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傲骨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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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傲骨嫡女- 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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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五皇子也走了,娄蜜恶狠狠地瞪了眼娄锦,见萧琴还在,便倒:“琴姐姐不若与三皇子一道吧。”

萧琴冷冷扫了娄蜜一眼,她看了下不远处那疾驰而来的红,道:“我不想当任何人的垫脚石,你可否离我远点。”

不理娄蜜的神色,她走向停下马儿的萧匕安,道:“哥哥可是来晚了。”

娄锦今日的任务就是送方瑶与左御风一道,见到娄蜜的那一刻便知道要倒胃口了。她转过身来,正见顾义熙那来不及收尾的一抹笑尴尬地凝在唇角,她两眼亮晶晶地望着他,直看得他咳嗽了声,才停了下来。

刘韬可是看了个清楚,方才娄锦朝爷走来的时候,爷面上不露,那紧握的手已经悄然舒开了。

可他终究是冷哼了声,转过头去,拉着那被丢下的闪电就上了马。

娄锦一紧张,忙跟在后头,难不成生气了?

再次傲娇的三皇子,平常不说话,脾气不太好……

 二十六章 三皇子表白了(赐婚)

二十六章三皇子表白了(赐婚)

上了马儿,顾义熙拉着马缰,娄锦以为他就要奔走之时,闪电那硕大的脑袋转过来对着她,打了个毫不客气的响鼻。

娄锦一愣,抬头的时候,日光的光圈打在了他月白的锦缎袍子上,因着背光,这般看去,只看到他高昂地挺着脊背,如松的坐姿微微一弯,冬日暖煦的阳光下,那双白皙的手再一次伸到她的面前。

他一弯腰,娄锦便看到那白瓷梨花般的容颜上绽开了笑,狭长的凤眼微眯起来,顿时这寒风过境,也伤不了她一丝一毫。

那头的娄蜜与萧琴都不禁怔忪了起来。

三皇子一贯喜着月白长袍,衣袂翻飞中只用一条佩玉腰带一扎,那广袖一动,便与那画中仙人之姿如出一辙,在冬日这肆无忌惮的冷风下,真真晃了人的眼,恍以为要羽化登仙去。

没人看到娄蜜的唇死死咬紧,蓦地,她面上扬起了淡淡的笑意。等娄锦长大还需要两年,两年,她足够让一切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娄蜜更不急。

那一身锦绣红缎从马上翻了下来,桃花眼中闪过异色,便对脸色黯然的萧琴道:“琴妹妹,我们一道去凑凑热闹?”

这提议他也没等萧琴点头,便拉了萧琴上马,落定后,便骑着马儿往三皇子的方向而去。

这一回,娄锦并没有拒绝顾义熙,那亮晶晶的眸子溢满了笑意,素手往前一覆,身子便高高地跃了上去。

听得身后顾义熙一声轻笑,闪电便开始肆无忌惮地飞跃了起来。

闪电的速度极快,便是娄锦马术算得上精湛,也紧张地扯了下缰绳。狂风从耳后呼啸而过,娄锦能感觉到耳朵两侧都冰冷异常,她只能眯起眼,才能看得清楚前方的路,心下不免长叹,难怪这黑马要唤作闪电呢。

就在娄锦颠地厉害之时,一只手把她搂进怀里,那手绕过她纤细敏感的腰侧,让她浑身止不住一颤,身子不由自主已经往后靠去,贴上一堵温热宽厚的胸膛。

耳侧陡然一热,只感觉他灼烫的气息喷在了她那软红的耳朵后方,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薄薄的战栗之意。

“阿锦,葵水可过了?”

这话一问出,娄锦的脸顿时就烧红到冒烟的模样,她回过头,不禁深深看了眼顾义熙,记得头几次见到顾义熙的时候他总会红着脸,她看得赏心悦目,心头隐隐觉得三皇子可爱地紧。

可这几次,每每闹地她大红脸,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仿佛都已经镇定下来那般。倒不知道是风水轮流转还是一开始这厮就在她面前卖乖装嫩?

“恩?”这声低低的疑惑再次喷到她的耳侧,她缩了下脖子,勉强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已经过了。”

过了才怪!这才几日,她那葵水每每都要七日才结束,又见他平平静静问出这话,偏偏又是个男子,娄锦咬了咬牙,终不愿意再提那日丢脸之事。

“恩,闪电是黑马,无惧。”

……

她真想怒吼一句,知道他葵水没过,何须还问这话!

郁结不已之时,听得什么低呜了声,她左右看了眼,疑惑地听着身后那近乎控诉的声音。突地,后背窸窸窣窣地,像什么东西拱着,她一惊,忙闪了下,便见一只巴掌大的狗从顾义熙的衣襟处爬了出来,气喘吁吁地趴在那,一脸哀怨地盯着娄锦。

娄锦脸上一红,想来是自己方才靠在顾义熙的身上,险些把这只唤作阿狸的狗给压死。

顾义熙冷冷看了眼阿狸,道:“到袋子里睡去。”

阿狸觑了娄锦一眼,不大情愿地动了下身子,才跳到顾义熙腰侧的袋子里去。

娄锦真犹豫着要不要再靠上去之时,闪电适宜地颠簸了下,她身子一颤,便牢牢地锁在了顾义熙的怀里。

没人发现闪电那怨念不已的马鼻子再次喷了个响亮的不满,它没回头,却也知道腰上的一截毛已经被主子无情地拔了一撮,也不知道下次见到追云的时候会不会被嫌弃,可不要有秃毛的危险。

“阿狸是在蓬莱岛捡到的,它也不吵闹,够机灵,就带着了。”风灌了过来,几个词听地不甚真切,可娄锦却是笑了。真不知道,顾义熙这样的男子竟然也开始养宠物了。

以为他对彪形大马有兴趣,谁知,这还养了这么个小媳妇一样的狗。

她抿了下唇,没把那句话冲出口去,她本想说你遛狗,我瘤什么?

马蹄踢踢踏踏声传来,顾义熙微微侧头,便见着那追上来的箫匕安与萧琴二人,他两眼一眯,只听得“驾”一声,闪电几乎是飞驰而出。

萧匕安嗤笑了声,对萧琴说了声坐好了便也驰骋了出去。

娄锦只觉得心脏都要跳到心口了,这是在策马?这简直是在飚命!

可她终究是动弹不得,只能牢牢抓住顾义熙的衣襟。没人看到顾义熙的唇角微微一弯,右手一弯,绕过娄锦的腰,道:“阿锦,心里可是有我?”

“什么?”

呼啸的狂风飞至,她皱着眉头,额角的头发凌乱地打着她的侧脸。

顾义熙脸色一沉,冷声道:“没什么。”

娄锦这回可真是什么都没听到,可顾义熙显然是生气了,她正欲再问什么,闪电猛地停了下来,前方是一湾溪流,见岸边不少人真坐着烤鱼,浓郁的香味飘了过来。

别说娄锦了,就连闪电都吸了下鼻子,谁说马儿只吃素的,它可以吃鱼!

顾义熙低了下眸子,剪羽透在他近乎透明的眼圈下,微微浮动了笑意,倒是看煞了这些寻常人家。

不少女子都低下头,娇羞不已地说着悄悄话,眼角却是没有离开过顾义熙。

娄锦愣了下,这些女子虽都生于民间,其中不乏有姿容秀丽者,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子酸意在胸口恣意窜动,惹得她嘟了下嘴。

“吁!”

身后那声响起,不少人看了过去,在见到萧匕安的那一刹那,那些本就娇羞不自胜的女子都惊叹不已。他们虽也是京城中人,可这也算是京郊偏野了,寻常见到的不过是莽夫,气质略好的也就是考上秀才的书生。

哪有见到这些贵气逼人,恍若天神一般的人物。

看顾义熙与萧匕安的着装,便知道出自大户人家,非富即贵。其中有几个胆子大些的,竟也上前来,对着二人行了礼。

顾义熙淡漠地点了下头,抱下娄锦,便道:“想吃鱼?”

萧匕安笑了下,与萧琴下了马,也走了过来。

“锦儿妹妹怎不和哥哥我一道坐,伤心死我了。”

那哀怨的模样,伴随着他妖孽的一身红,看地娄锦嘴角一抽。

她只问了声:“可带了渔具?”

萧匕安不答,只悄然看了眼三皇子,一副摇摇头,无奈之举。

三皇子低头扫了眼娄锦,娄锦也并非馋猫,只是这烤鱼的味道实在是美妙,融雪后的鱼很是肥美,京城各家各户,不论身份高低,都是要吃上一次烤鱼的。

他笑了下,俨然是觉得娄锦那下意识吞咽口水的动作便是馋地紧。便朝方才给自己行礼的女子,道:“姑娘有礼,我们四人出来忘带了渔具,又不知道如何捕鱼,可否……”

那女子满脸欢喜,三皇子向她走来的那一瞬就已经面红耳赤。

又见他彬彬有礼,更是倾心不已。

她笑着应了下来,那清秀的脸上虽不甚出众,但好在皮肤白皙,水嫩嫩地。

“公子请随我来。我常在溪捕鱼,就由我来捕鱼,烤鱼的东西我这也全都有。”她顿了下,俏脸

一红,道:“奴家唤作雪鱼儿。”

话一落,萧琴就扫了过去,眉头紧紧蹙了起来。

娄锦的神色也不是好的,她看了眼顾义熙,知道顾义熙向来喜欢呆在民间,与百姓们也没有什么架子。对寻常女子也是彬彬有礼,并不因为身份高低而有所不同。

她陡然想起了这女子在男子尚未问及性命之时就脱口而出,与那日她主动要求顾义熙庇佑之时极为神似。

心里便生了警惕,当初她是示弱,寻求三皇子帮助,可不允许他人也用这方法接近他了。

见那女子生地不赖,难怪也颇有胆识。

雪鱼儿看顾义熙的华丽衣裳,便知道他必定出自贵胄,心里也暗暗动了心思。

萧琴皱着眉头看那雪鱼儿,直堵地难受。

郁郁葱葱的草地上呆着三五户人家,他们都笑看了过来,站在那雪鱼儿身后的家人也都站了起来,客气道:“这位公子快坐下吧,那二位小姐是您妹妹吧,瞧着真像。也不知道公子婚配了没?哎,别客气,都坐,都坐。”

妹妹?

娄锦与萧琴对视了一眼,两人不知道说这村民淳朴呢还是没眼力见。

那雪鱼儿朝娄锦看去,见娄锦稚气未脱,虽也着装华丽,可身材一看,像是那十二三岁的孩子。她笑着给他们四人递上刚刚烤好的鱼,在娄锦面前的时候,笑了笑。

“这位姑娘生地极美,不大吧。”

没等娄锦回话,鱼儿她娘道:“看过去才十二岁吧,这还要有五年才算是大姑娘了吧。公子,你妹妹可说了亲?”

娄锦握紧了手,她显然已经十三岁了!

农村的孩子大多营养不良,所以多是十六七才及笄。京中差不多十五,最迟十六也要及笄了。她现在十三岁,十五岁及笄的话,她也不过是需要两年!

不必每个人都来提示她小,她哪里小了!

就在她愤懑不已之时,身后传来流萤的急促的呼吸声,像是跑累了,喘地厉害。

“小姐,快回去看看。皇后给瑶小姐赐婚了。”

 二十七章 窦氏的反击

二十七章窦氏的反击

闻言,娄锦脸上的笑意缓缓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胸中顿时烧起了邪火,皇后?

顾义熙蹙了下眉头,那唤作雪鱼儿的女子听了皇后一词,眼睛一亮,身子一闪,惊叫了声就要抓住顾义熙的衣角。

不料,衣角没有抓住,只见他动作极为迅速地上了马,顺手扯了娄锦,两人坐在马上,竟头也不回地策马离去。

雪鱼儿没站稳,险些掉进水里。

萧琴冷冷扫了那雪鱼儿一眼,与萧匕安一道追了出去。

坐在马上的娄锦,唇角紧紧抿成一条直线,皇后会突然下旨赐婚,若说没窦氏的一份功劳,那可真是奇了。

话说窦氏从丞相府出了后,便急急回了娄府。

一路上,她低咒不断,只是低眉觑了丫鬟翠儿。见翠儿低垂着头,一双手放在大腿两侧,微扯着衣角坐立不安的模样,更是怒从中来。

“今儿个一早,你出府去采买银线,可听到了什么?”

翠儿身子一颤,支支吾吾道:“夫人,那都是他人胡言乱语,莫要轻信了去。”

“这么说,外头的人都知道了?”窦氏的声音幽幽的,听得翠儿浑身一寒。

窦氏眯起了眼,心里头更是恨极了去。

此时,车子陡然一停,窦氏与翠儿尚无防备,一下子从座位上坠了下来,腰酸背痛地怒骂了起来。

车夫颤巍巍地拉开帘子,忙扶起窦氏,便道:“夫人,有人撞了咱们的马车。”

窦氏本就窝火,这时候有人没眼见地撞上来,自然是怒地破口大骂了起来。

“是谁这般没教养,是人不长眼还是马不长眼,抑或是长眼不长脑,什么马车都敢往上撞了!”

本以为会听到那闯祸之人道歉,没想到只听得一声冷哼,那显然是个女子的声音,那女子竟毫不示弱,道:“我道是谁呢,原是娄二太太。也难怪,娄府上下如今也要败落了,人也越发地不在乎脸皮了。”

窦氏掀开帘子,见对面帘子里正坐着一个身着红牡丹刺绣的锦缎袄子妇人。这妇人她并不算陌生,两人同出于窦世家,只是一人嫁与了娄府,一人嫁与武府。

武夫人与窦氏同一个世家里长大,可窦氏与武夫人两人从小就不和,虽都与皇后沾亲带故,这关系却在娄锦退婚之后,越发僵硬尴尬了起来。

武夫人冷眼看了下窦氏,唇角讥诮,“娄府走下坡路竟还敢把娄锦那贱人嫁给我们武家,众人不知皆以为我们武家负了你们娄府。想来真是可笑,一个不要脸面的府邸,别说嫁人,我看就是娶也难了。”

二人每每相遇,窦氏都拿武世杰开涮,武夫人几次被气地说不出话来郁闷而归。不过,这次,她倒是觉得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了。

窦氏心里堵着一口气,她平生最恨两人,一是拿乔做作,又心思狡诈的万宝儿,二便是眼前这位了!

“那真是恭喜武世杰了。以前他依靠娄锦皇上才高看一眼,本以为离开女人之后,他能有番作为。没想到如今再见,还是要靠女人,你这生个儿子还不若生个女儿来得好。”

“你!”武夫人冷笑了声,“总是比你好些的。我这儿子至少有公主青睐,可你呢,啧啧,真不知道哪一家的人会嫁给你儿子。”

说完,冷冷睨了眼窦氏,便让车夫调转车头,临走之前,她得意的笑容生生刺了窦氏的眼。

窦氏近乎歇斯底里地甩了手中的赤金镂空暖手炉,冰冷着脸回了娄府。

到了娄府,她也顾不得老太爷正在休息,只等在书房外,等着守门的丫鬟通传。

那丫鬟从没有见到窦夫人这般震怒的模样,可也不敢打扰老太爷午睡。只好跪在地上,请求窦氏恕罪。

窦氏瞪着那丫鬟一眼,恨道:“没有用的东西,快给我让开。”

什么叫娄府就要家破人亡?简直胡说八道。偏偏有些人就信了!正德大好前程刚刚开始起步,这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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