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火葬场工作这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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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火葬场工作这5年-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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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恩恩,乐意乐意。呵呵。”我过去拿着风筒,她的发尾飘飘,撩动我的心弦。
“哈嘲!”我一个喷嚏,被晓凌的头发撩到我鼻子了。
“啊!啊!热,热!”晓凌大叫。
妈呀,我顾着打喷嚏竟然照着她的头破直吹了。
“哦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摇动风筒。
“喃生,你想什么呢?”晓凌见我心有所思。
“晓凌,要不等下我们去你妈妈的坟地里走走?”我说。
“为什么?你今天怎么有这想法啊?”晓凌问。
“没,这不,今天是儿童节,你得到你妈跟前耍耍啊。”我道,嘿嘿,到了那里让我耍你吧。
“哦。这样啊,好像也是。行,等下就和你过去,反正今天大家休息。”晓凌说。
“恩恩,等下你换好衣服。哟,怎么,你的头发开叉了?”我道。
“有吗?怎会呢?哪里哪里?”晓凌想用手抓我说的头发。
我用手指捏住她后面最短的一根头发,故意的就是弄不到她跟前,我就使劲的拉,趁着动作把自己的头都搭在她的肩膀上了,晓凌完全没有顾及到,还问哪里啊哪里啊?
我有点小作坏,说:“这呢,这呢。”说完左手捏着头发,右手要绕过她的脖子接那根头发,哈哈,我居然要环抱到晓凌了。
“我看看!”晓凌右手一抬,“咔”的不小心砸了我下巴,我一咬,妈呀,咬到了舌头,那个疼!我条件反射的一缩右手,又“嚓”一下,电吹风掉下去了,不偏不离,正好砸到我的小弟弟!一股热风猛吹,我好不狼狈!
“怎么啦?”晓凌见我缩下来,“刚砸到你下巴了,你趴下去干嘛?”
我:“嗯!嗯。没事。”我捂着肚子蹲下来,虽然下面被砸得不是很厉害,几秒就可以过去,但是我不能让晓凌知道啊,只有故作肚子疼。
“小样,你就装呗,不就只撞到你下巴嘛。”晓凌看着我笑,边撩动头发。
姑奶奶,我能说被风筒撞到要害了呀?你还幸灾乐祸?
“就好,就好,疼死我了。”我故意捂着下巴,下巴不痛,可是舌头痛啊!祸不单行啊!
“呀,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晓凌说。
“得,得,故意的话估计就废了。十分钟后,坟地见。”我痛着冲出房间。每次和你在一起,真没什么好事。
我回去马虎的整理好衣服,换了一套最新的靓仔装,搞得正在玩“锄大地”牌的卡卡大力大块书琴等奇怪的看着我,书琴说:“又去偷情啊?”
我没理她。
“羡慕不了的啦,人家有人啊。”大力说。
大块、卡卡也附和着什么:“一对K!”
“你们忙,我先走了。”我匆匆的出来,我们不想在他们面前和晓凌单独出来,人言可畏啊,如果不成功的话或者再次“野战”般回来的话,我就有口都说不清啦。
我飞快的跑到火葬场门口的商店,我要买点花,火葬场这里的花圈都是给死人的,管你呢,反正就是花,大不了我拆了圈子,取出个花朵,不就是一个求爱的花了吗?
靠,真是好事多磨,当我快要到的时候,发现口袋没有带钱包!回去拿的话肯定在路上遇见晓凌甚至七爷,且时间不多了,怎么只给晓凌十分钟呢?女孩子脱个衣服都不止十分钟啊,还没说换呢!失策,真失策!我后悔呀。
也不好去店里赊数,于是我想,算了,到了坟地再想办法吧。谁说求爱一定要花的?有嘴就行了。我就火速的来到坟地,在通往她妈坟地的道上,等待我的晓凌出现。
正站在过道边时,哟,真实天无绝人之路,我看见旁边那坟前,有一束高档的康乃馨,估计这主扫莫刚走,留下的花我想他里面的前辈也用完了吧?我抬头看看四周,之后几十米之外才有零星几个活人在祭祖。我想:“火葬场员工,拿你的花不算偷!是盗,也不对,是借,我先借你的花一用吧,等下我还你就是了。”
于是我悄嚒讥的到那坟前,用手迅速的拿起那束花,藏于身后,四周看看,只见不远处晓凌在低头过来,没人见我偷花,万幸啊!
59、坟场求爱2
我就火速的先到达晓凌妈妈的坟前,等着晓凌的到来。
正如我算计,在固定的时间内,晓凌出现了。我先是有点不信,才十分钟时间,晓凌却如个出水芙蓉,这么短的时间她居然还画了眉,上了粉,抹了淡淡的口红,还穿这一身紧身的黑衣服,像个黑寡妇般,如此迷人,这也太快了吧?我太小看晓凌了。
“晓凌。”我居高临下的问道。
“诶,喃生,好准时呀你。”晓凌说。
“呵呵,晓凌,这个送给你。”我从身后拿出那束花。
“呀,哈哈,来拜祭我妈,你连花都带上了啊?想得真周到。”晓凌说。
“……”我无语,是啊,想得不周,这可怎么好?明明是送给你的啊,难道要我借花献佛?哎,又失策!
“喃生,你真有心啊。”晓凌接过花。
“恩恩,应该的,应该的。”我说。不行,得尽快的离开这里,在她那死去的妈跟前我不好求爱啊!要么就是泼出去了,不用管我自制的那三天原则,要么就是换地方,如何是好?
“妈,我和喃生来看你了,他是我朋友。今天是儿童节,我这么大都没有过过,这次,是喃生给我过……”晓凌把我当朋友般透明,和她妈说悄悄话了。
我真没想到,如果我是从事着正常职业,那不就好了?在这个死火葬场上班,泡个妞连找个说话的地方都没有。
“晓凌,别伤心。”我说。
“伤心?哈哈,没有,我每次来我妈面前我都会开心的。”晓凌说。
“哦。”我又说错了。
“呓,这花里怎么有个卡片?”晓凌说。
“什么?”我问道。糟糕!别人的卡片,我忘记了!
晓凌边拿出卡片边说:“喃生,真是太有我妈心了,你连这个都想到了。”
我快要晕了,怎办是好?天啊!大意失荆州呀!
晓凌打开卡片,我又不能去抢。
晓凌念道:“妈,您在下面挺好吗?您走了这几年,我们一切都好,您在下面没钱花了就托个梦给我。”
我听着,菩萨保佑啊!快点完啊。
晓凌看看我说:“喃生,我妈走了几十年了,不是几年,你落了个字,还有,你怎么叫妈呢?哦,对,是送给我念给我妈听的。”晓凌继续念道,“最近我喜事多多,都是您的保佑。我们缅怀您,我们爱您。您的儿子,阿生。”
“阿生?”我一听,那个主的儿子也叫阿生?这不就是天无绝人之路吗?这不就是柳暗花明吗?我一下由死变活,就说嘛,有缘的人,扯都扯不断。
“我说,喃生,你写的,落款是你,你却叫妈。咋写得好陌生呢?”晓凌问。
“哦哦,我,我……”我几秒就找好了解析之道。
“算了,算你有心吧。今天谢谢你。”晓凌说完,拉着我对着她妈妈四鞠躬,如果这就是“家属谢礼”的拜堂就好了啊。我躲过一劫,得寸进尺的想。
求爱得离开她妈坟地,否则又要我对着她妈发誓就有点那个了。
礼毕,我和晓凌离开那坟,就差个手拉手了。正好,我可以在路上表白。
走远之后,我用手扯扯晓凌,说:“晓凌。”
“恩?”晓凌回答,蚊子般的声音。
“我,我想和你说个事。”我道。
“恩。”晓凌继续蚊子般回答。
“要不,我……”我真说不出口,怎说好呢?我这么大没有说过啊。
正在我犹豫怎么说时,突然旁边串出一帮人:“就是他,就是他!”
我一看,不是鬼啊,我怕你干嘛?
“就是他偷了二姨那花。”一个小伙子说。
这几个人跑出来我跟前,我眼又要发黑,几位爷,你们发发慈悲,我连表个白都还没说得出口,你们这就来抓我了啊?
“是你偷了我的花吗?”一个大个子问。
晓凌有点莫名奇妙,倒不是怕大白天的这帮人抢劫,而是要处理问题的。
“什么事呢?”晓凌说。
“这人偷了我二姨坟前的那束康乃馨。”小伙子说,“我刚在五十米外的太公坟前看到的。”
我脸一下从上红到脖子!
“小伙子,你怎么偷花呢?一花一用,你要祭祖带个就是了,怎干这事呢?”大个子问。
“我,我那不是偷。”我狡辩。
“你是想说那是盗?是借?这不吉利啊。”小伙子说。
晓凌看看我,也看看他们,为我开道说:“各位大哥,我哥是来拜祭家母,忘记带花了,他看你们留的花,以为你们走了,他想利用一下,真没其他意思,你们就体谅下我哥的爱母心切,我给你们道歉了。”
我这下可是红到了脚底,这什么事啊这是?
“阿生,走吧,也没个大事,那也在理的,就个花嘛。”一个年纪大点的对那大个子说。
“二叔,那是给二姨的花,这,这也太晦气了吧。”小伙子说。
这个叫阿生的大个子道:“也罢,爸,这还真不是什么事。”然后对我说,“算你走运,最近我们喜事多,这就念你孝顺了。我们走。”
几人好像很慈悲为怀,放过了我这个偷花贼。见他们远去,我真蔫了,这太丢脸了,求爱不成,还要晓凌为我开脱,如果没有晓凌再,我最多和他们干一架,伤身不伤心,可现在倒好,伤心欲绝啊。
晓凌看着我,抿着嘴笑:“嘿嘿,喃生,谢谢你偷花祭我妈。”
“我……”我哑口无言,只有羞愧。
“得啦,你刚不就是要和我说这事吗?是从人家那里拿来的又怎样?我又不是没做过。哈哈。好啦,其实我也早知道啦,从那卡片我就看出来了那不是你写的字。你别害羞啦。恩恩,回去啦好吧?”晓凌说。
晓凌,你真实体贴我的心啊,我爱死你了!这样你都觉得没什么?那我还害羞干嘛啊?偷花不可耻,可耻的是被人事后抓住,丢脸给鬼看,丢脸给晓凌你看呀。
“那回去吧。”我杳无兴趣求爱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晓凌铃铛般的笑声在我耳边响起,她根本没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
燕雀焉知鸿鹄之志?我开始就是想拿那花来求爱的啊!算了,日子还长着!雪了这次耻,日后再说。
60、半夜谁追尾
自从向晓凌求爱不成之后,我情绪有点低落,我不是为女生为女死的男人,但是那个丢脸的事确实让我尴尬好一阵,不过我确实多得自己的三个原则,就是为自己留个后路,这个很重要。
又是夏天了,讨厌的知了,他总是和我一起起床,我刷牙的时候它就“知知”的叫!在这个阴森的火葬场里,绿树成荫,一到夏天就吃“知了”的尿都可以解渴,没事不要到树底下。
我也只有在太阳下山的时候到树下去乘凉,这个夏日,真个烈啊!
在火葬场工作最不好的季节就是夏天,因为夏天的尸体臭味特别重,哪怕是在冰冻的停尸间,还是有一股让人难以呼吸的味道。
这不,今天坏事要来了,坏事要来就和“天要下雨,娘要出嫁”一样,谁都阻挡不了。我今天一个人就烧了八具神,七爷对我有点嚣张,可能他猜到了我追不到你女儿,今天就是不怎么帮我。忙完的时候都已经是八点多了,饿着肚子,拖着劳累的身体,你说,做个烧尸的人容易吗我。
我胡乱的吃了点东西,搞完的时候都快要半夜十二点了,这帮孩子,没一个在乎我的,宿舍连个鬼影都没有,大力不知跑哪去了,我又不能下一楼去找七爷谈心,一老一少有啥好谈的。
我正要脱衣睡觉,电话响了,是大力。我接。
大力道:“哥们,你快来帮下忙,这灵车死火了。”
“叫拖车啊。”
“大半夜的,有谁敢来给我拖拖车呀。”
“你是出活还是收工?”我问。
“收工的路上了。快来,就在火葬场门口向北五十米再向右第一个路口然后就向左。快来啊。”
“那是多远呀?”
“直线的话就三百米。我在这里等你。”
“靠!没个好事。我怎就忘记关手机了。”我道。
“少啰嗦,我帮你还少呀。限你三分钟,马上到。”
“你以为我是鬼飘过去啊。”我火了。
“别说鬼,吓人。我在车里等你。这里黑灯瞎火的。”大力挂了电话。
我就纳闷了,这大半夜的还让人睡觉不。
我嘟嘟囔囔的穿好刚脱下的衣服,整个火葬场安静得要命,连七爷的咳嗽声都噶然而止了,我看着这熟悉的灯光,心里除了火恼大力之外,也没有想其他。
我走在安静的大道上,晚上的知了早就休息了,估计鬼也休息了。我这么想,一想到鬼,我就会禁不住的回忆起那个杨芬和那个长得很像晓凌的女鬼。
正走着,不知道哪里传来“咿咿呀呀”的戏剧声音,我想应该说小卖部老张家放吧,这老人一上年纪了就爱听大戏,导致我还是青年就喜欢听戏了,真不正常。
走在树底下的时候,我特地留意了一下,上次出现黑影的地方,今晚挺和谐的,没有发现什么动静,我就说自己吓自己,自己不得好死。一个人走夜路,别想太多。
我转出大门,这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是这路的绿化真好,可能是因为在火葬场,烧尸的灰比较多,因此树木,草丛也比较旺盛。我想这样几百米转几个弯去大力那里,起码要走个十五分钟吧?不如兜个小路,也一直这么走的。于是我一拐,就进了穿越的小路,只要穿过去,三五分钟就到达了。
我辗转的进入小道,这里更没有路灯。我快速的穿过小树丛,我既怕鬼又怕蛇啊。我走着走着,感觉身后有东西在跟着我,我可不敢回头看,应该是幻觉,因为一个人走路的时候往往会出现幻觉的,或者那就是我的鞋子发出的声音。
我管不了这么多,继续往前走,可我走快的时候,身后的脚步声也跟着快。我就放慢脚步,奇怪,那脚步声也跟着放慢了。会是谁这么大整蛊呢?我突然想起七爷教我的,晚上走夜路,要跺脚。我跟着,用力的跺了几下地,又迈开几步,还真没有东西跟着了。我心里开始着急,这不明不白的,是什么东西跟我啊?
很快就可以到大力那里了。我加快步伐,可是刚一走没几米,那个“噗,噗”的声音又跟来了。我惊怕的问:“谁?”无人反应。
我撒开腿就跑,我的姑奶奶,你是鬼还是妖?它也飞奔起来,我真不敢回头看,怕一看没有见到任何东西,比见鬼更可怕。
幻觉,幻觉!
我一个急刹,那个声音也一下“唰”一声,好像闪进了树林,还有意的和我躲猫猫呢?
我看见了不远处的公路了,这五分钟的小道,我用三分钟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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