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不好当 作者:七筒(晋江vip2014-02-13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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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不好当 作者:七筒(晋江vip2014-02-13完结)-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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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头叫我,作了盛怒骂道:“过来!听不懂吗!”

    赵免这一巴掌并不比先前的轻,谢慕恨眼看我:“滚出去!”

    我不敢上去,也不敢滚出去,赵免气笑了,连着给了谢慕三四个耳光,谢慕鼻血涌出来。

    “不肯过来也好,那朕就用你,这回可记住是你自愿,不是朕在强来。”

    赵免似乎是嫌弃谢慕那张给打的破相的脸,将他翻过身,揪着头发压到谢慕背上去。

    我看清了赵免在做什么,顿时尖叫起来。

    赵免听到我的叫声仿佛很得意,动作越发肆意,谢慕没有发出一点声,只是手脚不住的扑腾想要爬起,像只被打断腿的狗一样狼狈的不住往前蹭往前爬,又一次次给赵免按了回去。

    谢慕爬到床榻顶,赵免跟过去揪住他头发,将他扯得抬起头,谢慕反手捏住赵免的手,仍要往前挣脱,赵免一个用力将他扯的倒转回来。

    谢慕立刻停了挣扎,不再试图挣脱,而是反过来迅速一头撞到赵免怀里去,将赵免抱住:

    “陛下饶命,臣知罪了,陛下。。。。。。”

    赵免手上揪住谢慕头发不放,手指攥的骨骼突兀,颜色发白,隐约抖动,声音却轻轻柔柔又带了蛊惑:“乖,听话,让她过来,朕不想来硬的,免得吓到。”

    谢慕哽咽道:“陛下心疼她,她还小,臣不能。”

    赵免道:“朕用你这废物来教怎么心疼女人吗?”

    谢慕闭上眼,眼睫晶莹湿润,面庞一片泪痕。

    “就算是臣不知廉耻,也不能我们兄妹两个都做陛下的玩物。”

    赵免诡异的笑道:“你也知道你是个玩物,还有你说话的份吗?”

    赵免抬了谢慕腿按在身侧,又俯身压下去,这回谢慕发疯一样嘶叫了一声,又连着叫了四五声,便垂死一样不动了,眼里滚出泪来。

    赵免回头看我,声音喑哑的几乎有些柔情,像是在哄弄那样说道:

    “你过来,过来我就放了他。”

    在昌平宫,谢慕总被阿西好生生带出去,又浑身是伤的背着回来,谢慕的伤,他不让我问我就不问,当作什么都没有,时间久了看惯了,确实也就变得什么都没有,谢慕就算只剩一口气给弄回来,我也没什么反应,因为看惯了。

    谢慕从来不许我出宫,不让我见任何人,让我做一个傻子,处处护着我,我在昌平宫毫发不伤的长了五年,他却无问时不刻在承受赵免的怒火和凌虐。

    他是燕国最尊贵的太子,人人见了他都要俯首叩拜,却要承受这种屈辱。

    其实我又怎么会不知道,燕国亡国的太子和公主,住在赵免的宫中。

    只是谢慕不告诉我,也不让我看到,我也就不愿去想。

    我看着赵免,缓缓挪动了脚,赵免笑了,说:“过来罢。”

    我一边流泪一边挪动膝盖爬过去。

    只爬了两步,便被一只花瓶砸在脸上,血连着碎片顺着脸就下来,很快落了一身。

    我还未回过神,又是一只砸过来,一双花瓶都碎在我头上,谢慕吼道:“我让你滚出去!”

    我终于崩溃,颤抖的哭道:“谢慕!”

 第27章 父皇喜当爹

    赵免提着谢慕的头发往床栏上撞,我爬过去抱住他,将他从赵免手中扯过来。

    “阿兄!”

    谢慕额头上血流如注,我拿袖子给他捂住,衣袖也很快浸湿,我抱着谢慕大哭。

    我脑中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从来没有这么清醒的恨过,到盛京五年,我如谢慕想要的那样活的浑浑噩噩。

    我转向赵免,赵免正目光柔柔看着我。                                                                                                                                他不会救谢慕,我呼吸哽住,使劲才能咽下一口气,我转向帘幕那边叫道:“阿西!绿衣!”

    我跪到赵免身前,给他磕头,赵免手扶住我。

    “陛下。。。。。。你救救我阿兄。。。。。。让人来。。。。。。。陛下。。。。。谢慕要给你打死了。。。。。。”

    赵免抱住我,手在我腰背上激烈的抚摸,好像完全听不到我说话。

    我哭道:“陛下,你先看看谢慕,他要死了。。。。。。”

    赵免温热的唇吻我脸上,吮去泪水,手从我单衣下摆伸进去,在我腰上按揉抚弄。

    谢慕的手勾住我微弱的拉扯了一下,他睁眼坐了起来,脸上是血,木然看着赵免。

    “陛下。”

    赵免没反应,埋头在我脖子上。

    谢慕道:“真定三年,三月,任宛回的昪京。”

    赵免动作的手突然停了。

    “臣记得那时候臣五岁,还是头一回见她,我父亲派了仪仗到昪京郊外去迎,当时落雪,她只穿着粗布单衣,也未装饰,不过看着是很有精神,跟当时护送她的孟将军一同骑在马上,臣当时觉得她人很美。”

    任宛是我母后的名字,只是谢慕说的话,我从未听说过,我母后真定三年回燕京?

    我头中空了一下,赵免却是随着谢慕不紧不慢的声音身体骤然一僵。

    谢慕接着道:“琰儿生在真定三年七月,陛下可知道?”

    真定三年,三月,七月,中间只有四个月,我母后回了昪京便生了我?

    赵免沉默许久,呵呵笑了:“明月奴,你在跟朕说笑。”

    谢慕道:“是不是说笑,陛下心里自然清楚。”

    赵免猛地捏住我下巴,将我脸抬起,左右瞧了瞧。

    “难不成还是她跟那个姓孟的弄出来的野种?谢祁这顶绿帽子戴的可当真好看。”

    谢慕没想到赵免能这么说,脸色变了变,抿了唇不言。

    赵免捏我脸道:“听到没,明月奴说你是野种,不是他谢家人。”

    灯光暗了一下又明,赵免眼尾的地方一点小痣突然明显起来。

    赵免突然跪起来,腿夹在我腰上,大力解我衣服,我心跳猛然又蹿出几个档,我双手乱颤的伸出去捏住赵免的胳膊,怕他发疯,然而手握到,才发现赵免的胳膊硬如铁石,并且臂上肌肉也在不住的跳动发颤。

    赵免在我耳朵上舔了一下,又突然脖子上使劲咬了一口,我啊的一声惨叫,好像掉了块肉,手马上去摸,摸的湿乎乎的不知是血还是赵免的口水,我给赵免按在身下,逃脱不开,只好一边大叫一边梗了脖子直往下钻,缩成一团往赵免怀中身下,往他够不着的地方藏。

    赵免将裹成一团的我从肚子下往外拽,我把住赵免的腰不放,仍旧往里缩,赵免像拔一只躲进壳里的王八龟一样捏着我的脖子往外拖,我几乎给他掐死。

    赵免将我拽出来,我闭紧眼睛不敢看他,只连声乱叫,张了手乱抓,赵免将我两只手也压住,我喊出声来:“陛下陛下!要死了!”

    赵免笑喝道:“别瞎叫!弄不死你!”

    我给赵免摇的睁了眼,就看见他j□j胸膛在我脸前,往上是他那张我看一眼都要做噩梦的脸,往下是他腰腹下身,我又要恶心发晕。

    我感觉受不住要吐,身上却突然一轻,赵免放开了我。

    赵免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起身坐了起来。

    谢慕仍跪在一旁。

    赵免侧头瞟了谢慕一眼:“明月奴。”

    谢慕也没有应,赵免勾了唇:“你与其关心朕,不如关心关心你自己,别琢磨太多,也别多话,否则朕哪一天真忍不了你,你当心你那脑袋。”

    谢慕做了个恭送的姿态:“是。”

    赵免慢悠悠穿了衣服,正要走,又回头道:“这宫里也太冷清了些,朕本来说来陪你们热闹热闹,哪知朝宴耽搁了。”

    谢慕仍旧不语。

    赵免道:“你若有闲,不妨出宫一趟,你的事,朕救不得,想要你命的是纶儿,不过他要杀你,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朕心疼你,给你指条明路,去找刘大元,或者睿王,选一个罢。”

    谢慕道:“臣不好出宫。”

    赵免从怀中摸出一枚印符,丢给谢慕。

    “内廷的手令只能用一次,完了还得交回去,你往后要出去用这个。”

    谢慕拾起来,并未看,而是直接揣到袖中。

    赵免穿好衣服,邓总管便打着灯笼跟出来,随着赵免外去,我连忙爬下榻叫绿衣阿西,哪知一出去,才见他们连着大眼红痣四个人都跪在庭中,邓公公手下两个太监在旁看守着。

    我将炉子上的水兑了些,端进帐中,给谢慕擦脸。

    我刚触碰到他脸上,谢慕从我手中拿过布巾:“我自己来。”

    谢慕自己擦了脸上,他的衣服已经不能穿,我又去替谢慕找了换身的衣服来。

    谢慕接了衣服,冷冰冰不看我,我跪近了握住谢慕的手,不安道:“皇兄。”

    谢慕低低的应了一声。

    我一把抱住谢慕胳膊,心间剧烈起伏。

    谢慕一动不动由我抱着,最后终于是抚上我背上。

    谢幕替我拈去头发上破碎的瓷片,我脸上很疼,似乎给割破了,但我自己看不到,谢幕用手指抹了一下我脸上被砸出的血:“自己去洗一下。”

    我不理他的话,只仰头问道:“你说的母后是什么意思?”

    谢幕道:“没有什么,快去洗脸。”

    我不动。

    谢慕声音低不可闻:“我骗他的,没有那样的事。”

    我不知道该怎么想,看了谢慕一会,只好点头。

    谢慕勉强作笑,要开口,喉咙却哽了一下,谢慕倾身往榻前去,在胸口拍了两下,吐出一口血,又拿水漱了口:“血呛住了,差点一口气提不上。”

    谢慕回身坐好,从袖中掏出赵免扔来的印符,丹书圣赐钦免四字。

    我问谢慕:“陛下是什么意思?”

    谢慕道:“赵纶三岁被立为太子,这么多年,陛下虽然不大理会他,却似乎无意动储君之位,只是又将个赵轸宠上天,引得朝臣众相观望,你说他打什么主意?”

    我问:“陛下为何不喜欢太子还要立他为储?”

    谢慕道:“这些年刘氏渐盛,北周的兵权一半以上握在刘大元的手中,陛下疼恐怕早就不乐意,他惯爱玩的招数就是欲擒故纵,对二哥如此,对刘氏也如此,陛下恐怕想干点大事。”

    我问:“那你怎么做?”

    谢慕道:“陛下要做什么,我当然助他一臂之力,总不能辜负了他一番寄托。”

    “陛下是有意让你去找太子?”

    谢慕道:“随走随看罢,二哥这一波还未起,咱们权且观望。”

    谢慕脸肿的老高,我又换了水来给他敷脸,额头上的伤口包扎。

    谢慕是一病未好,一病又起,说了几句话,又说喉咙哽住,要咳,胸前拍一阵,吐出一口凝住的死血来,好不容易睡下,却不住翻身,久久不能入睡。

    我又去点了灯,移近来,谢慕脸色惨白,感觉到灯光他睁了眼,突然又推开我往榻前去找痰盂,这次不是吐的血块,而是鲜艳的新血。

 第28章 “道路以目”

    我服侍谢慕起床穿衣。

    赵免的奴才不知何时走的,绿衣阿西几个已经回来了,伺候我和谢慕梳洗。

    阿西焉头搭脑的给我梳头,梳完头又给脸上上药,我脸上给瓷片划出了几道血印,额头破了皮,给谢慕打的,他真下的去手。

    阿西说:“公主这脸幸好没破相。”

    我说:“你跪的疼不疼?”

    阿西笑:“公主关心小的,小的不敢当,不过不疼,就是冷的厉害,腿这会还麻着呢。”

    我说:“我怎么看你站的很稳当,不像腿麻的样子?”

    阿西说:“伺候公主不敢怠慢。”

    阿西近来是越来越乖,胆子也大起来,还敢同我逗弄玩笑。

    说来也奇怪,我经常动手打他,他却不大怕我,动不动还能蹬鼻子上脸,谢慕轻易不打下人,骂都不骂,离了昌平宫,阿西跟了我后,也没再挨过谢慕收拾,阿西却相反对谢慕很是畏惧,同我还嬉笑,见到谢慕,立马敛手肃立。

    我想了想,说道:“我和谢慕都能受得苦,你一个奴才有什么受不得的,总不能我挨打,你还舒服自在,你替我受了委屈,我会心里有数记得你的好。”

    阿西道:“奴才记住了。”

    我收拾了一下,阿西送来早膳,我端着早膳去看谢慕,谢慕给绿衣扶着在净脸。

    我叫谢慕:“用膳了。”

    谢慕道:“这就好。”

    谢慕咳出血,精神便好些了,只是嗓子有点哑,绿衣服侍他穿好衣服,阿西领了太医来,太医看过,说是伤了肺。

    我打发了绿衣,陪谢慕用膳。

    谢慕风寒伤了肺,又受了伤,休息了几日,每日汤水养着,才渐渐又好了些,他能再到庭中赏梅读书时,已经是出了正月,这期间赵免没有来,我也没有见到任何别的人。

    阿西把白毛毛给我抱来,白毛毛是阿西给我弄来的那只猫,我把它交给阿西养,每天跟阿西一张桌子吃饭,一个床睡觉。

    我抱着白毛毛摸,阿西给我梳头,我从镜子里瞅他,阿西长得细眉细眼,白脸薄嘴皮,我看了眼阿西又看白毛毛,问阿西道:“白毛毛是公的还是母的?”

    阿西笑嘻嘻说:“母的。”

    他笑的高兴,看来昨晚上没吃什么苦。

    我说:“反正白毛毛跟你一个被窝睡,你这样的又讨不到婚事,我将白毛毛送给你当媳妇好了,你好好养它,让它给你生个小毛毛,你就有儿子了。”

    阿西仍旧笑:“公主说的有是。”

    阿西虽然是个男人,梳头打扮这些他却很会做,阿西给我束了发,那边谢慕突然从屏风后过来,穿着一身素丝束腰的白袍,头发也全部玉冠收起。

    谢慕道:“换衣服,咱们今日出去。”

    我脸上被瓷器碎片划伤,不过伤的浅,几日就落了痂。

    谢慕脸上的指痕已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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