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的男宠是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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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男宠是王爷-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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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朱景明自从接了皇上旨意,心里激动万分,先找来德忠将喜事说了。德忠虽然心里嘀咕,但还是给他道喜,带著下人丫鬟忙著收拾屋子。

  朱景明却道:〃不用太忙,只让香雪跟我住,我那屋子里头不是还有个小间吗?〃

  德忠一愣:〃爷?那小间也只摆个桌子、添张床就满了。〃

  朱景明笑道:〃他自然是跟著我睡,给他放张床不过是意思一下而已。〃

  等德忠带人打扫已毕,他便抄著两手,带著娇杏和翠衣,挨处检查。

  翠衣气得小声说道:〃不过是个男宠,连我们都不如,却这麽兴师动众。〃娇杏心里虽然也不痛快,但怕朱景明生气,只在底下悄悄扯扯翠衣的衣裳。

  朱景明开始并不理她们,後来见翠衣牢骚越发越多,才笑著说道:〃你们不知道,香雪是最娇气的,他自小被红玉当宝贝似的养著,我还怕他受委屈了呢。〃

  想想,又笑道:〃我跟他的日子也不短了,好歹也有三年了,他那小脾气我摸得熟熟的,放心,爷不会亏待他,可也不会亏待你们呀。〃说著,又补一句:〃到时候肯定给你们每人都准备一大份彩礼,风风光光地嫁了出去。〃

  两个丫鬟一开始还认真听著,後来听到他却说道自己头上,脸都红了,一个低头不语,一个却拿脚走了。

  朱景明正在府里闹得天翻地覆,忽见光禄寺和宗正府来了人,当下赶忙召见。

  光禄寺来的是负责皇室婚配礼仪的官员,因朱景明是纳宠,倒不必太过张扬,一切只是从简。宗正府来的是负责教导皇室规矩的官员,当下将朱景明带过一旁,将纳宠的规矩事项都说清了,把朱景明美得直乐。

  见一切布置妥当,却还不到晚饭时间,朱景明再也按耐不住心头的喜悦,说了一声,带了四个侍卫往招袖楼而来。

  这次来就是最後一次了,朱景明站在楼下,心里不觉也发出小小感慨。

  这时辰香雪还没客呢,正在床上歪著,见他来了,倒吓了一跳,忙著迎了进来,问道:〃爷怎麽来了?〃

  朱景明笑道:〃怎麽,不能来吗?想你了呗。〃

  香雪娇媚一笑,服侍他坐下,又端茶倒水地伺候。

  朱景明拉了他道:〃你别忙了,咱们说话。〃端详著香雪的面容,只觉得比平日更为香豔,心里的喜悦几乎要飞了出来。

  他本想告诉香雪这件大事,後来一想,光禄寺和宗正府即刻来人,便想给香雪一个惊喜,故把话在嘴边忍了又忍,没说出口,只望著香雪微笑。

  香雪见他今日奇怪,来的早了不说,进屋也不讲话,也不说笑了,也不捉弄他了,心里倒忐忑不安起来,问道:〃爷怎麽了?只看著我做什麽?〃

  朱景明被他说得不好意思,见眼光收了回来,故做满不经心的问:〃香雪啊,咱们认识有几年了?〃

  香雪笑道:〃爷忘了?爷照顾香雪已是两年零十个月了。等到了端午,就是整整三年了。〃

  他这话一说,朱景明又想起自己第一次看到香雪的模样,不觉扑哧一乐。

  他想一想,又问:〃那你想过以後的打算吗?〃

  香雪正低头给他剥果皮,摇了摇头。

  朱景明又笑道:〃想没想过找个人家?不如。。。。。。爷把你收了吧?〃他嘴里这样问,心里却笃定香雪必会娇笑著跳起来,再扑进他的怀里。

  哪知香雪只抬头看他一眼,又将注意力放在手中的果皮上,嘴里笑道:〃爷今儿个是怎麽了?香雪今年才十七岁,正是好时候,哪能那麽快就找人家呢?我还有至少十年的光阴,正要好好施展一番手段,被人收了,天天关在家里,怎麽受得了呢?〃他与朱景明相熟,说话便没有顾忌。

  朱景明如遭雷击,想一想,又不甘心地问:〃若是象爷这样的人家看上你了呢?〃

  香雪倒扑哧一笑:〃便是皇上也不行啊,除非下旨,用刀搁在我脖子上。〃

  朱景明彻底傻眼。他万万没料到自己想了千百回的好事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朱景明不甘心地张张嘴,还想问点什麽,可看著香雪低著脑袋,专心致志的样子,又什麽都问不出来。

  香雪真漂亮啊,真妩媚啊,可是这是那个他认识了快三年的人吗?这是那个他抱过哄过,也笑过闹过,更骂过打过捉弄过欺负过的人吗?这一瞬间,他只觉得身边这人是如此的陌生。

  见他不言声了,香雪抬头看他一眼,笑道:〃爷吃个果子,张嘴啊。〃

  朱景明突然没了心情,也没了胃口,他不知道等会光禄寺和宗正府的人来时,香雪会是个什麽样子?是震惊?是哭闹?他不敢再想,忙著站起身子,笑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香雪也跟著站了起来:〃我送送爷。〃往常他也是送到楼下的。

  朱景明一回身拦住了他:〃不用,我认识路,又不是第一次。〃话说到此,想到这是最後一次了,心里忽的一疼。

  刚迈出屋门,就见冬哥儿端了盘子过来,原来是红玉吩咐他端了酒过来,见朱景明要走,他知趣地站过一边。

  香雪接过盘子,说道:〃爷既体恤我,不让我送,我只到门口。冬哥儿,你带我送爷下楼。〃

  冬哥儿答应一声,默默在前头领路。

  到了楼下,朱景明才缓过劲来,他抬头看看招袖楼那三个大字的招牌,心里做了个告别。转眼看著冬哥儿,心里一动,凑过去问道:〃听说上次你挨了板子,重不重?疼不疼?〃

  冬哥儿的小脸一下红了,摇头道:〃是冬哥儿的错,挨打也是应该的。〃

  朱景明转身要走,冬哥儿迟疑一下叫住了他:〃爷!〃

  朱景明慢慢回过身子,只听冬哥儿问道:〃爷有烦心的事吗?〃朱景明呆了一下,难道自己的沮丧这麽明显吗?可是跟他处了三年的香雪都没看出来啊。

  见朱景明发呆,冬哥儿轻轻笑道:〃爷以前可不这样,这次是心里有事,正烦著呢吧?爷这麽尊贵,凡事都有神灵庇护,一切都会顺心的。〃

  好言一句三冬暖,朱景明看他这麽体贴,心里慢慢感动,看著冬哥儿秀气的小脸,一把拉了过来,吻了上去。

  冬哥儿错不及防,连挣扎都不会了,就任他吻著,都没想到要推开。这里本是欢场,故此二人亲吻并未引人注目。

  朱景明深深一吻,只觉得冬哥儿的小嘴犹如花瓣一般,甜甜蜜蜜的,真是舍不得撒嘴,一直到冬哥儿喘不上气来,朱景明才将他放开,潇洒一笑道:〃冬哥儿,你可真是个好孩子,若是早两年遇上你,爷必会好好疼你。〃说著冲冬哥儿点了点头,转身而去。

  冬哥儿经他一吻,也是心情激荡,默默看著他的背影,好久才进楼去。

14

  朱景明满心郁闷,可在冬哥儿面前还装出一副潇洒模样,等他自己一个人默默走在回府的路上,只觉得心里憋屈,恨不得大哭一场。

  见王府的侍卫没象往常一样跟来,朱景明心里还好受一些,若是让他们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以後还怎麽管束下人啊。

  朱景明默默走著,不觉走到一个酒楼跟前,抬眼一看,并不是自己常去的裕泰坊。他正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喝顿闷酒呢,当下二话不说,走了进去。

  朱景明挑了个小间坐了,叫店里夥计只拿酒来,连菜都不用。他一杯接一杯的喝著,正是酒入愁肠,人已先醉,何况那夥计看他气势不凡,并不敢拿掺了水的骗他,因此却是实打实地喝了一坛正宗的林泉陈酿。

  朱景明一坛酒下肚,只觉得眼前景物都晃悠起来。刚喝时,还满腹心酸,憋闷得想大哭一场,喝到此时,那满眼的泪水竟不知去了哪里,倒是一直想笑。

  他胸中好象燃起大火,浑身燥热,摇晃著站了起来,想找夥计要点水喝。谁知刚走到门口,那夥计却以为他不给钱想走,当下一把拉住。

  朱景明笑道:〃你不知道我是谁吗?还能不给你钱,先给我找碗水来。〃

  夥计却笑道:〃爷,店都打烊了,只等您一个人呢。这早晚的,您若还喝,便先付了钱,小的连酒带水都给您端来。〃

  若搁往日,朱景明早一个巴掌上去了,今日却偏偏有了耐性,正要与那夥计分辨,耳边突然听到一声惊呼:〃爷,您怎麽在这儿?〃

  朱景明转头去看,却是自己的侍卫,满头大汗地过来说道:〃爷快回去吧,都等急了。〃

  朱景明笑道:〃回去?回去做什麽?方才不见你们,这回倒找来了。〃

  那侍卫将嘴凑在他耳边,悄悄说道:〃新人已经进府了,就等您完礼了。〃

  朱景明笑著摇头:〃他不愿意,我也不想勉强他。〃

  那侍卫急道:〃那有不愿意?早都换了吉服,宗正府也已来人陪著,教了许多规矩了。〃

  朱景明心中一动,难道。。。。。。香雪又改主意了?他心里高兴,撒腿就要往外跑,谁知脚下立足不稳,险些摔倒。

  那侍卫忙紧紧扶著,交了酒钱,半搀半抱,将他送回府去。

  朱德忠都快急疯了。

  虽说明王纳宠,不是什麽太光彩的事,但好歹也算是皇上赐婚,太後同意,三王爷默许,文武百官又有哪个是不长眼的?虽说不曾大操大办,但也来了无数官员贺喜。而新人也被宗正府装扮一新,教导好了送来,就等行礼了。

  可吉时早过,朱景明却没了踪影,德忠将王府侍卫悄悄撒了出去,吩咐务必找到王爷,自己则站在王府门口,眼巴巴地望著。

  终於在夜半时分将朱景明盼来,德忠的眼里不觉滴下泪来,想著是自家主子的好日子,又偷偷的擦了。

  朱景明心中欢喜,真想赶快见到香雪,问他为何改变主意,可一想到香雪那娇滴滴的小脾气,又怕吓著了他,只好暗自忍著。娇杏与翠衣给他道喜,为他换著吉服,却见他只不住的笑出声来,娇杏还未怎样,翠衣却是连嘴都撇歪了。

  夜已太深,一切从简,朱景明在留下观礼的众位官员的注视下,摇摇晃晃走进大厅,坐上主位。新人被宗正府的人搀著,在他跟前跪下磕头认主。

  朱景明喜不自胜,看新人穿了大红的衣裳,盖了鲜红的盖头,想著香雪那娇俏的模样,心里真觉得要爆炸一样,他看著香雪暗暗发誓:这一辈子都对他好,哪怕香雪人老珠黄,也要做到不离不弃。

  新人磕头捧茶完毕,跪在那里不动,朱景明呆呆地看著,只觉得脑子里乱成一团,只有一团红火在闪。

  宗正府来人忙把他袖子一拽,递给他一个五彩描金的盒子,示意他递给新人。朱景明懵懂照做,却是酒意一阵阵上头,真要坚持不住了。

  等新人回房,朱景明勉强与众人客套几句,也跌跌撞撞回了自己屋子。娇杏与翠衣上来给他磕头,为他换了衣裳。

  朱景明四处一望,见屋里并无外人,傻愣愣地问道:〃人呢?怎麽不在这里?〃

  翠衣对娇杏气道:〃你看爷,可是美糊涂了?连吩咐过的事都忘了。〃又转脸对朱景明说:〃在那小屋呢,不是连我们都不能进的吗?〃

  朱景明不好意思地一笑,还是摇晃著进了小屋,却将屋门关上。

  那屋里也是喜气洋洋的一派景象。

  屋子虽小,原是朱景明盛放宝贝的地方,有父皇、母後赏赐的玩意,有文武官员孝敬的东西,原先都被他藏在这里,现在既成了新人的屋子,便将那些东西腾了,只等著装这个活宝贝了。

  朱景明进屋一看,见屋内只留一床一桌,倒是豁亮了许多,只是床前摆了一只长凳,那新人未著片缕,正伏在上面。

  朱景明笑道:〃哎哟,天还冷呢,这是做什麽?〃话一出口才想起来,原是宗正府教过的,男宠入门,必要如此,等爷立了规矩,才算礼成。

  他摇晃著走过去,见那人果真被五彩的绳子捆在凳上,不由一笑:〃香雪,没想到你身上的皮肉这麽娇嫩,倒象那个冬哥儿的。〃那人〃呜呜〃两声,似乎嘴里堵著东西。

  朱景明笑著又说:〃香雪啊香雪,你不是不情愿吗?你说爷是不是该罚你呢?〃说著抬眼又看,心里却是一惊,这人明显比香雪小了一号。

  朱景明的酒倒醒了一半,几步过去,撩起头发一看,还真不是香雪,竟果然是冬哥儿,一张小脸早被泪水泡得肿了,嘴里却被塞了一个镶了金边的口枚。

  朱景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15

  朱景明真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了,他疑惑地问:〃香雪,你怎麽长得象冬哥儿了?身量也小了?〃

  嘴里说著,眼前一阵晕眩,他勉强睁大双眼,就见对面那人一个劲儿摇头。

  朱景明发了半天愣,才想起来伸手取下他嘴里的口枚,那人哽咽著道:〃爷,我是冬哥儿。〃

  朱景明还是不能明白到底发生了什麽事,他苦恼地皱著眉头,呆呆地问:〃不是香雪吗?怎麽是你?难道皇上。。。。。。还是三王叔,偷梁换柱?〃

  他慢慢伸手去解冬哥儿身上的绳索,边解边说:〃你哭得这麽厉害,想必也是不情愿吧?爷不愿勉强,你走吧,我谁也不要了。〃

  他解开绳索,慢慢站了起来,转身要往外走,冬哥儿一下子扑了过来,跪在他的脚下,拉住他的衣裳:〃爷等等。〃

  朱景明淡淡一笑:〃与你无关,我去找三王叔,必是他嫌我纳宠,扫了皇家颜面,才定出此计,你还是个清倌,自是比香雪干净了。〃嘴里说著,眼里渐渐露出失望伤心的神色,嘴里说道:〃为什麽?我不愿娶妃,宁愿纳宠,为什麽还不放过我?〃

  冬哥儿拉著他的衣裳却不撒手,只抽泣著哭道:〃爷!〃

  朱景明迈步要走,却一个踉跄跪坐在地上,他挣了两下没挣起来,索性坐在地上,眼里慢慢流下眼泪。

  冬哥儿也跪在他的身边,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爷,冬哥儿愿意。〃

  朱景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愿意?〃

  冬哥儿再度点头:〃冬哥儿愿意。〃

  朱景明心里疑惑渐起,想了一想,站起来走到床前坐下,问道:〃你说,到底是怎麽回事?〃嘴里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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