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娶我可好 作者:南觅(红袖vip2014.05.18完结)》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宫主,娶我可好 作者:南觅(红袖vip2014.05.18完结)- 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今夜,沈意一直提心吊胆着,直到身上覆上一个男人,他说“是我”,从那一刻起,她便忘了害怕。宅居风水师然而,宁王进来那一刹那,却发生了一件让她震惊、害怕、痛心百倍的事。
    那个……前一刻还在深吻她的男人,闻声,竟然猛地飞身离开她,如风一般藏到了房梁上去,留沈意一人躺在那里,如待宰的羔羊,砧板上的鱼肉。
    宁王几乎是同时进来的,经过方才一番折腾,他已经适应了黑暗。进来,一眼便看清了床上躺着一人,当即笑得淫。邪,“小乖乖,原来你已经躺好了在这里等我,真是贴心!看爷今晚不爱死你!”
    话落,宁王整个人便扑了过来。
    沈意大慑,连忙起身就要躲。然而,出乎她的意料,她浑身竟使不出一点力气来,她大骇,也管不了摔下床去疼,垂死挣扎着翻滚到地上去。
    “咚!”
    “咚!”
    前后两声,是沈意摔到地上和宁王扑了个空扑到床板上的声音。
    沈意刚刚躲过一劫就使出浑身力气往外爬,却也毫无悬念是徒劳。她的足踝被人从后拉住,宁王在她身后嘿嘿笑道:“我的小乖乖,你要去哪里?还要和本王捉迷藏?真是不乖!看本王今晚怎么惩罚你!”
    宁王嘿嘿笑着,便跟着扑过去。
    沈意这时用尽全部的力气也只能稍稍翻身躲开,不仅无力,她甚至燥热。
    方才……她还以为她身子发热是因为躲在那么厚的被子里,又被上官墨美***惑。此刻的状态却告诉她,不是。
    她被下了药。
    可是,是什么时候?是谁?!
    来不及细想,眼看宁王就要碰到她,沈意连忙出声,“等,等一下!是我,王爷是我,仪升,仪升啊,王爷万万不要认错了人才好。”
    宁王被她一叫,停了停,待听清她说的话,笑得更加淫。邪,“仪升,本王当然知道你是仪升,你可是本王的好弟弟献给本王的,否则本王还不知道你在这里等本王呢。来,小乖乖,***一刻值千金,今夜爷必定好好宠幸你,让你欲仙欲死……”
    沈意早已听不清宁王后面说了什么,她的思绪从“本王的弟弟献给本王”那里彻底崩溃。
    她被下了药……被送给宁王糟。蹋!
    竟是算计好的!
    弟弟?哪个弟弟?!
    又是谁下的药?!
    是上官墨!只有他!
    她喝的酒应该没有问题,因为她不一定就会折返。那之后,只有上官墨有机会,只有他方才吻她!一定是刚才,他借着那机会对她下药!可笑,可笑她竟然还有片刻的沉迷,以为……他们还能死灰复燃!
    她忘了,既是死灰,那就乖乖认命好了,何必期待什么复燃?!
    她痛心、绝望,浑身燥热,手足却发寒。这刹那,宁王逮住了机会扑到她身上,低头便往她的唇吻去……
    “唔,小乖乖,我来了!”
    沈意自知再也无力躲闪,也不再躲了,只睁大了眼睛,用尽所有的力气看向房梁上藏着那人。
    目光憎恨,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恨不得和他同归于尽!
    “我恨你!”
    ……默默情深:市长,我要扶正!
    一场兄弟相聚的小宴到子时的时候已经散尽。
    宴王最先拥了美人离开,其后端王齐王离开,后来连宁王也不知去处,只剩了瑞王一人抱了美人调/情。
    喝得微醺,瑞王微微踉跄的起身,怀中美人连忙去扶。
    “走吧,跟本王回府,今夜你伺候。”
    那美人舞姬出身,忽然得这天大的“荣幸”,连忙笑着答应,“妾身遵命。”
    宴王府管家从另一边去扶瑞王,“奴才送四王爷。”
    却在这时,荣喜忽地从远处过来,“启禀瑞王殿下,随行侍卫通传,仪升不见了。”
    “什么?再说一遍!”
    上一刻尚还微醺的瑞王,闻声,霎时沉了脸,目色严肃,哪里还见方才微醺的模样?
    ……
    管家一路小跑着方才能勉强跟上瑞王,只见瑞王径直往书房的方向去。
    “四爷,四爷,请留步啊,那里是书房,宴王不在那边。”
    瑞王却哪里听得进去?径直大步流星走去,眼中虽有急色,却同时又有些胸有成竹般的骄傲。
    管家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却见前方瑞王倏然停下脚步,霎时惊喜,连忙追上前去,“四爷,奴才就说……啊,宴王!”
    管家追上去方才看清,瑞王忽然停下竟是因为……前方竟拦了一人,宴王。
    而此刻的宴王却是将管家也惊住了。
    只见他头发微散,外衣也不知去了哪里,只着了中衣,而且已经凌乱不堪。还不止,此刻他怀中,竟抱了一床被子。不,不是被子,从那被子里隐约垂下的青丝来看,那里面有一个人,女人。
    管家揣度,瑞王应是和他一样被这场面惊住了,所以就怔怔站在宴王面前没说话,只盯着宴王怀中那床被子,不,是被那被子密密实实裹住的女人,那样犀利的目光,似是想要将被子看穿,看出里面那女子的容貌。
    宴王显然不悦瑞王的目光,紧了紧手中被子,勾唇,似笑非笑,“四弟怎会在这里?这么晚了,不早些回府?”
    瑞王闻言,不疾不徐,面露愧色,“二哥恕罪,臣弟家中下人方才来报,那不懂事的仪升被二哥赶走了却又不知好歹折回了宴王府。我的人将她跟丢,怕她做出什么糊涂事烦扰二哥,臣弟这才连忙亲自来找,好领她回去教训。”
    “一个下人而已,便是做出了糊涂事又如何?烦扰又如何?四弟还怕为兄处置不来一个祸害?四弟就不要多虑了,快些回去吧,恕本王现在无暇招待四弟。”
    上官墨说罢,便要越过瑞王离开。
    瑞王却忽地伸手将他拦住。
    上官墨皱眉,目无表情看向瑞王,“四弟这是什么意思?”
    瑞王温儒一笑,“敢问二哥怀中之人是谁?”
    “四弟这话有趣了,”上官墨紧了紧怀中的被子,勾唇,“四弟想来也是明白人,这样也看不出?她……自然是本王的女人。”
    瑞王扬眉,“君儿姑娘果真是本事,不过片刻便得到了二哥亲睐。”
    是试探,可惜上官墨不接招。
    两人正对峙,瑞王却忽地听书房那边传来尖叫,“啊!不要!宁王殿下不要!不要!仪升不是男子……”
    瑞王听这声音,脸色当即大变,眼中急色掠过。原本还拦着上官墨不放,此刻却是急急丢下一句,“二哥请便。”就循声飞身过去。小桃红上官墨目光淡然瞥向上官未急切的身影,唇角勾了勾,却是冷极的弧度。
    待宴王和瑞王各自往两边消失了,管家还愣在原地。
    发生什么事了?
    宴王衣衫不整抱着个裹着被子的女人,而瑞王追着一声尖叫便去了,那尖叫声似曾相识……
    啊,不就是那弹琴的仪升么?
    管家看了看周围,自我估量也没他什么事了,跟着离开。
    ……
    到无人处,上官墨抱着被子几乎是脚不沾地的回到卧院。
    一脚将门踢开,大步进去,将手中那“物事”放到床上。
    里面的女人虚弱地翻了个身翻转出来,露出一张脸。
    是沈意。
    她一路都在默默流泪,此刻,眼睛都肿了,正怨恨地瞅着上官墨。
    上官墨叹,俯身摸了摸她的脸,“好了,别哭,没事了。”
    “拿开你的脏手!”沈意恨他,恨得咬牙切齿。饶是如此,她在体内药物作用下,微微喘着气,声音听来竟像是娇喘。
    她连忙闭嘴,只用憎恨而厌恶的目光看着他。
    所以说,有时人的目光和神态比言语更可怕。上官墨被她的憎恨和厌恶一看,当即就怒了,前一刻面对她的眼泪还颇有些耐心,见状,当即冷下脸来,“我脏?你再这样不识好歹试试,我立刻将你扔回给宁王!”
    被他威胁,沈意眼中眼泪不由自主就涌出更多,却仍是强撑着冷笑,“你又不是没做过,你索性害我到底就是,现在还来装什么好人?上官墨,我当年真是有眼无珠瞎了眼才会爱上你,你竟然卑鄙下流到这种地步!若是可以选择,两年前我宁愿死也不要遇见你!”
    上官墨听她第一句话,危险地眯了眸子。却在听到她之后的话时,眼中瞬间凝聚起疾风骤雨。
    而后,出手,将她抱回,竟是毫不犹豫抱着她往外走去,阴鸷道:“好,既然你宁愿死也不愿遇见我,那我救你也是多余,现在便将你送给宁王!”
    此刻,沈意心中的痛心和失望早已超越了她对宁王的恐惧,被上官墨抱着往外,她竟还能毫不犹豫反唇相讥,“我知道你要杀我,却又碍于瑞王不好亲自动手,所以你便将我送给宁王那禽。兽。糟。蹋。你以为我事后会羞愤去死,对吗?上官墨,你还真是想错了!羞愤去死这种事情都是留给懂羞耻的女人去做的,我呢?我懂什么廉耻啊?两年前我就可以无名无份的跟了你,那今日再和宁王睡一回又何妨?说不定我还能从他那里得些好处,到时,我必定不会忘记你今日牵线之恩!”
    “你!”
    难得,从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上官墨此刻竟被她气得生生停下了脚步。只恶狠狠瞪着她,额角青筋迸出,仿佛恨不得用目光杀死她……如她一般。
    她也愤恨地看着他,恨不得用目光杀死他。
    两人互相仇视,却不过片刻。随即,沈意只觉身子一轻,她竟是被他生生扔到了床上。
    她只觉身子被摔得散架,尚未反应过来,只听得“撕拉”一声,她身上的衣服已被用力撕裂开去。
    “既然你不知羞耻,那便陪本王睡。本王是储君,身份比宁王高贵,你想要什么好处?你陪我一夜,我给!”
    --
    ☆、金风玉露相逢(4)
    宫主,娶我可好,金风玉露相逢(4)
    他阴鸷的狠话掷落在她耳边,随即,那曾经熟悉致极的身体便覆上了她,只是此刻,却让她陌生得恐慌。
    “我不!”
    沈意早已分不清是怒多余恨还是恨多余怒,只要想到他拿剑杀她不成竟然还对她下药,要将她送给宁王那禽。兽糟蹋,她就好恨也好怒,更悔。
    那年上元节……她不该出门的,她不该出门,如果不偷偷溜出去看花灯,回来怎会遇见受伤的他?又怎么会救他?后来……爱上他?
    如果她的生命里不曾有他,即便命运仍是到了这一步,但到底她不会伤心碛。
    被一个陌生人算计,和被他算计比起来,被他算计无异于将她千刀万剐。
    他不顾她的拒绝,狠狠看着她,唇用力碾过她的,如蹂躏一般。
    同时,手指翻飞,毫不留情撕碎他的衣服侏。
    沈意只听得耳边布帛破裂,却浑身无力,只得乖乖躺在他身下,只能用力咬他。
    上官墨被咬,吃痛,眼中却只是露出冷笑,不放松她丝毫,甚至吻得更加深入,那姿态竟仿佛是……不顾死活,死也要和她死在一起!
    两人唇齿相交之间,血腥厚重弥漫。
    他的膝盖将她双/腿顶开,又将她身上扮男装裹身的冗长布帛用力一扯。
    “撕拉!”
    霎时,床上弥漫全是碎裂布片,纷纷扬起又落下。
    而在那碎布之间,却有一张纸……
    上官墨看见了,双目一眯,原本死也不要放她的姿态,此刻却是主动放开她,伸手就要去抓。
    沈意察觉到他动作,想起那张纸……那是……!
    刚好那纸张落下正落在她旁边,她当即什么也不管,不管自己现在浑身赤。裸,一个翻身就将那张纸压在身下。
    上官墨比她慢了一步,触手,只抓住她肩上如凝脂一般的肌肤。
    她被下了药,浑身滚烫,他触手,竟是被惹得心神一荡,却也没有放开。
    “让开!”只是冷冷命令趴在那里的某人。
    沈意又不是白痴,这时怎会让开?
    如果今晚注定要失。身的话,那失。身就好,这东西……应该会让她没命的。
    像她这样的境遇,早就是失节事小,失命事大了。
    好死不如赖活着不是吗?而且她活着还可以保护她娘,她答应过外公要保护娘!就为了这个,也足够理由!
    “不让!”她这时浑身软成一滩水,趴在那里倒是刚好一副誓死护卫的样子。
    “沈意,不要以为你耍赖我就拿你没办法。”
    “有办法我现在还能耍赖?”
    想也没想,脱口而出……那是曾经熟悉至极的对话。
    话落,两人都是一怔。
    记忆,果真是恐怖至极的东西。过去的记忆太美好太恩爱,可以让她在面对他的算计时恨不得与他同归于尽,却也可以让她即使在憎恨里也脱口而出这样近乎撒娇的语气。
    凝滞,前一刻剑拔弩张,气氛刹那间凝滞。
    沈意一时苦涩在那里,只双手紧紧抱着那张纸。
    上官墨静静看着她白皙美好的身子,他看不见她的脸,却也能猜到她此刻的悲伤。他长长闭了闭眼,认输。
    “不是我。”嗓音,微紧。一厘米的阳光他是从不屑于解释的,尤其她憎恨他的模样代表了不相信他。她恨,他难道就不恨吗?她怒,他难道就不怒吗?
    她甚至还能说出恨不得死了也不要遇见他的话。
    她又怎知,他为她,曾经放弃了多少?两年前,为了她,他决意不再回朝。她又可知,不回朝代表着放弃天下最尊贵那位子?那是天下所有人求之不得的!
    他为了爱她,付出到这个地步。可是,她却放手了。就在他打算向她提亲当日!
    他怒、他恨。
    那晚,他对她说,既然背叛,还去找她做什么?
    可她又怎么知道,他找过她。
    即便自尊不容许他这么做,但他还是做了。然而,他看到的是什么?
    他看到的是……她主动对上官未投怀送抱,求上官未娶她。
    当时,他就在窗外,亲眼看到那个他爱到骨子里想要疼爱一辈子的女人,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甚至不顾廉耻求嫁。
    他愤然转身,从此远走。
    他听闻她死讯时是什么感觉?他以为他会快意,毕竟她背叛了他。可不是,她死讯传来,他痛极攻心走火入魔,险些丧命。那时,他竟想着……也好,若是真死了,也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