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 涟漪by七夜翎 (京乐春水x浮竹十四郎 白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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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同人 涟漪by七夜翎 (京乐春水x浮竹十四郎 白恋)-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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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看的人再一次深切的重新刻印在脑海中。

第一眼的春水,冷酷的,无情的,专制的。曾经伤害过,温柔过,狠心过,珍爱过。最初被强硬夺走身体的痛,拉扯著每个器官每缕感情陆续脱离,最终连心都不属於自己,结局则是将唯一的家人都要走了。这一切的一切,起因都是意外闯进他生命,也让他意外闯进生命里的自己。

朦胧中依稀听见叫唤自己名字的声音,眼前的画面突然随著声音出现裂痕,到最後崩裂成粉末,风起,散去,又回到原先的黑暗。不同的是开始有了知觉,感受到细微的温度一点一滴渗透著扩散开来,像容器被液体逐渐充满,原先填塞著的恐慌与冰冷溢出,被熟悉的暖意取代,自身的形体才慢慢浮现,回复成触碰得到的实体。

所有感官瞬间清晰,浮竹可以感觉到紧搂住腰间的有力臂膀,脑後轻柔抚慰的温热手掌,京乐的温柔让浮竹满心惊惧的挣扎起来。然而拥住他的人收紧力道毫不妥协,直到浮竹自己歇息下来。痛觉由灵魂深处涌出,刺激著眼框泛起水雾,控制不住的化为液体流泄,经唇部,喉头,双臂,继而往下漫延到全身,引起一阵轻颤。

「对……对不起……我很抱歉……春水……我……不是故……意要想起……来……」浮竹埋在京乐怀里,断断续续的挤出话来。想起往事的结果,就是拖著京乐与他一起痛苦,而一直以来压抑著的过往一旦爆发,往後的日子极有可能因此出现变数。不能让这种情形发生,所以他努力回复。

「不是!」京乐眼框泛红,俯身埋进浮竹颈边的发里,哽咽著低吼。「那些事从来就不是你的错!不需要为你没做的事抱歉!」要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当初要是没有强留你在身边,你就不会被逼到这种连自己的身心都失去主导权的地步!

到如今怀里这个人拥有的,只剩下一个名叫京乐春水的恋人,其他的,都在6年前的那个晚上,一夕之间消失殆尽。京乐对此一直抱著悔意,原先是想彻底拥有这个叫浮竹十四郎的人的全部,结果虽然成功,却让这个人赔上了一切。除了京乐春水,其他所拥有的一切……

就连这个人的身心,也早在自己有计划的刻意掠夺下,完全叛离了主人。全部,都赔进去了……这不是京乐要的结果。

浮竹沉默著流泪。他相信京乐这辈子会一直陪著他,京乐也曾发过誓会伴他一生,所以即使因为跟著他而失去全世界,即使连伊尔也在他手中失去生命,他也从来没後悔过。但是得知真相的那份痛苦有时是超出自身所能承受的范围的,痛到受不住时,才惊觉自己怎麽样也无法去恨那个自己用生命爱著的人。

所以浮竹选择自我承担。当压抑著的情绪到了临界点时,会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不想也不愿伤害别人时,就让浮竹十四郎这个人来承受。崩溃过也封闭过後,渐渐的就能回到原来的生活继续过日子,然後尽力将伤痕掩饰好埋进深处,不触碰,就不会再痛。

深深汲取著恋人身上令他安心的味道,浮竹慢慢的平复下来。哭过痛过宣泄过後,就该继续修饰伤口,让一切回复正常。轻推著紧环住自己的人,在对方放松力道俯视下来时看到了他同样微红的双眼和心疼的表情。浮竹露了个淡淡的笑,伸手抱上他的颈项贴近他的唇,轻轻的安抚的啄吻著。

京乐明白他只是硬逼著自己坚强,其实根本不是那麽回事儿,可现在的情况就是什麽也做不到,只能顺著他继续掩饰下去。罢了,现下能平静下来也就够了。在心里叹了口气,反客为主的含住恋人送上的唇轻柔拨弄,疼惜态度表露无遗。

一吻毕,京乐捧著浮竹的脸以舌尖舔著他因适才的吻又渗出血丝的下唇,意犹未尽的又轻啄了好几下才甘愿的抬头,以姆指细揉著伤处。「我从来不舍得你这麽咬自己,很痛吧。」抱起他朝门口走去。「哭了好一阵子也该累了,先睡一下,晚上冬狮郎看不到你会问的。」朝另间房走去前要门口的人交代下去将主卧房重新整理。放松下来的浮竹早在京乐出房门时便枕著他的胸膛睡著了。

十(1)

(Ⅰ)
~~~~~~~~我是天使妖精两兄弟的分隔线~~~~~~~~~

──惊愕,疑惑,心痛,愤怒。

浮竹十四郎僵立在弥漫著嚣杂与荒糜气氛的街道某处,方才的影像如同烙痕般刻印在眼底,各种不稳定的情绪在心里奔腾,撞击著,怎麽也想不起自己究竟为了什麽到这儿来。

有些恍惚的移动视线朝上抬了抬,光鲜亮丽的招牌看板夺走其他放眼能及的全部,只留下如同魔咒般的两字,其他一切的什麽,似乎已不再重要了。

伊尔弗特。有著绚丽笑容的伊尔,自己心里仍旧单纯孩子气的伊尔。消失在眼前的伊尔。像被吞噬般走进暗处的伊尔。

令人沉沦的两个字──狂花──


天微亮,一晚没閤眼的浮竹站在窗前隔著帘纱凝望清晨幽静的社区街道。一道预期中的修长身影出现在尽头,正缓步朝屋子走来。经过浮竹所站的窗前,全然没注意到里头的人。接著一阵锁匙撞击发出的叮铃声伴随著门锁扭动的轻响,推门而入的人儿抬眼无预警的撞见立於窗边的身影,心跳登时漏掉一拍,半秒後反应过来将门关上。

露出一贯的淡笑,伊尔将内心的疑惧压下,朝前方伫立的身影靠近,停下脚步的瞬间伸手将与自己差不多高度的人自後抱了个满怀,「怎麽这麽早起来?天刚亮呢。」贴近肤质良好的侧脸,正欲像往常一般印上私心的亲腻,怀里的身子先一步挣了出去。

伊尔微愣了愣,望向退离的人,狭长的凤眼难以察觉的眯了眯。看不出心绪的耸肩,绕过沙发往楼梯走去。

浮竹看著弟弟被漫进屋内的阳光映照著的背影,心底满满充塞著疑问与不解。这麽个清新的孩子,怎麽会……出没在那种地方?昨晚见到的那副娇豔容貌,一抬手一投足间散发的妩媚神态,真的是眼前这个一向单纯的伊尔吗?

「先等等。」浮竹决心将事情问清楚,没有听到他亲口解释,他绝对会一直这麽胡乱猜测下去,这样对谁都不是好事。他们俩在这世上最亲密的人,就只有彼此了。

伊尔回头,「嗯?」这个18岁的异父哥哥认真说来比16岁的自己在心灵上还单纯不知多少倍。他认真,善良,温和,纯粹。若世上真有天使的存在,他大概就是最典型的代表了吧。笑了笑,伊尔旋过身,「一定得等吗?晚点得去学校,我还想先睡会儿呐!」可怜兮兮的表情浮上少年中性美丽的脸庞。

轻叹了口气,「那就去睡一下吧。晚点我叫你。」挥挥手赶他离开。无奈的看著常年挂著一丝似笑非笑的傲然神情,与自己九分相似的俊秀人儿漾著得逞的浅笑上楼,浮竹再次发现自己总会习惯性的顺从他,就像现在。

是不是放纵得稍微超过了?

甩甩头,浮竹让自己陷进柔软的沙发里,脑海不由自主的浮现昨晚见到的影像。鸵鸟的希望只是自己眼花看错或做梦梦到而己。若,是事实的话,他该怎麽对得起逝去的继父及母亲呢……


独自走在深夜的社区街道,浮竹的心思放在家里房内遗忘了的东西上。原本今晚不打算回家来了,下周大学里有个学术研究要参展,这两天他都必须与其他组员一起留在学校把细节与步骤确定下来。怎知今早出门时竟将一叠重要资料忘在房里了。

将近午夜的社区整座悄然无声,静得浮竹只听见自己的脚步声以及在心里与自己的对话声。突然意识到他烦恼的其实不只学术研究,另外还有件更为严重的事……

自从二个月前那天清晨让伊尔察觉自己欲与他详谈的想法并成功避掉後,直到今天,自己还找不到任何机会再向他提起这件事。浮竹深深叹了口气,他拿这个弟弟真的是一点辄也没有。抬起微低著的头,一眼便望见自家门前停放了一辆陌生的高级跑车。

没见过的车子……社区里应该没住著开得起这种千万名车的人家才是,来找人的吗?那又怎麽会停在家门口?浮竹胡思乱想的站在车旁边打量边发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想起时间不早,而自己还有事情得做。又叹了口气,最近专注力退化的糟糕极了!

掏出钥匙开了门,自动感应亮起的照明将正对著玄关,混乱纠缠在客厅沙发上的一团影像准确无误的投映进浮竹眼里,二个月前撞见让自己烦恼到失眠的那一幕再次跃升出来,脑子像被钝器击中一样嗡嗡作响。

「你……」惊悸的愣在了门前,好半屝▇从喉咙深处困难的挤了个单音节出来。浮竹一向柔和的浅棕眸里带著难以置信与一丝沉痛。

「哥不是留在学校做研究吗?」伊尔微凛著脸推开压在身上的男子,「怎麽回来了?」拢好半褪至腰际的上衣,仍然遮不住颈项肩胛上深红未褪的吻痕由微敞领口处显露出来。「别看。快上楼去。」走近僵在门口的兄长,贴上他耳旁低声吩咐,边抬手掩去他的视线,将他拉离门口朝楼梯轻推过去。

看著美貌的少年床伴急欲将有著天使般柔和气质的美少年带离此处,那副占有欲极强的模样,让还懒散的赖在沙发上的人深感有趣,淡淡的哼笑起来。

伊尔扭头看他,皱眉的样子别有一番妩媚风情。「等会儿一道出去,我饿了。」一手还是搭在浮竹眼上,就是不让他看到厅里的人。

「小伊皱眉的神态明著就是个妖精,还是这样子最衬。」听不出意喻的带笑语调,「也只有你这-狂花-的出名红牌,大老板的顶尖床伴,接客的态度能这般高傲。」男子不在意的起身理了理衣著。

浮竹本想拉下遮掩自己眼睛的伊尔的手。搭住他的手在听清男子的话时瞬间定格,尔後无法抑制的颤抖起来。他刚听到了什麽?红牌?接客?床…伴…?!那人在说什麽奇怪的话?!这些词……果然……那晚看到的一切,全…部…!全……都是事实……!

扣上牛仔长裤的男子微微一瞥,伊尔立即保护般的将浮竹往前送,准备将他直接推上楼,男人已先一步靠了上来,敏捷的自伊尔手里扯过浮竹的左臂,使力将他拽下楼梯落入自己怀抱里,支手抬起呆愣的浮竹下颚,仔仔细细的打量他。

伊尔惊觉不妙,这年轻男子可不是普通人,沾上就怎麽也甩不掉了。越上前想将兄长带回来时已然来不及了。

男人漾起一抹邪气的笑,低下头结结实实的吻在浮竹微启的红唇上,轻薄的意味浓厚。怀里僵直的身子让男子起了挑逗心,灵动的舌直闯入对方小巧的嘴里翻搅纠缠,恣意品嚐,直到搂著柳腰的手感到一丝沉重,才大发慈悲的放开已经软掉的人儿。

伊尔眼明手快的接住倒往地面的浮竹,搂起时才察觉他双眼紧闭已经晕过去了。狠狠瞪了肇事者一眼,托住浮竹抱起朝楼上走,「本少爷今天没心情了!不送!」咬牙切齿的挤出话来,再不理会下方的男子,头也不回的进房关门。

男子嘴角勾起的弧度加深,笑容却全然没达到眼里。意犹未尽的舔舔唇,转身拎起沙发旁的外衣甩在肩上,自在的拉开门踏了出去。貌似随口说出的话夹在一阵不大不小的轻笑声回盪在玄关处狭隘的空间里,更显示出开口的人那份霸气独裁。

「相当特别的味道,考虑抢来玩玩吧───」
(2)

(Ⅱ)
~~~~~~~~我是妖精弟弟玩失踪的分隔线~~~~~~~~~

浮竹醒来後认真的整理自己的情绪,之後很严肃的与伊尔讨论了这个问题。在确认弟弟是打工性质而不是签定契约之後,浮竹郑重的要求他立刻辞掉工作;伊尔则为了浮竹被自己连累遭到强吻的事答应了。而後两人谈到那天伊尔带回家来的男子,浮竹的脸色开始变差。

「哥,那件事是我不好,你别生气了。」伊尔低声下气的安抚紧抿著唇不发一语的浮竹。「在店里都是有他帮忙才省了我很多麻烦的,而且……」欲言又止。

浮竹自觉还算明白这个弟弟。闭上眼缓了缓情绪,「你喜欢他。」肯定的语气,抬手抚上身旁忐忑不安低垂著的头。他看得出来,伊尔从小自尊心和独占欲就强,真正喜欢的连让人看一眼碰一下都不愿意,那天他一直以手掩遮自己的视线,就是他喜欢那个人最好的证明。虽然……以那人的行为看来,他可能并不适合伊尔……

看著弟弟微微点头,承认他对那人的感情,浮竹只能在心底吁了口气。看来是下定决心了,也罢,伊尔自己的决定最重要。至少有自己在旁看著,有什麽不妥也可以早点察觉,怎麽说这个弟弟还是很听他话的。

「好吧,你只要答应我立刻辞了工作别再进那种地方,我就不阻止你继续跟他来往。不过,你年纪还小,很多事要多留意一点,我相信你明白的,对吗?」

抬起头的伊尔又回复一贯单纯绚丽的笑容,心情大好的抱住他。「谢谢哥!」撒娇的将脸埋进他颈项,恶作剧的伸舌偷偷舔著。

伊尔从小就很清楚自己要什麽。这世上最重要的人只有一个,就是他相差两岁的异父哥哥──浮竹十四郎。自觉漂亮的孩子多为花心,伊尔更是。所以他允许自己去爱别人,但哥哥只能爱他一个,而浮竹的心思也一直都毫无旁骛的放在他身上。

浮竹微微皱眉挣扎开来,「别闹,都大了还这麽会恶作剧,快上楼睡觉去,明天还得上课。」轻斥著举起手作势要打他。伊尔飞快的在他颊上偷了个吻,马上笑著跳离他身边,悄皮的扮了个鬼脸,一溜烟的跑上楼去。

对浮竹来说伊尔是家人,是他世上唯一的血亲。浮竹从来就宠他疼他顺从他,对这个年龄相差不大的弟弟,他算是将他当成儿子来照顾,感情再深也是亲情,并无其他什麽。所以他从来没察觉伊尔对他强烈的独占欲背後隐藏的真正含意,顶多觉得他长不大。

浮竹看著弟弟孩子气的举动,无奈的摇摇头,起身收好茶几上的杯子,进房躺在床上没来由的一阵胡思乱想。只有两个人相依为命的日子也已过了4年,往後也能一直这麽平静的生活就好了……

然而,变数总是来得让人难以招架。

浮竹为了毕业学术展在宿舍住了整整半个月。毕业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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