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小攻熬成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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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小攻熬成受-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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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痕,你今天很反常。”龚晓解提醒道。木永痕已经连续闯了两次红灯。  
“龚晓解,你少插嘴,我忍你很久了。”木永痕突然狠拍方向盘,“该死的,你维护宁溪若的态度让我相当恼火。你真的喜欢上他了,一点也不会为我哥的死内疚?”  
“回家再说,不要在路上争论。”永痕是不是对自己有所误解?对于木青衡的事情自己是很介意,但责任不在于他,谈不上内疚,只是无尽的惋惜。  
“我哥喜欢你。”木永痕说,“他喜欢你,你知不知道!”他在木青衡的日记中发现了这点。什么抑郁症?只是得不到爱的可怜人罢了。  
木永痕想起自己在大哥死后,见到龚晓解的情景。  
高大、英俊的男人总是充满自信的笑容,足以向所有人证明一种强大的存在感,让自己难以望其项背。本来的满腔怨恨,当下化作对兄长的依恋和崇敬。  
木永痕抱住他痛哭出声。  
“以后就把我当作你哥哥吧。”  
木永痕从此开始自由的享受这句话为他赋予的权利。  
撒娇,开荤玩笑。  
一切顺理成章。  
直到宁溪若的出现。  
“那又怎样?”龚晓解打断了他的回忆。  
“以前我没有过问任何与你有关系的男人,因为我相信你是有良心的,不过是通过更换床伴麻痹自己对哥哥的真实感情。但现在我明白了,你实在是一个滥人。”  
“就算你哥哥对我有什么感情,我也没有义务回应。你是要我立贞节坊,一辈子不去爱人吗?”  
木永痕踩住刹车:“下去。和你的情人一起滚。”  
龚晓解不声不响的打开车门。  
“ken不是你说的那样。”浮日说。  
“再见。”木永痕没有利他,告别的话和引擎声最终在灯火阑珊的街角处一齐消失。  
别扭的孩子。  
龚晓解知道自己宠坏了一只不听话的猫。  
电话打不通。也许木永痕决定在外彻夜游荡。  
家里面原本属于他的房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了锁,门紧紧地闭着,显得格外沉寂。  
“我好像惹木永痕生气了。”浮日轻轻的说。  
“跟你没关系,不用担心。”龚晓解转过身去,抱住他,用下巴蹭着那柔软的头发,“他会想通的。”  
“你和他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你吃醋了?”龚晓解突然嘻嘻一笑,在浮日的额上香了一下。  
浮日羞敛而微愠的推他,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做这样的小动作。不过更可怕的是,自己似乎开始习惯这种程度的亲昵。  
“我没有。”  
“还说没有,脸都红了。”  
小浮真的好可爱。龚晓解从来没喜欢过这种类型的男人,总觉得他们太过娘娘腔,在心理上根本不能称为雄性,但是眼前的美人一举一动都那么自然,就像淡淡的茶香一样在不知不觉中沁入心脾,久久不散。  
“刚才给你讲的关于木青衡的故事还有另一种版本,就是他为了一个不可能接受自己的爱人而选择轻生。”  
龚晓解在他面前只剩下赤裸裸的坦诚。  
“这个人,是,是你?”浮日结巴起来。  
“不。是他的亲弟弟,永痕。”龚晓解用长长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抚弄浮日光洁的脖子。看到对方敏感的一缩身体,龚晓解不由得轻笑出声,内心越发的柔软起来。  
第一次遇到很想痛爱的人。  
满心满眼的都是浮日可人的模样。  
幸福得发酵到全身都快虚脱。  
“木永痕不知道这件事?”  
“在他心中,青衡只是最尊敬的大哥。”  
龚晓解以前并不知道青衡有弟弟。  
青衡只是喜欢微笑着提起一个叫做永痕的男孩。  
那时他的表情是幸福的,灿烂得足以让周围的一切事物失色。  
“木青衡一定过得很艰难。”浮日的语气带了些许无奈和哀愁。单方面爱恋的苦,前世的他饱尝过。  
“嗯。”龚晓解察觉到他的异样,将围住他的手臂圈得更紧。  
青衡跳楼的前一天,龚晓解看见他坐在书桌前,闭着眼睛虔诚的亲吻一张照片。两天后,他在整理青衡的遗物时发现了永痕写的信。  
“哥哥,我终于长大了。我和班花在交往哦,而且我们已经……”  
也许这个是青衡死亡的理由?  
龚晓解烧掉了信以及永痕意气风发的照片。  
青衡的秘密,就到此为止吧。  
有些东西是抓不到的。人要明白这个道理,然后择其利而行之。活得太极端会往往会导致不幸。  
“这件事不要再和任何人提起。”  
“可是,木永痕对你有误会。”  
“他讨厌我,总比一个人胡思乱想好。我不希望青衡的死亡对他造成什么额外的影响。毕竟他已经失去了血亲。”  
“你很爱护他。”  
“他是个在单纯环境下长大的孩子,脾气难免会倔一些。我自然应该宽容一点。”龚晓解以为浮日在吃醋,慌忙解释。  
浮日抬起头直瞪瞪的望着他的脸,一字一句地说:“木永痕说得没错。你是个滥人。”  
龚晓解止住了呼吸。  
“滥好人。”  
龚晓解是傻子么?他不曾想利用任何人,只是一味的好,对木永痕是,对小小是,对自己也是。浮日可以确定他的真心晶莹剔透、不掺杂质。  
于是笑便慢镜头般一点点展开,如同洒在水中的蜜糖瞬间染甜了周围的空气。  
龚晓解看到痴了,情不自禁的把眼前美丽到几乎没有瑕疵的脸捧在手中,低头狂吻。  
万籁俱寂,只听见砰然的心跳。  
是谁开辟了吃饭说话以外嘴的第三项功能?  
真是天才!  
“你爱我好不好?”姿态,很低。话一出口,龚晓解自己都大吃一惊。但是此时此刻此景他无可压抑的萌生了想和他一辈子在一起的欲望。  
浮日趁他说话的时候,化被动为主动,用力的缠绕住了他的舌头,惩罚他的分心。  
所有的话语全部化作心坎唇间的激烈缠斗。  
看不出温温婉婉的小浮技术还不错。  
脖子被温暖的胳膊环抱。  
龚晓解一时竟然反应不过来,大脑出现了瞬间的空白,但他马上醒悟,使出毕生所学,全力以赴。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们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彼此。  
“早点睡觉,明天还要上班。”龚晓解趁着理智没有消失干净,赶快将浮日推回房间。不心疼自己也要考虑小浮的体力啊!  
“你也是。”浮日微笑着冲他摆了摆手。他确定自己喜欢上了这个男人。
 


 正文 第8章

办公室房门大开。  
龚晓解耐心的等着木永痕前来跟他交待例行工作。  
谁知,木永痕只是在电脑上传了几条短讯,便陷入沉默。  
“老板,你和木主管在冷战呢?”艾星穿着红色的低胸上衣,款款的走到龚晓解身边,为他送上一杯咖啡,“我看空调都可以关了,还能省点电。”  
龚晓解无奈的笑笑,这世道,连秘书都可以随便调侃雇主。  
“你们吵架了?我建议你扣他的奖金。”艾星冲他挤挤眼,背对木永痕的办公室小声说道。  
“你是不是对他眼红啊。要是你肯加班,我也会考虑给你加薪的。”  艾星果然是个心直口快的女人,龚晓解乐了。今天永痕来上班已经给足他面子,不能再要求太多。  
“加班对身体不好。女人最大的法宝就是青春。老板,你怎能忍心看到自己的年轻美貌的秘书未老先衰、人老珠黄呢?”  
这时,挂在墙壁上的钟发出几声脆响。  
龚晓解抬头看看时间,啜口咖啡:“艾星,玩笑到此为止,下午三点前,把这个月的工作总结和下周的计划做给我。”  
“是。”  
艾星撇撇嘴,扭着丰满的屁股走开。老板真是善变的生物,说拉脸就拉脸。  

不知道现在小浮在做什么?  
龚晓解发现自己满脑子都是浮日的一颦一笑。  
早上他睡眼惺忪星眸半睁的模样还在眼前。  
这样下去,真的没办法做事呢。  
给他打个电话吧。  
龚晓解的手正伸向话筒,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喂,你好。”  
“学长,是我小小。永痕来上班了吗?”  
她叫他永痕,而不是木学长。龚晓解觉察到称谓上的变化,下意识的笑了笑。  
“谢谢你给他做思想工作。”  
小小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并没有劝他。”  
龚晓解没有搭话。木永痕可不是公私分明的人,只要一闹别扭,铁定会掉屁股走人。如果小小没有苦口婆心的进行说教,此刻他那可能会好端端的坐在办公室编程?  
“小小,如果永痕让你当着溪若吻他,你会同意吗?”  
“学长!怎么突然说这种话?”小小急了,“我现在很担心你们呢!”  
不用想都知道,她的脸一定红得像煮熟的虾。  
“那就好。注意保持现状。”依照小小的性格,估计永痕八百年都不能赢这个赌局。但是为什么下注的时候他那么自信?  
“学长,你千万别跟永痕斗气啊。我不知道你们昨天究竟说了些什么。但我敢保证他不是故意的……”  
龚晓解完全能理解,青衡忌日将近,永痕当然不可能心情愉悦。  
“你放心,我们会合好的。”他飞快的翻阅昨天刚拿到的合同,“你打电话就是说这个?”  
“对。”  
“你就不问问溪若和我相处得怎样?”很明显,她的关心搞错了方向,明白人都能看出来她更在意永痕。  
“嗯……溪若没有给你添麻烦吧?”小小也发现了自己的偏心,说话顿时变得吞吐起来。  
“很好。溪若没有你想得那么差劲,挺聪明的,而且身手很不错。”昨天他教训色狼的姿势简直漂亮到极点。  
“他和从前不一样呢。”小小若有所思地说,“难道真的脱胎换骨了?”  
“可能是所谓的濒死体验吧。”龚晓解不以为意。  
“学长,你说他会不会是因为体内的一氧化碳含量过高,导致化学成分和生理介质发生变化,所以性格能力大变?”  
龚晓解一口咖啡全喷到合同上。  
“小小!你什么时候改学生物了!”  
“要不然就是被外星生物入侵或是僵尸附身。”  
“想象力丰富的孩子,我在上班,请别描述你的白日梦。”  
龚晓解无奈的皱皱眉。他手头要处理的事情还有一大堆呢。  
“学长,不是我多心。溪若最近怪怪的。”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以前他对我无话不说,现在却好像刻意疏远……”  
是因为自己的关系吧,龚晓解突然内疚起来。  
“小小,对不起。”  
该面对的一定要面对。  
“怎么这么说?”  
“我喜欢溪若。”  
早点坦白也许会得到谅解,他憋着气等待对面的反应。  
“溪若呢?”  
想不到小小相当平静。龚晓解反而不安起来,手指不停的敲打桌面。  
“他应该不讨厌我。”  
小小叹了口气,没说什么。她拜托学长照顾溪若之前早该料到的不是吗?  
“我对他是认真的,如果你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公平竞争。”龚晓解认真的语气透过电话线直接传入她的耳朵。  
迟疑了一会儿,小小缓缓地说:“其实,我跟溪若不是你想的那样。溪若的叔叔是同性恋,他爸妈怕他身上有这种遗传因子,所以从小就给我们订了婚。”  
“那你对他……”龚晓解马上充满了希望,眼睛开始发光。  
“他虽然比我大两岁,但依赖性很强,所以我一直把他当弟弟。”  
这也许是自己的命吧,总是要跟这样的麻烦大小孩打交道,什么宁溪若、木永痕,走了一个又来一个。小小默哀。  
“我们的父母是高中好友,而我和溪若也习惯和彼此相处,所以就维系了未婚夫妻的关系。”她压低了声音,“你也知道的,那些圈子并不纯洁,我们都希望他能走一条比较轻松正常的路……如果你是真的喜欢他……”  
“我会让他幸福的。”龚晓解没想到年纪轻轻的小小居然能说出这样语重心长的话来,当下生出了几分敬意,“你放心。”  
“溪若,昨天来接你的那个超级大帅哥是谁?”  
浮日刚进公司就看见一堆女人冲他挤眉弄眼。  
“ken是我的室友。”  
“只有室友那么简单?”李凌坏笑道,“如果今天你不从实招来,我可不帮你打文件了。”  
浮日马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们想知道什么?”  
女人们马上睁大狼眼聚拢过来。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在一起多久了?”  
“谁追的谁?”  
叽叽喳喳,浮日的耳朵快被炸掉。  
“做的时候用那个吗?”  
“痛不痛?”  
她们究竟在说什么啊!  
这时门口传来一个男人阴阳怪调的声音:“有些人工作不怎么样,调戏女同事倒是有一手啊!”  
别过脸一看,除了老跟宁溪若过不去的吴语伦,还能有谁?  
李凌瞪他一眼:“你说什么呢?”  
另外几个女人也立马帮腔。  
“现在没到上班时间,管那么多干嘛!”  
“他没调戏我们,是我们在调戏他,有什么不对。”  
“自己不美型,还嫉妒别人,真是太没气度了……”  
她们是在为自己说话吗?浮日的额头上多了几个黑道道。  
“你的季度销售企划做完了吗?不要到时候拖我的后腿!”  吴语伦听得脸阵青阵白,又不便对众多美女发作,只好走到浮日的办公桌边,狠狠的捶了捶一摞文件。  
李凌正要指责他欺人太甚,却被浮日用眼神止住。  
“做完了。”语气平淡。  
“你以后做人收敛一点。”吴语伦恶狠狠的说。  
浮日笑了笑,吴语伦不是溪若的上级,说这种话似乎太狂妄了。  
美女们立即集体对着浮日的美丽笑容犯星星眼。  
吴语伦见状更气不打一处来,挥手将浮日桌上的文件全部扒到地上。  
“哎哟,对不起,手滑了一下。”  
“你!”李凌怒了。  
浮日没说多话,低下腰去拾散落一地的纸张。  
一只黑皮鞋踏在了他握住的文件上。  
“对不起,脚滑了。”  
抬头迎上吴语伦挑衅的三角眼。  
浮日想拿出纸张,吴语伦却更加卖力的旋了旋脚尖将它踩稳。  
“吴语伦!别太过分!”  
周围的看官再也沉不住气。  
吴语伦却笑得一脸得意,他爱极了平时受宠的小子现在哈巴狗般跪在面前的模样。  
“麻烦你把脚挪开。”  
“不懂你在说什么。”  
逼他强取?  
浮日将真气运到手指,外延至整张纸上,然后猛地往怀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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