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士大夫的非人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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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士大夫的非人生活- 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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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娴也觉得这事儿做得很不好,当时只是心中很不高兴……刻意非难了一下,没有想到后来事情变成那种结果。并且就是当时,自己也是一怒之气了,你再不好,也不能坏到当着大街追人家陌生的小娘子。
事情憋在心中,去年几个哥哥没敢问,也没有向郑朗问原因,直到今年才揭开,知道又冤枉了小丈夫。心中哭不得笑不得,你也是一个聪明人了,凡事得注意一下,不能老让人误会。
小丈夫也错,自己更有错,再次歉意地施礼“当时妾也没有想到其他,妾也错了,恕罪则个。”
几个哥哥没说,可自己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不过也要交谈一下,得知道他的秉xìng,敢情这一对儿,皆抱有同样的心思。谈到现在,知道他不是那个小心眼子的人,好象心眼儿……比自己还要大一点。
没那么严重了。
小女子都向你陪了两次不是,你该原谅我了吧。
然后有些害羞,有些难为情,还有一些好笑。听说这个小丈夫姿态极佳,什么场合都不害怕,态度坦dàng从容,可现在嘴张得大大的,让她觉得很有点小得意了。掩着朱红sè的小嘴chún,拉着环儿,向几个鬼头鬼脑的哥哥狠瞪了一眼,那意思回头与你们算账碎步小跑,离开了茶楼。
郑朗终于清醒过来,对几个舅哥说道:“为什么不早说?”
“小妹有多聪明,小郎你也看到了,父亲很喜欢她,我们得罪不起啊。”大哥捏着鼻子,这事心……
郑朗不知说什么好,最后道:“若真相传开,这天下有的笑……我问题不大,你们空担心了。”
到现在终于明白几位舅哥鬼鬼祟祟原因了。
又说道:“我,你们都不用担心倒是你们父亲……”
若真相传开后还不知道自己那个严谨的岳父大人会气成什友样子。
心中五味杂陈,茫然的回到了郑家庄。
江杏儿担心地问:“大郎,难道崔家小娘子不好?”
“也不是不好,她就是我在京城遇到的那个马车上的小娘子。”
“难怪……”一般人对大郎喜欢都来不及,偏这个小娘子为何出此怒言?可也想到了后果,梧起了小嘴巴。
“这件事不得外泄”,就象那四个笔筒一样,能包多久就包多久吧。
四儿还觉得很好玩咯咯的笑。
江杏儿再度反应过来:“大郎,是奴不好。”
“敢心,有我在呢。”无论以后崔家小娘子怎么去想四儿与江杏儿只要她们自己不想走,任诃人都不能将她们赶走,这不仅是爱慕之情,更是一份浓浓的亲情。
这事儿就过去了。
心不能分得太多的。
继续读书,中途只为一件事分了心。
宋伯去了一趟定州,但人没有立即请来。这时候宋代的农作物分界线可以分成几个部分,岭南,只要勤劳,一季三熟不成问题的。然而江南才开始真正开发,哪里顾得上岭南,居然许多地方过得刀种火耕的生活。再者,长江以南,三熟有些难,两熟不成问题的。长江北到淮河,两熟,一直到北宋灭亡。淮河到黄河以南,两熟,不过后来到北宋末天冷变得寒冷起来,稍有些困难。再者就是黄河以北,小半是一熟,大半是两熟,与契丹交界的地方只有一熟了。
因为这几十年,都有暖冬的现象,所以定州还是两熟。
秋收后事儿没有完,还要种冬小麦子。
人是请到了,没有立即答应,要选几个人过来看一看。这时代,一个迁移,是多困难的事。尽管郑家开的条件很好。
宋伯只好先回来。
但郑朗的名气使然,有的织工家属十分心动。
事儿忙完了,推选了三个人,从定州赶到了郑州。在路上耽搁了好几天,风尘朴朴的来到郑家庄。郑朗很客气的招呼了一下。
名气只是起吸引人作用的,主要还是待偶,将待遇亲自说了一遍。本来这事不是他接待的,可考虑人家离得远,自己不出面,始终人家不大放心。聊了一聊。
其实张义阳不高兴多少有些不应当。
郑朗只是懒得应筹,另外也不想耽误时间。但对人处事,他态度很温和的。
三个汉子感到自己受到了尊重,高兴的答应下来。并没有完,一路迁移,虽不象唐朝那种保守的政策,也要办一些手续,还有举家搬迁,要带许多行李,一些固定财产需要便卖。这不到明年春天春蚕上来,是不行了。
但那时,郑朗早去了京城。
因此嘱咐他们溯河而上时,路过东京汴梁,暂停下来,就在东京城,自己做简单的传授。其实也没有什么传的,自己只能说一些理论知识,如诃动手,一概不知。不过放在泣请来的十二名织女身上,就能得到启迪。还有,那些图画,放在大娘手中,到时候按照图画刻丝即可。
放在后世,也许三名大汉会怀疑,你是怎么知道的?好象郑州城还没有刻丝这个行业吧?然而现在,全部都相信。拜伏地离去。
开始赶羊了。
解试考考完,要往京城赶,至少新举子全部赶到京城去参加省试。
郑州离得近,要赶得慢一些。
赶羊,是郑朗的说法,实际那些举子还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至于明年省试会不会再度不举,那个没有人管的。权当为国家。DP做贡献了,后世还不是如此,房屋、道路以及其他的工程,修了拆,拆了修,这个理儿都是一样。
但就在这时候,小皇帝展开了第二次反缶。
几座大殿,修起来很快的,两个来月,聚集了无数工匠,就将它修好了,不修不行,这几座宫殿有寝宫,有早朝殿,还有举行大朝的重殿,大集会的重殿。
非是这样,引不起轰动,就没有了效果。
那个钱花得小皇帝很心疼,但还不能说。还好,程琳及时拦了一下,没有杀什么人。不然罪过就大了。
毕竟烧掉了,于是名字一起改掉,崇德殿改成了紫宸殿,长春殿改成了垂拱殿,滋福殿改成了皇仪殿,会庆殿改成了集英殿,承明殿改成了端明殿,崇徽殿改成了宝慈殿,天和殿改成了观文殿,大宁门改成了宣裕门,宣和门改成了迎阳门,左右勤政门改成了嘉福门。
仅听这个名字,就知道这把火烧得有多恐怖。
然后冬加赠镇王元俨母亲为太仪。但这一条不是小皇帝的意思,却是老太太的旨意。这一把火烧得她很伤心,又怕群臣挟势而起,于是安抚八大王的。
到了冬月,这把大火烧得很不好,虽然各殿草修起来,小皇帝为了表示修内德,率领群臣于天安殿内恭谢天地,再去太庙拜谒。
大戏就在太庙上演的。
琐碎的礼仪结束。
小皇帝看着诸位guān员,说道:“近曰,联观看《道德经》多有体得。”
虽然宋代重儒家,道家地位同样很高,这句话说出来不唐突。
小皇帝又说道:“特别是第四十一章,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王;下士闻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为道。故建言有之:明道若昧,进道若退,夷道若粕。上德若谷;大白若辱;广德若不足;建德若偷;质真若渝。大方无隅;大器晚成;大音希声;大象无形;道隐无名。夫唯道,善贷且成。中间的明道若昧,进道若退诸句。让联颇有体得。”
这一段意思是上士闻道努力实行,中士闻道将信将疑,下士闻道一笑了之。不被人嘲笑,那就不是道了。故古对立言的人说,光明的道好似暗味,前进的道好似后退,平坦的道好似崎岖等等。
整段话综合意思就是四个字,大智若鱼。
但早期的小皇章不是这样做的,让范仲淹孔道辅等人nòng惨了,差一点活活累sǐ,最后才悟出这个道理。这也几手成了他一生最好的写照。
再吹说道:“因此联想将年号改成明道。”
这个明道现在绝对不是大智若鱼,再联想到刚刚发生过的火灾,火德的神马,意思不解自明。
并且小皇帝不在朝堂上说,不在皇宫中说,而将这句话放在了太庙!老太太一听,两眼冒金星,差一点昏倒过去。
此言一出,吕夷简、薛奎等人立即伏于地上说道:“陛下英明,火德失位,当以改年号,以敬尤天地。”
这一改,意味着,不再是二人圣,而要将大泉放于小皇帝,这才是明确道义。那个大智若鱼,眼下,还别当真。
要改得快,几位宰相相视一眼,没有等老太太反应过来……与诸臣将cǎo诏拟好,颁发天下。
然后进封百guān,等于是新皇帝正式登基,加封百guān,以示恩宠。其实是从老太太手中抢班底来着。
老太太经过了这次打击之后,好久才反应过来。
实际上老太太还有许多手腕的,可这时候她也老了,如郑朗所说,心没有武则天冷酷,有的事做不下去。思前起后,心中很委屈,想处理一批大臣示一下威风,然而前几年都换掉了多少大臣,无论怎么换,都是这个样子。
甚至被贬的大臣,不以为齿,反应为荣。
这时候郑朗是没有跑到老太太面前晃达,否则肯定吃力不讨好的。
心中不服气,就这样服输,又不愿意。于是呢,她做了一件让人很是啼笑皆非的事,真的啼笑皆非,可是后来让许多人上纲上线了。这件事,一直做到她临sǐ之前。
郑朗此时也正在往京城赶,想不去都不行,会连郑耆长他们都要例霉的。
但他心中清楚,明年肯定省试举行不起来了。不过无所谓,去了京城,正好擦足明年春天的大事件。但有几点,也没有想清楚对错,包括老太太即将做出的这件事情。!。


 第一百三十八章 大案子

郑州赶羊也开始了。
在临行前,家里来了两个客人。崔家小娘子的贴身丫环环儿与崔家另一个老家客,从蔡州风尘朴朴的赶到了郑家。
环儿带来了几份礼物,一份是崔娴亲手做的一件裘皮大衣,还用针线在上面绣了几朵盛开的牡丹花,送给郑朗的。牡丹寓意富贵嘛,是在祝福郑朗省试高中。
女红活也如外界传言,做得很好,几朵牡丹花在皮衣上活灵活现,十分生动。同时还送来几件首饰,给江杏儿与四儿的。
环儿又对大娘说:“我家小娘子本来也想给几位娘娘备一份礼物,可有些害羞,不知如诃是好,最后没有敢。”
“这孩乎,我已经很欢喜哪。”大娘高兴的说。
两家小骸子在背下里搞的小动作,双方家长没有一个人知道。甚至连宋伯也不知,还以为应崔家几位小郎之约,到蔡州游玩了一趟。
环儿再次施礼。
她是崔娴的贴身丫环,若好,以后说不定也会随小娘子一道陪嫁到郑家。当然,这是宋代,不是唐朝,能陪嫁,也能不陪嫁。作为婢女,有一定的人身自由。
可多半会陪嫁到郑家中来,所以说话带着小心。
大娘夸赞道:“好伶俐的小鬼。”
“不敢当,大娘,”环儿再次甜甜的叫了一声。
郑朗很无语,再喊下去,马上大娘的hún都让你喊掉了,对她说:“你过来。”
“喏,”跟着郑朗来到后面,与几位舅哥一样,好奇的往房间瞅,只是不敢进去。
“想看,你进来看,我们正好到房里说说话。”
“谢大郎,奴也要替小娘子带一些话给你。”
“那么进来吧。”
进了书房,好奇的看着角落里厚厚的字画稿,又看着书桌上的笔筒与几把茶壶。郑朗从中间挑出了一把,道:“这一把你带回去,给崔知州。”
心的拿在手中,细细的观看。
“你先说,你家小娘子带了什么口信?”
“我家小娘子说,四儿与杏儿是自己人,听说她们对你很忠心,这个不怪。可外面的人不一样,知人面易,知人心难。你两次进京,第一次进了开封府的大牢,第二次让人打了一拳,虽然扬了一些名,未免让人有些担心。有的场合少去为妙。”
对江杏儿与四儿,左思右想之下,崔娴也就认了。就怕他继续与其他行首来往,如今自己这个小丈夫非是往日,不要说行首,恐怕有的良家子,都甘心做小丈的小妾。
大丈夫可以三妻四妾的什么,但不能弄到最后,弄一大屋子的妾。并且有的士大夫已经这么做了,有的一养能养几百个家妓,在家里面把玩。若那样,自己怎么办?
也不是崔娴有小心眼,真有。就连不会经营的苏东坡有钱时,一买就买十几个家妓回来作乐。韩琦更不用说了。许多士大夫家里面有那么多花都来不及采,十晚还有五晚要留宿在青楼里不回来。
所以多有士大夫家中出了悍妻,发生了许多让人感到好笑的事。正是逼得无奈,这才出现一个个河东狮吼的。
但晋郑朗担心也是真的。
两次京城之行,先后发生了许多事,听到他又要去京城,崔娴开始是祝福,但不知为什么,心中忽然七上八下起来。
郑朗这时也清醒过来。当时是让她唬住了,不过随后将前后发生的事理了一遍,终于想清楚了一些经过与原因。本来不想说的,以后慢慢教诲吧。以她的聪明,一定能听得进去。若再不听,最好无奈,只好出之!
但环儿来了,正好将一些话也带传给崔家的小娘子。首先说道:“先谢过你家小娘子。”
环儿点点头。
“另外我也有些话要说,你家小娘子与我谈过一会儿,她很聪明。我xìng子散漫,不喜欢多作辨解。况且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一味辨解,昭显自己的清名,反落了下乘,不是君子所为。可是她应当从几位大郎处,听到事情的真相。真正青楼,我仅去过三次,一次是五年多前出事,第二次是赎杏儿回来。第三次是到柳玉娘哪里观琴。是不是很过份?”
环儿细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坊间的谣传,能不能听,你家小娘子心中是清楚的。比如坊间说我会连中三元,可不可能?自宋代立国以来,有没有象我这样小的状元?更不要说连中三元。”
“也不一定。”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休说三元,省试我都有点担心。你也不要辨,我仅是举一例。我xìng格散漫,并且也不想改正它。以后说不定还会有误会传出来,若是这一点容忍不了,有的事还早散肼为妙。并且再带一句话给你家小娘子,我家有七个娘娘,但我最敬重的不是四娘,不是六娘七娘,而是大娘,不是因为她是家中的主母,而是她美好的品xìng。至于其他,你到外面问一问杏儿与四儿,我至今有没有与她们圆房?”
隔帘试才,郑朗并不反对。有时候使一些小xìng子,那是小女儿的jiāo想之态,四儿与杏儿偶尔同样使一些小xìng子,可不能过份,过份那就是泼辣与霸道。宋朝是出了许多悍妻,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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