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世界里的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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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世界里的道士- 第7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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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醉翁刚来不久,这一次是因为隔着太远,闻听热闹,赶过来时,恰好辟邪剑谱出世,对于江南云地威风,倒领教不多。

“依老夫看,她的话,不可全信。”李醉翁抚着几绺稀疏的胡子,慢慢说道。

“醉翁何出此言?”精通猴拳的老张机杼忙问,挠了挠后脑勺,神态认真。

李醉翁精神一振,扫了一眼慢慢围到他桌旁的众人,慢条斯理,轻抚着胡须,轻咳一声:“辟邪剑谱是她亲手送到方证大师手上的,是奉其师之命,那岂不是说,辟邪剑谱最终落在了萧一寒手上?”

“萧一寒武功绝顶,最终夺得剑谱,不出所料嘛。”有人开口说道。

李醉翁摇头不已,摆摆手:“不然,不然!”

“醉翁,请释我等之疑!”旁边有人执壶帮他斟上酒,催促道。

“辟邪剑谱本就是萧一寒拿出来的,他若想夺,干脆不必放出来便是了!”李醉翁抚着稀疏的胡子,神情郑重,缓缓说道:“况且,汤英鹗最终被杀。剑谱被人所夺。难不成竟是萧一寒所为?”

“嗯,凭萧一寒的武功,即使被人知道是他夺去剑谱。也不会杀人灭口,想必,是旁人所为罢。”有一个人点头附和。

“萧一寒虽然心狠手辣,但甚少伤及性命,必不会做下这等恶事,看其手法,似是魔教之人所为!”又有一人缓缓说道。

周围顿时一静。人们脸色各异。却俱缄默不语,人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有顾忌。

“不怕。谅魔教的崽子们也不敢来洛阳城!”那人摆摆手,大咧咧的笑道。

人们纷纷露出笑容。却都是勉强挤出来地笑,魔教之人行踪诡秘,行事阴毒,常常出人意料,想他们不会来,说不定,偏偏便在身边。

这些年来,天下第一高手之宝座,并非是少林派地方证大师,也不是武当派的冲虚道长,而是日月神教的教主——东方不败。

天下第一高手是魔教教主,如此一来,魔教之势大猖,正道势弱,东方不败似乎隐世不出,不管闲事,魔教地人甚少活动,正派自是巴不得,不去招惹他们,生怕将东方不败招出来,难以收拾。

周围一片安静,人们转头,悄悄打量四周,没听有别的声音出,方才大舒了口气,生怕猛的响起一声断喝,有一个魔教之人跳了出来,那可是大事不妙。

“依老夫看,说不定真的是魔教的人下的手,只是萧一寒渔翁得利,自别人手上又抢回了辟邪剑谱。”李醉翁抚着稀稀疏疏的胡子,慢慢说道,郑重其事。

人们若有所思,纷纷低头思索。

“嗯,若说萧一寒杀了汤英鹗,这我相信,若说他杀了一个村子地人,我却是不信地!”张机杼挠着后脑勺,点头说道。

“萧一寒这一招极高明,送到了少林派手上,看谁还敢去抢!”一个有开口,沉声哼道,语气略带几分不满。

“这一招确实妙!”李醉翁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呵呵笑道:“萧一寒果然是萧一寒,行事就是不俗!”

“他这倒好,一下便绝了天下人得到辟邪剑谱之心!”其中一个中年剑客冷冷哼道,眼中寒光闪烁,显然大是不满。

众人看了他一眼,看出他是野心勃勃之辈,正想要创出一番名头,只是却名声不显,显然是郁郁不得志,对辟邪剑谱志在必得。

“萧一寒这般大方,还不如送给老子呢!”一个粗豪的声音响起,人们转头望去,却是一个袒胸露乳地大汉。

胸口地汉毛又浓又密,满脸地络腮胡子,气质豪放,声如洪钟,手指关节粗大,似是外功高手。

“鲁大海,甭做美梦了,这般美事,哪轮得到你?!”另一个粗豪的声音随之响起。

却是一个坐在他对面之人,方形地国字脸庞,脸如黑炭,说话之间,露出雪白的牙齿,皮肤黝黑,越衬得牙齿雪白,阳光一照,颇有几分俊朗之气度。

“孙成离,你怎么就知道,轮不到老子?!”鲁大海猛的一拍桌子,呼的站起,怒眼一瞪,大声喝道。

“你没那个命!”孙成离雪白的牙齿一露,嘿然一笑。

“那你就有这个好命了?!”鲁大海躬身怒瞪着他,大声喝斥。

孙成离挥的从容,慢条斯理的拿起大碗,轻抿了一口,放下碗来一笑:“嘿嘿,我可不会白日做梦!”

“你是找死!”鲁大海一把推开椅子,大步流星,便朝孙成离冲去,怒气冲冲,边走边撸胳膊袖子。

“慢着!”一声断喝猛的响起,声如铜钟,在众人耳边嗡嗡作响。

他们转头一瞧,出这般洪声的竟是精瘦无比的张机杼。

见众人望来,鲁大海更是狠狠瞪着自己,张机杼嘿嘿一笑:“你想打架,尽管打,只要不怕萧一寒便成。”

鲁大海虽然粗豪,人却不傻,放下撸袖子的手,哼声问道:“我收拾孙成离。关萧一寒什么事?!”

“谪仙楼内。不得动武!”张机杼抚了抚颌下的几根胡子,嘿嘿笑道:“你进来时,没有看到额匾上的题字?!”

“老子不识字!”鲁大海脸色更怒。狠狠瞪他一眼。

在鲁大海眼中,这个小老头瘦不拉唧,一巴掌便能拍晕,自是不放在眼中,语气不善。

“原来如此……”张机杼也不生气,只是嘻嘻一笑,慢慢说道:“这可是萧一寒亲笔所题。你若是动手。可是不给萧一寒面子喽……”

“娘的,他管得倒宽!”鲁大海恨恨骂道。瞪了孙成离一眼。猛的一跺脚。转身走回去,用力一下坐回椅子中。压得椅子吱吱作响,兀自生着闷气。

“哈哈,哈哈……”孙成离仰天大笑,摇头不止:“鲁大海呀鲁大海,你不是目中无人,什么人也不怕么,今天怎么变老实了?!”

看他如此挑衅,人们不禁鄙视,很明显这是一招借刀杀人之计,显得太过小家子气。

“娘地,有种地,你就别出酒楼!”鲁大海大吼,怒目如狂,须皆张,威猛之势极是骇人。

孙成离并不在意,他敢主动挑衅,自是不会怕鲁大海,只是见他这般有力不敢使,心中快意无比。

这一场闹剧很快结束,鲁大海坐在那里,一大碗酒接着一大碗酒,猛灌个不停,很快便醉倒在桌上。

这里的人们,多是从洛阳城外涌进来,第一次进谪仙楼,并不知这个规矩,不会去看酒楼额匾上的题字。

他们纷纷打听,为何萧一寒竟这个酒楼题字,难不成,有什么亲密地关系?

张机杼摸着几根小胡子,得意的讲进来,原来是萧一寒见洛阳城中武林人物太多,争斗不时生,整个洛阳城混乱无比,心有所感之下,便在谪仙楼写下了几个字,不得在楼内动武。

当初,他在山东十里铺的宋老爷子寿宴上,送了一幅字,结果,宋老爷子拿出字来护身后,仍被人所伤。

萧一寒闻听之下,亲自动手,将挑衅之人废了武功,这一段轶事,在武林中传得沸沸扬扬,议论纷纷,招来很多的指责,骂其狂傲。

只是,如此一来,人们却心中忌惮,他的字,俨然便是一个护身符,人们见了,皆有顾忌,若是大庭广众之下,不敢贸然动手,免得惹来萧一寒的报复。

自从谪仙楼被题了这几个字,从此再无一例打斗,倒成了洛阳城难得一片净土。

“唉……”张机杼感叹一声,挠了挠后脑勺,叹道:“这一场好戏,终于要过去了!”

“是啊!”李醉翁满脸可惜的摇头,抚着胡子叹了口气:“剑谱既是落在方证大师手上,大伙儿无可奈何,只能死心喽……”

“萧一寒做得忒绝了!”有人愤愤不平地哼道。

李醉翁不以为然地摆手:“萧一寒这一招,算得上身具佛家的慈悲心肠了,若是不然,一场血雨腥风再所难免!”

人们多是点头附和,辟邪剑谱实在诱人,鸟为食死,人为财亡,辟邪剑谱这般绝顶秘笈,比之钱财更有诱惑力,有此巨大地诱惑在前,人们便如飞蛾扑火,明知危险,动辄丧命,也想一搏。华山派地人多已入梦,整个王宅仅有几盏灯笼仍在亮着。

忽然,一声轻柔地猫叫响起。

没有动静之后,再次响起一声猫叫,随即,轻微的“滋滋”声响起,颇是古怪。

转眼之间,王宅地大门像豆腐一般被轻轻划出一个大窟窿,约有一人来高。

朦胧的月光下,数个人影自大门的窟窿钻进来,躬身走猫步,落脚无声无息,脚下似是垫着什么东西。

他们纷是身穿黑衣,长剑负于背后,黑巾蒙面,看不清容貌,仅露一双眼睛,神采奕奕,目光明亮。

他们进来之后,领先一人打了个手势,其余众人点头,各自趴倒在地,耳朵贴地,一动不动。

他们或趴在假山旁,或趴在小树林中,或趴在墙角下,远远看上去,很难觉其存在。

刚趴下不久,又有数人自窟窿中闪了进来,落地无声无息,宛如狸猫轻轻钻进来。

他们如刚才数人一般,进来之后,找个地方躲了起来,一动不动,没有贸然往里闯。

第三批人进来之后,总共近有十五六个人,大门又被堵上,若不是贴近仔细看,看不出大门被划开。

正文 第175章 化解

一共三批,近有四十余人,他们脚下无声无息,又不同时走动,很难觉。

将门堵上之后,三个领头之人聚在一起,轻声低语,一阵风吹来,却听不清他们的话语。

很快,他们再次分开,各自招呼自己的人,先后出,往里面摸了进去。

他们对王宅似乎颇为熟悉,虽然小心,却并没有走错路,避开了萧月生所设的阵法。

三批人分成两拨,一拨人是两批合一,约有三十几个,朝华山派的院子走去,另一批人则向王元霸及林震南所在的院子而去。

他们行走极慢,步履轻盈,落地无声,浑身的黑衣皆是紧身,不虞有衣襟飘风之声。

他们认得路,沿着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径直朝华山派的院子而去,越是靠近,步履越是缓慢,到了最后,一步一步的前挪,宛如慢动作。

领头之人拿着一柄短剑,寒气森森,宛如一汪秋水注在其中,在月光下闪着粼粼波光。

他缓缓走到华山派的院门前,轻轻伸出短剑,门栓似是豆腐,无声无息的被划断,短剑又将门轴划断,四个人在一旁接着,将两扇门轻轻接住,轻手轻脚的挪走,无声无息。

华山派的人似是毫无所觉,院中一片寂静,他们站了半晌,看仍无动静,便缓缓进入一个一个,脚步轻盈无声,动作缓慢,待走到院中,仍无动静,领短剑轻轻比划。指指房间。又指指他的手下。

诸黑衣人皆轻轻点头,示意明白,然后三人一组。缓缓朝各个屋子走去,轻轻行走之间,两个人摸上负于背后的长剑,另一人则摸出了腰间的铁管。

“什么人?!”一声喝声蓦的响起,宛如铜钟一般大响,整个王宅顿时惊醒。

“动手!”一声冷喝随之响起,黑衣人纷纷扔掉铁管。背后的长剑出鞘。长剑破窗,猛地冲了进去。

令狐冲正在睡梦之中。与小师妹在瀑布旁嬉戏。两人一块儿修练冲灵剑法。小师妹咯咯娇笑个不停,声音清脆。像是银铃一般,传到了自己地心底,甜美如甘泉注入心田,浑身轻飘飘的,美不可言。

乍在此时,一声断喝响起,他猛的醒来,双眼一睁,精光一闪,神智顿清,一伸手摸上床边地长剑,身子一缩,双腿用力一蹬,薄薄的被子顿时张开着飞起,遮向窗口方向。

恰在此时,窗户炸碎,三人自窗口冲了进来,薄被一遮,挡住了视线,身势不由一缓。

令狐冲已然站起,眼睛一眯,长剑横于胸前,另一只手整了整衣衫,好整以暇的望着他们薄被落地,他们三人钻进屋来,双眼如电,瞪着令狐冲,一言不,挥剑便刺。

这三人俱是使剑的高手,招式精妙,剑势凌厉,分刺喉咙、胸口、小腹,深得稳准狠三昧。

令狐冲心中微惊,不想这三个鬼鬼祟祟之人竟有一手好剑法,振奋精神,长剑一抖,毫不留手,口中轻喝:“破剑式!”

长剑蓦的一圈,将三剑俱围其中,牵引撕扯,化解了剑意,复又一剑刺出,直刺当中一人的胸口,奇快无比。

他所使的乃是独孤九剑,讲究无招胜有招,这一式破剑式,汇天下各门各派剑法之精妙。

如今他独孤九剑登堂入室,初窥堂奥,已得其妙,一式使出,登时令三人惊异。

三人退了一步,再次挺剑直刺,剑尖嗤嗤作响,越地凌厉逼人。

“破剑式!”令狐冲再次一喝,长剑陡然一抖,似是化为三柄剑,分迎向三人。

这一剑,他并不迎击,采取同归于尽地招数,不管来剑,剑尖直刺三人胸口。

他的剑奇快,后先至,他们再退一步,已到了窗口,退无可退。

“果然好剑法!”其中一人喝道,身形一晃,转瞬间横移一步,长剑斜斜削来。

另二人各处踩着步法,长剑刺来,分别刺向他肩膀与两肋,三柄剑极为分散,令他左右无法兼顾。

“破箭式!”令狐冲脸色一冷,剑眉挑动,听到了外面传来一声惨叫声,再不留情。

“呃!”“呃!”“呃!”

三声闷哼几乎同时出,他们丢了长剑,纷纷捂着自己地喉咙,嗬嗬作响,死死瞪着令狐冲,眼中满是不甘。

令狐冲顾不得他们,身子一纵,自窗口冲出,落到院子里,乍一落脚,三柄剑便挟着劲风疾刺而至。

他下手无情,破剑式施展,荡开三柄剑,顺势刺入一人胸口,随即毫不犹豫地拔出,脚下踩着步法,剑势绵绵施展开来,护在身边,看清了周围地情势。

院子*有六人,三人正围攻自己,另三人则虎视眈眈的注视周围,金铁交鸣声不绝于耳。

“砰!”一声闷响,如击中败革,一道人影自窗口纵出,穿着一身月白地中衣,飘然落地。

“师父!”令狐冲精神一振,将两柄剑倏的荡开,再刺中一人胸口,拔剑便走。

剩余一人状似疯虎,不顾生死的扑过来,要为同伙报仇,令狐冲身形略微一缓,长剑陡的自腋下后刺。

“呃……”那人看着胸口的长剑,神情惊愕。

令狐冲毫不犹豫的拔剑,看也不看身后,纵身飞向岳不群,人在空中,长剑挥动,替岳不群挡下一剑。

围攻岳不群的三人剑法极高,三人结成一个三才阵,轮转不休,脚下不停奔走,长剑疾刺,一沾即走。即使刺不中岳不群。也不他击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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