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 涟漪by七夜翎 (京乐春水x浮竹十四郎 白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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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同人 涟漪by七夜翎 (京乐春水x浮竹十四郎 白恋)-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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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失踪後再次出现的分隔线~~~~~~~~~

内心深处像被敲击了一下,浮竹毫无预警的自沈睡中睁开双眼,转动眼珠看了看,才发现自己正躺在房车坐椅上,车内有点昏暗,仍明显的看出是属於京乐家的产物。长久的睡眠让他浑身乏力,勉强撑起坐直,甩甩头好让自己稍微清醒一点。

伊尔……垂著头,沉睡里似乎听见了挂心的那个人久违了的声音。浮竹猛然望向车窗外,某道一闪而逝的身影,让他整个人怔住,双手不自觉的用力,紧得在手心留下了深深的痕迹。这是……怎麽会……出现在这儿……?在此时……

像著了迷似的,恍惚的下了车。或许是动作太过轻柔,也或许是没人认为他会突然醒来,浮竹竟在不被车旁站岗的男子查觉下,远离了停车处。而整个心思除了无意间望见的影像,再也容不下其他的浮竹,就这麽赤著脚,连外衣都没披一件的,消失在街尾。

伊尔放慢了脚步走著,他知道後头的人会跟上来,将近半年不见的人──他的哥哥。隐在昏暗的巷里,他耐心的等著久未见的身影经过,伸手将人搂进怀里,却在接触到一片冷凉温度时愣住了。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他皱著眉仔细打量眼前的人,连忙脱下身上的外衣披在单薄的肩头。

「你回来了。」淡淡的笑著抚上伊尔的脸,浮竹并没有太过兴奋的神情,却仍能看出他内心里的欣喜。「就这麽丢著家不管,你还真是……」叹口气摇摇头,浮竹贴近日夜挂念的弟弟,将头枕上他的肩,有些哽咽。

半年不见的男孩似乎已蜕了点稚气,「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一手紧紧的环住明显瘦下一圈的腰身,心疼的侧头吻上带著微香,柔软依旧的长发。「怎麽瘦了这麽多?身体不舒服?为什麽会来这里?……为什麽……会在京乐家的车上……?」一连串的问题,最终仍是迟疑的,谨慎的问出了他最想知道的一件事。另一手不由自主的紧握成拳,京乐春水!!你到底对十四郎做了什麽!!

京乐两字让浮竹微微一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摇头。「你这阵子照顾好自己,哥哥短期内回不了家……」虽说是被迫,但他还是辜负了伊尔的信任……他不想一见面就谈论这件事……他怕……说破之後,他俩的感情,会因此出现裂痕……他没有勇气面对……

「哥!我要知道你半年来发生什麽事!」伊尔抓住他的肩,稍微用力的晃了晃。「说清楚!全部告诉我!!」只想知道京乐春水是怎麽对待他的,看他这个样子……肯定没有好情况!可恶!!

浮竹瞥过头,有些颤抖的閤上眼,看上去很是脆弱。「我没事……别问!」明显逃避回答他的问题。「别问……」在伊尔手底微微挣扎了一下,「我很好,没事,真的没事……」像在安抚他,更多像是在安慰自己……

根本不是没事的样子。伊尔从来表示过对浮竹的感情,他知道哥哥坚持不将委曲告诉自己的原因,肯定是觉得背叛了对自己的信任……毕竟,他曾亲口对浮竹承认过喜欢京乐春水,而如今京乐对浮竹所做的事,就算不是自愿,在浮竹的认知里都是不可原谅的。由此可知,浮竹从来对他就只有兄弟之情……

了解这点的伊尔相当不甘心,再也顾不得会不会吓到浮竹,将他紧紧锁在怀里,低头就是一阵深吻。浮竹完完全全愣在了他惊人的举动里,整个人瞬间一片空白。直到一股强大的力道将他扯出伊尔的怀抱,腰上一紧,近来最为熟悉的气息将他笼罩,还来不及转头看清,京乐那低沉冷漠的声音透过後背的接触,震动著他整个感官。

「才刚接到你抵达的消息,你就出现在这里了,小伊,功夫进步了不少啊。」冷淡的声音带著一丝丝调侃,却让被禁锢在他怀里的浮竹没来由一阵冷颤。不……不能让他唤人……他不会让任何状况外的事情发生,伊尔会有危险的……京乐的作风浮竹很清楚,若伊尔不在当下离开,被包围後大概就走不了了。

浮竹带点哀求意味的抓住京乐锢住他的手,看著因自己重新落入京乐控制而一脸愤然的伊尔,「够了伊尔,你快走吧。」淡淡的笑了笑,至少知道失踪以久的弟弟完好无缺的回来,他这些日子的遭遇也算是有价值了。「我不会有事的。」京乐说过伊尔会毫发无伤,在这方面总算是没欺骗他。「让他走……」搭住京乐的手紧了紧,细微的呢喃,浮竹知道京乐会听得到。

将浮竹的双手抓起,京乐很是愤怒。「你还顾得了他?」他一点也不在乎伊尔的去留,现下唯一能让他失控的,便是怀里这个人擅自离开他的行为。「我说过没我的允许,你哪也去不了,忘了?」何时开始自己这麽在乎这个人了?自浦原住所出来发现车门大开,本应安静待在车上沉睡的人没了踪影,而身旁守护的一群下属却一点也没查觉时,一向以沉著冷静称著的暗帝差点当场抓狂。

「啊!」对待他一向都不至於过份的男人,此刻捉著自己的力道却是无以伦比,让浮竹难以承受的强劲。只怕是逼近暴怒状态了,这还是浮竹第一次见到这副模样的京乐。

「哥!」浮竹的样子让伊尔一阵心疼。京乐春水的强大他是知道的,浮竹一向比自己都来得温和,身体也不是很好,如何能受得了过於粗暴的对待。「京乐春水!你别太过份!」还没有所动作,隐蔽的巷弄周围已闪过数条人影,不著痕迹的将整条小巷隔离起来,从外头看进来也查觉不到里头的任何情况。

当厚实的大掌覆上浮竹和服底下的肌肤时,浮竹僵了僵,脸色转瞬间惨白。虽说他曾经不分时间地点的索求过,但从来也没在外头光天化日下要过他……看向一臂之遥的弟弟,浮竹几乎崩溃,就在京乐的箝制下奋力挣扎起来。「不要!住手!你住手!」他想当著伊尔的面……

稳固的将猛力抗拒的浮竹压制在水泥墙面上,京乐张口咬上晶莹的耳珠,微微用力,血丝渗出,在昏暗的光线下并不清晰,却仍是散发著浅淡的血腥味。「从来没人敢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你倒是第一个了……」轻舔去微咸的液体,京乐冷冷的笑出声来。「也好……多用点力将烙印留下,」重手扯过,浮竹单薄的衣物立时碎裂,整个赤裸的身子曝露在寒冬的空气里,连感觉神经都几乎麻痹,唯一的暖度来自後背,京乐衣著上的微温。「本来还舍不得弄痛你……自找的!」

浮竹难受的扭过头望向後头的伊尔,眼里的哀伤和歉疚让伊尔震撼。四散的黑衣人距离虽远却仍成功的压制著自己,以他的能耐要对付身为暗帝的京乐也是一大挑战,即使成功让浮竹脱离京乐的掌握,他俩该如何摆脱外头守著的那些人也还是未知数……进退两难……

此时的京乐除了身前惹得他彻底失控的浮竹之外,再也不想理会其他任何人事物。粗暴的撑开被强压住动弹不得的浮竹双腿,硬将自己挤进去,让两人密实贴合,毫不保留的力道让夹在水泥壁与京乐中间的浮竹难以喘息,胸腔间的空气不断随著起伏的呼吸外泄,成功进入肺里的气体却少得可怜。

怎麽也不愿让伊尔目睹自己被京乐强占的场面。「走!」强抓紧最後一丝意识只想他快些离开。「求你伊尔……快走……」缺氧的感觉让浮竹减缓了挣扎,正好方便京乐接下来的动作。

没有任何前戏的贯穿,混合著血腥味的抽插,裸裎的胸口在水泥墙上磨擦,红丝由绽开的肌肤渗出,在灰白色的壁面留下一道道暗竭的血痕……在京乐暴烈的行迳下,浮竹只剩下痛感,其他的一切都已麻木,连伊尔何时离开,如何离开,全都无法顾及……


TBC……




(Ⅷ)
~~~~~~~~我是惩罚;沉眠与清醒的分隔线~~~~~~~~~

昏暗的光线,挥动的鞭影,痛苦的表情,无声的在光滑如镜的半窗上播映,如同默剧一般。律动的水声,肉体的碰撞,掺杂著微弱的呻吟,以及偶尔粗重的喘息,回盪在不算狭小的空间里。

除了脑部还稍微有点意识之外,浮竹浑身没有半分力气知觉,全然靠著身後的男人支撑住才不至软倒。像一具被操纵的人偶,顺著身後人与之结合的动作起伏,连晕过去都成了奢望。京乐双手前伸将浮竹棉软的身子扶住,强迫他抬头看向正面半窗上映著的画面,深入浮竹体内的分身仍不断保持一进一出的动作,即使两人结合处及其周围早已染满源自浮竹体内的鲜血……

在不明亮的灯光下仍能看出浮竹毫无血色的憔悴脸庞,整张脸不知是汗是泪的晶亮水痕微弱的反射出微光。早己不知经过多久,自己和半窗内如同身处刑求现场的几人,在不同形态的折磨下所渡过的时间。这是京乐给予浮竹的惩罚,知道他不忍下面的人因为他而受到严厉的责罚,而故意让他在身心皆弱的状态下,强迫他全程观看现场。

够了……真的够了……他无法再承受更多的刺激……虚软的仰著头靠住身後的京乐,止不住的泪随著呜咽声溢出,「停……停下……求你停……下」浮竹被京乐顶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叫……他们住……住手……住手……我什麽都听你的……都听你的……别打了……」断断续续的,许久才将话讲完。

京乐森寒的笑了笑,握紧他的腰几下重重的挺动後再一次尽情的释放在他体内,双手一松,早已软弱不成样的身子便像断了线一般由京乐膝上跌落到地面。就像协议好似的,京乐的动作一停,半窗内挥鞭的动作也同时停了下来。

居高临下望著疲惫至极,浑身沾满红白两色,下身更是一片狼藉的人,京乐突然感到心脏一阵紧缩,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感缓慢的涨满整个胸腔,微微一怔,像瞬间清醒过来似的,京乐伸向浮竹的手竟带著些微的颤抖……

浦原的警告成真。浮竹的意识神经在京乐过於激烈的行动下缩短了麻痹时间。安静的躺在床上的人,除了失血後的苍白和过於微弱的呼吸之外,看上去就和一般睡著的人没什麽不同。最大的差别大概就是醒过来的时间……

浦原无奈,为床上这个极其无辜却受尽磨难的人轻轻叹了口气。床沿的京乐面无表情,不发一语的坐著,整个人沉静的像一尊石像。抬手拍拍他的肩,转身离开。

原先交游广阔风流霸气的<暗帝>,一夕之间转变风格,显得低调了许多,连以往流连忘返最为照顾的产业-狂花-,现在都交给了下面的人去管理,只在必要时偶尔露个面,让人知道这里还是在<暗帝>的照看之下,想闹事或占便宜的还是收歛一点为好。

京乐大部份的时间都留在了为浮竹安排的房子里,表面上看起来的京乐还是和之前一样有著强势霸道的气息,但在安静睡著的浮竹身旁的京乐,却有著和以往全然不同的沉静。默默的坐著,看著,陪著,什麽都不做的京乐,有时散发出来的气息几乎与浮竹无异,安静的只剩呼吸。而他明白这一次,即使是科学仪器也唤不醒陷入深眠中的那个人……

浮竹安详的睡颜也掩蔽了美眸里的神采,让向来依恋那双说话眼睛的京乐一直很沉闷,总觉得胸口好像有什麽东西被挖掉了,却怎麽也弄不明白为什麽,所以他选择坐在床沿看著那张柔和的脸庞,试图从中找到答案。疑惑还没解决,胸口里挖空後留下的那个洞却随著时光流逝,渐渐的愈来愈大……原先的闷痛也慢慢扩散开来,演变成了苦涩……

活了将近20年的京乐,首次体验到一种名为“难过”的情绪。至於这种感受是不是又称做後悔?他不知道……



月光洒落在银白发丝上,床边的身影高瘦而修长,安静的伫立。总是微眯著的双眼此刻是张开的,摄人的微红在夜色下却显得温和。「就要离开了,是不是觉得松了口气?」床上的人仍是那麽安静的睡著,市丸银微微笑了笑。「走了後过段安稳的日子吧……那家伙……开窍了自会想尽办法带回你……」轻淡的语气带著小小的祝福,更多的却是肯定,和期望。

像回应他似的,窗外远处细微的黑影小小的闪动几下,银伸手抚了抚沉睡中人儿的长发,收回手的刹那间已消失在月光下,全然隐去了曾经存在过的气息。他是第一个在那家伙内心深处留下痕迹的人,对春水来说,第一个也会是这辈子的最後一个,就算当事人还不明白,银也不想看到自己的顶头上司错失只有一次的机会而後悔一生。他俩……总会幸福的……

浮竹在京乐春水满20岁举行成人礼的那天深夜,从京乐准备给他的房子里被带走了,连京乐春水全面动用了京乐家和暗影的势力都查不出下落来,就像人间蒸发了似的,彻底消失。原先霸气的京乐春水继承家业後,一反原先的张扬,以极其雷厉风行的手段搭配低调却沉稳的作法,在成年礼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将整个京乐家族推上几十年来的另一个全盛时期。

京乐只能将心底所有的慌乱,不安,愤怒和空虚,全然的发泄在他手底下处理过的每一件事上。因为他找不到他,那个他想他想得快要发疯的人──浮竹十四郎。



柔软长发散在深灰色的布料上,在夕阳馀晖下染成金橘,一张白里透红的削尖脸庞,像小扇子般的羽睫,形成一片小小的阴影遮著閤上的双眼,也盖去其下淡淡的黑眼圈,不难看出睡著的人深深的疲惫。环抱著长发人儿腰际的双手紧了紧,将睡眠中不自觉滑落的身子往上托抱了一点,整了整姿势,人儿依旧沉眠。

葛力姆乔有些心疼的腾出手来轻抚著睡在自个儿身上的伊尔那头美丽长发。自从那处隐密住所将浮竹十四郎偷带走後,到今天已近二个多月的日子,伊尔就是不怕累的看顾著不曾醒过来的人,要不是今天自己强迫的抱著硬逼他休息,伊尔怕是不撑到哥哥睁眼的那天也不罢休的吧。

无奈的叹口气,葛力姆乔抱著怀里的人离开浮竹床边,走了几步停在躺椅前,考虑著是继续抱著他睡呢,还是让他自己一个人躺得舒服点。正犹豫不决间,房门被轻巧的打了开来,半长黑发的年轻男子端著一个托盘入了房,顺手将东西摆放在一旁的桌上,挑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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