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斗的法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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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的法拉- 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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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关点头。

“对了,主任,他们要是不来呢?”高旭问道。

“那就告诉他俩,以后我给他们盖章会用萝卜刻一个!”岳关依旧表情认真。法拉却是噗地笑出来。

“得令!”高旭哈哈笑道。

因为在法拉没来之前,魏勇和陈涵总是来这里健身,不知道这几天忙什么去了,反正就是不见人了,岳关觉得和这两个年轻人还是有话可说的,他们说话不是那种不接地气的人。

法拉听到邀请魏勇,顿时觉得手足无措。

自从知道魏勇和陈涵接受了邀请后,心里就一直忐忑着,只有对别人的动机不纯的时候,心里才会七上八下,因为是欲望作祟,那么此刻法拉心中的忐忑,正是因为自己对魏勇的那种由来已久的爱慕作祟了。

魏勇和陈涵去镇长办公室,陈涵怂恿他从宣传科门口走,两个人故意放慢脚步,除了看见胡丽在那里对镜贴花黄外,没有其他人在。

胡丽的眼神儿极好,一下就认出了那两个打门口路过的人。

她的高跟鞋踩出一串哒哒哒急躁的声音,陈涵和魏勇不是聋子,尤其是对女人高跟鞋倍儿敏感的男人,尤其是两个已经久不近女色的男人。

但是他俩都没有回头,就大摇大摆往前走。

“魏总,陈总,稍等!”胡丽的声音仿佛能拧出酸水来一般。

两个大男人回头,看到胡丽,朝她挥挥手。

“魏总,陈总,你们知道法拉被调到开发办公室了吗?”胡丽皱着眉头,声音里似乎饱含了同情。

“哦?怎么回事?”魏勇的声音甚是急促,这几天修炼的从容淡定瞬忽不见,让陈涵都禁不住满脸黑线,自己的这个好哥们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什么样的女人他没见过,为什么对这个出身穷乡僻壤,颇有争议的女人这么,没有免疫力。

魏勇答应过陈涵不再去关心法拉的事情,可是听到她的事情,他就无法控制的想去了解,魏勇不是对这当地的情况不了解,那镇开发办公室是只有犯错的人员才去的地方呀!法拉怎么就去了呢?

胡丽仔细瞅瞅魏勇凝重的表情,心里颇为得意,心想:宋法拉,你不是和魏勇关系好吗,看看他听了我的话,你们还怎么个关系好法?

“魏总,是这样的,法拉是作风有问题,听说堕胎了。”胡丽故意无限忧伤地说。

胡丽说完仔细看着魏勇的表情,魏勇的心里一阵刺痛,眉头禁不住一皱,胡丽当然都看在眼中,心里颇是得意。

“跟镇长约定的时间到了,我们可不是来听这些的。”陈涵说完,大踏步往前。魏勇也转身往前走去,心里却是波涛汹涌。

法拉真的是那样的女人吗?真的是吗?堕胎?生活作风不检点?一连串的问题让魏勇觉得法拉那抹纯真的笑容是那么惹人厌恶。

“珍重啊,忘记你的女神吧,也不是什么贞洁之人啊!”陈涵拖着长腔说道。

魏勇此刻心情是多么的沮丧,只有他自己知道。

晚上,躺在自己的床上,陈涵正霹雳啪啦地敲打着键盘,这是个游戏迷,真的让他觉得很无聊。

“那你说明天的酒席上宋法拉来不来参加?”陈涵像是问的随意,可是这话还是引起了魏勇心底的连锁反应。

他是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法拉呢?

当法拉看到魏勇和陈涵来赴宴的时候没有多么惊异,只是寒暄几句大家就坐。

当高旭给法拉倒酒的时候,法拉拒绝了,可是陈涵却开始不依不饶了,“法拉,你又不是不喝酒,是不是不给我们面子啊?”法拉不知道陈涵为什么要说的这么酸溜溜的说话,自己还没有和他们有过工作上的往来不是嘛?

反正喝不死人,法拉把手中的酒杯放下,心想不就是想看她喝醉酒的样子吗?法拉心里诸多厌恶。

“高旭,倒满!”法拉很认真地说完,看看陈涵的那笑的不怀好意的脸,法拉没有再说什么。

陈涵想想这些天,这个丫头让魏勇魂牵梦萦的样子,就想好好教训她一番,魏勇在众目睽睽之下也没法说别的。

酒到中旬,法拉知道这个陈涵是非得看着她出丑不行,她打电话给柳循天和木头,让他们赶紧来接她,她从不知道这酒是这么难喝,她打完电话,朝着镜子整理一下仪表仪容,重新笑容可掬地走回自己的座位。

没有人来问她感觉怎么样?她只有硬撑着。

魏勇看着她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也没有找到什么适合的话题,只是在那里用余光看她。当法拉又一杯酒下肚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最适合坐着了,她强打起精神,她现在好想艾,她现在真的不开心,她现在好想睡觉。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的门敲响了,然后门把手被推开,法拉扭头一看,林木木和柳循天站在门口,木木看到法拉,舒了一口气。

“法拉,你没事吧?”木木眼里此刻只有法拉,其余的人不管是谁都很讨厌,因为是他们让法拉喝成这样的。

法拉笑着,慢吞吞地说:“没事,没事!”然后扶着木木的胳膊站起来,柳循天也走进来。

“对不起大家了,我要先离开。”法拉满脸歉意,强撑着不在他们面前出丑。法拉就这么装作淡定从容地从他们面前走出去。

刚走出去,她就对木木说:“木头,今晚我得住你那了,对不起啊,柳循天,你就当我不存在就是,你俩就当我不存在!还有赶紧给我老妈打电话,告诉她晚上我在你们那里住,过一会儿,我恐怕就没有这么清晰的思路了。”

这些话一个字也没逃地从敞着门的门口跑进了屋里人的耳朵,其他人到是没有多大反映,到是魏勇心情复杂的很,他似乎看到了法拉刚刚用幽怨地眼神看了他一眼。

“你说你呀你,逞什么英雄啊?滴酒不沾的人喝成这样!难受吧?”木木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地说。

“嗯嗯,难受死我了。”法拉喃喃道。

“走,回去给你熬蜂蜜水。”木木说道。

三个人的说话声越来越小,房间霎时的平静让房间里的人有些尴尬。

魏勇觉得这是有史以来他参加的最沉重的酒宴,喝下去的酒都卡在喉咙里一般,他洗了澡还觉得不清醒,睁眼闭眼仿佛全是法拉的面孔。

陈涵跟他说话,他也不理他,“我没有让她喝醉呀,是她自己喝的。”陈涵说道。

“这种事情以后别干了。”魏勇淡淡地说道。

“嘿,我说你这有毛病了呀,我是在为你出气哈不好,对于她这种外表端庄,内心**,外表是处女,内心是*子的女人,你为什么就这么看好呢?”陈涵是真的生气了,他真的不想看到魏勇为法拉浪费半点时间,还会为她而头疼。

“我没有看她怎么样,也请你别再去欺负别人。”魏勇说完,抓过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都包了起来。

魏勇想寻找片刻的安静,让自己好好梳理一下,陈涵气的为之扼腕。

纸是包不住火的,老爸老妈很快也听说了关于法拉堕胎的事情,这谣言就像风儿一样吹过别人的耳畔时都要留下印象。

法拉耷拉着脑袋任凭老爸老妈质问。

“我怎么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反正就是有人愿意说,有人就是抹黑我,我该怎么办?”法拉知道这是胡丽说的,她真想咬咬牙把胡丽的龌龊事给说出来,她的事情可比自己的事情有杀伤力,但是这个波及的就不会是一个人了,胡丽是看出法拉不敢说吗?这个女人真是不可救药,她前脚离开,胡丽就后脚这么说她,落井下石之人啊。


七十三你才堕胎全家堕胎

看着老爸老妈气愤的样子,法拉也只好埋头不做声。

可是老妈丝毫没有罢休的意思,这件事情毕竟在老妈看来太严重了,“人过留名,雁过留声,你没回来的时候,哪有人这么说过你呀?”说着说着,老妈的眼泪就落下来了。

法拉最见不得老妈落泪,“老妈,我出去走走,一会儿回来。”法拉说完快步走出去。

“你去哪?”

老妈的声音敲击着她的后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去。

刚走出胡同,就遇到了木木和柳循天,“法拉,你没事吧?我们也听说了。”

法拉苦笑,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

“我没事,我要去村边走走。”法拉说道。

“我们陪着你走走吧。”木木说。

法拉看看他们脸上困倦的样子,都于心不忍,柳循天和木木每天天不亮就去镇上的水产市场做买卖,很辛苦的,自己不能拖累他们。

“不用,我想一个人静静。”法拉用这个理由来吧他俩挡回去。

木木若有所思,但是法拉见不愿意他们跟着,他们回去就是,但是她又担心法拉会有什么事情。

“放心吧,法拉不是承受不起压力的人,死这样的高尚想法,咱们法拉肯定没有。”柳循天说完,故意坏坏地笑笑。可是下一刻,木木就在他的胳膊上狠狠扭了一把,疼的他呲牙咧嘴,面部表情那是一个扭曲。

法拉也忍不住笑了,赶紧把他俩撵回去,法拉转身往村边的河边走去,那里萧瑟的很,只有枯草伴随着那哗啦啦河水,柳循天说的一点不错,死这种高尚想法,她真的没有,自己曾经过着那么没保障的日子都没有想到死掉,现在这点流言蜚语简直就是小伎俩,自己千万不能就这么轻易打退堂鼓,她该振作,振作!

她踮起脚尖瞧瞧周围却是没有人,双手拢在嘴边做喇叭状,法拉朝着水面大声喊,“胡丽,我不怕,你说吧,你说吧!”这旷野荒地,连个野鸭都看不见,何况人影呢!

法拉喊完觉得不解气,从脚边捡起一块石头朝水面砸去,水花四溅,吓得法拉自己往后跳了一步来躲开水花。

呼呼啦啦,许多不知道名字的鸟一飞冲天去了,法拉的喊叫声打扰了它们的美梦吧!

喊完觉得心里舒服了好多,她清清喉咙,继续朝着水面喊,这次分贝比上次提高了不少,“胡丽,你才堕胎,你quan家堕胎。”

法拉喊完,蹲在地上,用石子打水漂,她发现喊完后特轻松,自己的怒火灭了一半。

“是法拉?”一个男人饱满富有磁性的声音从法拉背后传来,吓了法拉一跳。

法拉赶紧站起来回头看是谁?

当法拉看清楚来人是谁的时候,禁不住愕然,他怎么回来这样的地方呢?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此刻没有墨镜的遮挡,那笑容在这夕阳的余晖里更是温暖,他身后还有两个人陪着他一起,有说有笑的样子,法拉尴尬地想钻到野草从里,刚刚自己的呐喊,他肯定听到了,法拉窘迫地揪着身边那些枯草。

“怎么?不认识我了?”

“认识……金……先生……”法拉想来想去实在找不出合适的称呼,叫他“老金”太过于随意,不够尊重;称呼什么才合适呢,也就这“金先生”最为恰切了。

“还是叫金叔吧,这样那个不会生分。”老金笑着说。

法拉窘迫地点点头。

“你这难道就是江湖失传许久的狮吼功吗?”老金笑着问道。

法拉抿紧了嘴唇,都说墙内说话墙外有人听,路边说话路边有人听,这泱泱大国未免人也忒多了点,自己刚才吼得话恐怕他全都听到了吧?

看着法拉的样子,老金笑着说:“瞧瞧,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如果刚刚吓到你了,我跟你道歉。”

老金态度极为诚恳。

“金叔,该道歉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刚刚吓到你了吧。”法拉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

“哈哈……真的吓了我一跳,哈哈……不过我这个人胆大的很,我一定要看看是谁在这里。”老金笑着说。“原来是一个小姑娘在这里效法《国王长了驴耳朵》的理发师呢?”

“啊哈,金叔你也知道这个童话呢!”法拉真想大笑,这个大叔竟然会将自己联想到那个挖坑喊“国王长了驴耳朵”的理发师,那么自己刚刚朝水面喊的那些话,会不会也像童话里那样,传满整个小镇,传到胡丽的耳朵里……

“我当然知道,我每晚都要给我儿子讲童话哄他睡觉的,所以我知道的童话不一定比你少啊。”金叔很是肯定地说。

法拉心想原来如此,禁不住又笑了起来。

金叔看着法拉说:“你在镇政府上班?”

法拉点点头。

“那是工作遇到问题了?”

法拉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

老金看法拉并没有要说的意思,知道她有所顾虑,也不会强问,只是笑着说:“那我能不能说一句话来让我们共勉呢?”

法拉惊讶极了,老金真是一个绅士,说话总是那么客气。

老金温和地笑笑,语气稍加停顿说:“刚强者易折,皎皎者易污。”

法拉一愣,她觉得眼前的老金简直是神人,他怎么能说出此刻如此妥帖的话呢,后来的后来,法拉才知道自己当时是多么无知,老金作为七爷的好友,美源镇最大的投资商之一,他时刻注意着美源镇所发生的一举一动,自己去的地方是今后和老金会多打交道的开发办公室,老金这么一个万事巨细,事必躬亲的人,怎么会不知道镇上所发生的一切,虽然他像是一个整天躲在世外养猫喝咖啡的人,但是他那种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功力,是他人所想不到的。

“小姑娘,给你留下我的电话号码,有事情找我帮忙,可以打电话?”老金一边说,一边做了个打电话的动作。

然后示意身后的人递上一张自己的名片,然后和法拉挥手离开了,法拉握着那名片心里暖暖的,自己踏着夕阳的余晖沿着另一条路往家走。

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一看屏幕上赫然写着“冰宝”,法案例知道肯定是他也知道了自己遭遇的事情,轻轻按键接通。

“喂,冰宝!”法拉故意装作开心的样子惊喜地叫道。

冰冰并没有立马回应她,法拉只听到一声叹息声。

“喂,冰宝?”

“法拉,我就说你会吃那个胡丽的亏吧,是不是跟我当初说的一样啊?你为什么不找我爸爸帮忙?”冰冰呵责声不绝于耳。

“咳,我很好啊,一点事情都没有。”法拉哈哈大笑着说,然后眼泪就顺着眼角往下流,她此刻真的好想找个很了解自己的人,她什么都不说,而他却什么都懂的人,朝着他痛快地哭一场,除了艾,就是冰冰了。

她仰起头,使劲后仰,因为她曾读到过一句话,流泪的时候仰望蓝天,泪水就不会落下来,她不能软弱,不能这么轻易示弱,这才是开始,后边要经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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