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魅-修罗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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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魅-修罗王妃- 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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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嬷嬷的最后一口气,在目睹这样一幕后,彻底断了气,瞪大眼看着雕梁刻柱的上方,真正的死不瞑目。
“贱人!”徐从才扬起手,对着周碧欢的另外一边脸,又狠狠落下,额头上青筋暴起,眦目欲裂,“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兴许是怕到了极点,周碧欢反而横生出几分冷静,把屋子里其他的人扫了一边,尽然吃吃的笑了,“老爷,有些话,我只想和老爷您一个人说。”
徐清丽生怕周碧欢到这样的地步,最后来个鱼死网破,刚想开口阻止徐从才,徐从才已经示意他们都退下去。
徐清丽虽不放心,还是只能退到房外。
当屋子里只剩做了二十多年夫妻的一男一女,气氛忽然就变得分外诡异。
周碧欢依然坐在凳子上,徐从才则站在她身边,看着眼前的妻子,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厌恶的东西,他坐到了离她有三尺之遥的另外一张椅子上。
夫妻两个的位置,似乎象征了在这个家的,乃至是整个时代的位置,永远都是男尊女卑。
徐从才闭上眼睛再睁开,声音已经比刚才平和了许多,“你既然口口声声喊冤枉,现在我就给你个为自己辩驳的机会。”
周碧欢看着他,目不转睛地好了良久,忽然就笑了,笑地自嘲且讥诮,“我说老爷,您永远都是那么高高在上,二十多年了,后院里的女人永远都是这么的多,永远有新鲜的补充进来,您怎么从来没有为我想一想?”
徐从才的脸色倏地下再次冷了下来,“我不想听你说这些废话,就问你两件事。”
周碧欢的神色忽然变得很坦然,眼睛里甚至带着灿若夏花的笑意,“有什么想知道的,老爷尽管问吧,我肯定知无不言。”
徐从才看着她嘴角的笑意,真恨不得上去再给她几巴掌,这个女人怎么能贱到这份上,关键是他还被她蒙骗了二十多年。
他的声音很冷,和他彻底变凉的心一样,“第一,代嫁清丽入王府的是不是你娘家的亲戚;第二,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
周碧欢以袖掩嘴轻笑了起来,“老爷,看样子,你我二十多年的夫妻,我远远比你了解我,要了解你多得多。”
徐从才不理会她的冷嘲热讽,现在,他就想知道这两件事的答案后,好做出下一步计划。
“徐清丽说得不错,我的确是让吴嬷嬷去买打胎药了。”话说着朝不远处倒在血泊中,已经毫无气息的人影看去,眼眶顿时红了,她也是个有感情的人,只是要分这份感情对谁而言,“但是,却不是刚才我告诉你的那样,是为了堕王府中侧妃的胎,我是为了堕我自己的胎。”
“老爷。”周碧欢似乎嫌徐从才隐忍的样子,太过于道貌岸然,一心想要激怒他,“我想打掉它的原因,您已经知道了,因为它呀,根本不是老爷您的骨血,它是我和其他的野男人怀上的野种,我怎么能生下它呢?!”
“你这个贱人!”徐从才果然被激怒了,扬起手边的茶盏就朝周碧欢砸去,“太不知廉耻了,居然背着丈夫去偷人,还弄出了这么个野种,现在还要意思说出口!”
“我偷人又怎么样?”周碧欢头一偏,避开了迎面飞来的茶盏,语调悠然,再一次带上了三分的笑意,“我再怎么偷人,也不及老爷您的女人多啊,您看看上个月才娶进门的十八姨娘,她可是比你最小的女儿都要小半岁,你睡着她,难道不感觉就像是抱着自己的女儿吗?我想想就觉得恶心!”
周碧欢也憋了好多年,一旦有了宣泄口,她把藏在心里多年的话都说了出来。
徐从才真恨不得现在就去杀了她,关键时刻,他还是徒生出了几分冷静,慕容枫那里的事是周碧欢一手操办的,他现在还有事要弄清,还不能着急着把周碧欢给解决了。
“周碧欢。”徐从才平静地看着周碧欢,轻轻的,连名带姓的喊出她的名字,“你放眼看看我的四周,哪个官员不是三妻四妾,即便是你的弟弟,他不过是一间小杂货铺的老板,也是一妻一妾,这是男子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也是老天的定律,不是你我能改变的。”
“徐从才,我要求你改变了吗?”周碧欢变得歇斯底里,“我只是要求你来陪我的时间可以多一点,可是你呢,今夜不是留宿在哪个姨娘那里,明晚就是住在哪个侍妾房中,我是这个府里的主母啊,开口让你来陪我,我实在是羞于启齿啊!”
说到伤心往事,想起不知道多少个夜晚是孤枕难眠,周碧欢的眼泪就疯狂地涌出眼眶。
徐从才看着泪流满面,也是第一次听到周碧欢痛诉这么多的不满,心里涌起怪怪的感觉,也许……
这么多年,真是自己太忽视了她,总以为让她稳做当家主母的位置,让她的娘家人跟着沾光,就是对得起她了。
“以前也许是我冷落了你,可是这也不能成为你与人……”后面的话,要是再说出口,就是自己在反复提醒自己戴了顶天大的绿帽子,徐从才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当真以为我是因为和别人私通才怀上这个孩子的吗?”周碧欢瞪着徐从才,“我告诉你,自从二十七年前嫁给了你,那是我唯一一次对不起你的地方,而且我是被人强迫的。”
“是谁胆子这么大,胆敢强迫你,堂堂的尚书夫人?”徐从才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半是对周碧欢话的不相信,半是认可了她说的话。
这个世道,侮辱朝廷官员的妻子,会被判很重的刑,徐从才就在等着周碧欢说这个奸夫是谁,他一定要让让他割掉子孙根后再浸猪笼。
“訾容枫”三个字,差一点就脱口而出,还算好,话已经涌到嘴边,她还是咽回了回去,有些心虚地说,“那天夜色很黑,我没看清。”
徐从才哪里是那么好骗的,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周碧欢,直到她狐疑不定,才缓缓开口,“周碧欢,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不然徐惠风,将会跟着你一起倒霉。”
徐惠风是周碧欢的儿子,她蓦地一怔,脸上闪过不可置信,“惠风,他不仅是我的儿子,他也是你的嫡长子啊。”
徐从才面色森冷,“有你这样妇德缺失的母亲,他已经不配再做我徐从才的嫡长子!”
徐惠风的的确确是周碧欢最后的底线,她可以放任女儿徐清婉,嫁给比徐从才年纪还大的慕容南诏,却不忍看着儿子的前程被毁掉。
这么多年的尚书夫人做下来,她还真明白了一个道理,男人是靠不住的,唯有金白之物和孩子那才是最真实的。
“徐从才,有些话,你现在说,是不是还有点为时过早,惠风是你的嫡长子,永远都是,等你死后,这尚书府的一切都将由他来继承。”周碧欢毫不惧怕地接上话。
“贱人,我现在就休了你!”徐从才的耐性已经到了极点,勃然大怒间,拿过一边的纸和笔就要开始写休书。
周碧欢的反应并不像徐从才想的那样紧张,或者是扑到他脚边抱着他的大腿苦苦哀求,她的反应很平淡,手掌支撑着从凳子上站起来后,就缓缓朝他这边走来。
气愤之极,徐从才执笔的手在颤抖着,好不容易写出来的“休书”两个字,也丝毫不带任何气势。
周碧欢笑了,“徐从才,你最好想清楚了,在这个时候休掉你即将在宫里当娘娘的女儿的亲娘,后果是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徐从才笔尖一顿,墨汁在雪白的纸上晕化了一圈,侧过脸冷冷瞪着周碧欢,“什么即将成为宫里娘娘的女儿?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老爷。”周碧欢忽然抓住徐从才拿笔的手,保养得当的脸上漾出春水般的浅笑,“有件天大的喜事,我还没来得及告诉老爷呢……”
徐从才甩开她的手,嘴角张开,刚要开口,周碧欢拿食指压在他嘴唇上,对他“嘘”了声,“老爷,您还是听我说完再决定骂不骂我贱人吧。”
徐从才头一偏躲开她的触碰,当真没再开口。
周碧欢走到徐从才耳边,一字一句,格外清晰,“宸郡王府上的侧妃,其实也姓徐,她不仅姓徐,而且还是老爷您的亲生女儿,她的名字叫徐清婉。”
徐清丽并没有离开,就站在房门外等着,她几度想走过去推门都被管家阻止了,管家好言相劝,“八小姐,老爷想见您了,自然会让人请您。”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该揭穿的也都揭穿了,徐清丽已经不相信得知戴绿帽子的徐从才,还会包庇周碧欢,心里虽然焦急,也听了管家的劝说。
没有徐从才的命令,沈大夫也在门外候着。
徐清丽、管家、沈大夫不知道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听到徐从才一声不可置信地怒吼,“这怎么可能?”
三个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伺候徐从才多年的管家,从那五个字里琢磨出了点别样的意思,夫人这次估计又顺利为自己解脱了。
……
徐清丽再一次离家出走了,上一次,是因为听到訾容枫的克妻之名,这一次,是因为周碧欢给徐从才戴了绿帽子,还怀上了野种,却照样无事的做她的尚书夫人。
她不甘心,也心不甘,回到自己房间里砸了好多东西,发了一通脾气后,还真让她想出一点头绪来。
徐从才在听说周碧欢怀孕月份后的生气,那绝对是真的,为什么,只是和周碧欢聊了不长的时间,他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答案只有一个,关键问题出在了周碧欢找来代她嫁给慕容枫的那个人身上。
就这样,一心想把周碧欢置之死地的徐清丽稍微收拾一下,再次出了尚书府,这一次,她不再是想闯荡江湖,她要去的目的地很明确,那就是慕容枫的宸郡王王府。
……
有慕容南诏的圣旨在,訾容枫已经正式改名成了慕容枫,只是改了一个字,却是彻彻底底的改变了他的身份。
再怎么随母姓了多年,他依然是慕容南诏最心爱的儿子,也是大历皇朝新一代帝王,这是没人能改变的。
处理好了慕容南诏和訾清汐的后事,慕容枫直接从皇陵回了王府。
皇家有人崩,只要是稍微有点地位的,都会由礼部统一安排流程,这一次,同时涉及到太后和皇上,礼部更是战战兢兢,做事分外小心,连最后的细节都没有一点马虎。
按照礼部所拟定的章程,太后是要和去世很多年的先皇合葬,慕容南诏另起一个皇陵,因为皇后孙梦梅自从被贬为罪后后,慕容南诏没有再度册封皇后,等皇贵妃崩后,将会陪伴他左右。
不料,这样一份章程送去给慕容枫过目,他当即否定了,大笔一挥,就让慕容南诏和太后合葬了。
这……太后和皇上虽说没有血缘关系,毕竟是名义上的母子,这于情于理都不合。
礼部尚书也是三朝元老,当即就上书道出种种不妥,种种不合祖宗规矩。
慕容枫并没有动怒,只是俯到礼部尚书耳边说了句什么,礼部尚书立刻呆若木鸡,原本的义愤填膺,最后只化作了一声叹息。
就这样,在礼部重新拟定的章程里,太后和慕容南诏被藏在了同一陵寝里,有好奇的官员偷偷地去问过礼部尚书。
据说,礼部尚书什么也没说,只是用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一声叹息,那官员也算聪明,顺着他手敲的地方看去,落在眼睛里的赫然就是“訾清汐”三个字。
就这样关于太后叫什么闺名的事,再一次被大臣们提起,有些事,当真是一通百通,再加上东陵訾清汐一直被人传唱的那笔宝藏,大臣们这才恍然大悟。
大历看似在三国中领土最大,国力最强,其实,经过这么多年的和宣治或者东陵时不时的小打,国库已经很空虚,訾清汐的宝藏无疑能再很大程度上改善大历国库空虚的现状。
那帮大臣们,一想到慕容南诏为了大历所做出的在色相上的牺牲,忽然就觉得这真是千古明君,自然而然的也就忘记了他对一个女人偏执的爱恋。
……
訾容枫已经让人把府里乌烟瘴气的东西都解决了,现在只剩一个挂着户部尚书千金名头的,也不知道真正的由来是什么的侧妃。
徐清丽没想到一个王府守卫会那么森严,她尝试着翻墙,又尝试着假装是亲戚,都没能混进去,就当心灰意冷,打算吃碗面再来时,一个人影进入到她视线里。
这个人的脸色虽然不大好,可是,那与生俱来的气度,就算他只是露出一个脚趾头,也在宣告他是宸郡王的身份。
徐清丽不想错过这个机会,眼看慕容枫就要走进大门,眼珠一转,当即有了主意,蹲下去抓上一把泥,直接朝脸上抹去。
她是在江南长大的,从小教导她的那个江南人嬷嬷特别细腻,也特别爱干净,连带着她也这样,就算是再热的天,她不怕麻烦的一天洗十次澡,也绝不让自己身上有一丝的汗味,更不要说是自己抓泥巴朝自己的脸上抹去。
“大爷,行行好,给口吃的吧,小的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吃过东西了。”慕容枫正要抬脚走进大门,冷不防,一双脏兮兮的手一把抱着他的靴子。
慕容枫低头看去,入目的先是一双脏兮兮的手,再朝上看去,就是一张脏兮兮的脸,脏是脏,但是……
这样拙劣的手段怎么可能瞒得过慕容枫,既然脏,为什么脖子那里那么的干净。
管家迎上来,就看到吊着慕容枫靴子的徐清丽,当即呵斥道:“去,去,要要饭去别的地方,也不看看这是你能来的地方吗?”
徐清丽瞪了他一眼,心里暗暗咒骂一声,又是个势利眼的小人,手抱得更紧了,虽没再开口,却是嚎啕大哭了起来。
她这么一哭,管家慌了神,他可是才到这宸郡王府上当差的,说起来,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新主子,眼看自己想留给慕容枫的好印象就要被这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小乞丐破坏了,恼羞成怒下,就要上前去拉开徐清丽。
徐清丽经历了这么多,也算是变聪明了,更明白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奴才的手段,手不仅抱得更紧了,就连大半个身子都依到慕容枫身上,“大爷,我真的饿了,你就行行好吧,留着奴才,说不定还能有用呢。”
她仰头,正好对视上也朝她看来的眼睛,那双眼睛,亮如宝石,清如泉水,一时间,徐清丽都看呆了。
如果这个时间上真的有后悔药吃,她一定要去买,如果她也可以穿越的话,她一定不会再逃婚,这样俊美无双的男人,就算真的是个克妻命,她也心甘情愿陪在他身边啊。
“真的三天三夜没吃东西了?”管家伸出来的那只手,因为慕容枫的一句话,而僵在半空。
“王爷。”他对慕容枫恭敬道,“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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