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逆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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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女逆袭记-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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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才会想到这一层。”
“好什么?难道真的是我有问题?”这话从爹嘴里说出来就严重了。
爹咂咂嘴,“你有问题,但是别人也有问题。你想想,爹为什么不让你总说自己运气好?因为这样显得高人一等,招人妒忌。”
他说着抬起我的下巴,朝我挤眉弄眼逗我笑,“当你明白这一点,以后更平易近人些,甚至主动对别人示好,自然就会有朋友。如果那时候还有人不识好歹,你也就不需要去理她们。自有你喜欢的人也喜欢你。”
我看着他,“可人人都喜欢您啊。”父王听后哈哈大笑,边笑边摇头,“小爱啊,你还不懂怎么做表面文章呢。”
我刚要继续追问,只见天帝伯伯已登上主位。一身棕红华服的北天王,以无可挑剔的礼数安排好贵宾就坐后,向眉眼带笑的主婚仙官点头示意。那仙官敞开嗓子,喊道:“吉时已到!”
仙乐登时响起,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我还是吓了一跳。在万众瞩目之下,守辙拉着慕星的手从大堂外缓缓走来。

、第七章 一曲相思

在天界,仙女成亲并不要求盖上盖头,除非本人愿意。以慕星张扬的性格,再加上守辙算是入赘,她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彰显自己的地位。果不其然,她发髻高挽,将一张泛着红光的俏脸完全露了出来,身上一袭精致华美的喜服,衬得她艳光四射、独一无二。
以前我不太待见她,但今日见她自信的样子,不知为何竟然有些欣赏。我甚至想着等我大婚的时候,也一定不像庸俗之辈一样盖着头。
他们先拜了天帝,因守辙已没有双亲,于是只拜了慕星的父母。待得夫妻对拜时。我看见守辙眼里洋溢的暖意。此时,一切虚无变成现实,我暗暗想着,之前的胡乱猜测真是可笑,他表现出来的对慕星的喜爱已说明一切。
一直紧绷的神经就这样不知不觉松了下来。是啊。一切安好,本该如此。就像父王所说的,守辙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可喜可贺。
礼成之后,天帝伯伯笑着要新人敬酒。慕星风光无限,骄傲的先斟了一杯敬上。席间有些达官贵人暗暗偷笑,说什么以后阴盛阳衰,怕守辙是抬不起头来了。
守辙似是没听到,风度翩翩的跟在妻子后面向天帝敬了一杯酒。
天帝之下便是我父王。原本父王本没有要酒喝的意思,慕星一阵风似得主动飘到父王面前。今天是她的正日子,父亲不好拂了她的面子,便主动道:“哎,老夫何德何能得北二公主亲自斟酒,真是沾了天帝的光了。来来,让叔叔尝尝你家的好酒。”
慕星今天的妆容精致魅惑,举手投足娇贵无比。她抿着殷红的小嘴,一双凤目眯成月牙,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多谢叔叔赏光。您且满饮此杯,待会我还要向您讨份大礼呢。”
我们送的结婚贺礼自然称得大礼,不过早早交给了北王府的管家,她还要什么?
我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偷瞧父王,却见他像没事人似的将杯中佳酿一饮到底。慕星等父王喝完,斜眼瞥着我说:“早闻三妹妹舞艺惊人,不知今天能不能露一手,为我这婚宴增光呢?”
舞艺惊人?是武艺惊人吧……
我尴尬的笑容僵在脸上,只能傻傻看着她眼底渗出的寒意慢慢扩撒。
我爹大笑两声,“欸,小爱哪像你这样多才多艺,她那点本事还不够丢人的。别再扫了大家的兴致。哈哈,算了,算了吧!”
“天王,您太谦虚了。”慕星仍旧笑着,还伸手拉过守辙,“我常听相公夸起妹妹,怎会有错?”新郎官被随便拉了过来,他的脸一下子红的很难看。
父王还没想出回答,宴席之间已经叫好声一片。从刚才弥漫的流言推断,慕星端出一副正室夫人的范儿,明摆着就是要狠狠给我难堪。这时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立,满堂的人,除我爹以外竟然连个帮我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根本不会跳舞。守辙知道,慕辰知道,慕星肯定也知道。
可以想象,只要我低头承认不会,她便会立刻摆出副“遗憾极了”的表情,离我远去。给在场众人留下一个“南三公主毫无长处,难怪嫁不出去”的结论。不过这事也就这么结了,大不了我跟爹在众人讥笑声中熬过半日,便能打道回府。
没什么不能忍的。看,守辙眉头皱着,不是也忍了。看,父王胡子在微颤,不是也忍了。
忍……
可是……
那就不是我了。
我猛抬起眼睛,用最和善的表情面对慕星,“姐姐喜事,小妹怎有不听命的道理?”慕星没想到我会答应,嘴角抽搐着回了个笑脸。
父亲还没来得及阻拦,我便笑着抽出他的佩剑——长天。青色剑锋指向慕星,吓得她倒退两步。
北天王紧张的站起来,喝道:“玉爱,你,你要作甚?”
天帝伯伯也跟着紧张起来,眯着眼盯着我,似乎在等我给大家一个解释。
我当然不会傻到在漫天神仙齐聚的宴会上杀了慕星,但面对如此明显的挑衅,我也不能像个缩头乌龟!
全场一阵寂静,甚至连不绝于耳的喜庆音乐都停了下来。全场的人都盯着我和我手中的宝剑。若我不是南天王家三公主,恐怕此刻早有千百样神兵法器招呼到我身上来。
我垂下眼睛,右手横握手中宝剑,左手指尖沿剑身轻轻滑过。待手指走到剑尖,脸上已浮现甜美微笑。
我单膝跪地,将宝剑举过头顶,朗声说:“既然姐姐非要我为喜宴助兴,我必不能以普通的玩意敷衍。所以,玉爱借父王‘长天’之名,舞剑一曲。祝两位新人……”说着,我站起身来,面朝守辙,微微扬起下巴,“天长,地久!”
我爹先是反应过来,但碍于天帝面子,没有说什么,只是深深看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小兔崽子你快把你老子吓死了,不过还算不给老子丢人。好好表现,否则看老子回家怎么收拾你……”
天帝伯伯见我解释得体,便鼓掌叫好起来,“天长,地久!好,好个天长地久。玉爱,寡人也开始期待了。”龙颜大悦,底下的达官显贵就不在话下了。各种毫无意义的摇头晃脑和废话不绝于耳。
我摒除杂念,摆出起手式,对乐师说,“劳烦各位随便配一首曲子,符合喜宴气氛即可。”
我已经豁出去无论配什么音乐,都将爹教我的健身剑法演练一遍。全套并没什么高难度动作,若被这般仙人们知道哪个动作是抻胳膊、扩胸一定要笑掉大牙。只盼以我的身段跟风姿,能分散他们对招式的吹毛求疵。
这班乐师果然将音乐吹得欢脱无比,好在本大仙身子骨灵活,每个招式缩短半拍,勉强能对上鼓点。但耍了两趟以后明显感觉有些气短,怕是要露怯了!
正这会儿,一团红色的影子跳到我身边,同时,一根棕色的笛子轻轻压在剑刃上。我喘着粗气抬起眼,看见嘴唇紧紧抿在一起的守辙。
当然,是守辙。
我们从小一起玩,一起练武。这套健身剑法他已经看了千万遍。我不解他这新郎官下到场子里跟我对练是何用意,但也幸亏如此,我才能在他笛子的引导下,慢慢的跟他对招拆招,调整呼吸。
全场仙人都抻着脖子看我们配合无间的慢动作。我看着守辙,他的眼里充满复杂的意味,不是喜悦,不是难过,更多的,像是不舍……
我隐约感觉这样下去很是不妙,便向后一个空翻,离他远远的。他又垂下帘子一般的睫毛,遮住所有感情,将笛子横在嘴边,吹了一曲荡气回肠的“长相思”。
“一重天,两重天,飞霞流云剑影寒,舞步写离篇;
思绵绵,恨绵绵,一曲相思诉不尽,孤情寄天边。”
这是首仙界流传很广的曲子,描写了一段相爱无果的恋情。我不知道守辙为何会吹这曲子,但我在舞剑,他在吹笛。说我们之间没什么?哼,怕是跳进尽海也洗不清了。

、第八章 酒醉,人亦醉

我与守辙一支剑舞,把礼堂中所有来宾都看得目瞪口呆,仿佛我们才应是那天作之合的璧人。娴熟,源自多年练武的默契。不过,他来与我共舞着实出人意料。
新娘子慕星一张粉脸看着就要气炸了,没想到自作聪明却赔了丈夫又折兵,连她老子——不可一世的北天王也气的嘴唇哆嗦。
不知守辙心中所想,我只能理解为是报复刚才慕星不给他面子。
本来我是什么都不怕的,但见天帝伯伯似乎有些挂不住面子,还是见好就收吧。
正踌躇着怎么下台,我爹及时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哈哈。新郎官剑术不错,能跟小女过上百招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改天去兵场上,老夫亲自会会你啊。”说着还不忘对北天王说:“恭喜你得了这么一个好女婿,以后有合适的别忘了你侄女小爱。”
北天王听到这样一番话,皮笑肉不笑的朝爹爹拱了拱手,算是过去了。
我急忙将剑收起,从已经说不出话的慕星手里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再然后,学着父王的样子跟慕星说了几句恭喜的话,然后以酒劲上头为由,匆匆离开了慕王府真是。
从宾客身边经过的时候,我听见有人嘀咕“这么荒唐都没被怪罪,老天眷顾。”
如此仓皇逃离,竟然也有人奚落,胸口一阵犯堵。我翻身骑上青冥,恨不得立刻醉死,换个彻底清净。
整个仙界都被这桩大喜事搞得沸腾喧嚣。我骑着青冥飞了好久才寻到一处清净地方。云下是整齐质朴的两排商铺,并不是我常去的那些繁华之所。不过狂奔许久口渴的很,让青冥钻下云端,随便找了一个小铺子钻了进去。
“老板,两壶神仙倒,带走!”我伏在柜台上才发觉,酒劲上脑并不是句客套话,我现在看什么都是双影。
拎着神仙倒,跌跌撞撞向外走去,与迎面走进来的人撞个满怀。一身独特的柏香,让我猛地精神一震。再抬头,还是那块美玉挂坠,还是那身紫色衣衫。
是在醉仙宫遇到的恩公呐!
这样都能碰上,我的运气果真逆天了。机会自然不容错过,我一着急,揪着他的衣襟就往脸边拽。不曾想,面目没见着,却看见个盖住上半张脸的银丝面罩。
仙界的时尚风潮我向来都不懂。也许是因为面目可以随意变化,大家都不稀罕在五官上微调,转而从配饰下手,面罩、眼罩、铁环、金丝……不管怎么说一定要弄得残缺不全才叫出位。
所以恩公戴面罩不仅不扎眼,反而十分之稀松平常。反正我也见过他的容姿,只靠脑补就足以意乱神迷。
“老板。来壶神仙倒。”恩公淡淡将我扒拉到一边,
“实在不巧。”掌柜的怯生生的指着我说,“小店最后两壶被这位仙子买走了。”
恩公似乎有些失落,不过他没再言语,迈步想走出小店。
我正愁没人陪酒,心中欢喜被酒精放大,狂笑着挡住他的去路。
他眉头微蹙,一只手架起,想要再把我扒拉到一边去。换做寻常姑娘,怕是早被推搡在地,可本大仙偏巧一身武艺在身,瞅准时机握住他这送上门来的手,顺势把一壶神仙醉塞进他手里。
他果然呆住,正在思考我这什么路数的时候。我酒气冲云天的说:“走,上次没谢你,今天,请你喝酒去!”
恩公把酒壶又塞回我手里,冷冷道:“我不认识你,你自己走好。”
呦,还害羞!若放平时遇到这样的拒绝,我早就找地缝钻进去了。但今天酒壮怂人胆,我还就跟他杠上了。手腕一个巧妙的翻转,我再次将酒壶塞回去。这一次他学精了,以手掌挡住我的拳,跟我对上力量。
我是普通女子吗?我是从小跟青冥摔跤训练出来的啊!
我大喝一声,按照爹传的方法,使仙气瞬间暴涨到一个高点。其实该多大劲还是多大劲,但对手一般情况下会被震惊片刻,于是我就能抢占先机。
恩公眉头反而舒展开,似乎定下神准备找出我的破绽。强烈的仙气相互碰撞,将小店里的桌椅吹得东倒西歪。酒店老板先沉不住气,哀求道:“这位仙姑行行好,二位去别处喝酒吧,我们店小,装不下二位的法相金身啊。”
我双手叉腰,摆出一副“老子就赖上你,你奈我何”的架势,成功让他屈服。他一手拎着神仙倒,一手架着快成烂泥的我,出了小店的门。
“酒我收下了,告辞。”轻松把我横放在马鞍上,他揣起我的神仙倒,想溜。
我拍拍青冥的脖子,说:“死死跟着他。”青冥竖起耳朵,张大鼻孔,昂首阔步跟在他后面走起来。
他向左,青冥便向左,他向右,青冥便向右。
我最爱青冥的一点,便是它极其知道什么时候摆出‘我是天下一等一的神兽’嘴脸,什么时候又该装作‘我是动物我就不要脸来’。
此时它能在恩公锥子般的怒瞪下,安之若素优雅迈腿,真不枉费我平日对它的夸奖。美中不足的是,我横趴在鞍子上,绵软的像条泥鳅。恩公在青冥左边,我面朝右边,屁股倒正对着他,着实有些尴尬。
“喂,恩公。你能不能把我扶正了,或者走到青冥右边来?”
清冷的声音传来,“你为何总叫我恩公,我怎么不记得见过你?”
我此时的姿势不正跟那日在醉仙宫顶层一样吗?想到这种巧合,我忍不住高兴起来,手舞足蹈,“你,你怎么忘啦,就在醉仙宫顶层,你帮我解围……啊!”
我得意忘形,从青冥背上滑了下来。掉地之前,恩公闪电般伸出右手,正好抓住我的腰带。他扶我坐上马鞍,又打量了我一眼,终于说:“哦,原来你是女扮男装。”
我用力点头,点着点着险些再次栽倒下来。他略薄的嘴唇抿了抿,突然纵身一跃翻身上马。青冥只让我与父王骑,所以第一反应就是扬起前蹄,想要把这位不速之客摔下去。
恩公双腿紧紧夹住马腹,一手环抱我的腰,一手紧紧抓紧青冥的鬃毛,那嘴角弯起一个调皮的勾,让人看了也跟他一起高兴。
“青冥!”我怎能让青冥坏了大好机会,急忙喝住它。它不情愿的放下蹄子,受委屈似的打了两个响鼻。
我们重新坐稳。恩公似乎对青冥颇感兴趣,爱不释手的抚摸它水华光亮的鬃毛。就算他把青冥摸秃了我也不会在意。因为此刻我正盯着他揽住我的手发呆,从关节匀称的手指、手背上清晰的筋印,到略显瘦削的手腕,无不让我心跳过速,很不得抱在怀里亲一亲。
我正发着花痴,忽闻恩公说:“能骑上如此宝马也算一件幸事。何况,我两次见你,你不是落魄受困就是喝闷酒。我就权且陪你散散心,等你好些了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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