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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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宠-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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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先生来电话是怎么说的?‘半个小时够不够?’
半个小时能干什么事?苏桐没理他,答了句:买完了就去找你。她讨厌出门身边还跟着几个戴墨镜的男人,想想就恶寒。
付了钱,写好地址后,苏大小姐拐进了厕所,待了个五分钟后出来。看了看标识后绕道从另一条路上回停车场,打算到了车里再让司机给那几个所谓的保全打电话,要他们过来。
她是真的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出门也要这么疑神疑鬼,有钱人不过把自己看的太金贵了。
苏桐一边走,一边抽出包包里的《普罗旺斯的一年》开始翻看着,正打算拐角出去时,突然有人自背后捂住了她的嘴,还没来得及挣扎,眼前一黑就被人蒙上了布条。
当是她脑子里堪堪跳过两个字……绑架?!
作者有话要说:周日的早上,阳光真的好好
微博发了张照片
春困ing


、被绑架!

不知道兜兜转转了多久,苏桐感觉自己被人反绞起胳膊往前推搡着。然后眼前一亮;突来的光亮让她一时适应不了;一下子眯起了眼。
待她再睁开眼时,环视了四周及眼前;默默在心里念了句……还真是邪门了;难道传说中的绑匪不是像电视上那个样子?看看这间屋子,虽然灯光暗了点;穿黑衣服的人多了点,但是装潢的那叫一个豪华啊。
“%¥#¥¥¥##@¥%¥”
有人用日语说着什么;叽里呱啦一通。然后门被推开;有个男人被带进来;还是五花大绑形的。
“是她么?”其中一个黑衣人指了指苏桐。
那个五花大绑的男人看了她一眼;点点头。眨眼她就被推到一边的椅子上;胳膊里的包也被拽过去,全部倒在了桌子上,其实那什么,她包里的东西真的蛮少的。
黑衣人划开桌上的东西,第一时间将她的手机递给手下,她看着那个拿她手机的人进了房间,听到抽水马桶的声音。黑衣人又将已经空掉的包翻了个底朝天,在仍无一物后怒了,转身就是一脚招呼道跪在地上五花大绑的男人胸口,男人顿时摔下去,口吐鲜血。
苏桐目瞪口呆地看着血顺着男人的嘴巴流出来,流到地上。脸色有些发白,脑子里只想到现在唐鹤雍有没有发现她不见了。
“在她左手衣袖里,被我划开了一个小口。”终于被打的头破血流的男人开口说道,黑衣人手一抬,众人停了下来。
“你要干嘛?”苏桐看着朝自己大步而来的人,心提到了嗓子眼,奈何嘴里被绑了布条,说也说不清楚。只能尖叫着看着黑衣人剥了自己的外套,因为双手反剪,外套只褪到双臂,剥她衣服的人接过手下拿来的刀,在她瞪圆的眼前几下一挥,她的外套就成了布匹!
苏桐终于震精了,觉得自己恐怕是要香消玉殒在这了。
“砰”地一声,门再次被推开,进来三个黑衣人。
走在最后的那个穿黑衬衫的男人刚跨进来,苏桐就看到,整整一屋子人,包括刚刚那个飞扬跋扈的砍她……衣服的男人,齐齐站定了身子弯腰鞠了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然后是震耳欲聋却又整齐划一的喊道:
“¥%#@!”
浓重飞扬的长眉带着阴戾霸气,如黑幕下的寒星的眼甚至还闪着血腥一般望着地上的人,抿呈直线的唇,如雕塑般棱角分明的立体五官,线条却是极致的冷硬。
其实他们喊得是社长,但是苏桐听不懂,她只是睁着黑亮的眼,看着那个傲然站立的男子,全场真的只有他还有自己是站着的!
“东西呢?”男人开口,不耐烦的神情透着寒意。
黑衣男人将一块刚从她衣袖内衬里取出来的指甲盖大小的内存卡递出去,男人伸手。在全黑的背景里,那只手显得苍白的吓人。
为什么,她衣袖的内衬里会有这么个东西?苏桐细细的回忆着,但是不得其所。
黑衬衫男人将此卡片插入电脑,打开后由另一个男人开始破译密码,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或者半个小时后的样子,电脑桌面显示‘the way’的字样。
黑衣男子一手撑着桌面,一手移动着鼠标,点开。
‘The Middle East arms trading accounts’
苏桐就被压在黑衣男的右手斜后方,所以她看得清清楚楚,那上面是用英文写着‘The Middle East arms trading accounts’。
然后她脑子炸开了锅,中东?军火?军火!
那就是说,黑帮?黑帮!黑帮?!!!
黑衬衫男子看了大概两分钟,原本就飞扬的眉毛高高挑起,在苏桐还没看清的情况下一柄黑的的枪口就对上了地上男子的腿,只听到轻微的扑哧神,男子低低的哀嚎起来,关节处一片暗黑晕染开来。
为什么到现在自己还没有晕过去?苏桐移开双眼不敢再看,这种画面,她从来都是在电视上看到的,从来没有参演过。
上帝欲使人灭亡必先使人疯狂原来是真的!
“这根本就不是原来的那份,妈的,你想死?”枪口渐渐移到男子的胸口处,而另一边,苏桐盯着电脑上的表格,越看心里越清明。
其实,她还不想死,她还有小浅要照顾,还有……
“我能帮你还原!”苏桐这么说着,但是别人听到的也只是呜呜声,黑衬衫男人回头看着那个头发凌乱又吵吵闹闹的女人,火气一下子就飚上来了。
“妈的,这东西怎么还不处理掉!”他一向反感女人,女人只是用来发泄的。长臂一伸,一把就将苏桐拎到了面前,真的是拎,整个过程,苏桐脚都没着地,吃痛的胳膊像是要断了。
“我能帮你还原!”她再次呜呜的叫着,看到钳制住她的男人要抬起拿枪的手,急着用下巴指了指电脑,又扬了扬下巴。
“啊——”
黑衬衫男人毫不怜香惜玉的一把扯了恰在她嘴巴上的布条,黑眸像是……黑洞洞的枪口,一不听话,就会把她给杀了。
“我,我能帮你还原那个报表。”她抖着双手。
显然对方不相信,挑眉的样子好像是在考虑怎么杀了她。
“报表只是被人隐藏了部分,而且一些纠结序列被打乱,只要修复完一些公式和部分序列,就能……就能还原!”吞了口口水。
黑衬衫男子锁住她黑曜石的眸瞳,良久抬起握枪的手,手侧抚过她素白的肌肤和小巧的下巴。
“你最好能做到!”她一直说的都是英语,所以他也用英语回道。
“但、但是,你要、要……”
“你还有谈判的筹码么?”
苏桐愕然,心开始下沉。他是要杀人灭口么?
而一边离的近的几个黑衣人都微微惊讶的看着她,这女人胆子不小,敢和社长谈条件,他们可是……很久没见过了。
“你不想和他一样,先断条腿吧?”黑衬衣男人结冰的声音显示了他的不耐烦,一把将她拉到电脑边,按着她坐下。
“快点!”他拿枪抵着她的头冷森地说道。
上帝,要不你在我疯狂前就直接让我灭亡吧!苏桐一双手缩着,死也不动。
——
“什么叫不、见、了。”
唐鹤雍对着电话,最后三个字说的一字一顿。整个会议室里,只有大岛、中村、赈早见之本和前一天刚到日本的小路易。
“少爷,家里也说没有回去。”
“你们到底是干什么吃的,四个大男人看不住一个女人!”一声爆吼随着唐鹤雍手里的文件飞到地板上发出。
“马上给我去找,把唐家所有的保全全部调出来去找。”说完挂了电话,拨了另一个号码,响了足足有一分钟,无人接听!
唐鹤雍嘭地挂掉电话,推开椅子准备出去。
“怎么了?”大岛一把拉住他。
“苏桐又不见了!”唐鹤雍握着电话的手,青筋一根根突起,发白的指节让人望而生畏。
“先别急,我们一起去找!”中村拉过椅背上的外套,和木之本一起站了起来。
“我马上打电话回去,让皇室的保安联系警察署的人。”木之本一边说着,一边打电话。
“我也去!”小路易一听是苏桐,立马跳起来。
“要秘书处送你回酒店,你刚来日本,不要到时候再丢一个就麻烦了!”大岛冷静的拉住小路易,然后通知秘书处安排司机。
几人大步流星地出了会议室,各司其职。
“马上要那家书店把监控录像调出了,我十分钟后到!”唐鹤雍给保全打电话,说完进了电梯。
她的手机没有关机,只是无人接听。她想透透气时,都会直接关机,唐鹤雍在心里飞快的分析着,可是越分析心越乱。全然找不到平日里的冷静自若,只觉得心里烦躁的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中村,你带人去查出境记录及所有这个时间段的航班人员登记。”唐鹤雍一边开车,一边极力镇定的对着耳机说道。
一双眼盯着前方,脚下一踩,时速指针飞快的转到了140,朝着之前的书店飞驰而去。
苏桐,你最好……不要是逃走了!
——
“你最好动手!”黑衬衣男人一把捏住她的右手腕,来不及诧异她的纤细时一用力,再一松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就不知去向了,只余看到她眼角眉梢流淌出来的痛意。
“只要你放我走。”苏桐忍痛说道,在知道是那个地上跪着的男人在书店扶了她一把,却在如此短暂的停留里,将卡片藏进了她的衣袖时。她只能感叹,飞来横祸原来是这么说的!
黑衬衣男人看着她痛得死死咬紧嘴唇的摸样,心里突然升起一抹快感。一低头贴上她的嘴唇,狠狠的……咬下去,重重吸了一口。
“你的血,很甜!”他冰凉的触感还停在她唇上,苏桐在他的注视里深深寒了心。
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屏幕,忍着痛意敲着键盘,不停地修改着整个报表。黑衬衣男人居高临下的俯身在她上方,看着她。
黑色的长睫毛偶尔抖动着,小巧的耳垂上有着一个耳洞,靠近耳边的脸颊上,在灯光的笼罩下山发着薄薄的容光,离得近的神木季兴司甚至看到了她皮肤上的细小绒毛。
苏桐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过了多久,她点击保存后缩回手,蜷在了椅子上。她的外套成了布匹,她只穿着低领的黑色毛衣,很冷。
“好了?”男人的声音就在耳边,苏桐将自己缩的更低,点点头。
黑衬衣男人伸手握住鼠标,另一只手环过苏桐撑在她左手边的桌沿上,握鼠标的手慢慢滑动着。
“很好!”被他圈在椅中十分钟后,她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一个声音。
好不好其实已经不关她的事了,反正横竖是一死,只是不知道唐鹤雍在干吗,算了,还是想想小浅吧……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中东军火交易账目神马的,亲们将就着看哈
这几天在码后半部分的,争取3。8日两更


、唯爱是卿!

“苏妈妈,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苏浅的。”
江南小院门前;温暖笑颜如阳的小脸上写着坚定,看着站在身侧的高大男子;会心一笑。
“温暖啊;你到英国还要念书,苏浅又要麻烦你照顾;我真是过意不去啊。”苏母看了儿子一眼,又看看院门马路上停着的几辆黑色轿车;以及等在车外的一干人;握住温暖的双手。
“苏妈妈;您别客气啊;唐家会派专人照顾苏浅的;我只是过去念书,顺便帮着苏浅说说话,解解闷,不会影响我自己的。”
苏母再看看儿子,不免心酸,但想到之前唐家派来的人说苏浅的病有治愈的机率,但要被送到英国,那边唐家已经全部联系好了时,又宽了心。这样出色的儿子,教她怎么不能希望他是健健康康的。
所以再心酸,也是要送出去的,就像当初将苏桐送到唐家一样。
可为什么今日,女儿的电话一直处在关机状态?苏母心中柔肠百结,却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因为,天涯远隔。
“好了,温仪,让他们上车吧。”苏父看了看时间,随着苏母说道。
“恩,走吧走吧,小浅,到了英国好好配合医生。”苏母抱着儿子。
苏浅抱住母亲娇小的身子,安慰性的拍拍她的后背。
“妈,别担心,我会配合的。”
温暖看着众人依依惜别的场景,鼻子一酸,险些落泪。再转眼看到朝自己走来的男人后,勉强牵出一丝笑。
“傻瓜,你哭什么,我们不是一起去么。”苏浅朝身后的家人挥手告别,和温暖一左一右坐进了车里问道。
“我哪有哭,我是高兴。”温暖争辩,转过脸擦掉眼泪。
苏浅看着她的小动作,温柔的笑着,并没有揭穿。这个女子,想必是有着非凡的忍耐力的,在他无论是犯病还是清醒的时候,都能那样守护在身侧,不感动谁信?
“温暖,”他牵过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正色的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如果,还是治不好呢?”
是有这个可能的,毕竟年数太久了,治愈的可能性虽然有,但是小得可怕。如果治不好,他还是这样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更甚至他连日常开销都解决不了的话,那她要怎么办?是他自私了,感受过她的温暖后就舍不得放手……
温暖怔怔的看了他半晌,靠近他怀里。
“只要你活着,我就要留在你身边。苏浅,只要你不先将我推开,只要你还要我,我不管你是什么样子的,我都会留在你身边。”
有些人,因为身体的疾病抑或是癌症才离开,但最终还是选择相守,即便活着的日子只手可数也要在一起。因为相爱,所以相守,更何况是苏浅,他活着,没有任何疾病。
“为什么?”
能为了什么?温暖闭着眼轻轻地在心底问自己,然后开口。
“我爱你的时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可能会像个孩子,可能会拉着她玩积木,画乌龟。但她爱了,就不会退缩,她从来都不是畏手畏脚的人。
苏浅没有再问,只是抱着她,往怀里带了几分,怜爱的吻着她的发顶。
“苏浅,今年生日的时候,我能成为苏太太么?”有人突然出声,声音里显然还带着几丝羞怯。
那个温润的男人扬唇笑了起来。
半天没有等到答案,温暖抬头,有些疑惑的看着苏浅,却在瞄到他的笑容时红了脸颊。
“好啊。”他墨黑的眼眸看着她,想要把她吸进去一般。
爱情,从来都是美好的。你在这个点,这个时间,这个年月突然遇到这个人,然后心动,追逐,相知,相恋。直到最后的倾情相守,定下盟约,都是让人心动的片段,回味无穷。
可是有多少人,是愿意这样平淡如水、执手相看流年,只望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的呢?
——
神木季兴司看着下方人低领毛衣的领口裸/露处的纤细锁骨,那种纤细的程度让他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要把它捏碎,想知道是不是捏起来也那么轻而易举。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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