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游侠传(修订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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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游侠传(修订版)- 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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蒯良又问我江东的情况。
我告诉他已经通过朱治与孙权搭上关系,孙权回复虽然比较含糊,但却默许长沙的战船通过江陵水道北上运送粮草战士。
蒯良甚为高兴,一直沉郁的面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少,现在不用两面受敌。
后他问我去樊城之前是不是先进襄阳城一趟,许多荆州官吏、大族名流都想来拜会我,看看力保襄阳的英雄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我考虑一下,还是婉言谢绝了。又不是三条腿的猴,做什么秀啊!再说这时候大鸣其鼓地去襄阳,除了会引起襄阳实权阶层大的失落感觉,进而树立起多意想不到的妒敌之外,对局势毫无帮助。至于搜集人,需悄然而动。
和蒯良商量完毕,送走他之后,我急问杜似兰:“兰妹,现在前方的军情如何?”
“一个月来,曹操的援军分批而来,以夏侯惇、曹仁、徐晃、于禁、乐进、李通六将为将,刘晔、赵俨等护军,十数路军马汇聚野远郊,加上前军张郃部,总兵力达到六万之众。曹操亲自在南阳宛城坐镇指挥。”
我道:“曹操身边,都有谁为他谋划?”
“郭嘉为军师祭酒,荀攸、贾诩为谋主。”
啊!我暗暗厌恶,居然是这三个家伙。
“曹孟德这次南下的决心很大啊!主要谋士全带到南阳,四大将中,居然同时出动了两个。”田丰对曹操的用兵非常熟悉,听到这里忍不住言。
我道:“可是为什么他会突然袭击野呢?放着袁绍这等大对头不去趁热打铁,不是太冒险了么?”
大家都点头,深有同感。
徐庶叹道:“曹军刚解决了刘备,又在洛阳令张燕吃了大亏,把他赶回河内,暂时无力再犯。自然气焰嚣张,有恃无恐,以他们现在这种兵力士气,若不是我们来到这里帮忙,襄阳恐怕很就会被他们攻克吧!”
我默然无语。
刘备就这么死了,无声无息。
在当阳的一个多月,我几乎都处于一种没有着落的心境之中,机械地做着各种事,应付着各种人。
我的脑里,好多天都无法接受刘备、张飞这帮人就这么死掉的事实。
是真的么?
鼎立三国一足的刘备,创建蜀汉王朝的大汉皇叔,就这么简单地被扔进了历史博物馆?
太奇怪了!
太不可思议了!
太不可能了!
田丰道:“是啊,我想曹操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不然这边战事拖延久了,河北、河内缓过气息,他会非常困难的。”
我看他一眼,这老头怎么似乎很高兴的样。
徐庶心中一动,道:“元皓兄的意思是……”
田丰微笑道:“虽然曹孟德将是我军大的心腹之患,但目前对双方来说,都还没有到要决死一战的时候啊!”
徐庶轻轻颔,领会到他的想法。
我振作了一下精神,问道:“樊城现在有多少军马?”
杜似兰道:“樊城原驻军八千,是蔡瑁孝廉军的孝字营,全是步兵,由县令张允、孝廉军校尉蔡勋指挥。小兰下属,有两千军。我主率忠字、义字两军入驻之后,整个城里,差不多应该有近三万军马了。”
徐庶道:“樊城城小,恐怕装不下这么多兵马,樊城之北三里处有一要塞兵城,名为郾城,可以驻军,我看应该先分一军驻扎在那里,以为监视之用。”
我点点头,心想:“有这么多人,足以与曹军打一打了。”
杜似兰道:“不过荆襄的士兵一向安逸惯了,据我观察,无论士兵还是将领,他们的战斗力都很弱,远比不上野军,人数虽众,能打仗的恐怕没多少。”
我又点点头,心思被她看出来了,所以特意要点醒我。
也是,襄阳能打仗的现在都被江东军隔离,在江夏郡苦守呢。襄阳、樊城这边原来都是后方,十年未有大战,平日又没有名将进行有效的训练来保持状态,军队如何会有什么战斗力可言?
徐庶问道:“杜营主,野守军情况如何?”
杜似兰道:“霍峻虽然守意坚决,但毕竟兵寡将微,他手下只有四千人,现在看来已经守不住了。”
“野至今尚能一战?”徐庶对这事感到特别奇怪,按双方的综合战斗力相比,野小城相差悬殊,应该不可能守这么久。
“是啊,军师。”
“这些天里,曹军攻城几次?”
杜似兰算了算:“按霍将军的战报,大概是三次大攻,小型攻击十余次。”
“奇怪,怎么会如此之少?曹军莫非顾忌什么?”
“军师神算。”杜似兰看他一眼,笑了,“本来曹军恃强凌弱,自然想尽攻下野。但张郃军于战奇袭中便失了大将高览,不知野城中虚实,未敢轻动。十天后夏侯惇率军赶到,大脾气,不听张郃、赵俨劝阻,自引大军动攻击,却又在离城十五里时被霍将军纵火相攻,损失较重。这两仗下来,曹军士气受到严重挫折,野又有十日安宁。直到近几天曹仁、徐晃等军大集,曹营士气复振,又组织了几次强攻。”
我道:“离城十五里,莫非是博望坡?”
杜似兰大奇:“正是博望坡,主公怎知?”取出一份地图铺放地上,请大家来看。
我有点尴尬,又漏了。
徐庶看我一眼,解围道:“主公这一年找了许多各地地图研究,这个不足为奇。”细看那地图,心里暗暗诧异:“野城外,一马平川,也就博望坡两山夹道,草茂林密,地势较为险要,主公久经战阵,熟知韬略,也就罢了。霍峻何以居然也知道在那里设下埋伏?”
他昔日在襄阳一带停留多年,担任长沙军军师以来,又多方搜集研究孙氏、刘表、刘璋等敌友势力的资料,对刘表集团里的人情况非常清楚。徐庶知道,霍峻此人颇有军政素养,治理郡县,修桥开渠,训练士卒,统驭军队,都很有办法,但要他出此等奇计取胜敌人,似乎不太可能。
问杜似兰,杜似兰道:“此事似兰正要禀明主公,霍将军有位朋友,襄阳人,姓罗名蒙,极有计略,博望坡一役,便出自他手。”
哦?
座中其他几人全都现出讶色,他们刚看了这一策略的整个过程,各自心下自忖:“若要是我,能不能设计出这么一个胜敌良策呢?”
我问道:“霍峻是个什么样的人?”
徐庶笑道:“主公别打他的主意了。霍峻这个人是荆襄八郡中正在崛起的少壮正统将领,仕途正顺。而且他和江陵的文聘、江夏的黄祖一样,也是个坚定的本土派。不管曹操孙权,还是长沙成都,无论是谁,只要侵害到荆州的利益,他都会坚决反对。”
我微感失望。
杜似兰道:“主公,依小兰之见,霍将军十分信赖罗蒙先生,而罗先生,却对我军深具好感。”
我看看她娇俏的脸蛋,心想:“是对你深具好感吧?”
杜似兰被我看得脸上微热,偏过头看向徐庶,掩饰窘迫,道:“主公、军师若想将霍将军纳入麾下,就先得说服罗先生。似兰曾与他书信往来,颇为相知。若主公信得似兰,我愿去说罗蒙。”
我脱口而出,断然拒绝此议:“就算他智绝天地,我也决不会拿你去做交易。”
杜似兰大概没想到我会忽然来这么一句,以她智慧,想一想便知道了我脑中正在转动的念头,顿时满面通红,低头不语,心头一股火苗慢慢燃烧开来,燎烤着五脏六腑,想道:“主公原来竟然如此爱惜于我。”
徐庶和田丰对看一眼,心想:“莫非他内心真正喜欢的,是杜营主这种成熟的女?”
我帮助桓袖逃婚,田丰本来不知。不过这次因为静观襄阳事态之变,长沙军在当阳停留日久,田丰每日与我和徐庶一起处理军务,彼此共事非常愉,双方多次沟通讨论,有次谈到后方各位官员时,我和徐庶把这个秘密告诉田丰,和他一起商量许久。
田丰道:“主公,说服罗蒙先生,未必要杜营主以美色相诱,我们可以看他喜欢什么,慢慢打动他就是。”
这老头脾气直,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杜似兰抬起头,红着脸道:“主公,不光是他,自主公破格提拔张神医为长沙太守之后,襄阳朝野都非常震动,适蒯良大人也说了,很多人想见主公,便是为此。罗蒙先生乃是一位有大志的士,他很喜欢我军的朝气和开放,所以信中言辞,颇有结纳靠近之意。”
我看看他们神情脸色,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这事又不能解释,越描越黑,只得干咳两声,问道:“哦,那他现在何地?”
杜似兰道:“随霍将军仍在野。”
我道:“野郭小城弱,非是用武之地,我们与曹军作战,大概要在樊城之外。该让他们撤退了吧?等他们撤退到樊城来,兰妹再跟他们细谈不迟。”
“主公说的是,曹军近的攻城虽无大效,但野已颇感不支,前日的告急马来了两趟,请求襄阳派援军。”
我道:“怎么,襄阳一直没派遣援军么?”
杜似兰道:“派是派了,可是只派出了一千军,而且行动缓慢,现在估计还没赶到野。”
我道:“怎么会这样?”
杜似兰道:“樊城令张允与霍峻将军素来交恶,能派出一千人,已是刘表不停催促的结果了。”
我大感恼火:“同舟共济的时候还干这事,不是要急着去寻死么?刘表怎么也不管管?”
杜似兰微笑:“主公你说,现在刘荆州敢管蔡瑁一党么?”
徐庶道:“是啊,主公,蒯越虽然击退了周瑜,可大家都知道那是因为有主公你的帮忙,而且蒯氏损失惨痛,蒯祺伤重而亡,其他蒯家嫡系的军官也损失了不少,所以表面上蒯越提高了声威,实际上刘表对他的能力却已大生疑虑。他现在不用蔡瑁,还能用谁?而且他疑心又极重,要在蔡、蒯二氏之间摆弄平衡,这种时候自然不会为一些小事去责罚蔡瑁的外甥。”
我道:“小事?贻误军机,增援不力,这是杀头的罪名,居然是小事?”
徐庶一笑:“在刘表眼里,恐怕是。”
我瞥他一眼,道:“这种人,我决不能用。军师,元皓兄,我在想,是否一入樊城,就开始在义字军、孝字军中提拔能打仗的中低级军官,再派过去一部分我们自己的中高级将领为将,迅把这两支军队整合起来。”
田丰笑了:“主公说得是。我和元直在刘表来之前已经商量过了,如果主公果然能拿到樊城的指挥权,进城就要先压服住张允和蔡勋,逼迫他们交出孝字廉军的军权。”
我道:“对,对,这是第一要解决的问题。”忽然一迟疑:“不过他们要硬是不交,怎么办?难道杀了他们?”
徐庶摆手:“现在这种形势,我们决不能有任何自相残杀的行为,何况是张允、蔡勋这种友军大将。”
“那,来软的?”
徐庶有意无意看了杜似兰一眼。杜似兰敏感地意识到他的目光,皱一皱眉,微感恼怒地侧过头去。
徐庶笑道:“那又太耗费时间。我的想法是,借重我主的迷惑神功。”
我道:“黏音迷意?你是说催眠他们?”
徐庶道:“主公可有自信?”
他和田丰都一眨不眨地盯着我,杜似兰也很有兴趣地转过头来。
“嗯,我现在黏音迷意的功夫虽有进步,但要对付高手,就不是很有把握了。要看他们的定力和武学功力,还需知道他们是否对这种心战之法有无研究。”我犹豫着说道,“长时间令人迷失,是困难,基本上我现在没有这种能力。也许公孙谨那种大家可以让一个普通人迷惑几个时辰,但那有什么用呢?”
徐庶问杜似兰:“张、蔡二人武功如何?”
杜似兰道:“张允懂得水战,据我观测,他马上的武功也算不错。蔡勋就没什么用了,一个膏粱弟而已。”
徐庶道:“那就好。其实只须主公的心战之技略起效果,令他们一刻之内无法正常思维,庶就有办法让他们再没有机会正常思维。”
我吃了一惊:“哦?”
徐庶道:“我在当阳时,已想到此点。所以专门密函至长沙,请张太守为我配了一个方。依方配药,令他们服下,他们就会有一个月时间要躺倒病榻,只想舒舒服服地睡觉,不愿动脑用心。”
“张仲景给你配的迷药?”我十分疑惑,那可是神医啊!给你配药,这么没良心的事他也能干?
“是。我没有瞒他,把实情都和他讲了,他若不肯,我也不会勉强于他。张太守虽然不是太乐意,但知道这样对我军和襄阳军两方好,所以还是开列一方,但要求我用完即毁,决不外传,以免为小人得到,贻害无穷。”
“你既有了这药方,何不暗中让他们服下,还要我催眠他们干什么呢?”
徐庶道:“仲景先生说,此药微有麻涩之味,酒水中下药,只恐他二人察觉。一击不中,后果不堪设想。而且,我和元皓兄都不想浪费时间。”
我耸耸肩膀:“那你配好药了么?”
徐庶点头:“我还尝过一点,确然有效。”
我忽然想起,在当阳设坛祭奠阵亡将士之时,徐庶确实有数日之久称病卧床不起。当时我被刘备暴死的消息弄得昏昏沉沉,也没留意。原来他竟是亲口去尝试这种奇药了。
“哎呀,军师如何要自己去吃这种东西?”
徐庶道:“主公勿忧,我吃得很少,对身体没有什么影响。这种大事,我若不自己确有把握,万一被人假象所趁,岂不一败涂地?”
田丰道:“当元直尝药期间,我曾反复试探,他确实无法聚集精神,思索问题。而且只想点躺到床上去酣然大睡,略加耽搁,即郁怒自去,再不理睬此人。但平日饮食起居,却又没有其他异常。”
我心中大喜:“这时代居然有此等奇药?此药若用于刘表、蔡瑁等人身上,襄阳岂非唾手可得?”
“那秘方何在?”
徐庶道:“遵张太守殷嘱,我已将药方毁去。”
“啊,毁了?那你还记不记得那上面都用的有哪些药材?”
徐庶微微一迟疑,道:“药单繁琐无比,上列有五十余种药物……”
“遗忘了几味?”
徐庶道:“……”
“好了,好了。”我笑了一笑,“这种事我不会再问,我阿飞又不是要靠这种本事取胜的。”
田丰大笑道:“元直,如何?我说主公如何?”
徐庶道:“是,元皓兄赢了。”
我奇道:“元皓兄说我如何?”
徐庶道:“元皓兄说,主公虽然通达,能随机应变,但却不肯多占敌人便宜,不愿我失信于张仲景先生。”
我心想:“现在不急,有机会,定要你主动把这单说给我听。唉,可惜池早不在……”
想起池早,又是一阵难受,这家伙到底死没死,到现在一点音讯都没有。
不过,那人医道那么差,就算在这里,也未必能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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