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舒服，而是更加严格的要求，开车技术不行是有生命危险的事情，当然不敢让他混过去。
开始几天的兴奋劲之后，张哲就折腾得够呛，上午、下午的两个小时交易时间，成了他难得的休息。而到了周六，更是全天候的在驾校练习。有钱都不能买车，有人送车都不能开的郁闷激励着他，为了尽早自己开车，咬牙坚持着。
其他学员哪里有那么多时间泡在驾校的？也不可能让教练从头一直陪着操练。熬了一周，到星期天的时候，张哲决定不去了，给自己、也给教练放一下假。
周六晚上吃饭的时候，除了很多天没在宿舍吃饭的张哲，同样忙碌难见人影的毕立宇也在。他的早出晚归，让黄佩瑜抓紧见到他的机会，向他汇报了一下当当当的情况。
“现在大部分都已经理清了，只是也有个别人想要骗钱，这会儿随便签了一些高价的普通物品。我已经跟他们谈过了，要是他们再这样，我们会单方面作废约定。”
“有时候别跟他们讲道理，他们会欺负你一个女孩子，胡搅蛮缠的，让小云面对面找到他们，保准他们乖乖听话。”这些都在张哲的意料之中，他们才刚刚适应，不需要什么风险，能稳定赚点钱，当然不甘心。
黄佩瑜摇摇头，“也不能这样，他们到底是因为你的原因而投身进来的，虽然我们支付报酬，可人家也付出了努力。”
叶芝附议：“对呀，刚开始压力也很大，你自己应该最、最清楚……”
这么一说，张哲也觉得自己太资本家做派了，想想最初拉下脸来宣传，是压力挺大的，尤其是一些还是中学学生，反正不是真的因为亏本倒闭，那就给予一定补偿吧
“你们说的有道理，那……表姐你帮我核算一下，看看从利润里面分出一部分来，看看能给大家几百补偿吧。”
他不是大企业，几百块的补偿，加起来也是数以万计了，而扩张之后就没有做太久，很可能就把所有利润分出去了。
黄佩瑜微微苦笑，“利润……现在突然终结，导致大量的当品堆积、没有流通，而且还有很多没到期的，都不能处理。”
张哲听明白了她的意思，账面上可能没有多少流动资金了。这让他有点唏嘘，创业难、守业难，没想到连结业也不容易啊
“我会转钱过去，这样吧清理死当物品，联系那个萧炎清货。那些没到期的，看看之前收的人愿不愿意原价领回，愿意的话，他们能收到保管费。如果最终变死当，我们还会再回收。不愿意的，我们先保留。我们是结业，不是倒闭，不能没有商业信誉。”
他们之前的模式，是以更高的价钱收回。比方说，假设代理人一样物品当100，统一回收是给他120，而最终赎回则可能是150。即代理赚20，当铺赚30的模式。当期内另外能租出去，或者最终没人赎，以150变卖，则是当铺多赚钱。现在是要停止了，当然不能让赵小云天天跑，也为了客户赎回方便，便120退给代理人，由他保管，到时候赎回他能得150，不赎回，还能再120给当铺。
这是让全部利给代理，以吸引他们继续保管完，承诺回收，又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这看似稳赚不赔，但别人未必能相信‘倒闭’的当铺。如果他们以后不回收、又没人赎回，那东西就滞留他们手中了。基于这样的顾虑，相信很多人未必会愿意。这就让当铺一段时间内，还必须兼顾着。
黄佩瑜认同了他的安排，这算是对顾客、代理都是最好的。只是张哲自己就要吐利、囤积了。她有点不是很明白，明明当铺的模式是成功的，虽然钱都在周转着，但估算月利过万是不难的。更重要的是，现在各校代理都已经逐渐适应了。难道他缺钱用吗？又不像；是真的不在乎这点小利了？
她没有问出来，无论是老板、恩人还是朋友的身份，都不便问别人钱的问题。
……
饭后老毕把张哲叫到了房里，询问他的打算：“当铺是你近一年的心血，是你的事业，你真的就这么关了？虽然你最近运气很好，但那只是意外之财，不是会常常有的，而且来得容易去得快，就像你现在能投入不少钱去炒股一样，亏了、赔了你也不会太心疼。折腾几次可能就……我的意思是，反正有黄佩瑜他们帮你，你也不需要太多精力，那是一个稳定收入，为什么不留着呢？”
他是张哲把投资的钱还给他的时候，才知道这事，而这一周又没有时间碰面，所以现在才能有机会劝导，管用的话，还是来得及的。
张哲笑了笑，看着老友：“总是要向前看吧我相信，就是你爸这级别的，目标也一直是在调整的，不会永远用一个目标去奋斗。或许我炒股会亏钱，但我总要学着这些方面的投资，当当当……就是毕业前的一个实习作品吧”
毕立宇看着张哲，感觉他最近一边成熟了不少，叹道：“金钱和女人，总是让男人变化最快、最大的。你现在这两方面都顺风顺水，不成长都难。不过小心一点，别浮躁、别膨胀，一旦过头，就可能害了你”
张哲认真点头，他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孙若英也说过，这也是他自己一再提醒告诫自己的。
“那以后有什么打算？就是炒股？要不……跟我做？”
“算了，我们未必要走同样的路。”张哲笑了笑，又问道：“最近你也挺忙的，真的开始为接替准备了？那个孙未央还有没有继续在泡？”
“有为什么不？”毕立宇耸了耸肩，“我已经想通了，反正现在我不会直接介入孙未央的世界，只是通过网络哄她。这不会得罪孙家、也不会有大的影响，而孙若英是知道这事的，总归有好处。你运气好，孙若英、邵冬都挺重视你的，以后怎么也不会混差了。”
“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人重视呢？就运气好？当吉祥物啊？”张哲自我解嘲的笑了笑，孙若英就明说了要借住他的运气啊。
毕立宇认真的说：“我不这样认为如果只是要找能干的，年薪百万砸出去，无论哪方面，都会有大量人才送上门来服务。那是可以买得到的、量化的，而运气，则是一种玄乎的优势资源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也是因为运气好，有个牛叉的老爸；他们也是运气好出生在孙家、邵家，若是普通人家，能有现在一样的作为吗？”
“呃……”张哲耸耸肩：“你这安慰人的话，固然还算好听，可太没技术含量了吧？”
“那就跟你讲科学看过你打架的狠劲，沈翀他们都说你会很对我爸的胃口，那是性格、风格的互相吸引；孙若英他们应该做什么都很顺利，固然有自己能力、也有家庭背景的关系，但何尝不能理解为运气好呢？就像你的顺利，也只能解释为运气好。那你就和一般人不一样，跟他们有了相同点，可能会互相吸引。你能完善自身修养、培养出他们那样的气质，包括那种霸气，绝对会让他们更加把你视为更重视的人。”毕立宇诚恳的说：“有机会就把握好，太妄自菲薄就是自卑，人生而平等，你也可以和他们一样”
老毕一席话，对张哲的触动还是挺大的。“你说得对，我得好好琢磨一下。不过……你啥时候说话这么有水平了？”
“老子一向有水平”毕立宇撇嘴，“不说了，和我家静开房去”
“奢侈”
“嘿嘿，周末你们都在，她来过夜不好意思。”
“是怕叫得太响把房顶掀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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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等人的悲喜剧】
【第一百三十七章等人的悲喜剧】
第一百三十七章等人的悲喜剧
（祝蒋静MM生日快乐）
老毕说是蒋静星期天生日，他们是先出去浪漫。张哲则准备早早休息，这一周实在太累了，得好好睡个懒觉。可惜这么一个简单的愿望，也没有能够实现。冯志介绍的那个私人侦探打电话过来，表示已经有结果了，让确定一个地点，他把资料送过来。
张哲也没有疲困到睁不开眼睛的地步，也好奇会有一个什么样的结果，便让他送到距离东大正门最近那个麦当劳，然后先步行出去等。
周一的时候，是把简单的信息告诉了冯志，冯志联系上人之后，就电话联络确认了更多的信息。张哲并没有见过那个私人侦探，只是那人自称‘一诺千金’南宫诺，对于这假得不能再假的名字，他也没有在乎，不管是什么人，只要能做好事就行了。
他约定说会在麦当劳门口小丑边上的休息椅等候，这本来是很好找的地方，可他忘记了今天是周末，这会儿麦当劳还有很多人，而那个休息椅上也有人坐着。
椅子是可以够两三人坐的，不过有一个人坐着了，不是熟人一般也就不会过去了。张哲细看了一下，估计是一个大一的小学妹、似乎在等人的样子。他走过去，隔了几米，望着麦当劳里面，希望她的朋友是在里面点餐、打包，最好尽快离开。
遗憾的是，出来一批又一批的男男女女，都没有见到那个女生跟过去，她还是坐在那里东张西望，甚至他们两个人的目光都交接了几次。
无奈之下，张哲决定就附近站着等，只要那南宫诺过来，打个电话就容易找到了。只是这样的话，好像就对着那个女生，显得和无礼、让人感觉有企图似的。犹豫了一阵，他干脆过去休息椅另外一边坐下。中间差不多隔了有一个人的位置，就算不认识也没有什么关系。这样的唐突，总比站在那里瞄来瞄去，让人觉得鬼鬼祟祟的好。
“你在等人吗？”那小学妹在观察了张哲一会儿，开口问道。
“嗯。”张哲点点头：“你也在等人？”咱各等各的，你休想让我离开。
小学妹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然后轻笑道：“就是你了没想到你这么腼腆，还要我先开口。”
“什么？”张哲莫名其妙，把我当成你等的人？
看到他的反应，小学妹有点皱眉：“你是不是嫌我丑，想要装不认识我？”
“我本来就不认识你啊。”
“本来是不认识，但我们约在这里见面，现在不就认识了？”
张哲站了起来：“你们是约这个时间见面的是吧？那我先离开一会儿，等你要见的人来了、你们走了之后我再过来。”
“喂你这样有点过分了吧？”小学妹伸手拉住了他，不让他走。“我已经在这里坐了好一阵了，你也仔细看了我半天，如果看不上、不愿意就直接走人啊你坐过来了，再要撇清，耍人玩啊？”
她的模样，加上声音大了一点，吸引了一些要进去、和刚出来的人，基本上都是东大的学生，看他们的模样，都兴致勃勃的围观起来。
张哲没想到自己会成为围观对象，这让他非常囧。这要是让熟人看到，还不笑死？想到熟人，他不由自主地目光巡视一周。
你猜对了，袁小婉和萧苹果，还有两个女生，也在围观的人群之中，看样子是刚刚过来的。
我恨麦当劳
张哲摆动了一下身体，想要甩开那女生的手，同时说道：“你真的搞错了，我是来这里等人，但不是等你。你等的是男的，我等的也是男的……”
刚刚说完这大实话，张哲发现周围有人暧昧的吹口哨，才意识到这话说出来，容易被误会为搞基的
那小学妹已经松开了手，一脸鄙夷的说，“你看不上我就看不上呗，我还看不上你呢喜欢男人还上网哄女生？你双向插头呀你”
草听着周围的哄笑，张哲这会儿想要骂人。这会儿也懒得理会那女生了，过去袁小婉她们面前，勉强笑道：“嗨……你们好，你们刚刚看到的不是事实，绝对是误会……我根本就不认识她，我只是过去那里坐了一下，她就非要说我是她等的人……”这解释他自己都觉得太不可信了。
萧苹果已经冷笑了起来：“你如果不是看到我们走过来了，会装不认识？这会儿应该是带人开房去了吧？花心烂人”
另外两个女生都是附和，“鄙视你亏我们以前还帮你说好话。小婉，我们走”
围观就像滚雪球，很容易越来越大，他们刚刚已经引起围观，这会儿见张哲过去跟几个女生解释，更加引起更多人兴趣、围观，尤其是有人认出了袁小婉，更是夹杂着各种心思的看热闹。
一直没说话、不好怎么表态的袁小婉，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而她们也从围观变成被围观，只好开口：“没什么呀，见网友而已。苹果你也不用说得那么难听啦，你也见过网友啦。”
“他搞三搞四，你还帮他说话？”萧苹果压低声音、责怪好友立场太不坚定。
“你继续等人吧我们先吃东西。”袁小婉努力一笑，然后往麦当劳而去。其他三人，都是瞪了张哲一眼，对他做了个鄙视的动作，然后跟着进去。
其他人还想看下去，那个女生也鄙视冷哼，然后快步离开了。
围观散场，张哲怀疑自己出门是不是猜到狗屎了……这时候有个眼镜男来到他的身边，小声的说：“大哥，让你蒙冤了但你也帮我鉴定了她的性格，感谢啊。”
我擦，敢情你就是她等的人啊？你小子刚刚怎么不露面？张哲伸手就要去揪他的脖子，你们怎么样不管，得帮我做个证
眼镜男也能想到张哲会生气，说完就开溜了。张哲也不能真的去追打他，再一想，她们都是‘眼见为实’的看到了，就算找他作证，也会被视为伪证。这还得看袁小婉，她如果不信任，说什么也没用。
他回去休息椅坐下，耷拉着脑袋靠在麦当劳小丑身上。
过了一会儿，张哲的手机响了一下，等他拿出来的时候，却已经挂断，正是南宫诺打来的。
“张先生是吧？我是一诺千金的南宫诺，你要调查的事情已经办妥，资料都在这里。”他说着递过来两个牛皮纸袋。
张哲接了过来，想要现场打开鉴定一下，但这环境不太好。“呃，你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吗？老实说，我没想到你的办事速度这么快，没有准备现金。”
“没事，我是诚信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