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鼎青天飞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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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鼎青天飞龙- 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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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便似忽有所忆地点点头,继续说道:“我们出去再说罢!时间还来得及的。”

  于是应清华等五人从大厅前侧的一个洞口,鱼贯而入,经过两个拐弯,踏上一段石级,毁了两扇铁门,才在中央楼下的侧房中出现。

  这条通路是应清华刚才搜查时发现的。

  他们刚出房门,即见十余名“中流会”员蜂拥而来,形色慌张,似有急事。

  为首的五人中一见应清华五人从房中出来,即刻停住身形,在门口拦住。

  其中一名五旬老头指着应清华喝问道:“你是谁?好大的胆子!竟敢偷入本会重地,释放重要人犯。”

  储金龄等师兄妹四人见着这五人,即怒愤填胸,拔剑欲斗。

  丁少清并向应清华道:“应大侠,这五人是‘中流会’的监堂,绝不能放过。”

  “好!让我来惩戒他们。”

  遂又向这五人道:“你们这些无耻的汉奸,媚外事敌,非得严处不可!哼!五人一齐上罢,免得拖延时间,妨碍少爷行动。”

  这一批“中流会”员,正是被白如霜等制住之人。

  只因那外籍监堂仅受震伤,展鹏程离去时,又未将他点上穴道,所以被他用密宗内功疗伤法,将伤势治愈。

  再经他解开其余会员的制穴,即匆匆地赶来,意欲晋见会主,请示对策。

  和应清华说话之人便是“赤练蛇”甘富国。

  他见储金龄四人都是本会囚犯,武功不足重视,应清华又是一个文弱书生,武功更易对付,所以故态复萌,摆出一付凶恶的姿态。

  他见应清华大言叫阵,要独斗五人,不禁哈哈一笑道:“小子,不用外嘴,你的姓名师承都不敢说出,还想独斗老夫五人!哈哈!你真是不知死活!来罢,只老夫一人,就够教训你啦!”

  应清华见他卖老的神态,觉得非常可笑,心知这种廉耻已丧,唯利是图的人,惯会装腔作势。

  因此,应清华冷哼一声道:“不相信,你就接这一掌罢!”

  即随右掌一吐,隔空向甘富国拍去,掌风轻微,真似初习武功之人所发。

  甘富国见他的发掌情形,以为不出自己所料,因而冷笑一声,也是右掌一扬,身随掌进,欲将应清华毁于这一掌之下。

  当他右掌一扬之际,应清华外吐的右掌,却突然五指齐收,合撮如嘴,微微向前一震,又散复原状,顺势向左一拨,即行收起。

  应清华这种吐掌撮指,一震一拨的举动,非常清晰,敌我双方都看在眼中,觉得毫无奇处,不过是武当派的点穴手法,隔空施为而已。

  但再看甘富国,只见他随掌进步的身形,突在应清华撮指一震的刹那,闷哼一声,刹住不动。

  随又跟着对方向左一拨之势,倒地而滚,好像耍戏的猴子,随着主人的手势动作,形态非常滑稽。

  其余的四位监堂见这种情形,一声喊“杀”,拔剑一涌而出,剑光似云,直向应清华身上飞来。

  储金龄等也一齐拔剑出鞘,又欲接手拚斗。

  但他们剑刚出鞘,即觉得眼前一花,失去了应清华的踪迹,随发现剑光圈内,有个疾走身影,往来晃闪,令人目眩。

  他们连忙定睛注目,意欲看个究竟。

  却听得惊叫救声,剑光忽敛t跟着“叭叭”数响,人影即现。

  应清华已挺立场中,向其他“中流会”员喝道:“你们都是中华男儿,为何要帮助外人,欺压同胞?如果再不改恶从善,你们可就后悔莫及了。”。

  这些“中流会”员本已被他的玄妙武功镇住,再经他以大义责训,更是噤若寒蝉,呆立当地。

  应清华见他们如此,又接着道:“只要你们脱离‘中流会’,不再为非作恶,应某即以朋友相待,否则,以后遇见,绝不轻饶,去罢!赶快离开此地!”

  这些“中流会”员如获大赦,面露喜色,齐向应清华躬身一礼,一哄而散。

  储金龄等走前几步,正欲向应清华启口说话,建议他不要轻饶这五位监堂。

  却见应清华已轻移步伐,向躺于地上的一人,遂个弹指拂袖,似已心意决定实行处理方法。

  这五位倒地不动的监堂,被他长袖一拂后,都醒转坐起,挣扎起身,一齐瞪着双眼,凝视不语。

  这一来,储金龄等心中发急,他们认为被“中流会”擒住,是今生的奇耻大辱,如果这五人又被应清华轻饶纵去,实在令人心怀不甘。

  但他们一念及自己的安全是应清华所赐,这五个又不是自己所擒之人,又觉得不好意思再向应清华提出别的请求,因而内心着急,欲语无声。

  而四人中的小师妹宫素云,却急得出声娇唤道:“应大侠,我……我……。”

  应清华闻声转身,笑问道:“姑娘有事吗?”

  宫素云被他问得羞意乍生,不禁低下螓首,讷讷地道:“我……我们想……。”

  储金龄和丁少清两人忽然大喊道:“应大侠,注意背后!”

  同时一齐闪身,从应清华的两侧冲过,四掌齐扬,向甘富国五人劈去。

  应清华闻声知意,忙出言喝止他们:“慢点!”

  使储、丁二人急刹身形,沉腕收掌,并即脚根用力,倒蹿而回,呆望着应清华,不明他喝止的用意何在?

  应清华却返身大笑一阵,才肃容沉声,点着甘富国四人道:“我看你四人所用剑法,知是‘云雾蛇叟”之门徒,所以看他份上,暂时留下你们一命,不料,他们恶性难改,不知悔,意敢背后偷袭,又欲伤人,哼!真是罪无可恕。

  “老实说,你们的武功,早已被我毁去,若从此改过向善,不妄动真气,尚可一如常人,终其天年;否则,三次动怒,即将吐血而亡。

  “你们速即离开此地,转告‘云雾蛇叟’,我‘青天飞龙’应清华在五天之内,即到‘灵蛇谷’应约。”

  说完,便不理他们反应如何,又转身向宫素云师兄妹道:“姑娘是否要我将他们处以极刑?其实,他们武功已毁,无法再作恶行,贵同门等已可消此怨恨,放过他们,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姑娘当可深明斯意!”

  储金龄四人听了他的说话,心中已明白一切,除了满怀感激和敬仰外,已是无话可说。

  应清华又接着道:“我有三位好友同来此地,可能已等得发急,让我叫他们前来。和诸位见面一次如何?”

  储金龄接口道:“储某四人身受大侠厚恩,铭感五内,终身不忘,但自愧无能,羞见贵友,不如就此看别,容后再见,此事请大侠原谅!”

  应清华只得笑道:“好!请四位回去之后,替我致候‘樵客’前辈罢!”

  忽然面色一整,又接着道:“四位都是点苍高弟、武林之秀,在此临别时,应某想以一点愚见,提供诸位参考。”

  储金龄等四人此时对应清华的人品武功已敬佩至极,所以一听应清华所有指示,都同声应好!

  储金龄并接声道:“请大侠指教!只要是我们能力可及之事,一定按尊示办理。”

  应清华微微一笑,才诚恳地道:“我们都是年轻朋友,用不着如此称呼,今后,诸位如能以朋友视我,应某即非常荣幸!至于所谈之事,虽非易办亦非难事,只要诸位努力行之,便是武林之福,成功有望,但在未言之先,还得请诸位恕我直言之罪。”

  丁少清插口道:“大侠尽管直说,我们只有感激而无怨言的。”

  应清华接着又道:“方今武林动荡,红星教为害人间,到处抢掠凶杀,无恶不作,中原武林同道,都已干端午之日,在武当山会盟应敌,想诸位已有所闻吧!贵派人才辈出,武学绝伦,亦是武林大派之~,久为国人所敬仰!但近年来,闭关自守,不管是非,虽求得贵派暂时偏安,实非武林之福。

  “现在,红星教欲独霸武林,奴役各派,已实行各个击破之阴谋,如昆仑、华山、五台、少林、泰山及敝派等,无不受其屠杀之灾,最近,其屠杀阴谋,已转向西南,‘狐尾帮’受害之事,即为例证。

  “‘中流会’是红星教外围帮凶,诸位身受其害,自可想见将来之情势,不用我再作饶舌。因此,我希望诸位在分别之后,速即禀告贵派掌门及‘樵客’前辈,应该捐弃成见,参加武林大团结,共同努力,消灭红星教,俾得难护武林正义,为同道谋福利。

  “同时,请贵派联合‘狐尾帮’,拱卫西南各地,以免再有‘中流会’之类出现,影响武林局势。都是聪明人,自可判别此是非利害,如认为愚见不谬,则请择善而行之。”

  这一串为公利而言的堂皇谠论,使储金龄等频频点首,表示赞同,俟应清华说完以后,宫素云接着问道:“应大侠,如果敝派掌门,同意参加大团结,应该怎样和各门派联系呢?”

  丁少清也接着道:“应大侠放心!我们回去之后,一定会为此事努力的。”

  “那很好!如果贵派掌门同意此事,即请派人往武当山,与敝派掌门联络,待中秋之日,再派贵同门往陕北白于山会师便可。”

  应清华说至此处一顿,又接着向宫素云道:“姑娘,请你转向‘樵客’前辈,狐尾帮主‘异叟’前辈,仍在渴望他回帮护法哩!”

  储金龄见皓月西斜,五更将届,不愿耽误时间,妨碍应清华的事,所以不待宫素云启口,便抢先回答道:“应大侠,你放心!云妹一定会照办的,现在时候不早我们就作别,以免贵友为你着急!”

  接着,又向丁少清等道:“师兄,我们走罢!”

  丁少清应“好”之后,即向应清华躬身揖别,齐说“再见!”

  然后展开身形,驰向寺外。

  应清华看着他们离去后,心里感到非常高兴,觉得此行收获不少,不但击溃了“中流会”,且还争取了点苍派。

  故即望月朗啸,探试白如霜三人的反应。

  不出所料,朗啸之后,即得到展鹏程的回响,所以他一跃上楼,再从楼上冲宵而起,施展绝顶轻功,一飞数十丈。

  两个起落,便到了白如霜跟前。

  白如霜等听他说完本身的遭遇后,才明白这座石建的佛堂,实是杀人的陷阱。

  展鹏程愤恨地接着道:“应兑,我们应该将这佛堂毁去,免得遗害他人!”

  应清华刚说了一声“好”!便听得白如霜插嘴道:“华哥,年幸隆逃了怎么办呢?”

  他只得回答道:“不要紧!年幸隆的部下已经溃散,他自己又受重伤,再得点苍派监视着,已不足为患了。”

  一直在旁边静听的冷艳雪,此时却出声道:“华哥,我以为年幸隆一定还在此地,他身受重伤,固然不能远逃,初遭惨败,也不会甘心就此离开,所以,我们还是再查一遍好些。”

  她这种独特的见解,使应清华等非常敬佩。

  白如霜首先附和道:“对!我们再去搜查一遍,华哥,你领路嘛!”

  但应清华却微笑道:“霜妹,你听我说,雪妹的看法非常正确,我也认为年幸隆还在附近。可是,他受过这次严重打击以后,定知道中原武林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他那种创立‘中流会’,赖红星教以自重的心理,也会因此而幻灭。

  “何况,他的五位监堂已毁去武功,其他干部也星散无存,纵使他自己的伤势能够痊愈,也极难死灰复燃,再倡寻‘中流会’。

  “所以,我主张就此作罢,不用再去搜查,今后如发现他仍敢兴风作浪时,再极刑对他也不为迟,这就是中原武林的宽大传统,仁义作风,也是该放手时须放手,得饶人处且饶人的恕道。我们还是毁了这佛堂的机关,回旅店去休息为妙!你们看,月斜楼上,五更快要响了。”

  他这一番解释,也是难得的卓见,所以使白如霜等捐弃己见,听从他的心意行事。但白如霜见他处处饶恕敌人,不愿加深杀孽,为了给恶人有反省自新的机会,几次饶恕红星教的魔头们,现在,轻易地宽恕外人和汉奸,这种存心虽然很对,做法却似嫌过份仁慈。

  所以,心中虽不反对应清华的意见,口中却带着揶揄的语势笑道:“雪姐,你看!他只晓得东饶恕,西宽大,将敌人轻易地放跑。看样子呀!他还想将恶人接回家去做个好朋友哪!”

  冷艳雪给他引得“噗哧”一声,睨着应清华娇笑。

  应清华本人,也不禁哈哈大笑道:“霜妹真是想得妙!我如果真的糊涂,要将恶人接回家去,你们也不会饶我的!其实,我所以如此做,只是替天行道,博爱去恨罢了。凡是十恶不赦,不知回头是岸之徒,我何曾放过呢!”

  他说至此处,忽像忆起某项丽事,“呵”的一声。

  又接着笑道:“我几乎忘了,刚才搜查年幸隆的时候,在一间非常华丽的石室中,发现一个极精致的捕木箱子,最先,我以为藏有珍贵的秘笈或宝物,但打开一看,原来是一袋大小不一的珠子。”

  他边说边摸,从革囊中掏出个红丝袋,递给冷艳雪道:“你们看看,这些都是很好玩的!”

  艳雪接过丝袋,和白如霜聚在一块,拉开那半尺大的袋口,照着月光细看。

  果然一袋晶壁,映月生辉,有的大如龙眼核,有的小如黄豆,全是极难寻觅的珍珠,使白如霜惊喜地叫道:“唉呀!怎么会有这样多呢?不知怎么弄来的呵!”

  冷艳雪用玉手往袋中一伸,抓出数个珠子,详细地辨认一番道:“不错!都是价值昂贵的上等货,平常很难见到的,据我看,可能是年幸隆从各处搜集而来,准备发展‘中流会’的经费。”

  应清华收起这袋珠子的时候,只是觉得非常好玩,存心拿来送给冷、白二女的,所以在匆忙中揣入囊内,未作其他方面的考虑。

  现在,给冷艳雪从旁一提,不禁高兴地拍掌道:“对!雪妹说得极有道理!”

  白如霜也接着道:“这样更好!年幸隆失去这袋珠子,更无法恢复‘中流会’了。”

  接着,白如霜便从袋中找出一串珠子,看得爱不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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