿着簪子,嘲讽看着躺在地上惨叫的魃,冷笑,一只百年魃想从我眼底逃掉,你当我那20年是白混的吗?
  魃猩红的眼睛朝我射出愤恨的目光,然后大吼一声朝我扑来。我淡然地站在原地吗没有闪躲的意思。右手握紧桃木簪,左手结印,定身咒可以将它定住片刻,只要在它定住的瞬间将簪子刺入双眉之间,就可结果这祸害。我屏气,静待最佳时机。
  就是现在,我抬起左手真要使用定身咒,眼前一闪,一个身影挡在我身前,定睛一看却是展昭用剑架住了魃的攻击。可恶早不要来晚不来,偏偏这个节骨眼出现,我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站在一旁,寻找可以制住魃的时机。
  展昭显然被魃的样子吓了一跳,但仍然十分镇定用剑将它逼退几部。魃伸出干枯的双手握住巨阙,展昭用力想抽出,但却未动分毫。展昭讶然看着魃,只见它张口露出暗黄的獠牙,一股黑气慢慢从它冒了出来。
  “屏气——”我大叫一声扑上去,迅速将簪子刺入魃的手臂,迫使它放手,然后趁机将展昭扑到在地。
  魃被刺中后惨叫一声,然后快速跃到屋顶,消失在夜色中。
  我轻轻吐出一口气,好险,若是吸入魃的尸气麻烦就大了。
  “段姑娘——”在我庆幸之际,却听到低低的叫声。我下意识低头,入眼的是展昭微红的俊脸,这才醒悟我似乎还以极其暧昧的姿势压在他身上,看着他越发羞红的脸,我在心中不由失笑,怎么搞的我像调戏良家妇女的登徒子一样,明明我才是女的。
  我从容地起身,拉拉滑落的外袍,理理散落的长发,扭头发现也已经站起来的展昭似乎还在害羞,我叹气说了一句:“需要我负责吗?”
  “啊?姑娘说什么?”他却没听清,反问道。
  “我说刚刚的黑气有毒,情急之下冒犯了。”我似笑非笑说,做足了登徒子的样子。猛然想起,刚才那个魃袭击的人,连忙走到那人身边蹲下检查。
  “他怎么样了?”展昭也走过来期待地问道。
  我朝他摇摇头,“失血过多,已经断气了。”展昭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我站起来,低头看着地上的尸体,这人大概四五十岁,看装束应该是个打更的,心中有些发堵,虽然前世见过很多,终归觉得有些不忍。
  “展大人——”不远处几个衙役跑过来,看到死状凄惨的更夫,都露出骇然的表情。
  “先把尸体搬回开封府。”展昭吩咐道。
  “是。”几个衙役开始七手八脚地抬着尸体,朝开封府走去。
  我和展昭则跟在他们身后。
  “刚才那是什么人?”走着展昭忽然开口问道。
  我用手理理头发,朝他微微一笑,纠正道:“展大人应该问那是什么东西才对。”
  “东西?”展昭满脸困惑。
  我点头,已人的血肉为食,不是东西是什么?
  “魃。”包拯听完我的陈述,惊讶地问道:“那是何物?”
  “《神异经》载:「南方有人,长二三尺,袒身,两目顶上,走行如风,名曰魃,所见之国大旱,赤地千里。」”回答的却是博学的公孙策,“学生本以为那只是传说,不想却真有其事。”
  我点头表示赞同,“据我判断,那魃不过百年修为,若要对付并非难事,眼下它受了伤,必然会躲起来修养,我们可以趁此机会将它除去。”
  “那如何找到它的藏身之处呢?”
  “这到不难,明日请大人遣人到山上查看,若是发现有草木大面积枯死,那就是魃的巢穴。”
  “如此甚好。”
  “此外,要除去魃需要准备一些东西——”
  “无盐将所需的物品一一列出交与我即可。”公孙策应到,“天色已晚,你二人回去休息,此事明日再说。”
  我点头,起身正要告辞,却又听到公孙策问道:“无盐怎对此等灵异之事如此熟悉?”
  我愣了愣,笑道:“不是我闲暇之时从书上看来的。”
  “原来如此。”公孙策了然地点头,但眼里却满是怀疑。我暗道糟糕,他们怕是要怀疑了,要知道我装作不知道就好了,笨死了。
  “糟了——”准备到小院时,我忽然停下脚步,惊叫一声。
  “出了何事?”展昭也停下来,紧张地问道。
  “我的簪子还在那只魃身上——”我懊恼地说道,然后不理会展昭有些发黑的脸色,边朝前走,边道:“这下麻烦了,玉儿肯定要念了,她说过那只簪子很贵的,死定了——死定了——”。

  第三章 鼠猫果然是绝配啊

  回到小院,意料中被提前更年期的玉儿念了一通,不过是因为我不但晚归,而且弄得一身狼狈,耳朵被荼毒的同时,我舒舒服服洗了澡,然后睡觉。在睡觉之前我忽然意识到我好像还没有吃晚餐,然后翻个身睡了过去。
  第二天在玉儿见鬼的目光中,我破天荒起了个大早,同样起了大早的展昭在匆匆吃过早饭后,就和公孙竹子回合,准备所需的东西。而包大人也将大部分的衙役派上山查探魃的藏身之处。
  眼前是一个山洞,山洞四周的草木已经完全枯死。我站在洞口,朝里看了看,对身后的衙役招手,“将桃木堆在洞口。”
  “那只魃就在洞里?”展昭提着剑站在我身边问道。
  我点头,笑得得意,“不出来就把你熏成干尸,出来让你变刺猬。“
  “点火——”展昭一挥手,洞口半干的桃木立即烧了起来,慢慢升起浓浓的烟雾。
  “弓箭准备——”十个衙役搭弓在洞口不远处一字排开,等魃自投罗网。
  少许,洞里传来一声声悲鸣,类似于野兽被困时发出的声音。随着悲鸣越来越近,所有人都紧张地盯着洞口。
  当洞口串出一个黑影的一瞬间,展昭下令:“放箭——”
  顿时数箭齐发,尽数刺入魃的身上,使得它一声声惨叫。
  “后退——”射箭的衙役听到命令,立刻后退十来米。
  “撒网——”张龙、赵虎,王朝和马汉四人从高处跃下,用一张大网将魃罩住,使它动弹不得,展昭趁机飞身上前,将事先准备好的烈酒倒向魃,然后顺手丢下火折子,顿时,魃被炽热的火焰吞噬,惨叫不已。
  所有人迅速撤到安全距离外。
  看着被烧成灰烬的魃,一直作为观众的我笑得了然,果然看别人干活,比自己干活来的舒服。
  魃事件后,开封府众人对我的印象大大地改观了,而且对失忆一事表示同情,当然,他们背地里觉得我失忆了更好,当然这些八卦都是玉儿告诉我的。
  我捧着从公孙竹子那借来的地理志,边走边翻翻,既然到了宋朝,当然要好好了解这里的的人文地理,免得那天被他们知道我不是段无盐而是钟无盐,把我当怪物赶走,我也好自力更生。想着失笑说不定等不到那天,我就回家了。这时,迎面走来一个白衣的陌生人,想来多半是包大人的客人,我并未在意,微微侧身从他身旁走了过去。
  一直超前走的我并不知道,那白衣人一直站在原地,看着我消失在转角,嘴里自言自语道:“还真的失忆了。”然后脸上露出意义不明的笑容。
  “怎么了?”倚在窗口看书的我,听到玉儿急匆匆的脚步,放下书,对着刚进门的她问道。
  “小姐,白公子来了。”玉儿兴奋地说,“快去见他啊。”说着拉起我就要往外跑。
  “白公子?那是谁?”我被搞的一头雾水,连忙放下书,边走便问。
  “啊——我怎么忘了小姐失忆了。”玉儿有些失望地说。
  我讪笑两声,失忆果然是一个万能的法宝。
  我被玉儿拖到离花园的凉亭不远的走廊时,看到这样的场景:亭子里,一白一红两个人面对面坐着,穿红衣的展昭脸上带着温润的笑意,穿白衣的——嗯,应该是白玉堂,把玩着手里的茶杯,嘴角轻轻勾起,眼里满是笑意,总的来说两人大概是久别重逢,相谈甚欢。看着二人的表现,我站在走廊上,摸着下巴,想了想,了然道:“鼠猫果然是绝配啊。”
  “绝配?”玉儿疑惑看向我,“展大人和白公子的确是生死之交。”
  “生死之交?”我似笑非笑看了玉儿一眼,然后继续转头看亭子里的两人,说道,“生死相许还差不多。”
  “小姐尽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快过去吧。”玉儿说着拉着我就要走。
  “我们不过去了。”我反手拉住她。
  “为什么?”玉儿不解看着我。
  “当电灯泡是要交电费的。”说着不理会被我的现代用语弄得晕头转向的玉儿,按原路返回。我对那个白玉堂一点也不了解,对他和段无盐之间的是是非非一点兴趣也没有。
  “玉堂,为何不把她叫住?你不想见见她吗?”展昭看着那个女子的身影消失,不解地看向仍在悠哉喝茶的白玉堂,问道。
  “她既然忘了我是谁,见了又如何?”白玉堂随口说道。
  “她只是暂时失忆,展某觉得她终会恢复的。”
  “恢复记忆?等他恢复记忆,我就更没有见她必要了。”白玉堂自嘲地说道。
  展昭一愣,苦笑不已,然后有些歉意看向他:“对不起——”
  “为何说对不起?你又没做对不起我的事。”白玉堂看了一眼展昭,笑着说道。
  “你知道展某说的是何事。”展昭低低说了一句。
  之后二人都不再说话。是啊,有些事即使不说出来,大家都心知肚明。要是大家都不知道不明白那该多好,那样会少许多烦恼吧。
  我懒懒躺在自制的吊床上闭目养神,忽然有一阵强风掠过,接着感觉到光线暗了下来。我睁开眼睛,看到白玉堂站在吊床旁盯着我看。我十分淡定地和对视了一会,然后说道:“展大人不在,若是找他,麻烦晚些再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的是展昭,而不是——”说道这,他停下来,嘴角勾起讽刺的笑容道:“展夫人呢?”
  听到他充满酸味的称呼,我坐起身,看着他,想了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虽然我这个情敌是冒牌的。心里有些同情他,展昭成亲了……新郎不是他,怪可怜的。想通了,我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
  “既然见到了就走吧,门口在前方十米处,慢走,不送。”说完从吊床上跳下来,往屋里走去,却被他一把拉住。
  “听说你失忆了?”他问道。
  我淡淡看了一眼被抓住的右手,慢悠悠说道:“我不记得我原来叫什么,不记得我原来有什么亲人朋友,不记得过去发生的一切,从医学上说这的确是失忆。”
  “失忆了吗?”白玉堂讽刺道,“怎么这张嘴一样能说会道?”抓着我的手越发用力。
  “谢谢白大侠夸奖,我受之无愧。”手上的痛楚让我的语气有些恶劣。
  “你——”他怒瞪着我,抓着我的右手,用力向上一翻。一阵剧痛从我的右手手腕传来。
  “放手——”我咬牙,忍着痛,命令道。
  “玉堂,快放手!”与此同时,传来展昭的声音。
  白玉堂立刻放开我的手,还重重哼了一声。
  我揉揉自己已经红了一圈的手腕,明天估计要边青色的了,我在心里哀叹: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你没事吗?“展昭走过来问道。
  我摇摇头,然后看着白玉堂笑得异常灿烂,说道:“我还得感谢白大侠手下留情呢,不然我这只怕是要费了。“哼,痛死我了,看我不给展昭打打小报告,上上眼药水。
  “有一事需请姑娘帮忙。“见白玉堂要发作,展昭赶紧说道。
  “何事?展大人尽可说来。“想必是正事,我收起玩笑,正色道。
  “今日开封府接到几个自杀的案子,十分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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