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小攻熬成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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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小攻熬成受-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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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美味,因地域种族环境文化而精彩纷呈。  
辣椒都有几百种。  
何况人乎?  
食色性也。  
“一个很可爱的孩子……”  
龚晓解还没说完,浩威便侧过头对着他深深一吻。  
卷翘的密长睫毛在眼前扑闪。  
酒精的味道散开在口腔中。  
叫人微醉。  
为色为酒,不得自知。  
酒吧里的视线全被吸引过来。  
“不要放弃我嘛。”  
浩威喃喃的说,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一会儿工夫,酒调好了。  
侍者呈上色泽鲜艳而透亮的彩虹。  
不同的酒层层叠叠,界限分明,白黄绿紫红……  
酒有很多种,不同的密度决定它们或上或下的关系。  
龚晓解趁机推开他。  
“知道这酒怎么喝吗?”  
待侍者在酒杯上放好一片柠檬(专业称之为灭火器或是别的类似名字),插了吸管后,浩威的手摸上龚晓解的腿。  
龚晓解皱眉,他经常听到别人点,但是自己从不尝试。那种饮料一样漂亮的小儿科,不对他的胃口。  
“这酒恐怕有7种不同的味道?”  
“不,调和后感觉完全不同,不然何不让你喝上7杯?我自信还出得起酒资。”  
龚晓解一口气吸空面前的酒杯,摊开双臂靠在椅背上。  
“最上面是烈酒,味道很重的。”浩威笑道。  
龚晓解果然呛了两声,用指关节擦擦鼻子,好像被辣到一样。  
“不同的东西能够相安无事,融合后更给你带来不同的体验。只喝一种酒,未免太乏味了。”  
浩威的手挪到晓解的私|处,不再行动,同时坐到他的大腿上,将舌头伸进那诱人的耳洞。  
“不要装成忠贞的小丈夫。我还期待着你让我直不起身呢。”  
他软软低语。
 


 正文 第10章

没有人能够抗拒诱惑,除非诱惑力度还不够,或者说诱惑没能迎合被诱惑者当前最迫切的心理需求。  
男色,极品的男色,在靛蓝是奢侈品,早被哄抬了物价。  
洛阳纸贵。  
比如浩威。  
只可惜,选错了买主。  
虽然一瞬间神志恍惚,下腹也有所感觉,但是当浩威180公分出头的健美身体端端正正的坐在他大腿上施压时,龚晓解便彻底的清醒过来了。  
现在他要的不是这个,腰部和背部本来就酸疼不已,在70公斤左右重的一堆骨肉压迫下,更能深切的体会到孙悟空被困五指山的苦楚。  
龚晓解忍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狠狠地挤了挤自己的太阳|穴。他此时无法消受美人恩,只想把要带给母亲的特产交给浩威,然后早早回家休养生息。  
“honey,难道说你今天不在状态?”浩威见他迟迟不回应自己技术含量极高的挑逗,好奇地问,“昨天做的太累了?”  
龚晓解推开他,艰难的点点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灯光给人的错觉,浩威看到他的脸上闪过一抹羞涩的微红。  
看来他是真的掉入情网了?一点也不好玩。  
浩威耸耸肩,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笑道:“你吃了几顿,现在连鲍鱼也不能引发你的兴趣?”他自信没有几个男人可以抗拒他的魅力,除非太饱和无能。  
龚晓解别过脸,向侍者要了杯水,脸色变得和刚刚喝过的彩虹一样夹杂七色。  
“找到星史郎了?”  
龚晓解没搭腔。  
他那不自然的表情,行动时不协调的下肢反应,含糊而鲜寡的说辞……各种因素综合起来,结论只有一个……  
浩威戴上眼镜,托起腮,软软的趴在吧台上,饶有兴味的看着龚晓解大口大口喝水。  
“初夜吗?”  
水立即从龚晓解嘴里直直的喷射出来,差点溅调酒师一身。  
他揉着胸,不停的咳嗽。  
“该死的医生。”  
“对不起,我的直觉如你所说,一向好的该死,否则也没法混饭吃。”  
浩威帮他拍背,脸上似乎写满内疚,但是心里早就笑翻。看样子,虽然久经沙场,小龚还是个生涩的受君呢。真是一个学习能力很低的家伙,连基本的换位思考都不懂。  
“要我帮忙吗?”  
龚晓解渐渐换过了气:“不必,我现在舒服多了。”  
浩威以冷淡的眼神压下四周投来的时有时无的惊艳目光,然后咬着他的耳朵轻轻的说:“我不是说这个,是指在床上。”  
龚晓解打了个激灵,马上和他拉开距离,怪物一般上下审视他:“这是什么意思?”  
“你的那位不是生手吗?还不如让我教教你怎么做个称职的零号。”浩威笑得非常灿烂。  
不知道是不是酒的后劲上来,龚晓解觉得眼前的脸开始模糊。他用力地摇摇头:“别开玩笑了。”  
“不是开玩笑,虽然我比较懒,但对象是你的话,也可以勉为其难的作个勤快的攻君。”浩威的语气有点严肃,但表情却依然有调侃的味道。这个搞心理的家伙,估计操控起人的情绪情感来早已得心应手。龚晓解认识他这么久,一时间也看不清他的真意。  
“喂,你明天不是还要飞洛杉矶吗?早点回去休息。”  
浩威不时地揉揉他的头发,或是摸摸大腿,这些骚扰的小动作,加上酒精给大脑带来的迟钝感,让龚晓解莫名的烦躁起来。是不是该回家了,小浮在等他吧。  
“我现在正在调整时差。”浩威举起酒杯,透过半杯透亮的液体,眯着眼睛看着他,“多陪我一会儿行吗?  
由于担心龚晓解的身体,浮日去了趟公司,大致和同事交接了一下工作就匆匆赶回家。  
在附近的超市买了堆大补的中药,打算精心调制滋补汤。  
可是喜滋滋的进入屋子,发现人居然不见了。  
空荡荡的房间连个留言条都没有。  
龚晓解没有去公司,也没带手机。  
浮日感到相当不安。  
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窝在沙发上,双手抱膝。  
一等,就是一天。  
太阳落下,月亮升起。  
心毛躁的像被猫抓扯的碎布。  
还好,晚上小小和木永痕这两根稻草终于出现,否则浮日会抓狂。  
原来在意龚晓解已经到了自己想象不到的程度。  
“他没事的,可能是出去玩了。”木永痕说。一个身强力壮的大男人有什么好担心的?  
浮日听不进去。他后悔昨天太粗暴,弄疼了他。要是这时候仇家来了怎么办?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他的大脑。他几乎可以看到衣衫褴褛的小龚被五花大绑,吊在横梁上毒打的模样。  
“现在治安很好,你不要着急。”小小也在一边安抚,“何况龚学长有很强的自我保护能力。”  
现在?对,时代不同了,没有江湖恩怨世代相报的规矩。而且,龚晓解性格还算温和,应该没有树敌。  
但为什么还是无法平静?  
浮日揪着头发在房中踱来踱去。  

小小对永痕使了个眼色,两人走到一边。  
“要不,今天你别搬家具了,先帮溪若找学长去。”  
“我为什么要帮他?”木永痕在小小面前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赌气道,“我不喜欢他。”  
小小拉拉他的衣角:“就当作为我,好不好。”  
“不好。”斩钉截铁的答案。宁溪若和他最重要的两人都扯上不浅的关系,这一点让他很不爽。  
“那我给你做麻婆豆腐吃。”  
“不行。”以为食诱就可以?未免太小看他木某人的毅力。  
“那你说怎么办?”小小无计可施的露出委屈眼神。  
木永痕硬起心肠,视而不见:“一个吻。随时支付的那种。”他没有忘掉和龚晓解的赌约,势在必得。  
小小立即红了脸:“你说什么呢!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答应还是不答应?”木永痕微笑着俯视她扬起的小脸。小小的善良是全天下最好利用的东西。当然仅限于他。如果其他人敢动歪脑筋,就死定了。  
小小咬紧牙关,想了半分钟。  
“好。”  
木永痕满意的揉了揉她的头发,走到浮日面前。  
“我知道他经常去的地方,在不在,我不能保证。”  
浮日感激地抓着他的胳膊:“谢谢你。”  
“谢谢小小吧。”  
看到他们一前一后的出门,小小尾随其后:“我也要去。”  
“那里不让女人进。”永痕皱眉。  
小小瞪大眼睛:“为什么?”  
永痕沉默片刻,小小的好奇心恐怕是止不住的,而且她担心他们,他知道。  
“你换套衣服,也许能混进去。”  
木永痕走回自己的房间,取出国中时的运动服和棒球帽。他虽然早就不能穿了,但是由于有喜欢的球星的签名,所以依然保留着它们,偶尔拿出来缅怀一番,现在刚好排上了用场。  

坐上永痕的美洲豹,奔往靛蓝,浮日依然心绪不宁。  
“靛蓝是什么地方?”  
“同性恋酒吧。”永痕说,“ken经常在那里打发时间。”  
浮日的脸变得煞白。  
小小向永痕使了个眼色,让他不要再开口。  
“他……”下面的话浮日居然说不下去。  
“溪若,你和学长究竟怎么了?”小小扶着他的肩问。  
小小果然迟钝,永痕打着方向盘,心想是人都能看出这两人已经有了恋爱关系。  
“我们……”浮日不知道怎么说明,“我要找到他。他……生病了。”  
“生病了还到处乱跑,学长真是……”  
永痕从后视镜里瞟了两眼浮日,猛踩油门换档加速。  
靛蓝。  
如果在那里见到龚晓解决非好事。  
城市的现代化往往以夜生活的丰富程度为衡量指标。  
饱暖思淫欲。  
酒吧的人越来越多,几乎座无虚席。  
寂寞的,放浪的;失意的,成功的;老的,少的;丑的,美的;买的,卖的;学生,商人……  
有人想从这里得到友情,有些希望与长相漂亮的人来次萍水相逢,有的寻觅志同道合的可持续发展伙伴……  
任何一个小角落都是浓缩的舞台。  
浩威喜欢在靛蓝透过薄薄的镜片看不同的人,分析他们的外在特征和内在需求。这是职业习惯也是兴趣爱好。它会使人产生一种高高在上的局外感。  
龚晓解则喜欢在嘈杂的环境下思考公司的下一步发展。  
两个人喝着手中的饮料,陷入各自的静默。  

音乐突然换成舒缓的蓝调。这正对快到三十的人的怀旧口味。  
在听觉的影响下,光线也变得更为暧昧。  
酒精和灯光都能干扰大脑对于视觉形象的辨别能力。  
醉里看美人越看越美,黑暗也能叫面部轮廓显得柔和。  
所以在酒吧找人搭讪是危险的。  
夜里认定的王子,第二天暴露在阳光中,很可能是个大青蛙。  
但对于调情老手来说,几乎可以完全排除外在因素的干扰。  

“honey,  你看那边的几个孩子,资质相当不错呢。”浩威发现在他们的右手方向坐了三个长相非常出色的年轻人。之前是因为身后的几个大个子挡住了视线,现在换上一对消瘦的情侣,才眼前一亮、视线豁然开朗。  
以他挑剔的目光,清秀少年能得98分,充满阳光气息的96分,另外一个长相十分乖巧,脆弱的磁娃娃模样,一看就知道是女孩子,虽然他对雌性动物不感兴趣,也在心中打了个96的高分。  
他们都是学生模样,穿着休闲,估计是对gay  bar或是边缘人群感到好奇,所以相约过来体验生活吧。那个女生尤为有趣,似乎以为穿了男式运动服、把长头发卷到棒球帽中藏起来就可以瞒天过海,明显的武侠剧女扮男装中毒症状。  
龚晓解没有理会浩威的花痴,只是低头把玩手中的杯子。  
“如果你今天不行的话,别怪我去钓人啰。”  
浩威说罢,站起身,向他的目标走去。  

“是第一次来这里吧。”  
远远的,透过叽叽喳喳的人声,传来浩威低沉如同烈酒的香醇嗓音。  
“嗯。”  
“我是浩威。你怎么称呼?”  
“木永痕。”  

听到熟悉的名字,龚晓解吃了一惊,忙转过头。  
一瞬间周围的空气全被抽得精光。  
小浮!  
他怎么也在这里?  
多久了?他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  
龚晓解突然间呆若木鸡、张口结舌。  
视线相触。  
周围的一切好像都变成了黑白的背景。  
时间停止了。  
浮日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从走进这间酒吧,目睹那个美艳的男人坐在龚晓解腿上开始。  
他希望他看见他,又害怕他看见。  
他想走过去,把那个男人一脚踢飞。  
他想龚晓解走过来向他解释。  
但最后,他只是坐在那里发呆。  
直到现在。  
龚晓解真的爱他吗?  
心充满了不确定。  
上辈子被人利用,这辈子也得不到情人的真心么?  
也许是对他杀人太多的惩罚?  
笨蛋。大笨蛋。  
原来担心都是多余的。  
他不能满足龚晓解,所以他才来这里寻花问柳。  
爱情只是他单方面的错觉而已。  
浮日在心中责骂自己,为什么自取其辱?  

浩威发现了气氛的诡异。  
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跟龚晓解挥挥手,然后向木永痕三人抛了个媚眼,借托有人找,潇洒的离开了酒吧。  
浮日和龚晓解没看到他一样,只顾盯着对方。  
木永痕和小小不敢随便插话。  
局面僵硬。  
不知道过了多久,龚晓解终于一拐一拐的朝这边走来。  
每迈一步,都会牵扯到肌肉。很疼。他不时地咧嘴。  
浮日站起。  
龚晓解伸手要拉他,却被躲过。  
“他是谁?”很重的醋味。  
“一个朋友。”心虚。  
“那我是谁?”浮日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也是朋友对吧?只要是朋友,你都可以亲热?”  
龚晓解讪讪的:“不是这样。”  
浮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夺门而去。  
龚晓解赶紧追出去。
 


 正文 第11章

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街上的车已经不多。  
街边有辆看起来像的士的红色帕沙特,正要开动。  
一个男人坐在后座,仓惶的准备关门,浮日顾不了那么多,猛地冲进去,把他挤到一边。  
“对不起。你们随便到哪里都好,只要过了这条街我就下车。”  
他此刻不想看见龚晓解。  
“妈的。”司机在疾速行驶中发出一声咒骂,“绑架个人都不顺利!”  
“你说什么?”浮日没听清。  
一支黑洞洞的枪对准了他的太阳|穴。  
“操,臭小子,你干扰到大爷的绑票大业了!”坐在他旁边的男人用力挤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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