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以退为进（求票）
混帐就是户外野营时男女合住一个帐篷，有些女性驴友为了减轻背负没带帐篷，夜上就得和人混帐，并不少见。一团人徒步驴行的相处，晚上再玩篝火晚会什么的，临时配对成功的男女混帐，在那种环境下，荷尔蒙的刺激是不可想象的，混帐出轨、ONS一夜情也不少见。这是合住睡觉的混帐，ONS是少数、临时的。后来，更有些俱乐部、旅游公司有目的性的组织策划“露营ONS”混账活动。
张哲和袁小婉都没这个概念，被她们开口的“混账”震住，再听到另外一个的解释，马上明白过来，顿时有种被雷的感觉。
“我们是情侣！”张哲当然抓住机会承认，说得义正严词：“我们不是什么临时‘混帐’朋友。更没有要和你们一起混的兴趣，请回吧！”
袁小婉点头附和，对于这几个女的，竟然会来开这个口，实在让她不可思议。
那三个女的，见他们坚决拒绝，没在说什么的转身回去。
“真是太荒唐了！抱歉啊，我刚刚必须得这样说……”张哲还有一丝忧虑。
这里不是驴行路线，这三对混帐男女，就是相约出来打野战的，在他们之间，交换可能也是毫不排斥的。这三个女的会过来询问，无疑是几个男人的主意。而他们无非是看到袁小婉后、觊觎她的美丽，想要诱惑张哲参与他们的交换Party。不过这不是人迹罕至的荒山野岭，就算他们有觊觎之心，也只能向刚才一样试探，不敢仗着人多乱来。
“没事。真是的，怎么现在什么人都有。”袁小婉无奈的摇头：“这样的人也来看流星雨，实在是破坏人的兴致。”
现在已经开始天黑了，他们想要换地方也来不及了，只能自己不去想。
那边一群人笑闹、打牌、玩得不亦乐乎。张哲和袁小婉闲聊着吃了一点水果、零食当晚餐。天色渐暗，开始能够看到远处城市的夜景。睡觉还早，光聊天的话，时间一长也容易话题枯竭、冷场。所以张哲拿出带来的一个平板电脑，播放了一部喜剧电影。
……
看完电影，到晚上八点多了。考虑到后半夜要起来看流星雨，袁小婉提议先休息养精蓄锐。
张哲当然同意，除了一起看夕阳之外，睡一个帐篷也是拉近关系的重要一步。在这之前，有件重要的事情，他必须先做。
“抱歉，我要先上个厕所。”说完，他径直过去不远处的树林里。他们所在的草坪空地，就着点点星光，还能看清人影，但进入树木丛中，不说被树挡着，单光线就看不清了。
放水回来之后，见袁小婉已经把帐篷里面收拾好了。
“我好了，换你去了。”他就是怕袁小婉憋得难受、又不好意思开口，所以先提出去上厕所。
“啊？哦……只是……这里……”袁小婉低头不好意思，要她在野外随地大小便，已经很难为情，何况还有个男生就在旁边？
“没关系，就是这样。”那边的几个女的，要上厕所，也是进入树林。为了让她消除尴尬，张哲讲了一个笑话：“我有一次去爬一座无名荒山，想上厕所憋了很久，终于见到一个茅屋，我忙问附近一位僧人：大师，请问那是茅屋是不是厕所？大师认真的回答：除了那茅屋，都是厕所……”
“……”袁小婉白了他一眼，也没再尴尬下去。“我去了，你……别跟来。”
“我晕，跟着也是保护你，黑灯瞎火的还能看到什么不成？”张哲笑道，“你不用手电？”
“不用……”袁小婉表示用手机照看就行了。
趁她不在，张哲仔细看了看帐篷。只是他们就一顶帐篷，没有睡袋、被子什么的，里面位子绝对够了，但看不出袁小婉是收拾她一个人睡还是两个人。
过了一会儿，已经轻松了的袁小婉回来，有点脸红也看不真切。
“还好吧？”
“嗯？”
“我是说……没有被蚊子叮咬屁屁吧？要不当着我面抓你会觉得不雅、不抓又痒得难受……”
“去你的！”袁小婉推了他一下，“睡觉啦！精神那么好。”
看她往帐篷里钻，张哲假假的客气了一下：“我们一起，也成混帐了，你可能会觉得别扭。要不我就在这外面睡吧，还能给你放哨。”
袁小婉轻声笑道：“好啊，有你在外面，我就更放心了。你还能直接欣赏到星空，实在不错哦。”
“……”张哲想哭，有没有同情心啊！真让我睡外面啊？“是啊……现在还不冷，外面还凉快一点。”
进去里面已经躺好的袁小婉，幸灾乐祸的笑道：“嘿嘿……你不用提醒我半夜会冷、露水也是在半夜之后，那时候反正都要起来看流星雨了，没关系啦！”
“……”张哲无奈，只好说道：“那你先睡吧，我调好闹钟，到时间叫你。”
“嘻嘻……本来这有两个人的位子，可惜有人要装君子风度。嗯，应该是想要以退为进吧？活该啊，那就让他在外面餐风宿露吧！”袁小婉玩着手机，自言自语的揶揄着。
张哲老脸一红，以退为进都让人看出来了，还装个屁的不在乎啊！
想到这里，他当即把东西收拾了一下，也往里面钻。
“你干吗？混帐可不好哦！”
张哲苦笑道：“你都那样说了，我要坚持睡外面，就成伪君子、装君子了。不能落个好名，我干吗委屈自己？”
“哼哼，那就要委屈我吗？”
“呃……你要开口让我出去，我马上出去！不想说的话，把我踢出去也行。”
看他有点认真了，袁小婉嘟哝了一声：“开个玩笑而已……”她挪动身体向外一点，让出更多的位子让他躺下。
虽然是双人帐篷，但这老板弄的是情侣型的，位子要更紧凑一点。反正情侣们不是抱在一起、就是叠在一起，节省空间。现在两个合衣躺下，不算挤，但靠在一起的手臂、腿、还是磨蹭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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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声声入耳
等两个人躺好、手机的光线敛去，帐篷内暗下来，两个人没有说话，彼此能听到双方的喘息声音，手和脚的碰触让彼此都往两侧挪开了少许，保持了一点距离。
“这么早……睡得着吗？”张哲打破了宁静，这是难得亲近的机会，若就这样沉默装睡、实在浪费。
“嗯。”袁小婉轻声答应了一下，似乎谈兴不大。
“老实说……我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和女孩子睡在一起。”
“别想那么多，这不是就剩一顶帐篷吗？”听他这么提起来，袁小婉感觉更是尴尬，这解释是说给他听，也像是说给她自己听。
“我知道，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第一次这么和女孩靠近……小心肝扑嗵、扑嗵的乱跳，那个叫什么……小鹿乱撞！”
听到张哲腼腆的说出这话，袁小婉心里暗道，我就不是吗？难道我时常和男人这样躺在一起？可后面一句‘小心肝’让她啼笑皆非，等听到他说出‘小鹿乱撞’的时候，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起来。
“大哥！您出息点好不？我也是第一次这样和男生这么接近，我都很平静，你还小鹿乱撞呢！”
“纯情少男没见过世面，多多体谅哈！”
“嘁……谁知道呢。说自己纯情少男的，往往是花心浪子。”袁小婉轻笑道。
“我能拍张相纪念一下我的第一次么？”
“嗯？”袁小婉一愣，随即严肃拒绝：“不行！”
“呃……”张哲仔细一想，也确实不妥：“嗯，我是不会拿出去炫耀，但万一不小心让人看到了，还以为我们什么呢，是不能拍。”
袁小婉轻轻打了一个莫辨真假的呵欠，然后懒懒的说：“有点困了，我们早点睡吧！等会儿才有精神看流星雨。”
“嗯。”张哲估计是拍照的提议，让她当成试探、起了防备之心。当年陈冠希的摄影曝光，让无数男女跟风效仿，但也让一些正经女孩有了警惕之心。
……
若是情场老手，对于追求的女孩能一起上山露营、能住一个帐篷，自然明白那已经有感情成分在了，在这特殊的环境里，多说一些浪漫情话，不说一举拿下，亲吻、相拥、牵手之类亲密行为肯定是能半推半就的成功。
而现在的张哲，经验没有、脸皮不厚，不能够更加热情、主动。见人婉拒谈下去了，他也就不再沟通。只是初次和女孩相隔几寸的睡在一个帐篷里，又还是那么早，他如何能睡得着呢？
不能一起营造浪漫，那就自己一个人珍惜吧！张哲闭上眼睛，体验着和女孩睡在一起的感觉。
他们这边安静了下来，外面的声音就显得格外的清晰起来，有远处欢聚的人群热闹，有山风吹拂树枝的声响，更明显的是……同一片草坪不远处三对混帐男女的声音。
他们本来在打牌喝酒，这会儿也嬉嬉闹闹的入帐篷睡觉。但他们的“睡觉”，可就不想张哲、袁小婉这么纯粹的睡觉了。只隔着十多年，又是没有隔音效果的帐篷，这里能够清晰的听到他们笑闹着脱衣服、然后是前戏**的声音！
这个变化，让张哲顿时也燥热起来。传说中的打野战！虽然没有亲眼见到，但这样近距离的听到，也是挺刺激的经历，何况身边更躺着一个漂亮女生，即使不能把她怎样，也是非常大的心理刺激和满足。
张哲知道袁小婉也没有睡着，为了避免尴尬，他只能一动不动，不发出任何声响。偏偏那三对大概是新配对的ONS对象，入帐之后就心急火燎的开动了，又因为有人在旁边，让他们更刺激、还有比赛心理，结果没两分钟的前戏之后，就进入正题了，女方也毫不避忌的吟唱起来。
如此一来，可就苦了张哲和袁小婉两人。张哲是非常刺激，现场直播三对比赛声响，听得他热血沸腾，即便是和衣而睡也压制不了崛起的速度。要是一个人、或和其他男性朋友听的话，他会觉得刺激之外，还有点搞笑和猥琐。但和装睡的袁小婉一起听……这感觉实在是难以形容！
三对越玩越High，几个女的更是放得开的类型，由开始的自然吟唱，发展到后来叫声大比拼，一个夸张自创、一个模仿日式叫法、一个学着西洋叫法，让张哲叹为观止。而几个男人，更是不时说着粗劣不堪的话，还跟着帐篷交流心得，讲述各女妙处。
“这些人真不要脸……”袁小婉终于忍不住了，一边抱怨一边捂住了耳朵，她非常后悔选择了这个地方。
张哲虽然刺激到坚挺，但这个时候，当然还是要关心身边女孩的感受。他小声提议：“你有戴上手机的耳机吧？戴上听音乐吧！”他倒是想要播放一部日本步兵片来震住那三女的叫声，但那样的话，估计直接被袁小婉踢出去了。
“嗯！”
袁小婉捂住耳朵也没有用，已经说破口了，也就不用装睡了。她拿起放在一边的手机，按亮光线然后从包包里面搜耳机。
张哲也开了手电筒，让她更方便寻找。
一会儿，袁小婉拿出了耳机插好，又想起张哲的手机撞坏了，“你呢？”
“我没带……没关系，别让他们污染了你的耳朵就好。”张哲是真不介意听到……处男听听都很过瘾了。
袁小婉也不是那么好忽悠的，她转身面对张哲侧躺，然后说道：“你也这样躺，一个耳朵压着，另外一起听！”
张哲欣然受命，比起挺那些浪人打野战，当然是面前美女的亲近更真实。他侧躺面对袁小婉，两个人的膝盖当即顶在一起，脸也相距不到一尺。
袁小婉给自己戴上一个耳塞，又拿着另外一个，摸到了张哲的耳朵上，小心的放好。这样的姿势好像深情对望，共用耳机一起听音乐也颇旖旎浪漫。这让她有点脸红，暗暗安慰自己，这是因为那些污浊的声音作怪，别让张哲听了受不了、对自己使坏……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
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
如今你四海为家
曾让你心疼的姑娘
如今已悄然无踪影
爱情总让你渴望又感到烦恼
曾让你遍体鳞伤
……
一边是手机里播放的音乐，一边还是能够听到不远处传来的激烈战况，又和袁小婉近距离面对面，大家都能在暗中隐约看到对方的脸和眼睛，这让张哲更加的心猿意马。他只能努力把注意力在音乐方面，又小声的说话：“这是谁唱的？声音怎么那么矬？好像有点熟……”
“呵……”袁小婉轻笑了一声，她心中感觉非常神奇，和一个男生露营在一个帐篷，大家一个耳朵听着许巍的歌，一个耳朵还要被三对男女嘿咻的声音骚扰。这也算是非常罕有的体验了吧？
第五十五章 彼不动、己不动
张哲一直想要把握机会，拉近和袁小婉的距离，但收效甚微，没想到最后靠着一根细细的耳机线，却让两个人仿佛联系在一起。近距离可以听到、感觉到彼此的呼吸，膝盖触碰在一起，一伸手就可以握住对方的手、碰到对方的身体……这实际上比之前两个人仰卧的距离还大一点，但心理上却已经很靠近。
这一次，张哲没有说那么多话了，而是在听完一首歌之后，直接伸出手，摸到袁小婉放在身体前的小手，轻轻的拉着。袁小婉稍微挣了一下，没有挣脱，也就作罢。
音乐继续播放着，那边的野战也继续一波高过一波的**。仿佛相融的感觉，让袁小婉的烦躁、厌恶渐消；让张哲的燥热、刺激也消退，两个人各自体会着眼前这一刻的感觉，竟沉沉睡去……
三对混帐男女何时云停雨歇，张哲不清楚。到了后来，一个耳朵的音乐，在睡梦中成了噪音，他迷糊中抓掉了耳塞，估计袁小婉也一样感觉，便沿着耳机线，把她耳朵上的耳塞也拉掉，摸到手机、一起扔到边上去了。
没有带着耳朵上，即便手机音乐没关，耳机传出来的声响也就微弱了，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配合山顶的风声，让人睡得格外的踏实。
没有了干扰，也就难再长期保持一个睡姿，而随着夜深，山顶的气温也开始明显的下降，即便有帐篷遮挡，还是让他们感到有点凉意。沉睡中感觉到冷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