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五胡乱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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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五胡乱华- 第5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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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异念,岂能容它?

何况你父与我秦国先王素来交好,就冲着这份香火之情,孤也当善待于你,而拓跋氏早年虽为晋臣,却趁刘琨借兵与刘渊作战之机,屡屡劫掠晋室百姓,无恶不作,孤理应为冤死的百姓们讨还公道!”

慕容皝也劝道:“从兄,秦王素来以仁义待人,你不必顾忌,弟愿以人头作保!”

其实云峰的心思慕容皝明白,无非是拓跋氏人口众多,他容不下身边有这么一个威胁。

慕容吐延立时现出了赫然之色,半跪下来,施了一礼:“请秦王见谅,是臣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云峰伸手把他扶起,微微笑道:“有误会说开了便可,总比闷在心里尽往坏的方面想,最后带来恶果要好,孤没那么小的气量!好了,咱们都回去,好好准备,岁暮之夜,孤与诸位同饮庆功酒!”

“遵命!”众人均是轰然应诺!

 第三七六章 生疑

惟氏接到云峰的传令之后,欣然应允,她也等急了,她想早点结束战事,率部回返晋阳,开春就把族人迁来并州。

而当天的攻打潞县军事行动,仅一个时辰不到,便破城而入,潞县虽然东临壶关,但云峰在抵达的那一天便使少量亲卫扼住道口,令他们插翅难飞,只得引颈待戮,这一场轻松的攻城战,斩首三千级,合计俘获的五千守军悉数坑杀!

没办法,目前云峰没有多余的兵力来运送俘虏,因此只能杀掉,这也是他拒绝收降桃豹部的一个重要原因,另一个则是,留着羯军好把拓跋部引来,否则,羯军都降了,它还来干嘛,必然会从容退往晋阳,那又得费一番手脚了。

接下来的几日,则是忙碌的战前准备,无论是秦军还是拓跋氏,均是信心满满,而羯军依然是一幅死气沉沉的模样,五天一晃而过,时间来到了十二月三十日清晨。

这一天的天气有些阴沉,天空中布满了盖子般的铅云,气温略有升高,连续几天的呼啸北风也缓了下来,种种迹象表明,一场大雪正在酝酿当中。

“呜呜呜~~”山谷里号角长鸣,不多时,北方的拓跋氏营地也吹响了号角。

仿佛约定好了似的,两军分别缓缓驰出,拓跋氏五万骑兵从正北方向注入战位,秦军步骑合计十万一队队有序的向前推进,在距离羯塞三里时,左右两翼各分出三万向东西两边行去。靠近羯寨的一侧。是处在待发状态的弩炮车。再往后则是是三层车载巨盾,间杂有弓弩手,骑兵还在后面,最外则是步卒大队,一路严加防备,防止羯军做着垂死前的挣扎。

这些弩炮,云峰只使用那一千架弩箭式弩炮,而威力最大、也最场面震撼的投掷式弩炮却需要暂时雪藏。在云峰眼里,已方气势如虹,羯军士气溃散,强攻硬打也完全可以歼灭,免得将士们对装备养成依赖心理,而忽视了自身技能的训练,更重要的是,火油弹是送给拓跋部的新年大礼包,过早祭出会让它心存戒备。

营塞里,所有的羯军都被将领们驱赶着布置起了防御阵形。但他们撤离广武时为赶时间,除了携带上必须的粮草。烧毁了所有辎重,因此什么重武器都没有,只能依托那数量不多的半成品木驴来布阵,大体上数架木驴一组,弓弩手分布在后方及两侧,另还有骑兵待命,随时寻机冲杀。

羯军的将领们看着四面八方团团围来的敌军,有的人心里竟泛起了一种解脱般的轻松感,等死的日子没几个人能受的了,都是拜这该死的并州地形所赐,也拜这几十年来持续不断的战乱,使得并州诺大一块地方,已经很难找到吃食了,既使突围出去,又能跑多远呢?仍是避免不了在被追击中力竭而死,倒不如痛痛快快战上一场,也不枉来这世间走上一遭!

桃豹看了看左右,猛的大喝一声:“儿郎们,咱们有八万人,他们只有十五万,今日,就好好战上一场,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回来,看看咱们能拉下多少个垫背!咱们大赵铁骑,天下无敌,儿郎们,有没有信心?”

桃豹本以为自已的激励,必能换回慷慨激昂的回应,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周围响起的竟是稀稀拉拉的应答声:“有~~有~~”,大多数人都是一幅有气无力的模样。

“你娘的!大声点!”桃豹气的脸面通红,大声喝斥!

“有!”军士们的回应这才整齐了些,却仍嫌气势不足。

这令桃豹怒到了极点,都置身绝境了,怎么还这幅鬼样?正待拉两个杀鸡给猴看,一阵沉闷的鼓点从秦军阵地敲响!

“咚咚咚~~”每一声都敲入人的心里,使得心脏竟也跟着鼓点的节奏一起跳动!

倾刻间,震天的喊杀声由正北方响起,大地剧烈震颤,拓跋部五万骑兵发起了冲锋。

桃豹面色微变,举目四顾,北方一道黑线席卷而来,以他的眼力能看的清清楚楚,这些骑兵虽气势旺盛,却杂乱无章,有人张弓搭箭,有人举起长矛狼牙棒等兵器,还有人挥舞着钩索,很显然,这是一群乌合之众,并不入他的法眼。

令他意外的是,秦军则是静悄悄的无动静,难道是坐看自已与拓跋氏拼个两败俱伤,他再出手捡桃子?桃豹心中一动,起了些猜测,如果真是如此,那么,或会有一线生机!

这个念头才刚刚冒出,由秦军的主攻的东、南、西三个方向,布于阵前的大车上,绷绷绷弓弦连响,那些造型奇特的装置,射的出竟然是三尺巨箭!

三个方向,总共一千只巨箭,带着刺耳的尖啸,平平射来,那临时搭建的简陋寨墙跟本抵挡不住,伴着木屑纷飞,嘭嘭啪啪的巨响不绝于耳,一个个碗口大的孔洞凭空乍现!

“快趴下!”桃豹猛的向地面一窜,尖啸声贴着他的背脊掠过,带起的气流有如狂风般倒灌入了颈脖,四肢百骸一阵阵的发寒!

但不是所有人都有他这么快的反应,桃豹的眼角余光看到,身边的将领们,只要动作稍慢,立刻就被巨箭贯胸而过,身上那结实的明光铠有如纸片般的脆弱,还有个别人,在低头俯身的一刹那,很不幸的被巨箭射中面门,竟连惨呼都来不及发出,头颅当即爆裂,红白液体四散喷溅!

身后的羯军弓弩手,他们的身手远不如将领,有的人任何反应都没有,就被巨箭射穿,带着尸体凌空刺入下一个同伴的胸口,直到箭势衰竭。

待命的骑兵则是最惨,他们骑在马上,目标大,只要下马稍有些迟疑,会连人带马被钉成一串,至于木驴,在巨箭的打击下,也是木屑飞舞,木板炸裂!

一时之间,血流成河,遍地尸体,桃豹悲呼一声:“娘的,都给老子上,把他那车子毁了!”

桃豹话音刚落,第二轮巨箭接踵而至,侥幸从第一轮打击中逃生的羯军将士赶紧扑在地上,这时候谁还敢往前冲啊,更何况大车之间还分布有数量不一的弓弩手,既使趁着巨箭的发射间隙勉强前冲,也只能落得个死字!

桃豹只招呼了一声,就哑火了,他也意识到了不现实,然而,北方的喊杀声又令他一阵阵的心烦意乱,如今东西南三个方向的防御已全然失效,就算北面守住了又有什么用呢?秦军随时会以骑兵冲杀,最后仍是免不了全军被聚歼在这山谷前方。

不仅止于桃豹,所有人的心里都充满了沮丧的情绪,战前那一命换一命的豪言,竟是如此的苍白可笑,可他们只能趴在地上,连直起身子都不敢,除了营塞北部在做着抵抗,营中只有受惊的战马胡乱奔跑,甚至有相当一部分羯军,趴在地上被马匹活活踩死!

站在后方督战的惟氏与拓跋讫那,面色均是愈发凝重,他们可以清晰的看到从东西两个方向发射的巨箭,给羯军造成的重大伤亡,而秦军却连冲锋都没开始呢!再看看自已的将士,由于装备简陋,只能冒着箭雨硬冲,不断有战士被箭矢射中坠马身亡,这令他们的心脏一阵阵的抽搐。

拓跋讫那忍不住问道:“阿母,秦军武器之犀利着实令人震惊,儿以为他有能力独自击溃赵军,那么,他为何还邀上咱们?当初裴宽说秦军兵力不足,照眼前来看,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这话一出,惟氏面色微变,一个从未敢深思的想法冒上了心头,随即心里便连呼起了不可能!

假如这是个局,她想不通云峰布这个局的目地,自已远在漠北,与秦国素无瓜葛,他为何要算计自已?但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告诉她,这并州的水,深的很哪!

一时之间,惟氏心乱如麻!

拓跋讫那注意到了母亲的异常,接着问道:“阿母,您怎么了?是否有哪里不对?”

拓跋讫那只是随口一问,他直觉的感到了不正常,却并未深思,不过,惟氏则陷入了激烈的思想斗争当中!

她如今面临的难题便是退还是不退!

如果不退兵,心里总是不安,总感觉会有灾祸临头,置身于权力斗争的漩涡十余年,使她有着异于常人的嗅觉。

然而,此时退兵也不是那么容易,全军已经压下,前锋正在攻打羯军寨墙,后面的还在前赴后继的向上冲,足足五万骑兵,摊开来有好几里的宽度,如果鸣锣收兵,在全无预料与高速冲刺之下,很可能会带来不可测的后果,最直接的,则是相互践踏而死,接下来是胜负转换,反过来被赵军追杀,落得个一溃千里的结果!

而且心里不安只是出于猜测,假如自已不计后果的硬退,必然会坏了秦军大事,秦王会不会指责自已明里降秦,实则已投靠了赵国呢?如查真的翻脸,以秦军在并州的军事存在,只怕自已这六万人,能有两万活着逃出雁门已是千幸万幸。

仅为一个莫名的猜测,不但害得诸多族人惨死,还将从此与秦国结下深仇,这份代价也太大了些。

惟氏立刻做下决定,她没有资本背弃信诺,发展到这个份上,她再没有退路,只能赌上一把!

暗暗咬了咬牙,惟氏转头道:“阿母没事,战事结束之后,咱们连夜回返晋阳!”随即就把目光投向了前方的战场。

 第三七七章 围歼拓跋氏

秦军的弩炮仅仅发射五轮,便彻底摧毁了羯军的寨墙,塞墙刚一垮塌,从三个方向,中路两万、东西两面各一万五,合计五万骑兵旋风般杀入寨中,守军却还大部分趴在地上。

一时之间,马蹄纷飞,刀光霍霍,场面一片混乱,到处都是四散奔逃的羯军。

由于营寨的混乱迅速蔓延,拓跋氏也搭了顺风车冲了进来,与秦军挥舞着屠刀,肆意残杀起了毫无斗志的羯军,总之,这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

羯军唯有逃,一旦运气好抢上马匹,会毫不耽搁的向寨外奔去,而没有抢到马匹的,只有在乱军中躲避着联军的追砍,另有人眼见没法逃掉,赶忙跪地投降。

投降也杀,当头就是一刀!

只有少数抢到马匹的能逃出去,但也跑不了多远,北面是拓跋氏的营寨,其他三面都被秦军弓弩手团团围住,他们只能多活上一时半会儿罢了。 。 。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天空中飘起了纷纷扬扬的雪花,或许这屠杀的场面连老天爷都不忍目睹,是以要将它掩盖,这场屠杀从清晨一直持续到正午,才渐渐止歇下来。

地面上,尸体堆叠如山,血水在低洼处汇聚成了一个个水坑,雪花落在上面,立即就会消融掉。

秦军与拓跋氏各自收拾战场,互不干扰,不过,秦军却是人数越来越少,尤其是骑兵竟三三两两的绕向了后方,不知不觉中,就剩下了拓跋部在兴高采烈的争抢着尸体上的财货与甲胄。

见着自已的族人乱哄哄一团。秦军反而袖手旁观。惟氏心头的不安愈发强烈。她招呼上拓跋讫那,双双策马驰近,向数百丈之外的云峰遥遥拱了拱手,放声道:“秦王,既已全歼赵军,那么,我拓跋氏也完成了对您的承诺,依照前约。可迁族人来晋阳及其以北定居,如今天色尚早,妾便不耽搁了,即刻率众回返晋阳,妾先恭祝秦王势如破竹,直捣襄国,告辞!”

“诶~~”云峰摆了摆手:“惟夫人何须急于一时?孤另有重托,待灭去石氏再走也不为迟。”

惟氏顿觉心头一颤,连忙问道:“秦王另有何事?”

云峰马鞭向东方一指:“孤想请你拓跋氏攻打上党三关!”

这话一出,哪怕再愚笨的人都嗅出了个中的不寻常意味。拓跋氏族人纷纷停止搜刮尸体,转头看去。

惟氏则心里连呼不好。这摆明了是要向自已动手啊,一股浓浓的悔意急速蔓延上心头,中原人历来奸诈,自已怎会轻信了他?

强按下心里的悔恨,惟氏面现难色,向云峰拱了拱手:“上党三关地形险要,处于太行深处,而我拓跋氏皆习于马上作战,一入了山,只怕战力十成都发挥不出一成,这个请秦王见谅,妾即便去了,也只是徒耗粮米,实不起半点作用。”

惟氏这话已经够客气了,云峰却冷冷一笑:“怎么?惟夫人不愿与我秦军并肩作战?”

“哼!”拓跋讫那怒哼一声,接过来道:“我拓跋氏当初与你秦王约定,只取并州,并不涉及上党三关,如今已取下并州,秦王岂能得寸进尺?莫非欲背信弃义,不怕天下人耻笑?”

“好大的胆子!”王桂伸手一指:“你拓跋氏既向大王称臣,当遵大王号令,如今大王有令,竟敢不从,岂是为人臣子之道?难道你们要谋反?”

惟氏面色微变,她明白自已落入了云峰的圈套当中,却尽着最后一丝努力,劝道:“秦王岂能随意污人谋反?我拓跋氏不从,并非不敬秦国,而实是力有不逮,无能攻打!妾请秦王莫要咄咄逼人,以免给自已留下污名!”

“污名?”云峰不齿的笑了笑:“是你抗命不遵,孤何来污名?孤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究竟去,还是不去?你可要慎重,否则,将以谋反论处,格杀勿论!”

惟氏素来颐指气使,先前的忍气吞声好言好语,已经在胸口积起了一股郁气,这一听云峰的污蔑,再也忍不住怒道:“恐怕你秦王早不安好心了罢?妾不远千里前来助战,竟没料到会落入圈套,这究竟是为什么?我拓跋氏有何处得罪?你为何要行此毒计?哼!请秦王莫再祭出谋反这类的假话!”

“啪啪啪~~”云峰轻拍几下巴掌,赞许的点了点头:“好!惟夫人快言快语,那么,孤便让你死个明白!惟夫人岂不闻,卧榻之侧,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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