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魅-修罗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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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魅-修罗王妃-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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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婉儿你不想嫁给訾容枫吗?那可是唯一的王爷,在不久后就注定是太子,你不是说皇上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吗?娘亲相信她用不了多久,就会登基成皇帝,到时你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了啊!”
仿佛看到自己女儿凤袍加身的那一天了,周碧欢爬在眼角周围的细纹,绽放的如秋暮里的菊花般灿烂。
徐清婉做了一年多的妃子,当然知道皇后是多么大的殊荣,不是不心动,实在是已经和皇家人打过交道,深深觉得皇家人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娘亲,女儿当然想嫁给訾容枫了,只是……”她伸手摸了摸脸上的人皮面具,比她想象中的要光滑,也很透气,如果不是亲眼看着周碧欢给她贴上的,真的有点像她本来的皮肤,“女儿曾经在书上看到过,说这人皮面具在脸上戴的时间长了,会变形,而且是沾不得水,如果哪一天不当心被訾容枫发现了,女儿怕……”
“傻丫头。”得知她担心的真正原因后,周碧欢笑着拍拍她的手,“你放心好了,你脸上戴的面具和一般的人皮面具不一样,是以……”话已经涌到嘴边,深怕吓到徐清婉,话锋一转,“反正不但能沾水,而且不管用多久,都不会变形。”
徐清婉看周碧欢说的那么肯定,也相信了她,伸手又摸了摸脸上渐渐融上她温度的面具,若有所思地朝皇宫的方向看去。
日后的某一天,当徐清婉的面具被人揭穿,当她知道自己所戴的面具是用一种什么样的方式制作而成的,恶心地当场狂呕不止。
……
当徐清婉以另外一张脸,以另外一个身份重新走进尚书府时,皇宫里的确闹翻了天。
太诡异了!
先是皇后莫名其妙地行刺皇后;再接着是愉贵妃因为妒忌去害徐妃的胎,龙胎没了,结果弄得自己也口不能言,手不能动;然后太后所住的慈寿殿又无故走水;到最后徐妃的清亮殿又走水了。
这慕容氏的天下是怎么了?
朝堂上自然有聪明人,很聪明的就把这些灾难都归到一个人身上,这个人就是皇上最心爱的儿子訾容枫。
那个大臣也真不知道说他忠厚老实,还是蠢顿愚昧好,在府里琢磨了一晚上,第二天,当慕容南诏支撑着久病的龙体上朝时,在金銮殿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狠狠地参了无辜到极点的訾容枫一本。
那人是文官,用词甚是激烈,大有恨不得让慕容南诏立刻下旨把訾容枫赶回漠北的意思。
慕容南诏翻看完手里的奏章,右手支在镶嵌着黄金和珠宝的龙椅上,拖着下颌,若有所思地沉吟片刻,就当所有的大臣都等的有点心慌时,康平帝忽然一个扬手,那本奏章狠狠地砸到了上本的那大臣身上。
那上书的大臣在漫长的等待着,一番忠君爱国的慷慨激扬,系数转化成了焦躁和不安。
是以当奏章坚硬的侧边划过他的脸时,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皇上,臣……”
他很想说这本奏章是他昨夜梦游时写的,瞥到同僚们鄙视的目光,男子汉的尊严还被撩了起来,脖子一梗,朗声道:“皇上,您难道忘了宸郡王出生之日就克死了自己的母亲吗?”
他这句话一出,本来还抱着看好戏的群臣,瞬间屏息凝气,富丽威严的金銮殿里连大气都听不到一声。
皇帝生气了,那可不是闹着完的,是要掉脑袋的,而且是极有可能掉的不是一颗。
慕容南诏懒懒的声音在金銮殿里响起,“传旨下去,王南出言不逊,撤去工部尚书一职,打入天牢!”
一般情况,皇帝动怒,多多少少都会有那么几个大臣站出来以真理的角度劝慰一下皇帝,今天却无一人站出来说话。
在皇帝身边呆久了,也算是很清楚他的脾气,只要关乎当年那个宠盛一时的宸元妃,以及她生下的儿子,那就是皇帝的虎须,可万万是摸不得的。
王南被拖下去时,眼珠转动着朝四周的大臣投去求救的目光,当发现那些人的目光不是躲避,就是无可奈何,心里骤然一凉,这一次,只怕真是凶多吉少了。
……
死个后妃而已,很正常的事,冷宫里都关着一群曾经得宠过的妃子,更不要说徐清婉只是个失去了龙胎,又根基不深的新妃。
是以,除了她的父亲徐从才在金銮殿上痛哭了两声,拱手哀求慕容南诏一定要彻查外,其他的大臣所表现出来的反应依然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本来的轨道上,没人知道不知不觉一招偷天换日已成功,更没人知道身为大历最有希望成为储君的人,在那一天晚上也悄悄的溜出了自己的王府。
宋越依然跟在他身边,看着打扮成像个……像个啥呢……宋越摸着下巴,打量了又打量,思考了又思考,终于想起他像谁了,出于对主子的尊敬,他强迫自己不把那风华绝代的主子和有钱人喜欢豢养的粉头联系到一起。
好吧,哪怕事实是,他主子今天的打扮真的很像粉头,也绝对不能这样想。
因为穿着太过于鲜艳,反而让人忘了他那张脸,就这样,訾容枫没给看到他的人留下什么影响,就顺利的离开了京城。
……
小夏子的驾船技术果然像他吹嘘的那样,本来要十天的水路,经过他不讲道理的插队,排挤,压线,闯红灯,种种流氓行为后,终于在三天后已经到了东陵的国界。
大历和东陵这些年的关系都一直不好,也严重影响了两国百姓的互通,幸亏有身为东陵人的小夏子在,暮雪瞳和紫菊才得意顺利进入东陵境内。
至于掠影大侠,在这个时候就充分体会到了它身为一只鸟的自豪,看你们人类多麻烦,还分你的,我的,你不准到我这里来,我也不让你到我这里来,看我们鸟类,乖乖,那绝对的是天高任鸟飞啊。
是以,当暮雪瞳抬头去找它时,更是巨有气势的高昂起它那颗鸟头。
暮雪瞳看着它,忽然嘴角划过意一丝笑,那笑,落在掠影大侠的鸟眼中,怎么,显得那么的耐人寻味,那么的……落井下石呢。
没等“落井下石”四个字从它不大的鸟脑袋里跳出来,它已经被一群鸟围攻了。
尼玛。
假设掠影大侠会开口说话的话,肯定要对着那一群青红不分,飞上来,对着它就群殴,哦,不,一群鸟对一只鸟,那应该是群啄的鸟破口大骂,注意素质,素质还真是有待提高,有这么不要脸的偷啄吗?还尽啄它的鸟脸!
可惜啊,掠影大侠再怎么是神鸟,也抵不过一大群鸟,而且是气势汹汹,凶神恶煞,在它看来比流氓还流氓的鸟。
到最后,掠影在半空中嘎嘎叫着,什么任它飞的高空也不要了,什么骄傲也不屑了,抱着鸟头就朝暮雪瞳怀里冲去。
暮雪瞳虽然刚才落井下石了,却也不会见死不久,脚尖一跳,顺手一接,再朝外一抛,刚才攻击掠影最起劲也最凶猛的鸟,被小石头正中眉心,嘎地尖叫一声,颤抖着羽毛就跑了。
枪打出头鸟总结的还真不错,随着那只鸟的逃跑,后面的鸟立马也散了。
“好了,没事了。”暮雪瞳轻轻的摸着掠影的羽毛,努力憋着笑。
掠影就像是睡着了似的,对暮雪瞳的话置若罔闻,到最后,暮雪瞳去抓它的翎羽,干脆躲的更深了。
暮雪瞳拿它无奈,反正也不重,索性就随了它。
结果,在一旁旁观了很久的小夏子,看着掠影露在外面的尾羽,回想起在它那里吃的亏,眼珠转到一半,就决定落井下石,“公子,也不怪人家鸟群起攻击它,要怪也只能怪它不检点。”
饶是暮雪瞳来自二十一世纪,见多了各种不相乘的形同词,但是,用不检点来形容一只鸟,真真实实的还是第一次,一手轻轻拂过掠影光滑黑亮的羽毛,不由笑道:“你倒是说说它怎么个不检点法了?”
说起来,也幸亏上次小夏子去扯了掠影象征是它裤子的后羽,这才让他知道了掠影的性别。
真真的令人发指啊,明明是只男鸟,偏偏整天装声女鸟,不是依偎在公子怀里发嗲,就是瞪着它那双不算大的鸟眼卖萌。
鄙视它,狠狠地鄙视,鉴于一路过来没再找到机会,他暂时也把这个秘密藏在了心里。
眼前这绝好的,落井下石,欺鸟负鸟的机会,他怎么样都不可能轻易错过。
斜着眼白了依然只露半个尾羽出来的掠影一眼,毫不客气地继续拆它的台,“公子,你不要被它时不时弄出来的可怜楚楚的小眼神给骗了,它其实是只雄鸟,刚才被其他的鸟围殴,就是因为它舞骚弄姿的想起勾引其他的母鸟。”
小夏子一口气说完,居然还不带任何的喘,可见,他这落井下石筹划了多长的时间啊……
只不过是一眨眼的工夫,掠影大侠就再次尝到了被人抛到空中的滋味,嘎地一声尖叫,和小夏子说的那样,瞪着圆溜溜地鸟眼,既可怜,又楚楚,还在卖萌地,在半空看着暮雪瞳。
坑爹的!好歹是个现代人,居然让一只古代的鸟给骗了。
掠影看自己的屡试不爽的小眼神,不见任何效果,牙一咬,狠狠心,就厚着鸟脸皮朝暮雪瞳怀里扑去。
暮雪瞳是有原则的,没等掠影扑到怀里,已经一个侧身,掠影大侠扑了个空,因为惯性,直朝前撞去,眼看就要撞到不远处的墙,也因为速度实在太快,极有可能头破鸟亡,横空出世的一只手,及时地接住了它。
那手的主人,看着抓在手里的掠影,笑道:“这么胖的一只鸟,还是现杀现烤的好,要真撞死了,着实可惜了。”
掠影大侠打了个寒颤,这下什么也顾不上了,转过头就要去啄刚把它救下来的那只恩手。
“哎呦。”那人又笑,嘴角蔓延开的弧度,如三月春花般好看,“好厉害的一只鸟,本公……公子好心救了你,你却恩将仇报啊。”
掠影才不管他在说什么,左边啄不到,就去啄右边,上面啄不到,就去啄下面。
“好一只刁钻不讲道理的鸟,本公子救了你还真救出冤家了,我告诉你,今天你死定了。”那人的声音很清脆,合着不远处码头飘来的春风,煞是好听。
暮雪瞳哪里会真的不管掠影了,觉得借用一个陌生人的口把它吓唬成这样,也差不多了再闹下去,说不定真要出鸟命了。
走到依然在对掠影说着什么的年轻公子身边,拱着手,刚要开口,那人感觉到什么,抬头朝暮雪瞳看去。
暮雪瞳张开的,正准备说话的嘴巴僵住了,她保持着原本的动作没动,却忘了说话,心里暗暗惊叹,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道,怎么会有这么多好看,而且风格迥然的美男。
暮雪瞳不是好色之人,却也是个懂的欣赏美的人,美男当前,她自然多看了几眼。
最后,还是那个眉目隽秀,举手投足间竟然都是高贵气息的年轻公子率先开口,“这位公子,这只鸟是你的吗?”
他把蜷缩他掌心中,因为左右上下不断转头,最终弄得头昏眼花的掠影放到她眼前。
暮雪瞳伸手把掠影接了过来,“多谢兄台出手相救。”
“哪里。”那人很是客气,“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嗯,很不错的人,一看就是出身高贵,却毫无半点所谓世家子弟的傲气,值得深交,遂对他伸出一只手,“兄台,在下姓晚,名雨目,今年十八。”
那位年轻公子似乎有些惊讶,随即笑着也把手伸了过来,握住了暮雪瞳的手,“在下月明,比你大四岁,今年二十有二。”
暮雪瞳能很清楚的感觉到和自己相握的那只手很软,也很柔,在收回手时,她多了个心眼,故意在他手心里划过,居然没有任何一点的老茧。
心里当即起了疑心,即便是出生就锦衣玉食的富家子弟,再这样一个不算安定,时不时也有战争爆发的年代,富家子弟为了防身,也都是练剑习武的,绝对不会像这个人的手这样光滑如玉。
“晚兄,听你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月明看着躺在暮雪瞳手心里撞晕的掠影一眼,笑着问暮雪瞳。
三国的关系,这些年越来越微妙,尤其是大历和东陵,也亏得小夏子在临下船时反复念叨了好几遍,一个属于东陵最靠南的城池名字脱口而出。
巧的很,东陵最靠南的城池和大历最靠近,虽是东陵的国土,说的话却是和大历差不多。
月明也没再说什么,伸出手又去逗弄掠影。
被人当做狗一样的逗着玩,掠影大侠那绝对不干的,一回过神后,当即表示了反抗,以及它堂堂神鸟后裔,誓死不从的决心。
偏偏,暮雪瞳还想通过细微处得知这个年轻公子的真正身份,也就再次利用了掠影,手在不知不觉中用力,牢牢地按住掠影,任另外一只手从掠影的头摸到掠影的尾。
很显然,这个叫月明的年轻公子,不是什么斗鸟的纨绔,这从何见得呢,就好比一般的人都穿着衣服,往往就是有很多衣冠禽兽。
这次暮雪瞳相信自己肯定看的很准,因为他不仅摸了一次掠影的尾羽,而且似乎觉得掠影大侠浑身上下,就尾巴处的羽毛长的最好,是摸了一边,又摸了一边,嘴里还发出啧啧的惊叹声,“哇,这鸟的羽毛好光滑,比起墨狐皮还澄亮上好多。”
墨狐皮到底有多澄亮,暮雪瞳是没亲眼看到过,也没什么概念。
忽然,上一辈子曾经看到过的一部关于N多个女人争夺一个男人,最后担任主角的那个女猪脚和男猪的弟弟XXOO,最后把男猪气死了的电视剧,闪过脑海。
那时无聊啊,整天处理些鸡皮蒜毛的小事,甚至,曾经有段时间接到某个老太太她家的猫爬到树上下不来的报警电话,也能让她兴奋半天。
晚上回到家更无聊,就硬着头皮把那部电视剧一集不落的看完了。
可能是情商比较低,她真的没感受到什么爱,要真追问她观后感,就一句话,为毛男猪生和女猪那啥啥后,而且是N多次后,好不容易才怀孕,结果还是个畸形;结果轮到男配来了,只一次就中标,而且是龙凤胎。
她有些无语,电视剧想表达的到底是男猪的战斗力不行,还是男配的战斗力太强,绝对是战斗机类型。
脑海里一个灵光,她还真想起了墨狐皮,其实她是听说过的,电视剧里有个最坏,最嚣张,总喜欢骂别人贱人就是矫情的女人,曾经拿墨狐皮讨好过太后。
依稀记得电视剧里是件黑色,皮毛光亮的大衣,也让见识过无数珍宝的太后也赞不绝口。
电视剧诚不欺我!
果然是好东西!
暮雪瞳还在回忆着电视剧,掠影大侠却有了反应,它是神鸟后裔,怎么会听不出那个叫明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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